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少的男女睡過覺之後,很快就可以忘記對方是誰了,還有些明星臉因為沒什麼才藝,走紅的捷徑乾脆到網路上脫衣!再配上寵物狗一樣動聽的藝名,於是露露、翠翠等等紅得要命,在這無疑是發展進步中的時代,笑貧不笑娼的現實已隨處可見,令我們費解這到底是復古還是一種復興,不知你小七仙女還記得我這牛郎不?像在二十多年前的這個春夜裡,我望著銀河兩岸的雙星,似看到我們隱隱作痛的未來,而那個未來正是我們的現在,可小靜你卻還遠沒有飛揚的人氣,不及脫衣翠露萬分之一出名,也不知你到底活得好不好,你又是怎樣在活給人看呢?
為什麼小靜你出眾的美貌沒有一點大用?像這種資本只要你放開去大膽運用,讓你哪怕不求都好的名氣只要大氣來,我也好在遠處默默沾一點你漂亮的光鮮!儘管你曾努力闖蕩到了發達沿海,甚至奮鬥拼搏去到那強大的美國,卻很少有故土舊熟親友知道你衣錦何處,以致因為有我這樣的舊戀在這裡,你偶有還鄉還要有點掖著藏著!難道你是想讓我也高飛去那鵲橋上相會嗎?我怎樣才能理解你浪漫夢想的內含?這使我只能明白你從異國傳回的那原是傷感,那一聲你追求浪漫卻什麼也沒得到的悲嘆!反顧那陣也才三十多歲的你更令我心碎,你是在丟棄夢幻的路上偶然對我回首,是你把那一時內心的痛楚分享給我,讓我們都能減半痛苦來填補愉悅,快樂由此而生,從來伴隨矛盾。
根據小師妹你傳遞給我明顯的意願,你已不求什麼出名只想找到些安穩,我願隨你心意只留名你在這些故事裡,而且並不多希望這些記述怎樣廣為流傳!只要記下我們所夢所想所說所做的這些,在海空天際留下只有這些人才能看到的奇幻,我們就算還實現了那點共同的舊夢,曾經少男女時已相互擁有的迷情,留在那年的星夜,留在星夜的此時……我比牛郎想念織女還要想你,十多年前你任性遠離我的視線,幾年前你又做了那最後的回顧,對你那番莫名的瞻前顧後,我可以有幾種不同的理解,可我不用再費少年時那樣的思量,內在的一切都還是像當初一樣,不過是情感世界裡的一次次輪迴,我們身在塵緣中同樣擺脫不了命數,遠在近兩千年前的古詩裡,卻早已為我們都標明瞭。
寧妹和小靜,當淚水已似飛濺到我近視眼鏡片上,我無法組織語言來表達我此生對你們的感念,我不知在這世上還有多少比我幸福的男子,我心裡為曾跟你們真實相互擁有死而無憾,在我另有多年無法解除的深刻矛盾中,我一步錯一步迫使你們不得不遠離我,是我這早已對你們死心的哥哥對不住你們!這句對不住是我近二十年淚水湧出!我已不知該說什麼,只怕又要語無倫次,我對你們這種迷愛跟現實亂情是不一樣的,就因為我曾遇到的是一樣優秀的兩位友妹,還有我那不實的意氣在左右著這片迷情,讓看到的從來都是你們出自天性對我同樣實質的愛戀,我不對比是因為根本分不清你們誰對我更好一點,你們都已力所能及真心付出到位,感知這樣的快樂我沒有挑剔你們的權力。
這塵世中我最不該給你們潑一點汙水,可我還把幻覺中你們都是我的女王當真了,我如果不在這些過往裡加這點迷亂色彩,那我永遠淚迷的雙眼早就為你們弱視!如果不把你們都當尊主,我就沒辦法跟你們說真話,就像我給你們的這一段段離別天信,從零五到零九年一滴淚一個字地蹦出,就是為告訴你們我生時沒能好好珍惜你們,我生時沒能給你們應有的關護和深愛,在我死後輪迴重生的至少一千年裡,我都會緊追著讓你們再也躲不掉,當我心底的淚又快湧上時,我趕緊想兩位夢幻女王。我不能不把你們推升到那高遠妙境中,你們和我之間產生的膠著心理狀態,不但是我沒有能力分解開來,即便你們誰敢嘗試解這死套,可能還要付出危險的代價,這就好比一場刺激致命的遊戲。
