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我這樣在心聲中稱呼你,已不會還能有多少次了!我們早期的愛戀在你上大學之前就已結束,我在那年裡也曾極力珍視過那段戀情,我還去你家裡並碰到你有位姨媽,還從你姨媽口中聽清我就是你小物件……可這無法扭轉我身後家庭的必然頹敗,轉眼九零年末我身邊一切都在崩潰,隨後一陣要說我還有什麼精神安慰,那又要提起那時才有一首優美戀曲。
“烏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臉,怎麼也難忘你,容顏的轉變;輕飄飄的舊時光,就那樣溜走,轉頭回去看看時,已匆匆數年;蒼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漂泊,尋尋覓覓長相守,是我的腳步;黑漆漆的孤枕邊,是你的溫柔,醒來時的清晨裡,是我的哀愁。或許明日太陽西下,倦鳥已歸時,你將已經踏上,舊時的歸途;人生難得再次尋覓,相知的伴侶,生命終究難捨,藍藍的白雲天;轟隆隆的雷雨聲,在我的窗前,怎麼也難忘記你,離去的轉變;孤單單的身影后,寂寥的心情,永遠無怨的是,我的雙眼!蒼茫茫的天涯路……”。
——羅大佑主唱《戀曲1990》
我從難忘那九零年的《戀曲》,到記住你給我放的《花心》,就又開始愛聽收錄音機放歌了,你說你沒事幹給我放什麼歌呀!就像之前你上大學時沒事幹逃什麼課嘛!要不是在那個殯儀館門前又碰到你,那我也不會被你小狐仙的無聲嫵媚又勾走魂,我也不會稀奇你還在給我留下那些怪事,我也不會等寧妹放假回來拉上她去找你,我也不會在那戀曲之後,再聽你送給我的花心曲。像是天造人為我們再延續苦戀,你不忍心決斷我也要割捨的呀!我特意留在你家吃你夾來的菜,我還想讓你送我到那車站去……我悄然遠去難以面對又放不下,只好回鄉刺傷你惹怒你弄蒙你,留下孤單身影后寂寥的心情,還有永遠無怨是我的雙眼!
從最初跟你傷情十多年來,我更不知該怎樣給你定位,不論我們天各一方,還是這輩子再無緣相見,我們之間要有個說法,都十分重要無法忽略。我沒想到這竟是一件比與你洞房還艱難的事情!什麼有情人終成眷屬相對我們的事要簡單得多,不知多少亂情男女湊一塊就睡成眷屬,可我們卻在難解的迷夢中久久不能釋懷,甚至到如今的夢裡你依然不知該叫我什麼,自你青春初起時表明不願讓我稱你靜妹,到很快我們離散你也沒能說清怎樣,像我們不能再做戀人就要成仇人,連我這自甘下流的破落書生,也從不相信我們會變成那樣,卻不知我們恩怨到何種程度!而我清楚給過你多少無形傷害,並且這種傷害還在迷幻中延續,你的意思我應該早已明白,讓我們就這樣隔離在不知當中。
你害怕會有一種錯覺,我也害怕同一種錯覺,但不能自持的夢幻已證明我們的錯覺是對的,我們誰都做不到在內心深處能把彼此抹去,實際我們彼此心中初戀人久已成為童話,可在這童話背後還有比這根深蒂固的牽絆。小吳同學你說這種牽絆是什麼?在我們歷史以來的言語中,你給我說過幾句同學的話,本來該是我留著那種希望,那種想把你珍藏在少小女同學記憶中的希望,卻曾是你那片少女芳心把我那種希望破滅!在這點上曾經那位怕見少年我的小姑娘你是有責任的呀!到你成為那個路燈下小姑娘時就不只是有責任了……我最可悲是早結下的那少年深厚情誼,回首中無不刻著段段少女清晰的足跡,而你的面容和身影深刻在那些舊夢裡,讓我怎麼才能忘記那少女你有多麼美!
