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情好!只是近來我才解析曲詞文體,早出於唐五代時就有不少先師,不知殿下很早伴讀重光,大多從那些先賢學起?像詩詞歌賦之間的關係,我還有些地方模糊。”子凰道。
“實際在公子哥哥少年時就有略知,早有古樂府詩就是伴唱的歌詞,所謂古時吟詩便是唱詩,作賦那大多是用來頌讀!在早曾伴讀重光習文時,我們所學是從唐明皇起。”古女說。
“那玄宗風流故事多!在我看歷史中的大唐,逾越開化超前到千年之後,且不說女皇武瞾曾是太宗嬪妃,卻讓皇子李治後來的高宗弄去作妃子,那已是兒子用父親的妻妾亂來!到了唐玄宗看上楊玉環時,那玉環早是玄宗兒子的皇子妃,這又弄出了父親強佔兒媳婦的亂事!大唐盛世皇家的亂情史實多!不過那唐明皇后來為迷於聲色,確實對作樂譜曲詞有貢獻!”子凰道。
“小公子哥這樣深入文史見地少有,你知道大唐也是夫權封地建制,封建中女子大多不過像男人財產,這才激起像武瞾女皇的倒轉乾坤!如同後來也不少人肯定,像玄宗和貴妃那種情愛,導致最終誤國那是不假,可也留下兩情相悅之說。就連仙翁太白那樣詩詞大宗,也讚譽過明皇和貴妃之戀。”古女說。
“像帝王將相家的荒**豔史,在平民百姓家就成俗情醜事,可這裡再提起先賢李太白,還說要那是民眾的詩仙,文史中也可清晰看到,他受到唐皇室統治者迫害,像那樣一位詩人竟被流放!難怪太白天性發出要開心顏的聲音,‘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還有詩人深情尋常人家,歌頌那位村民之聲。”子凰說。
“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
“可見大唐民風淳樸鄉情多厚道,渾然天成段段歡歌百姓多清唱。聽小公子哥這番言下之意,偏愛心隨仙翁太白性情,這也曾是我夫君重光早年的心志,可惜生在帝王家又趕上陰差陽錯!在重光心裡先賢太白便是詩魂,後世多傳李杜詩那是公允不奇!民眾詩人才倍受愛戴,杜子美也多自然佳句。”古女說。
“黃四孃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像這些美在天然的歌詠,曾是我年少功課啟蒙,如今隨心記起來又感受不同,就像後有白居易詩自求平白,據說念給街巷老婦聽懂才好,大唐不少傳習通俗主流詩風。”子凰說。
“文意出於情有此心得就好,如同重光敬李太白還是詞宗,為後世書生學賞詩詞不可不知,古詞在詩體當中更顯平易一些。此來與公子夢語到這裡剛好,已不便久留我這就該走了,卻不知怎樣話別合適,想起留仙翁太白一曲詞共勉。”古女說。
“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帶傷心碧;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玉階空佇立,宿鳥歸飛急;何處是歸程,長亭更短亭。”——唐·李白詞《菩薩蠻》
“殿下這是心裡又在牽掛,那玉階空處重光佇立!宿鳥歸飛回去代問後主安好!不知何處歸程難相送,夢裡長亭更是短亭!也不知怎樣答謝殿下夢來賜教,我也想起唐人一曲詞用來送別,山高水遠自有明月照,望殿下一路上走好!”子凰夢語。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唐·白居易詞《長相思》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鄧麗君主唱李煜詞《相見歡》
