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無望地守候著自身靈魂的淨化,太多似乎神意讓我不得不在這片現實面前退卻,轉到她們身後一步步退回到從前,那裡才是她們留給我的一片天地。我已不屬於她們現在的生活,還能跟她們切合之處越來越少,就像此刻我表面已經精神萎靡,雙眼睏乏像一隻白天的貓,又需要有一點邏輯的思考,實際我知道我累就累在這裡,似乎我總認不清世界荒唐的本質;那些現代哲人們的詭祕思維,跟我的夢囈久已巧妙結合,可我還不敢相信這種真實是存在的,我害怕比如蘭姐、寧妹和小靜會辯解,她們女人一句話就可能毀掉我半生夢想,可我真正的夢之路還沒走到一小半,可見她們的作用之大,如同能輕易殺掉我。
長夜還在繼續著難分難捨,讓我並不覺得小靜遠在異域,我們為欺騙自己而產生的距離,只是像從心底到身外咫尺之間。難道是曾學“簡·愛”的那女子,也只知道去教堂做懺悔了嗎?我們的心靈確實都需要洗禮了,真不知是怎麼個洗法才算有禮!還是又該寫幾句祈禱詞才行?我卻還難辨“阿門”和“買高的”,上帝大概不太懂古老中華的東西,請耶穌去孔子學院再深造吧!如《詩經》總比佛經要好念一點,我更願乞求偉大先民的寬恕,痛悔兄弟姐妹蹉跎的青春歲月,惋惜我們沒能共同擁有的珍貴,接受光陰流失的罰罪,追我學作已去的《逝者如斯》。
《行路難》跨越時空式的浪漫再現,我能隨意記下這兩句不用翻書,如果前面也算有我學作過的古詩,那跟我喜歡李太白已多年分不開!這位偉大唐人的生平多舛,用罄竹難書形容肯定不對,反正我還記得他最後好像是又喝醉了,還泛舟江湖中終於為去撈那水中月仙逝!他連死都是那麼絕世的浪漫,但人們知道這位仙者也有凡身,卻沒留下他多少親眷的記載,這位能讓貴妃為他磨墨的天尊詩人,用妙筆流傳下生命存在的不朽!又有據載他出生於西域的碎葉城,原來還是位外來的中國古人!這時我向夜空中的太白金星一望,他飄去作那片星宮的仙尊了!
唐朝總是像夢一般這樣縈繞著我,或許是我夢裡總縈繞大唐帝國,我總夢見那早封秦王李世民跨在戰馬上,在攻打洛陽時好像真有一幫少林和尚救過他……太宗後來給我說玄武門殺掉兩個兄弟,再簡單不過他兄弟要不死他就得死,他先要活命才能再圖治國,這位偉大帝王也是質樸的凡人;有史記載他遣散過上千宮女,尤其身為帝王禮賢納諫胸懷空前絕後,這位唐宗的作為風範受人敬仰是必然……高宗李治和武瞾女皇都以太宗為楷模,唐玄宗李隆基學皇祖創下開元盛世……雖然這期間唐皇室沒少爭權奪利血雨腥風,但這帝國進步開化讓民眾看哪個皇帝都好!大唐光耀還給古中國留下那位女皇,率先打破千年封建傳統空前絕後,在一群女人芬芳中,我聽著一段《夢迴唐朝》。
“小兄弟這樣夢幻大唐,繁華長安遍地芳菲,你卻跑進這大明宮中來,這皇家宮殿才不是什麼好地方。”她說。
“是尊敬的女皇陛下嘛?恕微臣不敢愧瞻鳳顏!近日該到陛下萬歲登基盛典,這皇城怎麼也不熱鬧?”我夢囈。
“沒聽見本宮叫你小兄弟呀!是看到你這像精神夢遊王子,怕你迷路闖到後宮去,隨便找宮女也不行的。”她說。
“那您是殘餘還沒死的哪位嬪妃?女皇陛下愛用男寵還留先帝嬪妃幹什麼?您這樣子比陛下青春多了!”我夢話。
“這小兄弟什麼眼神?我當然比母后年輕!母后去了東都洛陽宮中,稍等牡丹盛開時在那裡登基,讓本宮碰上小兄弟夢來算你命好,不然要讓母后弄去把你當個孌童。”她說。
“兄弟失敬沒看清殿下美貌!眼下駙馬跟隨陛下去了東都,公主也寂寞在這轉悠,姐姐還稱陛下母后?”我夢囈。
