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奇巧的人生獻給奇妙的世界!當認定初戀人感覺我在劫難逃時,時間一九八六年元旦夜,地點銀川十四中教學樓前,一樓教室朝向也還是面南背北,具體位置在東把頭倒數第二間!這裡先要補充巧合處到兩年之後,那已到了八八年不過是秋天,地點學校教學樓教室樓層都沒變,稍有變化的只是教室的換位,你高三班換到西把頭倒數第二間,那是高三幾班我還真不知道!我所見到的十六歲少女的你,你可以把我再感動哭多次。
只不過你靠教室門口的細微處,又能有什麼內在的深意呢?這曾是你小少女到大少女,在巧妙到美妙無比的時間段裡,在塵世間留下的一點稀奇!足以讓我認定少女你的初戀,不像是卻只能是天賜我們的神意,這不能憑我們也曾有的年少意志為轉移,更不是時過境遷之後就能不存在的真實!我甚至不敢多想你背靠那教室門口那樣子,那是到你十六歲有意或無意的都可以,那真是像曉春師兄說的什麼精在那裡,那一刻你不用勾引都能把我迷死!因為很簡單我看到的不是你大少女,而是跟十四歲小少女一模一樣的小靜你。
你當然可以有委屈辯解說,難道那兩年你還沒長高嗎?難道那兩年你沒更加美麗嗎?難道那兩年你沒有越發純情嗎?這裡我不得不清楚恢復你原貌,十六歲你沒有越發純情和更加美麗,至於還剩長高的問題,才能讓我有點傷感,正是你很在意自身的身高,才讓我感覺到你更漂亮了!而反倒是那種無疑的很漂亮,讓我更傾心於你十四歲生日夜,小少女你就曾背靠過教室門口!還是咱們教室門口,那小姑娘真得是再美麗不過了!那個小姑娘穿得什麼衣服褲子?可以大概概括是紅衣服黑褲子,那小姑娘像從魔蛋裡跳出來的,那小姑娘純美得足以讓人致命!要有人誤以為這是在謬讚你外表,那些人不但不知初戀是什麼,而且連黃昏戀都不配有,可那些人或許更懂造愛!
靜妹,不用後來有多少傳言你,所以我從不去聽那些傳聞,我更不會用自身偏見去理解你,確實你今生都怕跟我見面,確實你今生對我才能說唯一,確實你今生都可以不原諒我!人們該不難看到一個小姑娘,在十四歲生日這天的晚間,在人們通常所說這豆蔻的關口,寓意著自身才懵懂處女含義,正在春心不定莫名的淺憂中,對著已來臨的夜一縷情愁。忽然見教室外有小少年們放著煙花,便和一群小少女們不由自主觀看,一併感到這些少男女分散的迫近,而且這裡可能有感覺中少年,這小姑娘稍加不寧心緒便多於同伴,這時她在想什麼只有她和天知道。
當那支實際也是真巧合的小煙花旋轉落下,天知道和少女你一起知道的事情發生,短短几秒種奇特驚擾過的姑娘面頰,你沒受傷或即便受傷都會臉紅,你曾想都沒法想這種天降如意煙花,竟能這樣落進豆蔻芳心暗香時刻!在少女不得不胡思亂想之外,也只剩你想知道少年我該怎樣想,這些想法還不能靠我們揣摩!在我特意請曉春師兄給你轉達歉意之後,在老師又來還要再教育我一番之後,如果這時小靜你早該知道回家了,如果小少女不知道無邪的無法抗拒,那你就不是真實姑娘,就連漂亮畫皮都不像!可你終歸是真實的少女小靜,當我那夜知道該看你怎樣時,你也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除美妙之外你還能剩下什麼?讓過往來永存你小可愛時刻,好清晰無邪豆蔻少女實相……”
經過班主任那麼好心一提醒,讓我眼睛又瞄上了小姑娘,到這天小靜生日的最後,她真不知自己該幹什麼,多是莫名興奮地進進出出,在圍成一圈的課桌中間空地打轉,這已是個小姑娘的勇氣,為讓我盯準她加到最大,她要叫我用眼睛告訴她,彼此正開啟心靈戀窗的實情。我年少時的棋藝不算是很好,只是同時可下敗幾個夥伴已很高,這是早受一屆象棋王我哥的指導,他曾是新城區青年冠軍,學校都沒畢業,下棋倒不含糊。
對一般棋手我只要擺定當頭炮,挪動雙車左右開殺就行,也只需把雙眼的餘光放在棋盤上,主要目力又轉向了小靜臉上。小姑娘歡喜地接受著我的挑逗,她的反應卻已是那樣驚慌失措!一下羞紅了小臉蛋不知該往哪裡走,竟緊張地亂跑去想翻過一排課桌!可即便她藏到後面,那裡也是一堵牆,連她自己也弄不清要怎樣藏身,我哪兒知道她會不會奇門遁甲?校園外早漆黑一片可隨意隱遁,教室內小花影卻偏要來一次精彩雀躍!
讓我們來看看小姑娘翻桌子吧!所有童話書裡都再難找到這種情節,當小靜靠近課桌跟前時,才意識到她自身矮小,雖然明顯是無目的,可翻越動機已然表露。她知道這陣再要一轉身,第一眼便能看見我笑話她,即便她硬著頭皮,也得試著翻翻看,並且還要讓我也看她是怎麼翻的,我明白她這徒勞的躲閃嘗試,在我撩她心思的同時,她也清楚要回應一下,少女真正的可愛總在細緻的微妙中,讓男兒哪兒都可以粗卻不能心粗。
賀卡我給小靜送了,小煙花也給她放了,可那小姑娘連一點回饋都沒有,我不給她找點情況哪兒行?沒過幾天后的有一節自習課,我發現了黑板上《我的祖國》,那是一首全班要合唱的歌詞,有史以來“一條大河波浪寬”,就從我們這片熱土上流過。我連作業都懶得寫,還哪有心抄歌詞?又想還讓蘭姐代勞一下,再一琢磨該換個人了,這樣老麻煩她也不對,還真把人當活雷鋒一樣亂用呢!這會兒放學鈴聲剛響過,急著回家的同學先撤了,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沒個對面的女孩看過來,朝前一看正好見小靜回了一下頭,這點事也只好交給這小花影。
我走上前去敲了敲小靜的課桌,提醒了她一下別假裝矇頭苦學,小姑娘這時的智力水平實在一般,但也聽明白了我是讓她幫抄歌詞。她肯定得答應呀!卻像有點發怵,就在那慢慢磨蹭,一筆一劃認真得不得了,都快把我在後面等急了,那麼幾行字至於嗎?她好不容易才遞過來,但又像不敢正眼看我。我拿過她抄的歌詞一看,大概明白了她的書寫狀況,這小姑娘字寫得是圓,跟她小臉一樣圓。我寫字一般隨意得很!卻還算出自書法門第,從小學過一點間架結構,漢文起碼是方塊字才對。
平時我也不怎麼看自己的作業,更別說去注意許多同學的筆跡了,只有蘭姐的字例外可稱道,比寧妹的字型還要工整一籌。不管怎樣小靜也給咱留下了歌詞《我的祖國》,這件小事她一準是隨之忘在腦後,可我卻把她那頁歌詞保留了許久,直到見她回給我的第一封情書,就像對她的文字我早已很**,對她的語言我同樣會分析得很準。她怎麼苦練漢字,都不難看出成效甚微,再努力也難支這老沉文化重壓,要是故地舊人留給她這類創傷,以她少小已在形成的個性,能遠走他鄉是她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