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的美國對我也真有影響,尤其傳來女人的叫聲,傳統女子本來多隻會嗯哼嗯哼,稍放開些也不過唉喲唉喲,當引進歐美片方式後,當代中國女人洋氣許多,已能聽到不少嗷吔嗷吔,甚至不時會喊出“買高的”。這當然是學自如迷色音像中,我需求女人那種時候要比這優雅,但在一個表面狂妄男子背後,總有令他深刻自卑難言的緣由。
直說我後天性殘缺表象!姐妹們也沒見過先就不那麼**了,可我該說男女不上床一切等於零!我確實比不上和蘭姐**的男人!又哪兒能企及寧妹南方才俊男子?更不敢想象小靜怎麼跟美國大男孩!大家都出個聲,別弄得像偷情,我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人都脫光又有什麼呀!顯山露水才是時尚,女人還有什麼可凸出呢?就像有一處經典豐胸術宣傳,讓我牢記於心的隆乳廣告:“只要你敢來,沒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本國人外國人黑白人黃棕人,說到底世上一共也就是雌雄兩種人,我們離了誰都能活,可男人要少了女人,女人沒了男人,還真是很難過!既然她們還不能老實告訴我究竟都有過多少男人,那讓我來細細給她們坦白我有過多少女人!只是我真正認知她們時都是少女,她們那時能看到的我也是少年,難道小靜如今出洋了就能忘鄉土少年?難道寧妹在南部待久了就能忘記北方少年?難道蘭姐心也快老了就能忘了小小少年?那陣我們就常聽到有舊時流行的歌,還有一首外國歌就像唱我小小少年,我有把握說程琳最早唱過,那支歌響起她們就能想起。
一夜又一夜繁複努力往深層進入的記憶,令我難受,剋制的春潮和收場似乎還遙遠!可我深知到那陣也就歡幾下!我又一次感覺累了,再找一首老歌來聽聽,什麼歌能讓我迷醉呢?聲音要蜜蜜甜甜的!感覺要真真切切的!還是為“外來妹”唱的!我想起歌碟中音像,三下五除二翻出來,影碟機裡歌片還帶畫面,這歌甜得我都快暈了!看那小阿妹臉蛋長得!豈止是隻用水嫩就能形容的?那樣的柔美無比撩人心絃!要是讓男人接近不動心正常嗎?我該給她們放的就這支情歌了!曾在這曲老歌唱響大江南北時,寧妹和小靜先後去了南方闖蕩,可她們少女時都很純潔的呀!怎會深解少年煩惱?誰敢解我從小就有的痛苦呢?這更要我說出她們不想說的。
從兒時小夥伴扒褲子打屁股的遊戲裡,還有在新修的公園湖中童年裸奔,直到常去廠區公共澡堂洗浴的過程中,我上中學前後仔細留意了身下,三歲記事起我那平常多大,到我十幾歲時也還是那麼得小!
當然我也是很早透過意**自穢方式,才初步證實自身基本功能是正常的!這使我心裡在不少處子面前抬不起頭,也讓我不多把那些幻想放在姑娘們身上。我戀愛觀念早已產生矛盾,天然自帶著愛慾不旺盛的肌體偽裝,這種情形之下再說我的年少女友,正是她們美化了我好色的心理特質。好色純屬一門學問,我已半生求其真知,有如人們知道手相學面相學,色相學似乎是我獨創的一課目,教程可不像桃花臉紅酥手那麼簡單。
要是我不好色還惦記小靜幹什麼,難道是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嗎?這個最溫柔最可愛最漂亮的假洋妞,真是我二十年來堅信不疑的初戀物件!也是我創立色相學最早的依據,讓我無法把她跟色**聯絡在一起。我反對色**的態度跟反暴力一樣堅決,誰不知道這些尤其是對青少年危害大?就像誰不知道人家美國導彈多呀?可我心中西夏故國的軍備還那麼原始!又想起我曾在興慶府一處發動毆鬥時,最厲害的還只有兩樣冷兵器,但比這更厲害的是緋聞,緋聞加刀棍的威力,早斷送我尚武生涯。
我喜歡古時爭戰中三軍對壘的陣勢,旌旗招展戰馬嘶鳴的場面多麼壯觀!勇士都是面對面拼殺,最恨是小人的暗箭難防。那還是我上高中二年級時,銀川三中已形成三軍勢力,前軍和中軍開始修整,我成了拉起後軍的統領。沒人比我更愛好團結和睦,還請個女生當軍師,正是名叫阿蓉那女生,女軍師主要教我親嘴。很不幸在我們隊伍裡有兩個謀士,要說平時連個響屁也不敢放,不知怎麼看上了軍師阿蓉,他們偏要挑撥開我和阿蓉,作為主將只好息事寧人疏遠軍師,讓我跟他們爭女生實在可笑!可我忘本自身原不過是一粒微塵,怎麼敢輕視偉大是非男子呢?
隨後我帶另兩位猛士回久違兩年的西夏區,在那兒教訓了一個欺負良家女子的小流寇,同時跟小靜和蘭姐重逢建立聯絡,這本也是我情場戰略必然轉移。可還有倆謀士不肯放過我威風,純粹是要挑唆阿蓉來推倒我,而我又沒真欺壓過誰,不知阿蓉為什麼人馬列陣,一場在三中影響極大的群鬥開始,臨陣前我得到中軍將帥支援,交戰雙方都有人被刀染血刃,我方損失相對慘重,最後沒分勝負結束,這結束我爭強好鬥,結束我中學時高下起落,各方勢力分化瓦解我陣營,是非比緋聞和刀棍都厲害!
一場群毆驚動教育局、公安局等幾級衙門,我知道這次鬧出的動靜不小,大人們讓兩位民警把我找了去,要追查這場學生嚴重暴力事件問我:“聽說你給阿蓉下過一封戰書?”
我說:“這意思想弄清是我挑起的事端,真是她先惡語傷人激怒我的,我也不冷靜口頭上大概約了時間地點,所謂戰書絕對是子虛烏有的事,要真有拿來看看不就水落石出了。”
民警道:“你還愛用成語,學習好像也曾不錯。”
“兩位大哥過譽了,叫我小兄弟就行。”我說。
民警問:“你們說沒有準備刀棍,那對方是怎麼被砍傷的?這可是組織械鬥的問題,你要想清楚以後老實說。”
“謝謝大哥提醒!即便我們拿了刀,也不好承認呀!不是已落實有一把嗎?那個三寸長水果刀。”我坦白道。
一位民警:“胡說!那小刀能把人砍成那樣嗎?”
“那該是校外來犯者誤傷自己人,他們拿的刀斧又多又長,我們再不防衛也不行了,同學那麼多人受了傷,我最後還被對方持刀綁架了,人民警察抓住他們沒有呀?”我反問。
另一民警:“小兄弟這說法,我覺得也還滿意。”
我說:“我就叫你們大哥了,往後多關照兄弟!”
兩位大哥:“兄弟別客氣,應該維護學生權益。”
“聽說那戰書燒了,有沒有已不重要。”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