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意思這裡所記,真是真人真名真事!”
懷遠:“至少那幾位姐妹的暱稱,我都從她們媽媽口中聽過,蘭蘭、寧寧、靜靜,我不好這麼喊人嘛!所以是姐是妹就分開叫,靜妹不讓我這樣稱呼她,尊重人家只好叫小靜唄!老靜是咱去逝的媽!咱孃親早不在了,這事還能有假嗎?我這幾位同是學友都活著呢!我還託欠蘭姐和寧妹不少錢,這當然是千真萬確的事,欠賬絕對假不了的。還有我總想寫兩部書,想送給小靜也是真的,再不會像給人的東西,又那樣去要回來;還就是這兩本鋼筆字帖,我像**一樣儲存著,這上面有我一小姐妹的指紋,可能還藏著一個戀人的淚痕,這些最終都要變成我骨灰的。
即使我不想讓這些姐妹成為過去,又沒本事把人留在身邊有啥辦法?常言天要下雨,姑娘要嫁人,當然原話是娘要嫁人,這些姑奶奶誰攔得住呀!嫁一次不行,就嫁第二次,找兩個沒夠,再多找幾個,她們一個個的能耐都大著呢!只在男男女女方面還遜我一籌,誰讓她們是女人呢?我們要是一群哥們的話,我會勸兄弟至少得娶三個老婆,別看我名義上還能自稱光棍,三妻四妾的日子也已嘗過,不要以為那些有錢人才會這個,沒讓女人養活已是我的骨氣了,可光在夢裡數錢再想有骨氣也難!”
作者:“別在這兒做夢了!那你怎麼不留實名?”
懷遠:“懷遠這字號起得我真後悔!可那是我年少時就自取好的呀!誰知到頭來咎由自取,既然我早愛自稱懷遠,讓我這些姐妹可好辦了,一個比一個遠得讓我懷念唄!咱姓李這不好改,咱媽姓趙也沒錯,百家姓先說趙錢孫李,咱家頭尾兩大姓佔齊了,不像馬什麼、楊什麼、吳啥,那些人家都排在後面。”
作者:“你這暗話是有所指,蘭姐大概姓馬,寧妹也許姓楊,小靜可能姓吳,是不是從大到小?該這麼對號入座?故事本源於生活中,你別忘了我乳名李小三,逐漸年齡大些也暱稱老三了!小哥為什麼不正視我跟你的關係呢?這樣你怎麼好去面對真實的她們?你可能是難言,也許有困惑,大概很無奈……”。
懷遠:“怎麼是大概也許可能呢?單說那姓吳名靜的女子,你可知我聽過見過多少?我找到的小靜多了!而寧妹只有一個,學名叫華寧,華山那個華;蘭姐也只有一個,上學時先叫素蘭,後來又叫淑蘭。不是更名改姓得說不清,就是一個名字好多人用,卻都像我那少年風流一樣,終不過只落個浪得虛名。”
作者:“這像是你為做個什麼紀念,第一篇要公開的童子作,這裡沉積多年的舊人往事,顯然不是兩三篇能記完,以你剛提到未成行的華山論劍為斷章,我們用記‘劍譜’的形式往下進行。”
懷遠:“這般俠情主意很不錯!可我不想讓這些姐妹隱身,她們在我面前都很端正,少女時哪個都是玉女。往後故事要講我下流賤譜!我正搞很多仙女的神譜,下部分不管有沒有什麼譜,都由我來敘述你記錄傳世,想有像巨著要用這分身術。”
作者:“什麼‘賤譜’?這是‘情譜’,咱們的神譜和情譜都不能丟下,就像左右手分工合作一樣,左右大腦也要聯動起來,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個人,不要以為你真比我聰明!你一遍遍對著這些故事反覆束手無策,如果沒有我分身來幫你理順頭緒,你這輩子都要困死這些故事裡,像你這種大傻瓜還愛總擺個虛架子!難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小靜不變的哥哥嗎?難道你還以為寧妹能留給你多久兄弟名義?難道你不認為蘭姐認你這種兄弟多麼沒用嗎?除了沉迷這些舊夢裡,你還能有什麼出息?”
懷遠:“你鬼迷的心竅終於通了,咱們要成真的正是美夢!你總跟在我身後晃動,也不過是我的影子;咱媽生咱們的時候,造就這麼一雙兄弟,你坐螢幕裡我也認得出,李三你這真是混蛋!只比我這笨豬機靈一點兒,連你都不理解我痛苦呀?”
李三:“我是你的魂靈!你是我的肉身。我把神魂加給你,你把情感賦予我,先留著臭皮囊吧!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愛跟精靈鬼魅對話。在這裡我該先理解小靜,她那少女之戀懸空已久!傻子都能從這故事裡看出,她心裡不論是實有虛有,都明顯還是有你存在的,虛有那是種無奈的現實,實有才是難改不變的真實,這裡該有你幾句實心話,我看這篇記錄也才好流傳。”
懷遠:“鬼兄弟!我曾對少女小靜說過兩遍喜歡,那都是沒摻過一點水分的真話,可說到像愛這樣美麗聖潔又博大的語言,如果我還配說也不至於還要用千言萬語,像有些事情就奇妙在這兒了,有時因為一個詞或一個字說不明白,用萬語千言來解析到最後也未必清楚,要說一聲愛還用不上幾秒鐘,做一次愛也不過是一兩刻鐘。可我們都知道,小靜她也知道,有史以來人們為愛傾注過的語言,數以億萬計就像此刻滿天繁星,不過有一點我還可以肯定的是,她跟我心裡都無法迴避愛的問題……”。
李三:“你說事情就說事情嘛!眼睛裡閃什麼水花呀?控制一下莫名其妙的情緒吧!弄得我心裡也有點酸溜溜的!”
懷遠:“無論她有沒有什麼丈夫,也不管小靜嫁個何等老公,她作不成我的女人就必須作我小姐妹,這是她內心情感出路唯一的兩種選擇。我傷害過她,她也罵過我,要是情人就該算扯平了,有妹妹那麼恨哥哥的嗎?戀人這層意義上,我還是特別喜歡她,兄妹那層面上看,可以說我心愛她。出於我們那些過往的緣故,小靜所有淪落生涯變得玄虛,不如在我心裡恬靜永遠!但願在我心裡她最好停留此處,就是說我真心願她不要露臉。”
李三:“看你越說越沒出息了!一個老小夥子酸溜什麼呀?再轉移一下你注意力,想想怎麼給人留首情詩吧!”
懷遠:“我有責任珍愛小靜真實的一面,也有信心能等到她在我心中昇華!是好兄弟請相信我,小靜是個難得好女子,我們因相愛而離散,類似情由屢見不鮮。她是天賦我的美人,是我與生俱來的財富,是我們有力的精神支撐,支撐我們努力實現夢想。邁向眼前這步的故事講壇,不像我情詩總難登大雅之堂,又學著弄一首給人獻禮的詞,新年伊始贈所謂伊人在海天方,用咱們跟自己一體兩面的對話,隨亂情書一段段送去海角天涯。”
東土西洋音塵闕,萬水隔異域。
豆蔻無邪,青春虛晃,蹉跎而立餘!
又逢生辰元旦夜,脈脈不得語。
昔我值十八,認哥唯一,巧妹奈何許?——摹古詞一首《思遠人·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