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忘了季節,從不輕易讓人懂,為何不牽我的手,共聽日月唱首歌?黑夜又白晝……人生為歡有幾何!春去春會來,謝花會再開,只要你願意……讓夢划向你的心海……
花瓣雨飄落空中,雖有悲意也從容,你的淚晶瑩剔透,心中一定還有夢,為何不牽我的手,同看海天成一色!潮起又潮落……送走人間許多愁……”。
小靜,無論這首歌是你偶然放給我聽,還是讓我偶然就這麼給記住了,都啟發過我音樂藝術的欣賞力,儘管之前我對歌樂欣賞也有點感悟,可你給我播放這歌就不同了,這歌名怎麼能叫“花心”呢?這歌意思淺顯得厲害,怎麼能比你情哥我心花呢?你早就至少明知我心花,還為什麼給我許下唯一,你不知那誓言意味什麼嗎?你不知道就等將來用自身情感告訴你,可這至少是我這陣激怒你的原始動力,雖然曾是我誘使你發出最愛的語言,少女你卻也不能什麼言語都敢用,你不知道兩、三個字就能要人半條命嗎?你不知道這就夠我再學上二、三十年嗎?
算了!沒什麼!說就說了,也能當沒說,也可以都反悔,我沒微型錄音機,就是有我也不會錄,就是會錄我能錄這個嗎?就是我錄這個又有什麼用?我說這個只想聽你叫聲哥!你要不叫我會等到猴年馬月!到猴馬年月就成動物世界了,動物世界我就能學你那樣罵人了,但絕不會是什麼小妖精之類,而是我偶爾也聽過你姑娘時罵人的話,小美人偶爾會用上一點俗詞也很好聽!而你不會也不好用到我頭上,可你也是會發怒罵人的,真實起見我不能包庇你憤怒,讓故事記述你生活真實吧……”
“你還來找我幹什麼?”姑娘怒目圓睜責問。
小夥子理虧到家,還來找不自在說:“沒事!”
“我不想再見到你!”小靜控制火氣喊著說。
懷遠被獨扔在閨閣,沒人理他的自語:“好!”
“你給我滾出去!”姑娘罵他這話還有起因。
這就是懷遠又去小靜家,當面親耳取回的證詞,至少可以先證實一點,是他把姑娘給惹急了。說到他最後該捱罵的場景,還牽扯到姑娘家養的一隻小狗,陪著小靜在小屋裡一起洗衣服,姑娘是不想再見這無恥的混蛋,可混蛋還想多少給姑娘點解釋。懷遠只好去拉拉正洗衣的小靜,沒想姑娘和那小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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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了,小夥子想打狗沒看主人面,造成他活該被罵走的結果。
要不是姑娘的父親制止,及時訓斥阻攔可憐愛女,這瘋丫頭不是真想,是真會打李三臉上。小靜瘋了!懷遠狂了!此處細節本不該記錄下來,像小兩口吵架似地;說出來又如同家醜外揚,他們紅臉到這步不容易!這是情愛!刻骨的情!銘心的愛!打也是情!罵也是愛!是真情愛!沒小靜那幾句罵,懷遠會難過死的,要是能真打他兩下,那他可就好受多了!誰見過這麼賤的男子?懷遠想比李三還賤!他還是不甘心,要去特賤一回。
他最後去了小靜家,那天下午姑娘家沒人,懷遠只好下樓,小靜正好上樓,像是沒看見他,那樓道窄得很,李三擋著樓梯。姑娘穿身黑毛絨大衣,像個老婦人胡亂掏著家門鑰匙,手顫巍巍得更像個老太太,吧唧一聲鑰匙掉地上,她傻傻地彎腰低頭去撿東西,竟氣忘了懷遠正對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男兒不想也不能再折磨這妹子了,李三裹起身上寬大的黑皮衣,他已不得不讓小靜過去,才看到了姑娘身後還跟著有個小夥子。懷遠依然心裡狂妄得目中無人,他還得感謝小靜身後那些遲到小矮人,黃毛丫頭沒說過她一生只一個丈夫,但她說過只認這一個哥哥,她叫不叫那聲哥都改變不了事實,李三在她心中絕對的獨一無二。
