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起我就不止可以不只給你寫情書,而且還有你認可幫我寄出另有類似絕情信件,在我曾只為區分比如現代朦朧情詩的問題上,出於上述限定我只能給你留下這種習詩,此處再明言我把這種興趣只好回退到古時,你可知我連現代詩情朦朧都弄不清楚的苦惱,又喜歡上比如還有古代婉約豪情就更加苦惱。少女你怎麼能諄諄誘導我這種愛好呢?當你曾發現我是有半個詩人夢想的少年,你不勸我儘快改掉這種痴迷就算了!還要讓我也只聽說你會被古意感動哭!還要看我寫那牛郎織女辭賦就跑回來!還要從此變得比像古淑女那樣還要溫柔!還要一姑娘家倒關心起我已是文弱小夥子,像這些也不是很多舊事,哪一件少女小靜你沒做過?既然我們都做過就不後悔對吧!就像既然我們相戀過就很美是吧!就像我又想找古詩,不知該怎麼形容……”。
懷遠記起兩千年整理這類舊情書時,他體質第一次跨到了危險地步,他的第一次暈倒,他的第一次休克,他的第一次重生,都在那段非常日子裡。這個可以過度縱慾亂愛的男子,這個能熬三天兩夜看書寫字的酸丁,在不到三十歲時知道了什麼是倒下,知道了什麼是“舉而不堅,堅而不久”。他想要根治此類病症,無外乎金錢美女,反悟到要多有了錢,來點梅毒和淋病算什麼?時髦些想辦法弄個“愛滋”得得,才不枉此生風流亂情到極致,讓他奇蹟般復活,他又想到了巧合,更想還要有豔遇。
從他的十八歲到了二十八歲,十年讓這青年感覺早活夠了!現實經歷中他的所謂屢屢失敗,倒讓他有種真實感覺縷縷成功,像懷遠曾以為十年該會忘掉許多以往,至少有些細微的往事該會模糊,諸如路上曾遇上誰順帶的一句情話,或是誰跟誰年少來電時一個眼神,或是像這類後來努力想都不一定能想起來的小事,不知怎麼就像有鬼魅再怎麼變幻都還一樣是精怪!至少讓他相信世間還有奇妙,至於有沒有多少巧不巧,都還要看下面的故事,不確定部分過往是微妙的,多是他能精準的美妙記憶。
要說靚女之所以不喜歡被糾纏,是因為她們多喜歡奇妙式浪漫,懷遠路邊巧妹變幻多呀!不僅早有“小蝴蝶”驚擾花蕾,更不止到“蝶戀花”意外相逢,反正前面曾有過那麼一次,就讓小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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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懷遠曖昧上了,還哪經得住三番四次?真叫他們想不勾搭都難!不管是半真半假,還是純屬偶然的,都得不期而遇才算巧,再所說他們還有太多巧遇,就應該是從第二回算起。
那陣是冬天,少年總以為穿件黃軍大衣才叫帥,還要弄個圍脖,套上躊躇滿志的樣子就夠派,這也是懷遠最瀟灑的一次。這樣他又一次回到舊地老校園,踏著放學鈴聲走向那座教學樓,像日本老電影追捕中的橫路近二,不知怎麼就到了頂樓最高層,再走幾步就將融化在天空中,卻見幕色初起中一道亮光,西山處稍早有顆流星一閃,同時讓懷遠感到碰到個流星妹妹。
那個樓道口正是恰到好處,再碰上流星劃落的生熱,點起冬天裡的兩把火,足以先把當然是美女照亮。看小靜從頭到腳裹得真叫嚴實!可她燃燒目光已夠懷遠認定。小靜不能只停頓腳步,禮貌總還是要有的,於是她急速摘掉口罩,這才好露出那種羞笑;一想這傢伙肯定忍不住來找我,還編話說是找某男生有什麼事,此時少男少女一般都精明,戀愛中就只剩這點聰明。
