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氣真夠熱的,我還是脫了外衣吧!”小靜說著把外套掛上衣架,好像還有點難為情,原來她貼身穿了那麼件襯衣還挺誘人,兩邊短袖肯定是想過要露小胳膊的,淡粉色上鑲點花邊也很撩人,從領口可見頸下肌膚。一看玉骨冰肌,那也是胡說呢!只不過細皮嫩肉的,還沒歐羅巴姑娘白。怪不得她進門猶豫不決,好一陣子才敢脫這上衣,那裡裹這件該叫公主衫!
他們開始還對面說話,這會兒並肩坐著得了,沙發倒是長著呢!可兩人偏愛擠到一塊。當然是小夥子湊向姑娘身邊,但他也沒看美妞往開閃!小靜初見懷遠運動超短褲下,那一腿濃重的汗毛,看這傢伙如此特徵,也在姑娘面前顯豁,他倒挺會顯壯實!可小女子怎麼露秀腿呀?這次沒準備往後走著瞧!這會兒才真熱得他們渾身發燙,這該像多情少男女愛發燒友的原因。
懷遠想起跟小靜有兩次學校偶遇時,都是姑娘趕著要去看電影,好像在那第二次之前,還說過排練什麼舞蹈!一時滿腦子搜尋起電影來,竟忽然記起國產老片《冰山上的來客》!他一想熱戀中談冰山恐怕不合適!只好閃念放過“花兒為什麼這樣紅”?在印象還深刻的天山影片之外,令他著迷的還是嵩山《少林寺》,雖然那裡小和尚不叫懷遠叫覺遠,可懷遠同樣也很喜歡牧羊女!要他這陣能弄來一群羊的話,他肯定也想找個姑娘趕著。
在那時的影視裡,有不多進口洋片,如經典《魂斷藍橋》,有點親熱的鏡頭,尤其雨傘下那次親吻,很有些浪漫令人難忘。還有搞笑《出水芙蓉》,有穿芭蕾裙西洋景,也主要是男主角穿女式舞衣風姿,讓趕超浪漫女生們都愛看。小靜可別以為懷遠不愛看西洋景,這陣誰不知道西洋電影看點很多?讓懷遠年少印象深刻的外國電影,還有曾露天放映的兩部法國故事老片,他早看過至少三遍《巴黎聖母院》,還起碼看過兩遍《悲慘世界》……但八十年代末正出現的西洋錄影,想到這兒少年有些莫名難受,像身後藏了怪癢癢的東西。
“面前就是電視,開啟看會兒唄?”懷遠問。
小靜笑說:“還是不看了吧!電視廣告太多。”
“你說的也是,有些廣告也那樣!”男兒道。
姑娘張張嘴是怕羞沒說什麼,那陣最吸引少男少女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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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們此刻坐在沙發上的演義,有個鏡頭一男兒的手拿上沙發靠背,也只好把手伸向一女孩的身後一搭。懷遠已聽見小靜心跳撲通撲通的,三次想直接搭到她肩上,都怕黃毛丫頭心會跳出來!他不用狼眼青光,也不用想咬人脖頸,都能直接看到那心口處!
然而他們確實是捱得太近了,逼得人都不得不往親親上想,還真不是懷遠要這麼亂想,而且更關鍵是小靜偏要說:“你文稿裡寫的真像有那個情形!就是電影裡有的那種鏡頭,我們都要說閉眼不敢看,也不知是什麼感覺?我到現在還沒有過呢!”
