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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夢影-----第191章 :花樣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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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花樣年華

雖然我還偏愛“飽暖思**意”,這名言對我簡直是人生真諦!但要用在這階段緊張時候,確實有一萬個不合適,只是我飽飯後想的可真是女同學!而且其中一位老相識家裡正鬧離婚。我一定要去找她,哦不!我要去找她們,這太貪得無厭了!找一個女人還不行,我還想找兩個,更多多益善!我那中學好友寧妹遠在千里外的南方工作,這位早有註冊會計師職稱的姐妹怕一時難尋,她也是沒向我要過賬的債權人,我的這又一大債主倒是離婚早;還有我總覺欠人情債的小靜,久已似泥牛入海全無訊息;我甚至已無法確定她這時是在南極,還是去了愛斯基摩人臨近的北極?我懷裡揣著為她寫的情書。(不知那時小靜在哪裡)

我順思路從跟寧妹和小靜的過往出發,很快想到一位恰巧名叫寧靜的校友,準確說我認識她主要緣於蘭姐,我想去找寧靜是想請她幫忙,幫帶給蘭姐看的一點文稿。她們兩家都還在那片改叫西夏的新市區,寧靜從這老城下班可順路捎東西回西夏區。同是我下午還跟人奔走的古道,這些路線同學校友們都很熟悉,老二路、老四路等公共汽車,從小我們多坐這些進老城,當然沒有眼下的計程車快捷,肯定比“雅閣”車更差遠了;還有那介於三者之間的中巴客車,加足油門追著計程車狂奔亂跑呢!路好車多什麼交流溝通都方便,方便了現在姑娘倒追小夥子,方便了如今老闆來追“小祕”,或是教會“小祕”開車去追老闆。

當我又騎上放在不遠處的車子,像在車水馬龍的街上慢行,一路上我總反覆摸著外衣內口袋,卻並不是為了還有的十元錢,那處內兜裝的不過是幾段文稿,從那時起至今卻像是我**!三十歲的人才殘存那麼點故事,我已不知還有什麼比這更重要,想起二十歲時我就開始為自己性命擔憂,一種難言的抑鬱伴隨我一晃十年過去,我不知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要活過來!更不知我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於是我把有種寄託放在了這種故事裡,還把有些舊賬都列在這種故事裡,這般寄託和那些舊賬像兩位美女,她們正變成精神支撐要我活下去!騎車路上還敢這樣想入非非,我一走神差點撞上一位老太太。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美妙穿梭,稍稍緩解我多年厭世陰鬱,近傍晚時刻的西夏古都,開始了世紀城市的宣囂,讓我看到一張張疲憊的臉孔,寫滿各式各樣豐富的茫然,有些人看起來似乎比我還不知所措!當我又見稀稀拉拉幾個放學的少男少女,很容易便能從他們臉上看出一些問題,不難看到他們有難以完成功課的苦惱,還有比這更愁的思春期一些煩惱,他們因為兜裡跟我一樣錢少而沒有朝氣,讓我又不知怎樣理解有朝一日他們長大,這些世紀未來的希望,還能承受多少現實?可這一念使我為自己杞人憂天而笑起來,這陣我才感知自身還是那麼實在得天真!幼稚讓我不離不棄如白日夢幻,像小時候我也吹過的肥皂泡泡,忽然我腦海裡閃過個身影,該是巴爾扎克的《藍柏·路易》。

“這個孩子,這麼軟弱,然而卻又這麼堅強……”

該是在那條一直就叫做文化的街道邊,過了第二中學接近自治區文聯地段,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一陣陣音樂聲,我覺得主要是可以去免費欣賞一下,尋著那聲音找去我發現了來處,一家多是針對附近學生開的書店,那書店門口還立著個音箱,那樂聲就是從那裡發出的。想起很困苦這兩年來還忙於自學考試,專科段就那麼畢業就稍閒了,這才又覺得好長時間沒看閒書了,只是我所謂學習絕對是為寫閒書,閒的沒事幹了就寫書也挺好,中學時起我就是被是非豔聞包圍的少年,十年來三番淪落躲流言閃到我情詩書裡吧!我心中萬語千言的閒話不知翻給誰說,把這些深埋心底的蜚語記在紙筆之間。正想著我就自然跟上了兩個中學生,主要那是兩個花樣年華的女中學生,三十歲了我還幹這種像是很出格的事,不過也只是跟她們走進那家放音樂的書店。

