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樓把作者重又帶回紅塵夢裡,呼應過往迷夢真實回故事起點,巧妙格局讓此書情節首尾相顧!至此作者才發現這過百萬字長卷,實際已拖延近二十年的時間,從書中三位女主人公青春起始,留下我去海邊完成幾段首短詩,到後來改寫的舊情書集,直至演變成這些故事,她們都已是中年起始,讓我從原本夢見的海市蜃樓,看到又一片廣闊奇幻的氣象。作者為實現少年時一點書生遺夢,曾離棄或被捨棄過不少現實,從物質與精神追求矛盾中熬過,才知這是積極面對生活的宿命,我終於可以嘗試用這種出於情願方式,去盡心償還久已拖欠她們的情與物債,在這樣一段漫長經歷的過程中,她們用過往和夢幻方式支撐著我,讓我沒有任何理由懷疑她們真實存在。
奇光再現處我從迷失自身中找回自己,才開始邁出新一輪要去找回她們的腳步,包括用向網文書友求助的故事方式,至少為找回舊日兄弟姐妹不懈努力。到這部收尾接該近此書完本時,已成我們三十年學友追記故事,作者流傳這些傳記式學習筆錄,來初步實現昔日少女學友一點過往舊願,儘管現實生活難免她們都會有所改變,但必須還要有人實證這種精神現象的存在,比如我正是因為結識過三位學友姐妹,而從一個廢人變成個百無一用的書生,雖然實質上沒什麼根本變化,經歷上卻已可供書友借鑑。人不要總想把生活編排成故事,生活自然會把我們編排成故事,細心留下我們記憶中和觀察到的事物,還要不斷學習是著書立說必由之路,要我早知現在艱難何必少年當初不學無術!
很早看到盧梭有那部《懺悔錄》,我心裡就覺得有些不服氣,但我不否認他那些著作的感染力,不少思路我是跟他的書在走。我還存有對一些親友的筆記,正是這卷故事原初的梗概,不少故舊手上留著那幾段文稿,也是流露我心跡的一種溝通。原稿《紅塵碧空》,化作這“零露”卷!書知道我不時沉寂於執迷,還有兄弟和姐妹可以證明,即便有說人情已淡漠,也還有濃濃鄉情依舊。從這裡擴建起詩詞歌賦的殿堂,沉醉進古今中外的美妙旋律,視聽音像的銜接,不時令人深感震撼!不幸這卷書還多女子牽引,只能讓好男兒兄弟們見笑。就像我似乎愛古詞,也只對小令上癮,望文便可思意,就又找來個摹本。
“別來春半,觸目愁腸斷。
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
雁來音信無憑,路遙歸夢難成。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五代南唐·李煜詞《清平樂》
“多少恨昨夜夢魂中。還似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這還不是宋詞的一首小令,留給千百年來夢魂中書生吧!有一位詞人李煜的這支《望江南》,跟其人一樣容易被千古傳頌。故土難離是人之常情,像古今中外的思鄉曲,感人處無不為心生共鳴,宋代女詞人李清照學了她那時的前人,讓一代又一代後人難忘這些前人,直到西夏故國都城中出了個子凰,又認為他跟這些古人千百年前是一家,就像在這故事裡他一邊看著李煜的詞,一邊聽起演繹清照另有一段傳世經典,已是《一剪梅·月滿西樓》的翻版現代歌調,迷幻中喚起才女佳麗飄然紛至沓來。
痴醉在月色古人的筆下,我們根本用不著懷疑,他們都曾經徘徊月下,投進月光女神懷中,足以令人胡思亂想,或從月貌想到花容,再從風花中醒來,又到雪月中睡去;令歷來文生樂此不疲,讓今人總想宇航到那裡,去看仙子下凡後留下的廣寒宮,踏著遠古神話如歷史般的塵埃;子凰又名亞子如一粒飛天微塵,荒涼和繁華的夢交替卻不曾破滅;像月夜下一個撫古琴的道士,在轉向盛世時為電子琴配樂,天籟之音成為他心靈的慰貼,罪惡衝動開始隨藝術享受昇華,再從古典的詩歌重新感悟。
此處我們的家鄉一名鳳城,這裡而今已不見梧桐樹,怎麼能引來金鳳凰?是這部故事追尋的又一謎底。從主體過往有一層外包裝,可以開啟故土秀美的湖光沙色,從中可見西夏都城人的又一風貌,宋人多為這片邊陲地注入神奇情采,這裡的古人也隨北宋崛起到南宋沒落,最終都被成吉思汗的子孫所滅改朝換代。在古鳳城與今銀川的月色霓虹輝映下,讓人們更多瞭解中國還有這片西部平原,綠翠掩映在川流大河和雲騰青山之間。
曾經多少美人如畫、山河多嬌!引來無數英雄競折腰也是必然,英雄美人已不是現實主題,我們生活中的小人物該登場了,只是我想不用給他們再施粉末,女子的胭脂也該由她們自己擦,最好都能像活在自然村裡,我們迴歸成一群自然人。說到這裡那位所謂男主人公,還是此書上卷那個李懷遠,我也沒改還有自號阿男,另取字叫子凰,稍後又名亞子,作者給某人起這麼些名字還嫌不夠多,大概還是想用他的幾張臉孔八面玲瓏。
春眠:“故事從這裡開始你多跟她們夢囈,可這時候你跟她們還能實際對話,是不是說你更願讓她們多留於迷幻中?或者說你想把原本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你有沒有想過事情發展到這段,或許是她們留給你最後的機會?為什麼你不爭取或挽留些什麼,反而冒險要變成故事情節?你是在放棄她們的現實!”
“沒錯,無論你作為這裡我又一化名,還是像先前一樣做我身後魂影,不管是你夢見她們什麼,還是你實際中聽到她們的話,都只管把你所見所聞記下來,你還是過往紀實那部分化身,故事怎麼安排情節是我的事,不像前面你是站在主導位置上,從此處開始我們要顛倒角色,為突出精神作用加以鋪墊。”作者。
鳳城:“咱們還遇上過一位天涯小歌女,像這樣的事你覺得有必要認真嗎?還有你想稍多懂點古詞就學唄!怎麼把學友姐妹都弄出個前身來?這裡你稍帶寓意那點傳說故事,可不像你傳記寫法那麼順手!如同你還有一面像是粗放性格,卻壓抑著豪氣在裝女子性情,真是好爺們你不當,偏要故作娘娘腔。”
“想做個男人真很累人,我還是羨慕女人好呀!再別跟我提什麼野蠻的豪義粗獷,你也知道咱這脾氣本身就不好!如今誰閒得沒事幹了學古詩詞呀!我這還不是為了陶冶所謂情操嗎?要不從中弄出點故事色彩來,那跟乾柴沒遇上烈火一樣枯燥,要說學東西我是很認真的,就像那小歌女也是咱老師。”作者。
陰霾:“如同有潮起就會有潮落,故事和人都有低落情緒時,在你成熟記憶的每一段過往中,從少年時過後都深埋那層陰鬱!咱們為什麼不早挖出來破解掉?總有隱藏的那部分讓故事沉悶,你該注意處理這種情節的態度,不要使支撐著的精神受到打壓,我想你能聽出這金玉良言,咱們還要堅持平和心態。”
“多年來我千百次試圖放棄憎惡,可這話好說事情卻難做!我會慎重尋找樂觀進取的途徑,即便讓人誤以為咱們逃避現實,也不能再改不惜一切都要完成受人之託的初衷,包括我答應還有逝者為大留下的遺願!從有點宿命的角度看,咱們還是很幸運的,我分得清有些實際輕重,只是因此拖累了好友。”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