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友寧妹,再念起大師妹你少女時,要帶我走向那青山一幕,又可以讓我無能地哭著微笑了,明顯我們也曾願相伴地老天荒!從那一刻起我再也不可能忘記,你已是我無改舊夢不渝的盟友。多少男兒三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被我少年那一陣子就給佔盡,或許還有一點我能站住腳之處,那該是少年我曾還有些精氣神,這就讓兩位師妹非要都把我引向迷幻不可,同樣也是我友小靜,小師妹你想要的結果。你們那少年師兄我就再蠢再笨,也能明白你們深情重義少女芳心,讓我深感你們寄予一片類似俠情厚望,可你們很少為我負荷擔憂,這不是平常心能承載的。
如今我也還可以去打聽你們,面對不少現狀我卻不願探問?最簡單不過你們之中任意一位,都能讓我為極致幸福感受而死,從那段我極致美好少年時光過後,很快對你們來說我已成廢人,我精神依賴你們的程度已驚人!舊事體現在小靜唯有曾跟我那隻一次約會,可我為那陣寧妹遠去上大學表現失常,按常理過往我們都知寧妹做了成人之美抉擇,但過去要都能順理成章反倒不易成其為故事,在我年輕時日早有深刻的悔憾中,本出於單純怕送別好友傷感的心理軟弱,我任憑最早認下的師妹遠走,最早犯下一個不合情理的錯誤,那還只是個美麗錯誤的表面,在我們都有的那過失裡還多深意,有不少舊夢延續著心中的缺憾。
親愛的寧妹,你可知我為什麼只願接送你回家,而沒有一次願意送別你去出遠門?因為我不敢真實面對跟你別離,僅這一點對舊夢的深入剖析,此刻已讓我不禁淚如泉湧,曾在天真時長夜的一語兄妹,給我們帶來的煩惱太多了!親愛的小靜,你原本已身為我少年甜美戀人,可我卻多餘給你披上一件小妹的虛外套,既然還有一半也是你自願披上,再要你主動脫下來也很不容易!我兩位好師妹,必要忍痛剝掉我們夢幻情義的斗篷,讓愚兄情妹義妹都完整留在了故事裡,隨著舊夢情節還在延展深入,像這號師兄我也不想當了,再者就是想當怕是也已當不成。
拿掉我們之間所有可以變換的,各種式樣姐妹兄弟的名義,我一萬個願意再嘗試賣身為奴,解析我以夢想方式給你們還債!先清算我第一筆同時欠你們的情感鉅債,正是在你們上大學那陣我又一次回頭錯誤,那時我實際已是個精神已接近死亡的廢人,本已完全做好跟你們此生只留點殘夢打算。那點殘夢已是指在我曾見小靜穿過迷你裙裝之後,同天夜裡那場帶著海市蜃樓的幽夢留下痕跡,隨之家庭變故滅掉了我現實婚戀觀念,當時我沒辦法給你們說清深層內情,你們曾留給我的遺夢殘夢對此影響深刻,這裡稍作揭示開來也很淺顯,我沒多少不可告人的隱祕。
很簡單的有點過往起於我父母婚姻危機,很快導致家破人亡的後果表面也沒什麼,只是我母親有遺留後事先錯亂了我精神,隨即錯亂的還有我正常思維甚至性行為,大概也就是被困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際遇,多年來我一直在這種心理狀態下受磨練,還在倍受理智與瘋狂激烈衝突的鍛鍊中。在早先面臨精神崩潰那兩年裡,我還真是在時常想起寧妹就看看書,同時想起小靜又再寫寫詩中度過,那殘留舊夢中還有你們的感覺也挺好。