這天懷遠一半是看能否碰見小靜,另一半原因他還是來找蘭姐,這陣才是他跟小靜透過一個回合書信之後,願不願怕不怕都無奈又是一次碰見,這種機會不好把握,也只能再撩個心動了。他們都清楚這又是一次偶遇,也將毫無例外轉眼而過,姑娘還要必須叫人勿忘她,抓緊世上最急促的那類時間,這回只送點秋波已不夠,怎麼也得加句情話,才好讓人留戀聲色。
“這次趕去看場電影,我就先早走一步了。”少女這話意思很明顯,下次要是再去看電影,那她會遲走一步的。懷遠總算聽到小靜頭一回只對他發出的聲音,姑娘幾秒鐘做了個專題報告,把去向和動態都已說明。小夥子當然要灑脫一些,還得輕輕一甩頭才能說:“那就別站這兒了,你趕快去趕場唄!”……
當懷遠已跟小靜走到一起,他覺得不僅應該讓蘭姐知道,並且還要讓人親眼見到,這要有個偶然不是刻意的機會。他那年春節再返舊地,到同學中間拜年去了,如他所料只要大家亂串門,一幫學友就能串到一塊。先在一男同學家搓了會兒麻將,少有人知懷遠是個天生的賭徒,他加大賭注兩圈就把選手打散。不忍掏光同學兜裡那點過年錢,能還人的再物歸原主,少年懷遠懂得仗義疏財,不是沒在女孩身上花錢,而是不在女孩身上花錢,因為那就俗了,所以要想不俗,就花女孩的錢。
串門最後聚到一女同學家,這陣沒十個也有八個人,懷遠喜在其中看到寧妹,正好隨後就需要她,這個女生對他有種刺激,類似懷遠總長不起來的志氣,這天成了少年懷遠難忘的夢歸真,也是跟這三個女子齊聚的偶遇。蘭姐還對兄弟一樣和懷遠談情,她看得出小靜為什麼不和懷遠說愛,這二人臉上都寫清楚著呢!他們的情話單獨提前說過了。懷遠又鼓動學友們娛樂,還是去玩或看打麻將,他不忍心怕再贏錢,這次堅決不上場了。
隨著寧妹最後退出這間屋子,他對面還正坐著有兩個女生,整個屋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他比油條還油點了根菸,自我陶醉在那雲端,並不滿足於顧此而不失彼,還慶幸也許可以更加貪婪。他看蘭姐和小靜幾乎同時隨手各找本雜誌,又幾乎同時在那裡形同目不識丁地亂翻,就像比一個大字不識還可憐,埋頭光數幾遍頁碼都點不清,有這麼看書的嗎?實在叫人難以忍受,這才留下他春節祝語:“你們別裝讀書了,這樣子看得進去嗎?”
“像現在這些雜誌,真沒什麼好看的。”小靜先放下手中書,這麼配合了一句,懷遠心想我倒藏有“好看”的,只怕你這春妞看了會“出事”,蘭姐也放下書,什麼話也沒法說……
還怪前面那次懷遠到校園門口堵接小靜,給二人心裡留了點小別扭,姑娘真被小夥子的假絕情書給唬住了,唯恐這種男孩脆弱得很,不遷就一些他又要寫悲劇。於是小靜抽空多去看懷遠,雛戀談出古詩已沒辦法,再讓他這麼酸溜溜,小靜也會受不了。自此顛倒為姑娘關照小夥子了,一併迎來他們那個明媚的春天,還有又一次必定的偶然,不算很巧的也還是偶遇。
這個五月真讓人太著迷了,尤其是那樣躁動的一個午後,小靜飛奔來到懷遠獨處的居所,帶一身雲也想的衣裳透著花香,還留著中西結合式披肩發,正是少年愛看的那款。懷遠閃現第一念頭,就是想摸那頭髮,順著那肩膀向下,然後就到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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