這是歌后麗君美妙的唱聲,子凰這陣還在春眠都能聽出來,李子凰還迷糊在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覺得電視裡放的mtv沒關,那裡播放著一盤紀念歌后的碟片,是他前些天到特意找著買的。最近他才養成了這麼個怪毛病,不論吃飯睡覺總喜歡聽些歌樂,常把愛聽的多是老歌或樂曲定成重複播放,尤其睡覺前愛放音樂似乎這樣更對他催眠,就像這陣聽進春眠夢中。在子凰學用音樂提起他精神衰弱同時,在具備視聽條件下已開始藉助音像作用,這個暗下已在發瘋的癲狂小夥,這個曾讓人覺得少早起的青年,悄然為自己的失眠擔憂起來,越是在寂靜時他越發睡不著,實在困到睡著了很快就會遇到夢,他還沒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夢中他還覺得這不是壞事,正在夢裡糾纏的感覺突然難耐,原來是傍晚的一陣涼風吹向他,春風吹夢醒有時候更讓人懊惱。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他睜開睡眼見果然什麼都沒了,只剩子凰身下的一柱沖天,但他知道這不是那種反應,不是春夢中想女人那種生理現象,而是他開始徹夜飲用一種濃茶的結果,床頭玻璃茶壺中普洱還濃黑,他喝的這種名茶等級偏低,有時一晚要重複泡兩三塊,常令他想起小時候喝過的劣質磚茶,畢竟他童年也從憑票供應時過來。這樣一帶而過想了片刻,子凰自抹一下身下肉柱,沒辦法要趕緊下床,顯然他是被尿急憋醒。
尿憋急後解手真叫痛快!讓他彷彿又回到童年,跑到小院裡子凰故意站在離馬桶較遠處,拿穩那小水槍稍抬起看能射多遠,重溫兒時小夥伴一起這樣玩耍時的感覺,儘管至今他那水槍比起人來還偏小,卻沒影響過真正的射程,這器官的效能令他很滿意。在這樣的春天解完小手,他的小水槍卻還挺著,暖壺儲存的熱水已泡茶用盡,子凰接盆涼水洗了洗下身,在這方面他還算是衛生,有時他洗屁股比洗臉還勤!他那偏小的器官多是包皮,沒做割禮的那裡容易藏汙納垢,要不注意清潔怎麼能舒服呢?
然而,用涼水搓洗過的他那器官,也許是受到了冷水的刺激,不知怎麼還是硬邦邦的,這讓子凰又一陣欣喜,才是而立正中的小夥子,前兩年他那種勁頭已減退,近一年來好像恢復了一點。子凰又帶著一絲慘淡懷舊的淒涼心情,心中為那些少年夢中情人隱隱痛楚,不知在多少年以前,他已反覆痛下決心,要讓自己的生理跟那些年少姐妹沒有關係,也不知是他還是她們反正都做到了這點。此刻他終於明白沒有比這更溫馨的記憶了,就像他感受她們的存在從來都在如剛醒的夢裡,她們耗盡了他二十餘年青春的精力,卻在彼此肌體上沒留下過一絲的汙穢,儘管他從不認為男女之歡有什麼齷齪,但佔有性的情愛本身就是種骯髒,這世界多靠那種佔有慾延續,感情便是掩飾這一切的藉口。
一種童趣帶來的歡愉襲上心頭,子凰沒有拿睡衣褲來穿上,他看看那僅有的一套睡衣,晴綸製品已穿十多年了,睡衣袖子上有個菸頭燒的大洞,睡褲鬆緊年久已提不起腰來,還好他多年偏於肥胖已沒有腰,腰對男女來說都是奢侈部位。一般來說有女子的腰只要讓子凰摟住,那就變成女人的腰會在他身下扭動,可他記憶中碰過腰的第一個女子卻得以倖免,以致那位姑娘至今在他眼裡還很神聖純潔,聖潔少女留給他的印象不是太少而是太多,即使少女時蘭姐在子凰腦海裡模糊了,剛才似乎隨夢而來的寧妹和小靜還在。子凰第一次同時想起她們的腰來,她們的腰對子凰來說從沒有實在過,她們自腰以下的部位,對子凰都帶有欺騙性,腰像是他和她們的分界線,他好像只認識她們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