“我是不贊同母后登皇位改國號,怎麼說我也是李唐皇家公主,本宮不能隨母后改我姓武吧!我叫你兄弟因為你也姓李呀!兄弟知道姐姐寂寞就好,就給本宮當一夜男寵。”她說。
“公主殿下好姐姐,讓小弟榮幸之至!儘管大唐百姓覺得改大周也沒什麼,可這李唐皇朝看來還要靠公主復國,公主將來可用狄仁傑那套宗廟說,在女皇陛下勵精圖治後也得歸於宗祠,不知小弟何處伺候公主,在這大殿裡**嗎?”我夢語。
“你這小兄弟還挺逗,知道姐姐是逗你玩呢!醒去回你來處多保重吧!復大唐國位後事,本宮心中有數!”我半夢中隨太平公主這話,不久看到在女皇武瞾駕崩後,那位大唐史上舉足輕重的公主,一陣血雨中輾轉把李隆基帶上皇位,隨著玄宗太平盛世剛開始,這功高社稷的長公主,被侄兒皇帝最後賜死。
還有我一部分日常生活軌跡,多是靠弄成筆記存錄下來的,其中一段是這篇故事最早的簡縮,準確時間該是在二零零一年,主要地點是這段文稿舊篇名“西夏古道”,故事人物有我第一次很想突出的“兄弟”,“姐妹”在這裡也還起著連起線索的作用。就像古時候的女子,大多隻會穿針引線,她們學織女巧手製衣,所以常言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封建殘餘流毒深呀!對女性實在不公平,可男人就該是爺們,不像唧唧歪歪的娘們,我不客氣罵了自己這句,是為讓故事快進入正題。
那是在三、四年前,清明將至的一天,我回家便把那天的事情,自身的一段小經歷,草草做了遍筆記。此中的人和事圍繞著千百年前的西夏國都興慶府,近幾年可以說這裡開始翻天覆地的變化,四面建起高樓廣場,八方修築大路通途。可我卻像僅用一天時間,遊遍了西夏都城的古道,從此處歷來純樸的民風中,知遇許多似有前緣的故人。(這段起多是原文摘錄)
中午,我騎車順一截西夏古道而上,獨自離開城南的老宅,從破舊老宅中出來,我裝了十二元錢,自以為學過點文詞,便會瞎說囊中羞澀。該是女子才羞澀呢!男人只能說寒酸。想我步入新世紀一青年,三十出頭的大小夥子,混跡於正日新月異的省府,全身口袋只有這點鈔票,夠我吃碗便飯所剩無幾,可我不但帶回原有的十元錢,而且如同享受了大半天貴賓待遇。
出門後我將第一個目標鎖定一位總經理,我也知道而今幾個人組成的一攤子,至少有三位可稱“總”,其他諸君都是經理,經理中還有個司機。眼下我去拜訪的這位“總”,此前一直在他名片上印著“經理”,這還是一位高工,不久前又兼任了司機。志鳳主管著一家有較高資質的建築裝飾企業,那公司彆彆扭扭的國營性質在業內已罕見!我跟志鳳怎麼認識的說來話長,跟女子有關其實已並不重要,總之他是比我大八歲的中學校友。
後來志鳳兄成了從沒向我要過賬的債權人之一,我欠他多少錢有多長時間都成歷史遺留問題了,反正從我身裝那幾文小錢上看,這次我不是去給人還錢的。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拖再久也不能賴賬呀!我每次見債主都要略表愧疚之意,此類沉重的心情仍在年復一年加重。我此去主要是為前不久有個工程資訊,這時我也只能給他提供此類資訊,把握這資訊可靠可行性都難,還可能讓他出錢費力白忙活一陣,只是志鳳之前對此還算重視,反倒使我不再過於現實。(後來這項工程他沒有中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