不知多少舊識誤會你相貌外在作用,可我早早喪失了懷疑你情感的權力,曾作為一個多情美妙的小女子,你從戀愛開始就像當了我的小弟……靜妹你可知這讓我們無法圍繞單純戀情說事,我們起始就不是隻有單純愛戀的少男女,你覺得叫不叫我一聲哥還有多麼重要嗎?至少在我不稱職之前已做過小妹你少年兄弟,到我百般無能之後直至現在我都願維護著這層,只要我咬定青山不放鬆,我們這層關聯無人破解,可我覺得這舊夢會給你帶來的影響,留下這處迷幻堡壘對你正負面的作用,這些都是我不知你潛意識中的承受力,我怕兄妹說給你留下的遺患,遠勝於我們都能看透的兒女情長,在試圖解決這深刻精神矛盾的路上,對我來說正嘗試死心的解脫,想給你留下的該像是這支歌。
“人世情緣,無非是夢,昨夜溫存,不該的相逢。
想要忘記,又不忍放棄,最怕愛上你這樣冷漠又
溫柔的人,寂寞世界誰來靠近?醉過之後身邊冷清清,迷路的心沒方向的雲,最怕擁有這樣似有若無的感情。
多情人都把靈魂給了誰?為何眼睛總是蒙了灰?
多少次小心翼翼告訴自己,不要墜入痴情的輪迴;多情人總讓憂傷給灌醉,為何瀟灑一點都不會?
多少愛恩恩怨怨,換來今生永難平息的淚……”。
——李翊君主唱《多情人都把靈魂給了誰》
如果人世情緣無非是夢,那就再讓夢繼續去證實,我們只有這樣再沒什麼好辦法,因為我早已似乎什麼都沒有了,卻還肩負著一項未完成的艱鉅使命,那是我對已故母親有過的承諾,逝者為大的遺願沒人能阻攔,圍繞這個懸疑一切都得讓路!只在這層意義上我還要感念小妹你,感念你在未知精神世界給我的支撐,從我青春起始同時也是青春末日,我們就已從若即若離中走過!我也曾試圖想把你換成別人,卻可貴你曾隱痛的諒解,甚至到你從國外給我打來電話時,又隔絕音信至今你都還不清楚,我殘存在這塵世中的理由,只剩靈魂深處一些未完成的寄託。
就像有些天機不到時候是不能完全洩露的,又如同小靜你的玄妙到給我說你離婚時破解,在此之前蘭姐的玄妙也到給我說她離婚時破解,更早時候寧妹的玄妙已帶頭給我說她離婚時破解!讓我看到這些好姐妹你們自己的英明抉擇!可在我還很年輕時日遇上母親跟我商量她的離婚,因為當時我不懂事隨後留下沉重的隱患,久已形成我精神障礙般的難題無法破解,這並不是我可以隨便跟誰商量能解決的事情。如果你們這些好姐妹用一種信任曾給我留下兄弟的證明,那我半生只想證實我是母親期待的兒子,曾年少無知時我不懂怎樣愛媽媽,不知怎樣愛孃親的一個男兒,讓我懷疑自身性情的真實,讓我把戀愛婚姻看得扭曲。
親愛的靜妹,你是真說過給我寬心的打算,你想這個夏天從國外回來,也曾說了要跟我見面的,我等待過這天到來的意義,真想過要鄭重認回你這位小師妹,也想過告訴你我隱忍的玄機!可這夏季一天天過去,眼望就快要立秋了,你卻又對我音信全無!你有沒有想過我在多少長夜中想你?有沒有想過我會手捧鮮花等你?就像此刻在我模糊的白晝與黑夜之間,彷彿還在傾聽你在遙遠異國的心音,還有一曲英文版動聽的歌,我早學會唱了這裡也送給你,《do you know i am waiting for you》。
“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愛上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