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能讓我深感虧欠她最多,她已是個不簡單的女子,這還不是使我最致命的地方,更因為她牢牢牽著我要害處。從我兒時意義上的童男時算起,她就是我唯有緊密關聯的童女,我們似乎還當過不多時的金童玉女,沉浸在一片世外桃源般的江湖之中。再看那正所謂青山隱隱水迢迢,還遙遙相對已久的懷遠我和她,她不曾多留給我醉心春夢,卻沒少晃動我眼中雲影,此處這部分我一個少年的傳記,離不開她這樣一位少女的存在。
寧妹在我少年風流史上,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像構成兩個女子圍繞一個男兒的情節,卻不同於此類老掉牙的感情糾葛,不是為紅顏知己爭奪,而是在出讓美女酷哥。在同樣還是那一片情場裡,年少的我們玩著最危險的遊戲,遊戲雙方不多請第三方出場,可第三方卻始終橫在心上,把一場持久情戰變得撲朔迷離,我的情愛觀從她身上開始變異。她轉移了我的視線,甚至左右了我的思維,當我心裡有疑惑時,就會自然地想到她。
依舊是過往中那個昔日的我,不能再掩飾自己的本來面目,像跟真人不說假話一樣,我願最**跟她直白:“我的好寧妹!如果我們能活到老去,那我一定會用實際告訴你,我在尋找怎樣的不歸路?是你曾啟發我人要有耐性,我們要經得住風風雨雨。你在準備離棄我的時候,留給我的東西已太多,這便是我總感覺還不清的原因,我們只屬於彼此有過的約定,如同隨口說的一件小事,有時能決定人的一生,我要找到活著的意境。”
此處這位採蘑菇的小姑娘,從一個山野村妮闖去國際都市,讓說不清我這等愚兄驕傲又汗顏,當然她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不過曾一直是個優等學子,還是個高才的白領麗人,在她骨子裡能駕馭很多男人,只是她沒有充分發揮這個特長。我們曾一起在少男少女時,同步走偏了一段迷情路,只留下這段多雲的故事,直到有一場雨來得真不是時候,沒能實現年少意氣的勇往直前,輾轉的心印相約還在繼續,直到把我們送進一個雪夜。
曾在我們各自去浪跡海角時,已是南北滾滾紅塵鋪天蓋地,慢慢揭開我縱慾煎熬的面孔,痛苦過扭曲後準備進入人間煉獄,那時起我又一遍搜尋年少記憶,驚奇地發現我跟著寧妹的影子,她是我所有姐妹故事的締造者,我不能讓她那段少女情采隱沒。寧妹不是銜接這些故事的少女,她既獨立又不可缺融合在這裡,從年少我曾醉在那山間追芳蹤,到輕狂少年跟紅粉才女遇知音,紫雲天外一顆恆光金蘭星,勾勒出這部青山故事輪廓。
蓓蕾:“回到這迷幻裡,我知道你會說,在孩童時代我們就認識了,不但我是你童年最後記憶中小女孩,而且你也是我最後童年終結者小男孩。有了這個說得過去的前提,你也能用我女童時做點文章,可你認知我真正童年生活有限,如果你後來還了解我一些情況,那你該知道我不想讓你瞎編這故事。”
“只要是你給我習詩作文的任何意見,我都會不折不扣地採納甚至是服從,正因為有你使我還願多留兩筆童年,試想那時我要沒有確切小女孩印象,那樣沒點色彩的童年多枯燥無味呀!所以當我從少小醉夢迷色那天,給那少年心間帶來了一片奇彩,常留在那段青山路上,變幻在那片雲影之間。”我說。
年少:“為寫書你可能已不知害臊了,你對自己大概已沒有什麼遮攔,可你對我舊事中多少還沒點顧忌嗎?年少無知時誰都有過一點衝動唐突,有些往事你可以藏在心底留作美好回憶呀!為什麼要把什麼事情都和盤托出不留餘地呢?不要太較真也沒什麼不變的夢想,你就不考慮還要更多面對現實嗎?”
“現實生活在我看來已可以說不錯了,只要我不再多去想攀比富裕闊綽,而今開放社會這樣好!日子怎麼過都能有活法,實際我正在認真考慮人生問題,到底這輩子怎麼活才有點意義!人們多是在為吃穿住用忙碌著,我也沒少折騰過卻感覺怪怪的,生命時鐘開始給我警示,提醒我的精神作用。”我說。
讀書:“這麼些年我對你在求知方面總有點不解,多少高校學子面對學無所用而苦惱,而你似乎對很難實用的一些雜學很感興趣,我也認同看書讀詩可以當做一點業餘閒情逸致,沒想你把這些從少年時就那麼當回事,那陣你可以拿這種興趣哄哄少女,可當那愛好很難貼近實際,大多會跟過往雲煙飄散。”
“記憶告訴我是你從少女時起刺激我看書,社會進步到現在還沒人說讀書害處多大,這裡有點不同的是你讀書為求學出路,可我愛亂看一些不知深淺的雜書卻作用模糊,也可能是為給少女寫情書吧!或許還想為姑娘寫朦朧情詩,事實證明從少年時起到如今,我讀詩書目的大概還就是這麼單純。”我說。
緋聞:“就你少年那樣心花情種,還有臉上面說自己單純!原來你在我們這些少小學友身後,還弄出一段豔事來藏在那裡,不過你本性該就是那樣子,別人奇怪而我覺得正常。你該明白即便在我當姑娘那陣子,也不都像你想得那麼天真率直。”
“少女心理藏有繽紛多彩的部分,就像心事難以率真態度表現出來,正是那摸不透少女心事讓我感覺奇妙,如同舊夢中人沒讓我摸透過,雲影中姑娘都不讓我**亂碰,沒法碰少女身體當然摸不透情懷,我真正的豔史是很可憐的!”我說。
輕狂:“要能說你少年時可憐的胡話,那時你身邊的少女就是悲慘,你自知有多可惡也就算了,我勸你還是別沒事想找罵!男兒身邊沒個女子活不成還能理解,可沒出息你身邊少有女友都不行,像你那樣不掩飾貪心,我也照樣成全你了呀!”
“要那時候沒有你帶我漫步,我怎麼敢自稱風流少年呢?是我們那點奇幻的過去造就迷夢,有些事按常理至今解釋不通!即便現在有不少一女兩男之間,或更常見一男兩女之間的事情,躲在暗處都惹是非八卦,可我們明著並肩走過。”我說。
紅粉:“是好友該坦然相處,這沒什麼可隱晦的!你後來自說多無能是另一回事,誰都不好說你少年時一無是處,至少讓我對你再有多少意見,也不否認我們少男少女時相知舊熟!那時你自有多情種男兒的特質,我沒心誇你也說不出是什麼。”
“那該是我生性致命優點灑脫,不止在我自身發生點奇迷,還會給身邊女子帶去類似夢幻,那種天然性情不是誰能造作的!卻必須有懂我少年的女子配合,而你身為紅粉才女更知我心音,這上面沒人可以替代,使我們必然留下遺夢。”我說。
紫雲:“我知道你會撈起那點少年往事,那裡也留著我少女時的深刻矛盾,當時我們是都不知該怎樣處置,迷情只能在心底讓我們難以迷亂,那情況下給誰也都是難分難解,誰也不怪事情只能那樣發展!另有一些舊事你可能記不清楚,這段我相信你該沒多少偏差,儘管那是我們不得已留下美麗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