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多重複你最後對我落幕的話語,只需要記下你給我留下最後鶯聲的日子,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五日,你發聲之地在那座叫亞特蘭大的異國城市,我陌生的那裡像是隻有一支老鷹籃球隊。我收音之處還是在這長河流過的家鄉鳳城,現在還叫銀川也可以,或再改個什麼名也無所謂,這不過就是個地理空間概念,出於我在賀蘭山頂都見過貝殼,這處方圓還可能曾是一片汪洋。滄海桑田的造化不多靠我們人為的力量,像海枯石爛等意思太深太久太遠,我們不在這上面多費思量,就像我這時的語無倫次,並不是因為我受了什麼情緒的感染,而是我在這最冷靜無奈時的心音,這些空靈傳聲我相信你多聽不見,或者說你聽到的不會是這麼囉嗦,可你也無法確定自己像耳背了,因為有這樣一種語言在你耳邊迴響,也許只是你不經意間弄出的鶯聲妙語。
你會以為我又要巧編一段過去來蒙你,像用什麼無聊的古詩去騙你落淚,而我卻不曾見你在我面前流淚,即便你在我面前淚如雨下也是白流,這正好應驗像是我還有句名言,等我一千年以後揚名時人們就會記住:眼淚是最不值錢的鹹水。拿淚水醃菜不知要攢上多長時間,用它提煉粗鹽都不夠工費本錢。在我沒細學過的一套大學英語教材中,有篇文章大概說美國男人不愛落淚,這怎麼又扯到也不知是不是你們的美國去了,不過美國也是屬於世界的和誰的都行,就像愛因斯坦等受納粹迫害時被美國接納,中國科學家們卻不遠萬里衝破阻隔回國,還有年少時一本小說留給我深刻印象,可我們很難再有像那樣的“第二次握手”。
我還在找合適體現你最美妙情話的歌曲,也許沒結果但還有可享受的過程,你上大學時我們探討過一次小說,對經典名著的藝術感染力有所交流,這裡我們深入歌樂再來溝通一下,還簡說零五年六月二十五日學友聚會,我給學友們準備那份紀念品一盤歌碟,莎拉·布萊曼的《月光女神》專輯,我反覆聽過其中所有的鶯聲妙歌,隨著你的遠影再現段段旋律中,我從此相信音樂還有可見的神奇,靈性互通的視聽,那般美妙難以言喻。
“環顧四下並感到困惑,我們怎能過著這樣,永不滿足的生活? 寂寞的心,困惑的心靈,尋找著我們永遠,都無法找到的出路。
我們前方有那麼多路途,有那麼多選擇要決定。
但生命只不過是,我們眼前的一場幻覺,沒什麼特別的方式。 儘可能掌握你現在擁有的吧!
一切都將即時到臨,何必妄自菲薄,別讓生命就這樣的過去,像七月裡的冬天。
未來的夢無法永遠持續,當你發現自己仍活在過往,持續的往更高出前進,尋找你以為無法被發現的路。
我們也許無法得知,為什麼要來這個世界。
在這裡一個人活著只為有一天將死去,而他的故事,卻不為人所知。儘可能的掌握你現在所擁有的吧!
