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還是你花心好,改邪歸正就對嘛!”他說。
“這才是我沒親沒抱姑娘,你就不知怎麼高興了!但豬頭你有沒有想過這是錯誤,出於我激烈心理衝突無法向小美示愛,對我已深深喜歡上的這小美眉,基本親近她的表現都只能深藏,純情姑娘越傻反倒越能明白,那大概是我要遠離她的先兆。到那年底我遠行準備已做好,在那十二月中旬週末一天下午,我先去新市區小靜妹妹樓下,足足轉了兩小時終於沒去敲門,在心裡把也沒多少希望的寄託延伸,稍放至將到來的新年小靜元旦生日!傍晚我去了小美家的飯館,那姑娘看到我神情恍惚,她什麼也沒問一言不發的我,隨我轉身又一起默默漫步到大街上,小美看出異常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我最需要她的時候。”我說。
“你叛逆人生開始,別拿小姑娘墊背呀!”他說。
“我那就快喪失理智了,哪能比豬頭你智慧?咱們都冷靜點把小美最後珍存在真實過往中,不要為罪惡故事精彩汙穢好姑娘的芳心。當時除了在上大學的我兩位小姐妹,那晚上如再換任何一位守身女子,要見到我那極度失常,都會選擇找藉口溜掉的!甚至我能肯定那時還只有寧妹,已不敢確保小靜能像小美姑娘,冒著明顯可能遭到侵害的危機,還能拉拉袖子問我想吃點什麼。我用慘淡的悽笑眼神告訴小美,如果察覺我想吃她就快溜走吧!可那姑娘迴應來最美麗的淺笑,用心領神會告訴我她勇敢無比,那一刻我已知道自己瘋了,卻能感受到比我癲狂的少女,只是我從她的臉上和身上,卻看不出絲毫成熟氣息。”我說。
“原來你還有這珍藏,純貞小美眉極品!”他說。
“怎麼你也知道她眼眉美妙?可那小姑娘卻不會眉飛色舞,小美總愛穿戴兩身休閒運動裝,那年月還極少有什麼品牌之說。她沒有寧妹少女書生的氣質,也沒有小靜少女詩人的氣質,卻有寧妹和小靜少女時自然氣質的結晶,小霸王花一樣的堅毅和膽色讓她別具一格,顯然那近十九歲的姑娘什麼都不懂,因為這樣她只懂跟著感覺隨我走,在她眼中可見那種浪漫少女夢幻,就像只等我說帶她私奔,滿足這期待她就心花怒放。”我說。
“這美妙少女藏品!你小子別火欲中燒。”他說。
“當然那是!庸俗說那陣還在夜晚街邊,可我著火的感受都有,這也是種當然同時相對必然,沒辦法控制自己我只好帶小美,只簡單給姑娘說我要帶她去一同學家,那是我中學好友威洋兄單獨一處居所,那處較大新樓房裡,只有張書桌和兩張床。只是我領著小美走得很慢很慢,是想等她知道寒冷而畏縮回去,是想等她明白害怕而中途退卻,但這些對阻止她腳步無濟於事,深夜十一點我們漫步進那居所,我身上就有同學那住處的鑰匙,威洋兄在家知我來意,迴避另一間房去假睡。”我說。
“你給她媽媽說過,不會欺負這姑娘。”阿男說。
“我坐在暗光檯燈書桌旁,看小美坐在近前床邊,她還不懂端莊只落落大方,那姑娘是雙手靠按在**,身體稍靠後傾斜的舒展。整體美妙正像一枝綻放小霸王花,這又一絕美好姑娘帶我回歸少年時,讓我像看到曾靠在公園石牛旁的寧妹,讓我像看到曾同樣坐我近旁床邊的靜妹,讓我不得不心顫走到小美的面前,讓我不得不把手伸向那個好姑娘。小美微笑面對眼前的怪小哥,不動身看著我慢慢伸向她的手,如果是我輕輕按向她青春胸口,那讓姑娘可能緩緩躺倒在床邊,可能發生的一切美妙歸於意念。畢竟手只能停在她的身前,是為帶她一圈回該回現實中去,這段我護花風流過往,到這裡該圓滿結束了。”我說。
“結束得好像沒圓滿,小美姑娘後來呢!”他說。
“她跟我再沒後來就最美滿,不必讓小美銘記有我這小哥,能給那姑娘留點輕微印象就好,我飄忽存在對她意義微乎其微!可是她存在我心底深義非常,是我年輕風流實踐的一圓滿結論,曾幾何時不能確定模糊的感覺,多年後才知是多麼真實的感受!在那年底那天深夜的零點,我心跟純真小美姑娘永別,記得當時我送那小霸王花背影迷去,一種幸福淚泉就像此刻從胸中湧出,為必定曾有點小美傷懷,這是我感激她的方式。”我說。
阿男又一次站在海寶寺北塔前,燒掉給蘭姐那些信的底稿,但這種情書還是被保留下來,已摘錄進他散亂的文稿中。他像個也很想空手起家的梟雄,卻沒玄德那幸運能請到諸葛,沒找到亮,也就是黑,倒讓他像是扶不起的阿斗,如一堆糊不到牆上的爛泥。他最早看過不多幾頁《三國》,也發現那裡第一個英雄,還不是關、張、趙、馬、黃,更不是戲貂蟬的那個呂布,那個早死的不起眼人物叫陳宮,後來他知道還有個埋名的徐庶,便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的那位。他還有什麼想法,都不能輕易吭聲。
再想起自己那還似紅樓一夢中,緊跟蘭姐、寧妹和小靜出現的女子,她們的名字依次是小芹、鳳霞和柳葉,阿男深感有必要向她們表示一種謝意。在母親住進醫院前後,短短几個月時間,阿男色心狂亂,接連三筆風流債,幾乎是他同時欠下,這又是三個好姑娘,在他宿命中必然的閃現。那本是阿男在開始的逆境中,拿她們做的一系列殘忍試驗,讓三位面對他孃親病狀的好女子,也是各有靚麗外形的多情姑娘,看她們到底敢拿出怎樣的愛戀?不想這場很快變成實驗,卻叫阿男真是心驚肉跳。
她們以不同程度的火烈熱情,用各自可以獻出的多種溫柔,只剩沒跟阿男幹那件出軌的事,最終都被他不實戀愛蒙羞而泣,那行行清淚無不流露著真心實意,她們是自貞自愛善良的信女,可惜她們多愁善感的出現太遲,否則任意其一都是他的好女人。今天又來到這佛前淨地,在這個混蛋之王心中,阿男不該把她們作為一種替身,這樣對她們太不公平了,應該預設一下那些轉眼而過的姐妹,視為姐妹如同他對女友的最高禮遇。
等阿男離職奔命東北遊轉到渤海灣,大連黑石礁一處招待所臨海而設,這個又成了獨行者沒能放下家鄉父老,好像還有種類似牽掛需要他回鄉割斷!在海邊跟南行前的寧妹最後通訊中,他才得知寧妹和曉春一場戀愛分手,一想心中大師兄都已明心,放下這大師妹去悟空,開始通禪的阿男還不效仿哪行?何不趕快放下小師妹去悟能!在他回去給小靜找茬,留下莫名刺激的同時,不過為促使這小妹對家鄉少有眷戀,他毫不懷疑小靜心氣將走出故土已成必然。遼望黃海、東海和南海邊,都有恨別故鄉的去處,不想而今小靜已是洋妹妹,到西洋走得是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