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出以小靜為夢影的舊情書集,還有蘭姐和寧妹在他夢中交替出現得更多,她們沒一個人的影子能從懷遠心底抹掉,懷遠保留著寧妹和蘭姐的印記,原想都集中到小靜一個人身上,可這本是個豬頭才犯的錯誤,正如他不可能佔盡風流,沒什麼人與物可以完美,任何情感都會有缺憾。還有比醉人更濃烈的酒,他跟蘭姐和寧妹都一起喝過,少年狂放的懷遠和英雄也不沾邊,眼中能有個美人兒看已不錯了,但他真是見過巾幗一樣的女子,她們可以讓鬚眉無顏面對,卻不幸她們此生做了女人。
講真故事能不能精彩無所謂,主要是必須得有獵豔情采,光言情不豔情沒什麼意思,獵色靡欲恣肆放縱才有勁!還有高階性情課題,要分層深入剖析:比如懷遠也不知,是他弄的女人多,還是玩他的女人多?反正就那麼墮落了!也有他搞的女人,總是有人惦記,不妨讓人想跟誰就去,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可惜看他已有的**詞濫調,都沒找到還有理想的歡愛,一種是懈垢的豔遇,一種是野合的味道,要能再嘗試這兩種滋味,他的亂愛史就比較完整了。再有他造愛的研究,要結合臨床實踐,還要找個像經營肉身買賣的皮條客,一絲**笑掛在他吸著煙的臭嘴邊。
懷遠想起要看些有肉感的東西,他覺得想當名作家的人都好寫這個,像吃錯**那樣亂造愛,沒經歷照著黃色影碟也能編,他也分不出自己算什麼級,還是歐美真毛片裡的角色?懷遠很快又退出碟片關掉dvd電源,這對他生理機能已不起作用,他竟然如此嚴重退化萎縮!所有肉影都是那麼模糊!他又端端正正了,像個人一樣坐那兒,對面坐著請來的作者,相互很客氣地笑笑,同時發現對方的假笑很難看,他要託付更新版舊情書了,在書桌前想學敲幾下電腦鍵盤,示意麵前顯示屏裡的作者先說。眼前的作者卻沒直接說什麼,還掉頭看了看窗外冷色黃昏,只見冬天的太陽落山這樣早,就很笨拙敲擊鍵盤輸入一段尾聲。
“當春天再來的時候,遺忘了的野百合花,仍然會在同一個山谷裡生長,在那羊齒的
濃蔭處,仍然會有昔日的馨香。可是沒有人,沒有人會記得我們,和我們曾經有過的歡樂與悲傷;而時光越去越遠,終於只剩下幾首佚名的詩,和一抹淡淡的斜陽。”——席慕
看書)網男生kanshu’
容《結局》。
確曾有過一簾那神奇的幽夢,夢中有我懷抱你遠去的身影。
這裡是虛幻處帶給我的美夢,那邊是實際上留給我的麗影。
也要讓你來摟我不醒的好夢,夢影的懷遠暇思懷遠的夢影。——九三年於渤海黑石礁。
懷遠問:“看拙作這首主題詩《夢懷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