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樣的懷思讓人覺得傷感!”小靜心語。
“我知道心痛有時也是一種快樂了!”寧妹心語。
“也許是你們覺得我內心的謬論還有點歪情理,看此時已是深夜這裡你們的心該往遠方去了,留下我從這個公園門口獨步到那個小站,我很擔心你們是有充分依據的那就是現實,我更理解你們不得不把有些事情對我隱藏。表面我思戀你們的少女時代,心底為剋制你們作為女人的悲哀,像我這號爛男人你們也不要,可我還有活力的心是屬於你們的,我還在這裡執迷不改少年心,用曾經一首老歌演義,輕聲唱響送給你們。”我心語。
轉眼已是兩千一二年三月初,時間催促著我準備迎接春天,可我真不知道拿什麼去面對她,我愛春姑娘卻又無物給她贈與,為學識文斷字我困在家中許久,沒有特殊紀念的日子很少外出。在這又一個無眠的夜裡,我想起不遠處的蘭姐,已很長一段時間我沒去見過她,記得還是去年有一次我跟蘭姐長談,可以說那是第一次跟她言語面對辯論過去。在我與蘭姐涉及到寧妹和小靜的話題上,相關我跟她們都曾有青春誓言的影響觸動過蘭姐,她不很理解像我這種長篇回憶錄的意義,尤其對我半生掛懷美貌友妹小靜持不同看法。世故冷暖和人情淡漠把蘭姐的心已提前變老,致使她已很難明白我不忘寧妹和小靜的初衷,曾作為我無改舊夢的少女始作俑者之一,蘭姐正在退出我們這片奇情迷幻的天地,不是她到最後要為我而惋惜,就是我最終將為她而遺憾。
不少時候我很想更深入告知蘭姐,她曾捲入的這個迷情怪圈深意久遠,有她和寧妹與小靜的麗影遠近都還在我身後,被人們稱之為有一種精神力量令我內心依然強大。無論我這一生終了是貧困還是富足,她們都早已給我塑造好了那一風流少年白金像,即使我餘生拋灑個無家無業,讓我羨慕什麼男人都很難,人們如今多夢的類似豪宅香車美女,她們在淳樸少女時都已為我替代。我可以冷眼相看情感世界變遷,出於她們芳心跟我有過的承諾,長大後她們都很反感我這樣想,但緣起於自身付出她們也無奈。我也明知她們給我的有些幫助曾是為我就現實立足,而我因無能承受在有無出息上與她們背道而馳,我不時甘願喪失所謂這樣那樣的能力,讓她們莫名其妙感覺跟那昔日少年似是而非,甚至已不解我為負債而苟活,卻不知為什麼還樂求清心寡慾。
又一古怪祕密正在這晨曦揭示,我有充足緣由為她們自豪,蘭姐、寧妹和小靜都曾跟我歷經不淺的過往情誼,她們沒合併過而不知讓我合併起來會有多深刻!我在她們個人感情生活上存在的危險不是潛伏的,從她們與我不同程度掛名姐妹兄弟那時起,最容易破敗她們婚姻家庭的人之中從來有我,這非但不是我什麼幻覺而且還很現實,我們都早被一種奇異情愛的力量控制已久,受這種支配更容易傷及各自身邊的親男眷女。在當今人們常猶疑真心實義的迷亂塵世風情中,我卻因她們而堅信並患上類似情義恐懼重症,這是可怕的傳統遺存,常被人稱為某種美德。
多年來我費了比九牛二虎還大的力氣,為實證這種不能輕易運用的能量珍存,在包括忍耐寂寞中瘋狂求知以探究竟,期待中不想在她們身上發生的事情連串爆料。由於我們都曾貪享少男女情投誼合的真摯,換得的是後來我與她們都有不幸的婚戀變異,革新時代要淘汰的正是那種傳統道德的守舊,沉重打擊了我們以肌膚無染為純潔的土觀念,至少我親身經歷過的放縱肉慾嘗試,已夠讓我對所見所聞所感瞠目結舌。再回頭來反顧我跟舊友姐妹的失之交臂,我與小靜、寧妹和蘭姐不同時期一樣的保守剋制,簡直可說這是一群遠古外星人,都知奇妙透心術卻不懂得偷情,以致在我那些迷情縱慾中,留下不知偷人滋味的缺憾。
“親愛的蘭姐!請體諒我將越來越少去解析還可以近在咫尺的你身心,而把我注意力更多轉向遠在天邊的那兩位友妹印記!在這一小自然段給你的留言中,我想出於對你保持敬意的必要,跟你必須停止過多相互間的奇幻之念,也知你現在務實心態下的生活狀態,我原本對你還有的憂慮已漸漸消除,時光消磨去你的青春意念愈加明顯,讓我沒想到你那少女情懷這麼早匆匆逝去,不管怎樣我們之間至少保持純真已接近終點!你照樣是我不變的好姐妹,切勿讓任何人猜忌干涉我們的交往,換個位置換句話說我在你身後,留著一絲底氣應對勢利所為。友弟敬上!”
