第47章
話音落下,擱在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杜明景三個字毫不遮掩地躍動在兩人面前。盛淮眉梢一挑,並不著急接。只起身和喬譯道別:
“跟喬先生聊天很愉快。”
喬譯隨他一塊站起來:“盛前輩客氣了。您喊我名字就行。”
盛淮也不客氣:“那我隨從驍一塊喊一句小喬了。”
喬譯:“……”
你估計不知道紀從驍喊的小喬是指大小喬的小喬……
他微笑:“那我冒昧隨蟲蟲喊您一聲盛哥。”
盛淮點頭,瞥了一眼躍動的手機:“那我先告辭了。”
盛淮轉身離去,喬譯看著他劃開手機,接通電話,喊了一聲“明景”,語氣溫和,帶著些小小親暱,恰到好處地把握在朋友以上,戀人未及的境界。絲毫沒有半點瞧見來電時眸間瞬間泛起的冷意。
果然不愧是盛神。
喬譯輕嘖一聲。
為杜明景點了一根蠟燭。轉頭便給自家小夥伴彙報見聞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你們hhhhhh竟然都聯想到烤好就能開吃,也是很厲害了!
pps:今天出成績來著,考得好的小天使們給你們鼓鼓掌,考的不理想的咱們也不要喪,大學代表的意義不算大,一切還得靠自覺,而且未來考研什麼的也出路很多的,不管怎麼樣,高興一點。啾啾噠,愛你們~
小劇場:
#有關稱呼#
盛淮:那我隨從驍喊你一句小喬。
喬譯:……好的。
紀從驍:家屬學我的稱呼沒毛病。
喬譯:那我隨蟲蟲喊您一句盛哥。
盛淮:可……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紀從驍:可以個毛線可以!我要是喊你親愛的呢?
喬譯&盛淮:……
第27章 第二十七支玫瑰
杜明景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告訴盛淮稍後見面的地點。
結束通話電話上車,方才通話時的溫和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緊鎖的痕跡。
“老闆這是怎麼了?定妝不順利?還是有人惹你生氣了?”李越從後視鏡裡瞧了他一眼。他們之間合作已久,都是熟人,也沒有什麼規矩避諱的。
盛淮沒好氣看他一眼:“你那是什麼稱呼?”
李越一臉無辜:“何姐吩咐的。時刻提醒你身為天頌老闆的自覺。”
盛淮微笑:“那你知道不知道老闆有開人的權利?”
李越瞬間往自己嘴上拉了個拉鍊。
盛淮脣角一彎。思緒又回到剛才琢磨的事情上。
喬譯說,杜明景算是半個能讓紀從驍聽話的人。
這和他一貫以為的兩人之間的關係全然不同。
當初在露臺時,他一開始聽見的便是紀從驍的拒絕,緊接著杜明景的表象拆穿,即便是他都有幾分悵然,而紀從驍卻似全然不在意,只惦念著怎麼將計就計玩遊戲。他一度以為,對於杜明景,小朋友沒有半分感覺,只不過是追求與被追求的上下屬之間的關係。然而,這和喬譯的說法全然不同。
在這事上,喬譯沒有欺騙他的必要。而作為紀從驍的好友,他斷然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出錯。所以,唯一出錯的不是其他,而是自己。
他忘記了紀從驍原本便是個演技精湛的演員,也低估了紀從驍對杜明景的在意程度。其實不是不在意,不是不喜歡。想起當時聽見那一番剖白時紀從驍藏在身後輕顫的指尖,或許只是……欲擒故縱的推拒、還沒有想好的猶豫、還是答應之前的小小情趣?
那麼……知道真相的小朋友該多難過?
付出了真心,收到的卻是一場欺騙。想要報復回去,卻苦於自己在景寰旗下,什麼都做不了。也只有強顏歡笑,透過這樣一場無關痛癢的小遊戲,緩解心中鬱結。也難怪……在可以結束的時候卻選擇了繼續。哪裡是唯恐天下不亂?分明只是不甘心罷了。
說來也是,那些輕描淡寫的戲弄,怎麼敵得過真心錯付的痛楚?
“盛哥,到了。”
車子緩緩停靠在咖啡廳旁。李越翻出口罩墨鏡給他遞過去,盛淮卻沒有接,也沒有下車的意思。
他今日和杜明景約了這麼一場,全然是因為當日小朋友說不願結束遊戲,他便打算從中調節一番,遂了紀從驍的願。
然而眼下,如若小朋友當真對杜明景仍抱有不同的感情,那麼這斷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想要淡化一段感情,時間和距離才是最好的良藥。
當然,也可以選擇快刀斬亂麻——時時刻刻瞧見,一遍又一遍將傷口翻開,等時日久了,疼痛成了習慣,傷疤結痂,那也就無動於衷了。但無疑,這太痛苦。
即便是隔得遠了,不再見面。偶爾想起來,仍舊會是痛徹心扉。更不要說這無時無刻的刺激。那該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