一切都將即時到臨,何必妄自菲薄,別讓生命就這樣的過去,像七月裡的冬天……”——莎拉布·萊曼主唱《七月裡的冬天》
《winter in july》這曲英文歌,這歌詞大意唱到我心坎上,如果專輯中的第一曲《月亮》,象徵我們在那六月最後的熱度,那這第二首歌正好是,我們隨即可感七月的冬天,你從此更寂寞的心,伴隨我困擾的心靈,我們還能再互通的熱望急遽降至零度,因為你覺得我也覺得相對現都該滿意了,這種知足意味著冷靜,更難免掠過陣陣寒意。如同你獨自暗傷時,那模樣會映到月亮裡,你在心裡說的話也能傳上天際,那段長夜我常能見你失色容顏,還能聽到你最後心語,用不暢快語氣對我說:“這下你滿意了吧!我按照你的請求,在那天給你撥去電話,我是多麼順從聽你的話!你這個卑鄙可惡的傢伙!我一個女人就存下那麼點祕密,那點我少女時不能拆穿的情語!真沒想到你還是這麼狠心!”。
小靜妹妹,你那從國外最後一次跟我的通話,是我事先用幾次同樣內容的英文資訊,簡短提示就要你在那天給我來個電話。我用你做的這種心理測試曾是我有預謀的實驗,可我也知道那種又像兒童遊戲是危險的,我也明白不該直戳你少女時心底隱祕,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又是種殘酷,而我偏要這樣做必有特殊深意,我冒這個能再次激怒你的風險,試探你的態度也只有三種結果:一種是你見我那些簡訊立刻不再理我,第二種是你提前來個電話罵我一頓玩完,第三種正是我想要既成事實的結果,你婉轉芳音結束我們的所有,這樣圓滿要換成別人是很難理解的。
“要換成別人”是我之前愛聽你的又一鶯聲,也是你在國外留給我的又一影射殊榮,如同你少女時形容過的我那“高大”,意義都是把我區別於一般人等,我也確實不想讓你把我隨意換成別人,無論我多麼卑微都是你不好調換的角色。拋開那些重複過往的前提,是你的付出加我的努力,還有無情上天該有些被我們感化,讓我們留給世上的任何美好都不奇怪,就像你知道怎樣配合我來完滿故事,我也知道怎樣配合你最美妙的餘音。你可能為最後給我莫名的安慰後悔,也可能為你又似變向成功報復慶幸!還可能你並不知自己為何矛盾,更可能把你心理衝突歸為統一,但無論怎樣我都該再感念你,感念你給情戰留下的回聲。
小靜妹妹,出於你有過剋制我想象的意見,我該對聽到你的心音還需謹慎,就像從美妙歌樂的天籟聲中,從我感覺聽懂那天起就又似將信將疑!這需要用我們隔絕的時間來證明,證明我想能聽懂還需要多少年,從那時起我沒再用心學過什麼英語,也是照你所說沒那種環境來決定我,可我有能欣賞音樂的簡陋環境,從錄音機到影碟機到正學電腦,我努力健全這點學習生活條件。每當我的語言和人一樣無能,就像有神奇妙樂來幫我傳遞心聲,有種相伴的心靈我們無法換人,在那迷濛相隨的心間沒有別人,如同有一種伴隨不用形影,卻常在我們的耳畔吟唱。
我知道你該有多少對我情理上埋怨!多少昔日情愁舊恨積蓄下對我的不滿!尤其我從沒給過你任何撒嬌的機會,你也只能用那種不舒心表露出來,這跟扶著我肩膀罵我有心沒肺同等效果。如果我曾經這樣幸福還得摻上兩行淚,隨這種感覺在逐漸穩固已很少情緒波動!幸福就要用微笑演義,這該是你更需要的感悟。多年來我為扔下像這種沉壓的精神包袱,嘗試過雅俗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辦法,可收效甚微連我自己都感覺再沒招了,除了瘋狂我再沒什麼退路可言,一個不堪入目的男子正在上演。
請你相信我只有用這樣像在跳**的方式才能解脫,這裡要讓人們看到我這個**男別無選擇,如同少年時我還曾有的戰袍先被風颳跑,還有層鎧甲也被一位位女將的利劍挑掉。人們再看到的已是個布衣青衫酸丁,我在風雨中瞎跑著闖進人慾歡歌的天地,不知跑進這現代時尚生活中幹什麼,無數狂喊亂叫讓我無所適從,最後戰戰兢兢給人們說我只會脫衣……在剛迷困一陣才醒來的這個夢裡,我請人們用歡笑送走我倒下的酮身,夢醒後我聽到電腦裡放著一首歌,正教我如何面對死亡和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