懷遠在心裡喊著:“親愛的姐妹,你怎麼能那麼不小心呢?怎麼能抖動成那樣子?怎麼能把鑰匙掉地上?怎麼能是你倒心虛了?可我還是沒法注意你身後,那是個怎樣青年我確實沒看,只是我覺得有那麼一個象徵存在就好,我眼裡為什麼還都是你的影子晃動?為什麼這紅塵中還要有你和我這種冤家?當我覺得有人保護你不被跟蹤時,我可以放心去尋歡縱慾了,要不把自己變成個徹頭徹尾的浪蕩子,那我也還不願只作背叛著你的兄弟,我辦不到就這樣離開你,就這樣離開你也不能忘記”。
“只要,在我眸中,曾有你芬芳的夏日,在我心中,永存一首真摯的詩;那麼,就這樣憂傷的終老,也沒有什麼不好。”——席慕容《讓步》
就在小靜家很近的消防隊旁,就在姑娘領那小夥子進家時,懷遠找來一個很年輕的暗娼,那個才是十七歲的小女子,曾在有包工頭拿錢壓制懷遠時,慷慨出手跟懷遠綁著一起,迎戰對方提出千元一注的賭局,像這樣一個風塵女子,卻在賣身為弟弟上學。懷遠曾在一個宴席上實在看不慣,有哥們在娼妓面前奴顏媚骨!那女子看他差點兒掀翻酒桌子,反而有願結交這很個性的朋友,懷遠也就這樣涉足了風塵,結識一個不該做娼妓的女孩,隨後總跟這女子相敬如賓,他很遺憾沒能娶這姑娘為妻。
至少沒誰能說懷遠軟骨頭,是那種見女人走不動路的男人,這也是他像天方夜譚一樣,不少奇遇的紅塵夢起緣,還有像風煙女子,跟他交往的由來。認知過皮肉謀生的姑娘也是有感情的,相反再看看還有“精神文明的人”,隨後真讓懷遠掀翻了酒桌子,曾叫他怒見過有位官商欺辱弱女,那官商總揪住女子長髮戲弄,懷遠借酒起腳把那孫子踹翻在地,隨後自己也醉得人事不省了,還不知扶他睡覺的美人姓什麼,醉夢中他喊出的是姐妹的名字。自那以後他變得少有血性,畢竟他有位真實姐妹叫小靜,讓他總想靜下心做點自己的事,他心裡發誓一定要做成那點事。
小靜很快也在心裡發誓,一定要找上n個物件,直到跟第n個物件才肯結婚,即便如此還要做好n+1的準備。想情哥都把這可憐的小妹給想病了,懷遠稍後還去人家裡找過一次,只簡單聽說小靜到醫院看病去了,這讓下崗初戀聽了也心疼呀!他忙跑到附近兩所大醫院瞎找幾圈,還是欲尋則不見只能再等歪打正著。隨著懷遠又一趟遠行繞了回來,他悄然窩蹲著哪兒都不想走了,偶爾幾個夜晚他獨去姑娘家樓下,直到那亮燈的閨閣拉上窗簾,不久小靜也不想待在傷心地,正暗暗打算離家奔去遠方。
懷遠消磨著自身殘餘的血性,一些女人在不斷軟化著他,他有了越來越多真實的妙感,卻總像離不開夢蝶圍繞花影一樣,當他想硬氣一點時就會回到懷遠路上,最後卻在這兒找到了自身軟弱無能的根本,正是他留戀在昔日兄弟姐妹那片迷夢中。懷遠有事沒事還寫些泛指的情書,還停留在那年少舊情詩的水平上,就像小靜看出他跟別人親嘴的那點,也是寧妹一看就知道給誰寫的那些,能收到的是在不遠處的蘭姐,收不到的是都去了遠方的寧妹和小靜,於是他靈機一動想找個會編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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