“兩位好姐妹,至少寧妹還喊過我幾聲李兄,至今我從沒改稱呼你為妹妹,而小靜除了認過我是唯一的,再就是你還說我是同學了!當這夜我再望去窗外時見你們重影,不知怎麼我想起電腦裡還存了一首新歌,這樣在我憂思不覺中開啟播放器,找到曲目播放出這曲歌樂,彷彿看到你們隨著旋律輕輕飄舞,又似從一片桃林間飛出兩個精靈,你們一直嬉戲著來到這夜裡,讓我不知是誰在那裡輕聲唱起,唱出比月光還美的妖媚之聲。
“我心真愛的親愛的寧妹和小靜兩位姐妹:本來我還想自創點類似情殤來跟你們告別呢!可我已離不開提神用的歌樂真他哥煩心!我這怎麼粗話都出來了?真是又對不住你們暗香了!在這又一片明媚的五月春光裡,我為快給你把這爛哥哥當到頭,身上的兄弟魂離你們越來越遠,可心中的荷爾蒙卻跟你們更近了,想起年輕時日在這樣的季節裡,我少年生理常處於**狀態,不知你們那時候又是怎樣呢?有木有少女懷春的心理特徵?那年這時候正是在我們加以兄弟姐妹名義之前,也是少女你們交替來伴我左右的那段時間,就在那短短的一個月裡,你們更加慣壞了那少年,現在想起來還讓我覺得很難受,當然是指肌體上的那種反應,想你們那少女的身姿情態,我渾身上下都癢癢得不行,解決癢癢最好的辦法,還是就扣扣撓撓唄!
這裡我的實話可能越發大膽直接,不然沒辦法亮出你們少女春心,哪位春情少女沒有心癢癢的時候呢?於是那時你們閒來找我也就自然而然了,那個用桃花眼都能給好姑娘解心慌的少年,對少女你們來說不但沒有唧唧歪歪的表現,而且沒有讓你們感覺色迷狂亂的危險。你們也都知道那少年多是在心裡摧花,我只有在你們身後小心翼翼緊握辣手,至少那時候你們都對我很放心,即便誰曾發現我有點迷情跡象,可你們也明白我不會輕易放縱,而我那樣剋制**也只對你們,兩位妙齡少女都可謂窈窕之身,在我年少心間卻從來都重千金,而你們又都從來不是千金小姐,至少那時候在我面前兩個好姑娘的淳樸都已刻在了臉頰,我所說這不怎麼難懂的文詞是指你們少女臉蛋下酒窩那塊。
在這塵世中我有幸得見你們少女時最真切美妙的笑容,寧妹那詭祕的微笑和小靜羞怯的嬌笑對我相得益彰,讓我有你們陪伴或說我們相伴的那段日子充滿妙趣,使我明白什麼是溫柔溫馨給我溫情溫暖我心的少女。在我們還沒加以兄弟姐妹的名義之前,你們就已經跟我心裡的親妹妹很相近了,讓那少年也早有了一種怎麼都是幸福的預感,讓我知道你們即便做不成我的情人愛人,至少都能是我的好姐妹那時就已很明顯了。在那兩片少女情懷中有我,跟我少年心中的你們一樣深刻,就像至今我心裡還忘不了兩位好姑娘,是因為在你們心底也很難把那毛頭小夥抹去,你們把美好青春少女時多留在了我這裡,包括面對面你們留在那少年眼中的影像,絕不是為了遺忘,而是想留給我的紀念。
有時候我能多少推斷出你們的一點想法,可我畢竟不好自比你們肚子裡沒有的那種蟲,儘管拿有種寄生蟲來形容我有點精神道理,但那對我已不是妄自菲薄而是自誇自大……像我這粒紅塵中的微子太渺小了,真很難比像蚯蚓那麼大爬蟲!如果僅僅只是假設,那還要更形象比喻,那我只好自比鑽進你們肚子裡的精蟲,這喻意就是讓你們更不想見到我,科學證明肉眼看不到**的,何況還是鑽到你們肚子裡的呢?這層意思就不止那麼可笑又可恨了,因為我竟還不知你們都有沒有孩子!正常情況下無論你們跟誰生的男孩女娃,如今都該接近我們少男女時那麼大了,可到零五年末小靜還沒有,寧妹那裡我也不是很明確,這種事我既不能想象又不好猜測,我該有自知之明早不配問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