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凰合起桌上翻開的詩書,收起面前散亂的一堆紙筆,沒關磁帶還在轉的錄音機,他還要聽著樂曲洗頭臉呢!或許他還真有點另類的頭腦,至於臉面要不要早無所謂了,這個流氓發現面子在社會中的作用,其實早有老人們的一句話精闢概括:人活臉,樹活皮;可是當代有些人已經改變活的方向,不少男男女女已愛活向屁股那地方,就像已興起的各種**花樣美容,那花費的錢和工夫比在臉上多了去了,一個修復已不是處女的那層膜,當前市價在這鳳城也好幾千!什麼事兒嘛?真他奶奶的!
洗漱完頭臉子凰還又洗了洗屁股,大腿內側的溼疹在陰雨天很癢,比也有女人想男人時兩腿之間還癢,有時太癢癢了又獨自一人怎麼辦呢?這該是子凰狹義愛情相對論的風煙研究,任何理論都必須在實踐的前提下站住腳,就像他不明白情愛是要臉還是要屁股呢!實在無法取捨難以辨證時就什麼都想要;更多無奈是顧了上面顧不了下邊,或是下邊關顧多了只好少顧上面,子凰想著穿好褲子忘了刮鬍須,護好了癢癢的屁股卻沒顧臉面。
在李子凰轉身就要出門時,他才想起錄音機還沒關,那裡還播放著什麼他已沒心聽,在按下停止鍵一刻他忽又看到古詩書,已給他心裡將復古那些姐妹打定基礎,那些常像清照在子凰心間的夢影都終有歸處,現實不會允許這片像千百年前的迷情存在,如果還想讓真實的她們存在,那就很難總在現實中重現,如同她們也都能讀懂並不深奧的古詩詞,可她們也都深知那是些很久以前的舊情夢,塵世間有誰能沉迷舊夢中常不醒來呢?
這早上他默記著古詩要出門上班去了,因為眼睛有點澀讓子凰感到睏倦,古詩記得差不多讓他才又想起歌來,他手機裡近來剛存了幾十首新曲舊歌,慢悠悠一路為解困可以播放幾首聽聽,這種時候子凰為提神還多聽女聲歌樂,就像女人能讓男人發睏,卻也能讓男人清醒的道理。在騎上腳踏車之前,他找到手機迷你記憶體卡,他發現這儲存卡中,多是迷你的歌曲,那些迷人柔聲短歌能煥發人青春,像其中一曲典型阿哥阿妹情歌唱道。
春夜雨後早晨的空氣格外清新,這還是子凰第一次趕時尚,在外面用手機聽歌曲,只是他還用外播放,也曾見有些多是學生模樣的青少年,路上總戴著耳機聽著大概叫mp3,很快手機跟上配置替代了那種功能,這就讓學生們開始只好著迷手機了,因此帶來的麻煩讓老師和家長頭疼!家長多頭疼一個孩子的電話費,不知怎麼比父母話費加起來還多,老師頭疼是學生愛上手機課,再要想聽講和作功課就都很難了,可學生們卻為愛手機而痴狂,管你老師和家長怎麼想!學生主要想用手機簡訊,問心中物件你敢不敢,像你說過那樣的愛我?然後日夜都問你也不回答,接連再問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可另一追求者來資訊說,如果愛情這樣憂傷,為何不讓我分享?要問你想不想,陪我地老天荒?
子凰一路看戴耳機的學生們,還有邊走邊發簡訊的學子們,深感如今少男少女們太幸福了!可不知為什麼他們還更多不滿!就像此時路上一位高中女生,不知為什麼大早上就生氣,把剛擰開蓋子的一瓶早餐奶,還沒喝就很文明隨手扔進垃圾箱,正好讓慢慢騎車在身後的子凰看見,這勾起子凰飢渴都想去撿垃圾吃!本來他通常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卻狠狠心在路邊賣了兩根油條,想起大概有兩年沒吃過這東西了,幾乎也忘了還有豆漿的味道,小時候他因為貪食生豆粉,差點沒要了那條小命去,但這早晨他決定豆漿油條都要有,要不喝點什麼那油條可噎人呢!
這清晨他出門上班顯然太早,於是子凰拿早餐進旁邊廣場,找一處被夜雨沖洗洗乾淨的石臺,主要還是為觀察早起的人們!見已有幾位老人在廣場邊鍛鍊,因為那處也是路邊有健身設施。這讓他子凰對強健身體又有感悟,除了他懷疑自己精神問題外,他這三十幾年身體怎麼也沒病?各種縱慾生活倒讓他越發結實!又使子凰覺得他還沒受大苦,反倒困境中好像還在享福,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令他不解,弄不清楚他就又拿出手機來,想在手機記事本上留點什麼備忘,卻看到有個新歌名就放來聽聽。
維持生計和還想還賬的需要,讓李子凰還得主理店裡生意,那小店原本是他兒時夥伴開的,稍後轉給了他遠不夠公司規模,這陣還是他又跟親友聯手合辦店,他佔六成股份算得上是店主,主營櫥櫃和各種石材檯面。他主要負責看店銷售環節,其他技術活和累活被親友分擔,其中還有親戚合作的運輸車輛,還有外聯負責製作安裝工廠,這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主業整體櫥櫃的業務,因受到店面地理位置和品牌等影響,在起手較早的同行中卻很難佔優勢。但在其實是樹脂類人造石上的業績,至少去年他們可稱鳳城“人造石王”,不論銷售數量還是工藝質量,這個店及其工人兄弟都屬一流,卻無奈他們的銷售價難比品牌,來找他們定做檯面的客戶親友,真是同比質量上好又絕對便宜,這就不難理解他們的利潤微薄,幹得又苦又多還難掙上大錢了。
子凰有時真心疼工人兄弟們,打磨人造石的灰粉佈滿七竅,他們全身總被白色粉塵罩著,許多不知情者認為是麵粉廠工人,而且這活是既要搬運靠力氣,又要細心憑技術才能幹好的。子凰與合作好友楊哥都曾為給工人搭手,拿著粗細砂紙打磨到把自己變成麵人,還有買車來合著乾的姐夫,起早貪黑同樣是中堅力量,無論是楊哥給工人核算工費,還是子凰給姐夫核算材料運輸費,他們所有這些兄弟,沒一個計較過多少,沒少辛苦的這些人抽閒還愛請客吃飯,每一次還都不忘請能找來的老學友同事,他們的學友圈子加起來很龐大,子凰唯有不同的是女學友多。
在也會有生意冷清的時候,姐夫和楊哥都也愛看書,後來因沉悶改成找人來打撲克了,子凰會玩的東西上最不精就是撲克,於是子凰還是更愛把心思放在書和女子身上,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的成敗跟這兩樣分不開。無論是楊哥還是他的姐夫,都知道這兄弟有點奇也不怪,他自有對很少的事情才非常認真,似乎生活中的吃穿住用無關緊要,起碼姐夫還講究點吃的,至少楊哥也講究些用的,這兄弟此時還連任何品牌服裝都不知道,貴重菸酒價錢他倒知道點卻極少去碰,但子凰真有捨得花錢或不花錢的藏書,正版盜版的圖書和大學教材等幾百本,這麼多書他肯定也沒看過多少,他讀書特點便是會挑會撿領悟神速,再有還是什麼深奧看不懂他就偏愛看,這難免讓他常上到不懂裝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