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重回舊夢老校園一次,就碰上羞花天使少女,我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完蛋了!還沒過多久剛參與一回學友拜年,從碰上映月天使少女那一刻我更完蛋了!那是福又不是禍,我就沒有想躲過,你們各有才貌出眾得我沒法說!什麼時候你們再說給誰能相信,只在那短短的半年夢幻時間裡,我竟能接連認下兩位天使妹妹?還不靠我們一起努力圓舊夢呀?那半年至少濃縮我半輩子福氣,像那樣的夢想成真本來就稀奇,少年我隨夢追回兩個天使妹妹!那是我半生最美好的真夢,那是你們留給我的不會錯。
小靜你留給我那寒夜星空下的舊夢真美!我會永遠心愛那個披著頭髮的黃毛丫頭,我會回到你眼中的高大少年位置上,我會繼續坐在那騎車帶我的少女身後;在延續的那段舊夢裡,我會緊緊抱著你的腰身,就像此刻像在夢裡,不禁我幸福的淚水,原欲讓我繼續延伸著舊夢,那不止是一段美麗的愛戀,還是一位夢幻少女的情義;不管怎樣我都愛讓你送我,無論你送我到何時何地,親愛的路燈下小姑娘,讓我們的夢永恆在那裡……。
寧妹你像夢裡來找我的少女,那下午開啟那少年多彩的夢,那天你真調皮並不跟我多說話,在帶我出門去送你回家的路上,我隨你漫步著看你眺望那青山,是那雙少女的眼睛告訴我夢幻;我們少男女時就像同步走在神奇夢裡,從那時起你在我夢裡身邊再沒有離去,此刻我還能感受到你腳步輕盈,你留給我那種快樂又讓我含淚微笑,直到我們又並肩走進那情義夏夜,還可見那陣少男女迷幻的愛戀,我從來願你那樣陪我,能伴你到地老天荒,我親愛的採蘑菇小姑娘,讓我們的夢永駐在那裡……。
因為我曾感覺這樣心愛你們,讓我美妙困頓在舊夢裡,那是我真實感受到的快樂和幸福!是出於愛趣而不是什麼心花貪念!請你們不要怨那少年迷幻,要怪誰還有責任就看老天,不但你們而且那時連我也沒有錯,況且我們那段愛戀的迷影,還都在夢幻情義的相框內!因為你們都不欣賞重色輕友的少年,這就讓迷夢少年我變得清晰可見!你們曾看到的正是那個真實的少年,此處我不能再含糊那舊夢真意,我從來不是也不會是重色輕友之徒,如果你們少女之美僅代表愛戀,這夢幻故事就沒有多少深義了!直說情愛在這些舊夢裡的位置,要低於你們留給我少年情義夢,當你們少女心裡早明白我可能不缺女友時,你們勇於擔當的是我需要一生的朋友,這是我對你們該不放棄追求的夢幻。
當我回到像夢裡跟你們說話,不知怎麼就一萬句也說不完!可要是你們真都來到了我面前,我怕是連半句話也說不完整了!像這樣講故事的美妙我才知道,是我找了個跟你們說話的地方。當然你們要像也在夢裡能聽到的話,又想罵我拿你們當姑娘那陣開心!話要這麼說實際也沒錯,事實也是到你們不願再當姑娘時,我也就再沒開心過!再沒開心就剩鬱悶,可想鬱悶了這麼些年,我精神能不出毛病嗎?很明顯我沒你們的夢很難過,尤其體現在我精神生活中,我真是少你們哪個都不行,少了你們我就像再沒了靈魂,沒有靈魂的兩隻眼睛就黯淡了,黯淡到一定程度無光就閉上了!這難道不是你們的功勞嗎?難道不是你們留下的舊夢?那是你們一起留給我的夢,曾在我少年寫朦朧詩的時候。
是你們讓我舊夢總是朦朦朧朧的,那朦朧色彩有時候更多是奇迷,你們看我至今還能這樣從容看著情詩書,一陣苦一陣樂加一陣哭一陣笑的感覺很好!這種美好感受真得是拜你們所賜呀!每當到這樣又熬過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伏在案頭琢磨朦朧字句,腦海裡想著是有兩位少女要看,那些少年我情詩就是寫給你們!寧妹你不能笑我說那是寫給小靜的,小靜你也不能說那是寧妹先看到的,因為事實本就是我想先讓少女寧妹指導,然後寫好再給小靜看的那些不過是朦朧詩!結果我夢想還沒給你們說明白呢!你們就跟我夢幻不謀而合,所以我們那片舊夢很美妙。
