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個太陽顯然早被射落了,我抬頭可見嫦娥正想后羿!正不知怎樣濃縮巨集偉英雄史詩,便想起我少年時高吭的這首歌。世界上就那麼還不到幾個文明古國,不料我竟有幸成為其中巨龍的傳人!我常不解難道這還不夠神奇嗎?難道我不是大千世界中一粒微塵嗎?於是從物質角度出發,我就不把自己當人看!只有在這精神世界裡,我還很把自己當回事!起碼我還是一粒微塵,這微塵還是我的軀殼,可以在大河中隨波逐流,也能被衝上岸躺在那裡,要我學會細心留意世事滄桑,興許還能反射太陽的光輝!可在我這粒微塵眼裡,人跟神一樣都很偉大。”我自言自語道,長夜隨這段往事正題開始,難熬我想還要有天人來助。
“小夥子想什麼天人來助?你不是最崇拜女神嗎?我九個太陽兒子被射落,你有沒有考慮過母親感受?”她說。
“羲和光母駕臨,寒舍篷壁生輝!尤其對自然女神的崇敬,我從來不懷疑自己,如果我回答您的問題,能讓光母覺得還滿意,那我隨後提個小條件,不知您能不能答應我?”我說。
“這小夥腦袋瓜靈,知道我會答應你。”光母說。
“最簡單是您十個太陽兒子太壞了,需要光母大義滅親讓后羿除去九子,警示還剩一個太陽兒子學乖,這是您光懷宇內萬物慈心善舉,這就是偉大光母自然女神感受。”我說。
“如果你能遇上十位慈愛的母親,至少其中九個都能讓你小子哄高興,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吧!”女神。
“說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煩勞光母,以您無上的自然神力,幫忙再多找些女神來助我,包括古今中外的神女仙子們,像皇帝只嫌妃子少一樣,多多益善來者不拒。”我說。
“這臭小子你胃口也太大了,就是帝王們泡在嬪妃群中,來者不拒誰都受不了,想跟成群仙子神交,後果你可真要想好!在我還能管的光陰當中,歷來神女萬千之眾。”光母。
“溫柔善良、才藝多情、美麗漂亮的,像這樣該有選擇的仙子比較好,您是自然光母,能照透她們情懷。”我說。
“像x透光你也讓我用呀?還想要光身子神女仙子!那該是西方神界多一些,這片古老東方仙境文明早,我只能給你聯絡一兩個高位女神,請她們再幫你往下串聯。”羲和道。
“這讓我不知怎麼感激才好!能請光母大人顯身麗影嗎?真想看巨龍女神真面,古龍女神永遠青春。”我說。
“別看你像懂事會哄人說話,可在自然神界我輩分偏高,不好讓你見一老巨龍女神,青春奶奶女神不好讓人理解,回頭你見大地母輩女神吧!大概你也猜到將有誰來助了。”隨羲和女神話落一道紫光而去,再一看天色我已可見黎明晨曦,想起少年時我還曾有過晨練,這些年清早越來越少出去轉轉,看看那把老舊寶劍還在呢!可我連個劍花也舞不出了,於是我覺得還是拿本書出門比較好,於是也沒多想我順手帶上一本古詩書。
不覺心裡似乎又像想起了誰,讓我都有些衝動想去公園了,城西中山公園離這城南也不近,新市區那西夏公園就更有點遠,曾跟學友姐妹轉公園的記憶,讓我覺得公園真是好地方,可還曾有我昔日愛戀小姐妹,記憶裡跟我一次公園也沒轉過!這樣想著我已漫步到最近處的小廣場,這小廣場讓我最喜歡是它的名字,這處廣場不知怎麼起名叫名人,但來這裡轉悠的大多是中學生,名人廣場對過是百年一中,一百年中學是夠老出名。
“晨來大地感覺踏青可好!小夥子是來這裡等我?還是想揹你手中古書呢?有什麼地方需要我解疑?”她說。
“大地聖母娘娘早上好!羲和光母奶奶夠意思,這麼快就把您找來幫我了,我正懷古卻不知該從何時念起!尤其這天地間男女事最令我迷惑,還有就是像生死那點小事,還有人這種古怪精靈從哪裡來?這些該要請教尊女神很合適。”我說。
“這大串問題你提的都太尖銳,我好做解疑的就是造人了,很早時候我造出這東方人先民,用大地泥土造男子用水造女子。九個太陽被射落後,天上又出個大窟窿,那是我兄弟水神叫共工乾的,他怒撞不周山留下天洞讓我只好去補。”她說。
“那些不朽神奇我已略有所聞,再敬尊女神造人補天之功!最早您造出我們那些先民,男子女子都沒衣服穿吧!所以他們就擠到一起取暖,所以就有了萬年來這些後人。”我說。
“祖先該是你最早要懷的古人,可也該給祖先早穿上衣服!還沒麻衣棉布時他們穿獸皮,或用樹葉之類遮羞擋風,要說人發展進步是很快的,很快就脫離原始蠻荒了。”女神說。
“不知幾萬年對神靈是眨眼間,可對我們凡人來說太久遠,不過我這裡只關心在那時候,是像有位導師恩格斯說的,有女人做主的母系社會,還是像後來有一位女哲人說的,人類從來都是父權夫權的社會?這是我懷古先民想知道的。”我說。
“多敬女神的人自然相信母系氏族存在,想尊女權的人多為反叛父系社會不公現實,顯然你是相信母權社會存在的,這跟迷信一樣信就有不信就沒有。像你需要相信神靈這陣我就來了,你不需要我自然就走了,我能幫你的就這些。”她說。
“能有地母娘娘垂憐提點,我心裡已是不勝感激,再要說涕零的話未免虛偽,這就在心裡淚別聖母了!”我說。
女媧道:“小夥子你這下可真虛了!你一提孃親母親就動容,我想她仙靈還會來幫你的,先看看你手中古詩書吧!”
“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大哥哥早上好!是你剛才在喊我呀!”女子說。
“好婀娜多姿的少女!清早來背書嗎?”我說。
“我不是背書少女,是你書中的淑女。”女子道。
“哦!顏如玉小姐妹,很高興又見到你。”我說。
“錯了!我名字叫婉君,小名叫窈窕。”女子說。
“白露為霜你走吧!我還是在等靜女呢!”我說。
《詩經》連開始我都會背誦了,真是讓偽君子也好喜歡!才又有子曰“唯女子小人難養也”,可就讓人覺得太博大精深了?古時那位夫子所說小人,本意主要是說小孩子,即便這樣他還出個後世子孫孔融,那孩子四歲能讓梨給人吃可從小見大,還有個外國孩子叫莫扎特的,八歲就能譜出整部美妙交響樂……難道這些孩子我們現在的前人,還不夠我們有點由衷敬意嗎?尤其那些像恆星閃耀精神的人們,其中就包括不少小人和女子。
再來說妙佳人想普通都難,大多是被她們那模樣註定的,這很難跟醜陋一下子聯絡起來,讓我試圖用一點豔史分析著看。異域多叫中國人聚集地唐人街,像有白居易寫貴妃足跡且不說,此處先看有寒困草堂杜甫先生,留在字裡行間兩串麗人的腳印。楊玉環有個三姐封為虢國夫人,還有一位八姐被封為秦國夫人,這兩位麗人最喜歡幹通姦之事,她們瞄準物件中還愛挑選堂兄。有權有勢更不缺錢的多職丞相,國忠先生便特別喜歡亂搞堂妹,當然那是人家幾廂情願,咱也管不著那《麗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