“親愛的寧妹!你是最討厭我狂妄的,可我這輕狂出於你,實際近幾年我早想明白了,就是我欠你債也沒什麼!償還那當然是絕對應該,只請你再等等我籌措好,你完全可以相信我根本學不會理財,總衝動在掙得少花得多的所謂生意場上,以致而今我一聽從商買賣就頭疼,像這種糟糕事情先暫且點到為止!你懂的,有再說!我不信是鈔票傷害了我們之間的往來,也不是他或她人能輕易分開那樣的兄妹並肩,這個前事後情說透是我們害怕了,所以十多年前做了適可而止的處置。那段曾扭轉我們微妙關係的日子我記憶猶新,你跟我做過幾天兄妹情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除同床共枕我們演義了即成眷屬的所有細節,這裡沒必要就不多依依列舉了,九七年的今天我們還在電話中努力過。
正如上面剛提過我疏於經營欠債本身就是不義之舉,當時又探問過小靜迴歸故里醫病令我再不能多行惡念,無論獲得你們誰的財色對我來說都是致命幸福,而我要追求那樣的現實快樂必然導致另一悲劇。寧妹你也知道要跟小靜分攤那歷史情戀的創傷,真要把那麼大塊疤痕都留在一個女子心上,致使美麗靈魂因多情絕望旁觀厭世會怎樣難以想象,何況事後很可能讓當局者感受是在我這堆垃圾上插花!因此像我這等無賴也自有流氓之道,索性我想幹脆借用去你一些錢財作罷!不管金額落實多少那意義都夠深重,足以象徵我們隨緣草成過一個兄妹之家,連你不久離異後還給我說你買好了房子,那已是允許我死皮賴臉去投靠的明示,請好寧妹別怪我曾裝糊塗,你真情感化我都清清楚楚。”
“親愛的小靜!當我用上面給寧妹兩段寄語留下奇幻塵緣,不知你是否能理解我那義氣的不切實際!在同是那年你任性又對我耍過脾氣之後,我開始漫長等待只願你對過去態度上的迴轉。難道你覺得只出於自身出眾姿色加以嫵媚壓群芳,就能使都各具才情的蘭姐和寧妹讓路成人之美嗎?那是她們都曾碰到你跟我共處的時候,用已開啟的少女心扉**發覺你純真愛戀,我與你很早一目瞭然的契合,又怎麼能逃過她們明亮的秀目?尤其你還稍多瞭解一些的寧妹,她心懷怎樣野性機智和抱負你早有所感,要不是她久有感知你初戀中的過於可愛,她結下我這等愚兄也不讓給你當豬哥,寧妹與你的征服欲都是可以玩男人的,卻在我們之間她從來善意坦誠,她為知交好友跟愛姐妹兄弟同等。
這裡再次照實簡潔略過我們曾相戀的美好,重點在這圈落中的少男女早鑄成的秉性,我曾突出寧妹如俠女柔腸的性情,這跟小靜你也曾是個重義女孩同樣,儘管時代發展意識多樣性易變,但深植在年少心底的根蒂很難消除。如果你們不曾絢麗綻放純真美妙少女姿采,那會讓我不多去注意性別而把你們當少年兄弟,我無法忘記少女你妖嬈的情態,卻在那種媚態下得見柔韌脾性,說來你這小魔女也別笑話我內裡很有些賤氣,在我們表面不多的過結中我心喜你使小性子,被我曾說成冷豔的你那樣子真很美,對別人那是你莊重矜持麗人標誌,對戀人則是掩飾嬌嗔的表現,你讓我從領略到領會直至領教過,也是你為給我明示姑娘個性,還有你送我那些青春怒火,其中就不少狂愛烈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