要是我能像那樣寫一輩子情詩,死在朦朧夢幻中我都願意!我最美好的奇幻是在一個深夜,我寫過了一整夜的朦朧情詩書,在那樣一個早晨寧妹先來看我,緊跟著小靜也來看我怎麼樣了,你們大概是想讓我休息一會,然後你們就一起都走了!從那一刻起我沉入夢中再也不願醒來,就像到今天我彷彿再也沒有醒來!在那少年夢裡我想起身追你們,卻已不知道該追誰追到哪裡去!但我深知在那少年夢裡,那少年有多麼心愛你們,要換成別人他還可以避重就輕,可你們是那少年沒法掂量輕重的,我對你們同有那種怪異心理依賴,卻不知為什麼又總是難以言喻。
從那天起你們這兩位美妙夢幻少女,卻都抓住了我朦朧情詩的羞怯,抓住了我那裡的三行豔文,一位明言怪怨我心裡不淨,一位委婉埋怨我花心不純!那是少年我心理出於脆弱孤寂,才給你們不隱瞞那點朦朧迷情,不過我那點老實也很對,不然也不會有你們兩位友妹!正是因為少年我有了你們,我才懶得去騙什麼女子!在這上面少年我膽大妄為,把你們早當成夢幻情義後盾。這片舊夢延續至今我都可牛氣,因為我同時看到你們的胸懷處,已見兩位少女情懷還向我敞開,是你們用那少女夢幻接納了我!原本多是出於少女愛趣,轉眼你們開始創造神奇,你們不約而同巧妙延續我曾醉追山間兩位少女舊夢,而且還在把那片舊夢引向更深處,自此讓我跟你們的迷夢往來再沒有停止過。
請你們回這裡再作我一陣堅強後盾,只要你們還沒有明令來讓我偃旗息鼓,至少還沒讓我精神死亡,那我就還可以繼續巡行,我想這請命已獲得你們一致透過,彷彿我在雲中看到你們微笑。只是我還欠你們一些舊賬嘛!這裡我正在積極準備償還,你們不要總到夢裡緊追債呀!我也知道我欠你們的太多,所以才把事情弄得這麼麻煩,這些故事讓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不單是我曾要回送給小靜妹妹那兩本薄書,更不止是我借來久拖欠寧妹兩萬元的舊事!怎麼我潛意識還愛叫兩位女王妹妹?這心裡話難改請你們再遷就一陣,再者夢幻中你們還都是我友妹,你們可煩死我了!讓我不知該對你們怎麼說,只好再借一首詩歌送你們。
日曆上顯示已是二零一一年,漸進中秋的月色輝映著夜空,也許是出於夜讀早形成習慣,或許因為他探祕兩性世界的深思,還有近來家中老宅拆遷的煩亂,李比多近一年越發疏離**,在才搬來不久的這處過度六層頂樓上,讓他更容易接近碧海星空的意境,讓他更容易感覺廣闊世界,再去感覺宇宙的無窮無盡,地很大,天更大,他微笑著準備,又準備著笑淚。
在他愛趣不減的人文心理上,李比多似乎喜歡很多的女人,而在實際生活中他已開始厭惡狹義女性的概念,這跟他觀察到不少糟糕的女人有很直觀的聯絡,可他眼裡包括自身在內比之女人更多男人更加操旦。他不明白當下這麼大好的社會,為什麼會有那麼些奇異的假象?發達的傳媒影視散佈令人作嘔的政治經濟和文娛,就連以真實性著稱的新聞界也早習慣了類似斷章取義,不難發現人們正生活在可以分成幾十甚至上百的層次中,這樣那樣五花八門的各種價值觀色彩繽紛,有時候讓人覺得連他們自己說出的話自己都不敢相信,然而社會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明顯發展了卻不容置疑,至少人們吃得豐富了,穿得已不止多樣了,住的有豪宅也有出租公寓,用的東西從琳琅滿目到稀奇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