我真是想知道到剛跨世紀的這時,中學生尤其女生大多愛看什麼課外書,她們大概不會像寧妹那樣喜歡武俠吧?或是像小靜那樣是不是真喜歡朦朧詩書?跨世紀少女們又多在想些什麼?跨世紀女人們都又在想些什麼?這類我沒辦法向誰去請教的事,勾起我內心無知無識的莫名痛苦,轉念之間卻又變成一種快樂。至少我還能找到還有舊日姐妹,正應著女人三十豆腐渣那老話,女人到這歲數容易被新人替換,可有些個新人卻也已是老女人!反正我從來都是喜歡小女子的,這愛好跟看書一樣與窮富無關,於是我走進小書店中,注意那兩位女中學生,沒想她們只買了盤音樂磁帶就走了,留下我聽書店音箱裡放著這支歌。

聽著書店音箱還在放的音樂,我翻開一古詩書看到這首詞,像看到大唐久已覆滅到五代末,大宋軍隊最後滅掉南唐的情景,就像歷來大多是那樣改朝換代,帝王家的沉浮起落都不過如此!我有些反常多看了兩遍這古詞,在這天對這詞作古人產生興趣,在兩段現代歌樂和古典詩詞之間,似乎明白了一點奇妙的結合,彷彿聽到南唐後主山河日月變的心聲,當他失去一切時發現還有筆墨在身邊,到他只有在文心情采中贏回那一切時,李煜也知道跟痛失家國中的宮娥,已垂淚到最後再無法共嬋娟。我想有一天要還有我殘喘故事的需要,那我一定會摹寫像這位古人的詞作,在孔夫子所說這而立開端,我才懂一點何為是非成敗!

放下古詩書我想離開書店了,因為我知道這時我買不起書,實際近些年來我買的書已不少,相對來說愛看的書卻越來越少。我看書是為了騙自己不騙別人,我看不起自身還配當個讀書人,就像這時我常顛倒的日夜,在書裡我已分不清黑白,就像那風雲歌中還在重複的,刀光劍影人心尋尋覓覓人間,我不知自己這是另一種意志消沉,還是無奈修身養性又準備奮起,看書店窗外的人們在為衣食奔忙,我更不知自己來這億萬文字中何干,看書寫字我也還要浪費糧食,沉沉的負債能靠吃糠咽菜償還嗎?當我已不明白自己該幹什麼時,看到書店書架上一本眼熟名著,但我再沒有去試圖翻閱幾頁,信步走出那小書店在心裡溫故。

“來吧!一切順利……我一點都不缺乏勇氣!”

《紅與黑》像斯坦達爾故意留給我的色彩,讓這天在我眼前川流的時尚人潮越發清晰了,在我已到這處都市最繁華地段時,彷彿耳邊響起的卻只是這句話,我之所以記得於連·索黑爾赴死前最後豪言,是因為那部小說太長讓我也只記住了這句。不過在我記憶中活躍過的所有偉大故事家,都不同程度在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中傾注心血,這一驚駭奇妙發現不止在我心裡留下了疑問,而且跟此刻正在街上游蕩的我也有些吻合,也許是我少小已擅長跟小女子打交道,而鑄就我花樣風流情種舊夢和奇遇。

正好在寧靜準備下班時,我到了她工作的商場;在這類繁華地段的商廈,很容易勾起人的一些聯想。我這時走進的這地方,曾經是一家副食大商場,是我母親生前曾愛買柑橘水果的地方,也是我那初戀小靜曾來買年貨的地方。那座昔日繁華的麗華商場現已無影無蹤,旁邊小靜曾為親戚站過櫃檯的商廈也早消失了。我這樣想著站到寧靜工作的櫃檯前,三兩句話知我來意後她撥通蘭姐電話,她們在沒提起我半句的情況下,也是三言兩語約好到這裡見面。我只能跟寧靜一起等蘭姐出現,才得知蘭姐的打工新地點離此不遠,這陣寧靜很熱心要促成這次小聚,為此接連推掉她親友相邀的兩個聚會,這使我的心情立刻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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