可是,在跟小靜最後那次鬼使神差的巧遇後,我本不該再多的精神夢幻色彩濃重起來,本能既驅使又剋制我沒緊接尋舊夢,於是我選擇等待看寧妹放假回來的態度。那陣我甚至不確定能不能再找見寧妹,可你在那個暑假回來了,讓我又找回少女寧妹,使我迷夢般錯誤導致的情義債,從那時開始已對你們雙雙欠下。必須承認那已是精神失常的混蛋我,在不該又接近你們時走向了你們,那年你們還都是二十歲少女,說也已是兩位女大學生吧!實質還是有浪漫衝動的大姑娘,可姑娘一大那種心思就危險了。少女你們原本就是我率真好姐妹,到那陣姑娘春閨都很難再守,那混蛋我彼時出現在你們面前,本意也只是讓你們看看我變相,就外形都自慚形穢得難說,對那殘存舊情也沒多奢望。”
李比多暫停繁複記憶不堪回首的部分,在他已接連幾個星夜的迷幻追思中,像這樣記錄著精神分析,給兩位友妹夢影的寄語,卻令他不時感到酸楚,還有些莫名的恐慌!正是細緻深入到那些舊日記夢的要害處,才更讓他明白往事在演化中遠遠沒有過去。如果像上面留言中所說的那樣,他僅是對兩位友妹犯下大錯誤,那還不致使他罪孽感這樣深重,儘管年輕時他遭遇如天塌地陷,牽扯到病難父母還有深層家醜,讓他難言的隱痛無法給人傾訴,但那時他更不該回身反顧,再把兩位友妹當心理寄託!還要無奈隱瞞她們那陣他的迷欲,那一陣他身邊已睡有女子。
這原欲男子早厭惡現實世故,在那段少年時日成珍存之後,他為什麼瘋狂糊弄過一串物件?到他為什麼堅決要睡個女子?李比多迷亂心裡卻很清楚,那時對正上大學的寧妹和小靜來說,他還是潛在一個非常大的危險。他懂得她們少女時誓約的深義,那不是有幾年疏離能很快淡化的,就像至今時過境遷二十年來,牽引他們迷幻往來的還是那舊夢,即便是到了一、二百年之後,只要那不倒山盟沒有解除,如同心底海誓深藏都是迷夢。無論任何人身體終歸只能腐朽,都無改世上確有精神不死的靈魂,這不是偉人名人買斷專利,每個自然人自在心中都不少精靈。
“夜漫長,近來你常在迷惘中等待夢境,似乎好久沒跟自身魂魄對話了,在這又一碧海星空下,我成了你的失魂落魄,彷彿你已被那位寧妹奪魄而去,又如你讓那位小靜勾魂而走,我現實中往回拉你一把,不得不給你夢故事來個插曲。”我原欲。
“我們再來自己跟自己說話,還能傾吐一點深層隱祕,我真感覺自身已瘋狂,外在表現卻越發異常冷靜;這個世界在我眼裡每天都在變異,如同那寧妹和小靜每夜都在虛擬,她們遠離我卻留給我非凡的洞察力,你可知這種實際有多麼可怕!在幾天前的一個清晨我夢中醒來,又一次模糊記憶中她們同時出現,只留下一種類似寓意的東西,這種寓意反而既明確又真切,那是她們讓我去探索愛的藝術,而且是直指人性**的那部分,就像她們的身體對我已毫無遮掩,我們都在迴歸返璞歸真的夢裡,人生在這昏黑時變得寂寥,需要我們在精神世界裡擁抱,為迎接我們相互擁有的美妙時刻,夢中的每個人都在默默準備著,在看似遙遠的沉寂中等待爆發,我已能聽到她們急促的呼吸。”李比多。
“你這是又在點明她們身為女人的實質,讓我混淆她們同樣已遊離的靈魂和**,我還明白她們是要我鑽進她們性靈深處,那裡有遠甚於任何精緻皮肉的快感。就像我能清晰看到似在雲中的寧妹,只有一層雲錦鋪在她身下的那片仙界;就像我彷彿還能得見沐浴池中的小靜,也只有一層輕紗裹在她身上的那處妙境;在各自的精神領地她們是不折不扣的歡樂女王,她們隨夢所想過的一切都在我迷幻中得以實現,包括她們也有各種想滿足肉慾的念頭,只要在她們夢幻頭腦中閃過的我都願迎合,可以更形象把她們視為我心中活著的玉女雕像,她們軟玉般的身體我願以任何方式去呵護,我夢境中的她們完全是兩個唯美愛的藝術結晶體,在那青春晶體的下身流動著不息的瓊漿和玉液。”我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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