小靜這兩句話曾被封存,多年來懷遠一直想抹掉,但姑娘說這話的羞花神態,對他是一種銘刻式引誘。那女子可憐兮兮的,心裡說不出的委屈,她認真讀懂了懷遠習詩中的每一行,仔細找出這一隻能讓她還疑惑的情節。小靜擺明期待的初吻時,連耳朵根兒都紅了,頭快要埋到脖子裡,但在此渴望之前她已有些失落,她寧可聽謊話說懷遠寫的是想象,也不願看到小夥子這般姿勢,像一幅全然無所謂的樣子,這真實讓懷遠難以解釋。
“這有什麼稀奇的?也就那樣兒唄!”懷遠這話說得輕巧,他不能據實越抹越黑,也只好言不由衷,這時他早已不止會親嘴,除撕碎女孩身上的一切,再沒什麼讓他感到新鮮。怎麼擁一擁?怎麼抱一抱?要沒女子先摟他脖子,他都懶得去伸手了。他不敢設想哪天自己主動對誰下手,那被他拿住的女子只能體無完膚,曾經那無數次**的夢寐以求,這天正擺在他觸手可及的面前,他一心想據為己有的姑娘,也叫要霸佔的羔羊緊挨身邊。
小靜這天最多能割捨初吻,把這給懷遠當禮物就很夠意思,要讓這個已親吻過別人的男兒,來嘗她第一嘴還不算是真心嗎?在她內心類似這樣非常矛盾時,小夥子的心理衝突也越發激烈!這顯然還是個清純的花季少女,和她身邊已是風流少年的經歷,只差一點兒,就很懸殊了,要是她還沒看清習詩裡那點兒細節,等親完嘴再後悔吃虧也晚了!現在倒像是要懷遠佔這個小便宜,可只是這點甜頭兒,還不夠他塞牙縫呢!這說明貪婪有時也還是有好處的,不然也不會給小靜留出這個清白空當來。
正在這時來了兩個哥們打了個岔兒,一見這對熱戀中人可能正在卿卿我我,相邀懷遠晚上以後在另一處聚聚。晚上以後是懷遠說的,因為小靜至少不會晚上之前走,只是這一含糊的約定,已讓姑娘心裡不好說。看那兩個男同學走後,姑娘去到衣架跟前,其實是想給自己降降溫,但不是再敢脫衣服,而是要穿上外套,她這大概是從隔熱的角度考慮,卻找了個實在不恰當的藉口說:“我還是先把外衣穿上吧!這陣我怎麼覺得有點冷!”。
外面入伏時節的下午還有豔陽,內有耳鬢廝磨高燒的體溫,他們沒熱壞,已是不錯了。可小靜心裡確實總有那麼一絲涼意,她很難看出懷遠比對別的學友更重視她,一旦被這男兒視為兄弟姐妹,以至於勝似女朋友的位置,這種人真像是不懂專心戀愛,跟他找物件還要學會忍受!可還有比這更難耐的是在別人看來,他們成天廝守一處不知有多親熱!當她擔起這段戀愛的名裂時,實際上就已經身敗了,再為她辯解也沒用,人們只會想這姑娘,她還能剩點什麼?也就是這方佔有,那方擁有的交點。
他們還得那樣擠著坐又捱得更近,還保持著能標出刻度的距離,這二人的手至少也還有一微米,懷遠要扛住自己的肩頭,上面正擔著一女孩不多的兩根碎髮,小靜這天來之前扎頭髮時不很徹底,她這樣粗心使懷遠憂慮,不能匆忙去牽住這姑娘。只要他一亂這黃花閨女就慘了,不知多少人心疼她不想哭都來不及,要麼叫她去體會什麼是巨浪狂潮,怎樣一下放盡那最美的淚花,不然變作清露留給她自己,以後一滴一滴嚥進肚裡。
日暮西沉這陣時間就是金錢,連效率就是生命也不夠爭奪,可他們的時效已經不多,想做要說的卻還有不少。怎好滿足小夥子今天的**,又怎能讓姑娘逃過這一劫?這對年輕人身心雙雙開始煎熬,弄不清彼此都需要的底線。不只是懷遠一直在爭取,這天小靜比他還努力,這少女必須留下點什麼,作為給男兒的永久紀念,他們還有兩樣可選,只剩了理智和衝動。男兒要一衝動,直想闖“地獄”,女子一旦失去理智,要挑戰的也只有“魔鬼”,如果他們不怕折斷天使的翅膀,夢想到伊甸園無憂無慮的天堂,也可以不用保持清醒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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