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要這麼說可以!我雖說是社會上浪子,但您放心欺負姑娘的事我不會幹,如果小美認我這個小哥,我只能說帶她兩個月看看,再有什麼就要看小美怎麼想了。”我說。
“那天晚上你去沒?不能這樣輕率吧!”阿男說。
“答應人家母女的事,我能食言不去嗎?只是我沒進小美家飯館,在稍遠處穿了件風衣站著,姑娘守時八點鐘到我跟前。我帶著她走進夜幕中,那天到十一點左右,小美跟我慢悠悠散步在街道邊,可以說我自然在這姑娘身上,很容易看到寧妹的影子,也不難見到最早小靜的影子,我心裡很感念這位好姑娘的信任,這陣我心裡比誰都明白,我只能當她一陣小哥。”我說。
“一陣護花的小哥,你也貪這段風流?”他說。
“別打岔!你理解我還有兩位大學生妹妹,那陣同時落在我心裡的重壓嗎?在準備告別她們還是花樣姐妹時,我心裡極亂卻沒辦法揭開亂情謎底!那天夜裡我送小美回她的奶奶家,她還不願回像是要跟我轉通宵,那是天真年代還在延續的寧妹樣子!我只好假說自己還要坐車回家,卻如願見姑娘執意送我到車站。儘管那是舊城西門老站點,但我還彷彿看到的是小靜,只是我也知道那是小美,她在車站上目送我上末班車。”我說。
“看你情緒很不對,先不往下說這段!”阿男說。
“只有在這種情緒狀態下,我才能儘量真切記憶,不能忘曾幫助過咱們的尤其小女子,她們為此付出青春的代價很珍貴,不一定都能用相處時間衡量,該假託我情種虛像珍存芳華實心!小美姑娘第一晚跟我獨處,就違揹著她媽媽有些本意,她沒再多問過我任何事情,也沒有提起過任何要求,只用行動告訴這個才認識的小哥,願讓我拉起她手不論走到何時何地。當時畢竟已是過來人的我知道,那明顯是叛逆女孩衝動的表現,把我一邊當成從天而降的小父兄,一邊更對夢幻情愛充滿勇氣和活力,有能把甘心上當作甜美思戀的膽量,在小美臉上不見一絲擔憂和畏懼,除讓我無條件喜歡上她,再也沒什麼周旋餘地。”我說。
“總之你是不能碰她,別假裝痛苦的樣子!”他說。
“不碰小美肯定會是我幸福追憶,可對那姑娘或許留下的是傷懷,簡要說過往到了那年深秋,小美又一次跟我漫步到夜晚,天氣已很涼姑娘還穿得單薄,記得我至少問過三遍她都說不冷,沒辦法我讓小美牽起我胳膊,她稍稍微靠我肩膀的樣子很甜蜜!但我這一美妙感受出錯了,當我照樣送她回奶奶家時,那小姑娘顯得很自然,把我帶進附近那片綠化林;落葉在我們腳下沙沙響,小美突然靠在一棵樹上,那意思她不想再走了,我再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姑娘一言不發只是搖頭,同時把她雙手靠在身後,像她把自己捆在那樹上,再就一動不動看這小哥。”我說。
“混蛋你親她沒有?小美真很可愛!”阿男說。
“到底你是想讓我親她,還是不想讓我親她呀?你要知道親吻曾是我最**的心病,曾經年少時為早於初戀小靜的經歷,痛悔的我真沒法說,後來我也還亂親過。可面對小美那樣單純的姑娘,我已能用所有不淺經驗看得出,在我這所謂造愛都已精通的小夥子眼裡,面前這姑娘是把初吻夢幻般留到這陣!這種情形在我二十二歲前的豔遇中,已不止是曾有過一、兩次了,但記憶中能讓我直接下手抱的女子,多是直接對我年輕時上手的姑娘,這陣忽又出現這種情況,對我也是有點意外。”我說。
“究竟意外個什麼?小姑娘可不能親!”他說。
“能不能親在我嘴上呢?我總得觀察仔細再說,也可能是小美在想其他心事,咱這當小哥的該護她呀!我就把左手扶在她臉頰旁楊樹幹上,這陣我真不知該不該下手!”我說。
“混蛋你吊我胃口,這點事不聽了!”阿男說。
“不想聽就算了,我這陣正想作古詩。”我說。
“看你是想作**詩吧!沒正經的東西!”他說。
“瞧你這猴急樣子,想聽**詞濫調呀!”我說。
古佛殿外香雲回,青燈影裡圓覺歸。
梵山飛瀑洗紅塵,恆河流沙沉弱水。
亂雲霪雨玉樹斜,稀星明月臨風摧。
素芬清雅空谷馨,淑芳淡放幽蘭蕊。
“《陰晴圓缺》這仿古禪意題詩,是贈給咱們好友蘭姐的,至少把包括她曾用名現戶籍名,甚至連網名暱稱都給含進去了!你看這陣天色也晚了,咱該離開這裡了吧?”我說。
“出這寺廟咱們就分道揚鑣,吃你花齋裝飄渺浮屠去吧!咱隨自在梵天王兄弟神靈真魂,沒心伺候你這冥頑不化凡胎呢!要想走咱們就快走,看太陽都快落山了。”阿男說。
“等天黑了再想小美多好呀!還想聽我親沒親那姑娘不?看你那點歪腦筋吧!還是梵天兄弟真魂呢?”我說。
“走走!我不想聽,估計你也沒親上。”他說。
“我要跟人親嘴了呢?小姑娘可甜呀!”我說。
“混蛋你真無恥下流,連小姑娘都不放過!忍耐聽你講護花一段小風流,可是你低俗透頂本性難改。”他說。
“你精神可以很振奮,但別學我情緒激動,那深秋的夜晚就是因為我心情太激動了,才犯下一個非常大不可饒恕的錯誤。看著那背靠楊樹幹的小美,她無語讓我這小哥也無言,可我看那姑娘已開始發冷,一雙眼睛泛著兩道像星光。”我說。
“不要亂親小姑娘,你可以抱抱她呀!”他說。
“這可是你都顯得矛盾了吧!小美冷是心裡從小缺父愛,還是獨生女也沒個兄弟姐妹,從姑娘青春活力看還有時尚清高,在單親家庭她因缺乏傳統親情,表現反傳統意識已十分得強烈,在我也年輕卻淡看紅塵的心裡,眼前姑娘異常反應對她很危險。即便如今可以說我半生真亂情,可我從來在這上面沒害人之心,我應該去抱小美親熱這姑娘,並把意思正無聲傳遞給她,你知道在那秋夜冷風樹叢裡,已一刻鐘那樣過去的滋味嗎?我知道還要一刻鐘才能讓她自己反思,儘管小美看來我也不過比她大三歲,可她面前正對這小哥,只能等她悟到三個字。”我說。
“抱抱我!”小美心裡在重複,已多遍這句短語。
“對自知只是臨時護花的這小哥來說,珍存單純姑娘夢幻情愛是我首要任務,世上各種好女子好姑娘很多,但我能遇上像小美這種情況極少。難能可貴的該是這小女子,在她動人情懷中有一種感應,在此時小美一個多月裡,跟我還沒幾次的相處中,這位少女明顯發覺我更需要她,無論是需要一段過渡還是珍存,這個通常只是帶她漫步的小哥,更通常是沒有甜言蜜語的纏綿,更沒什麼吃吃喝喝的玩鬧,可她明白伴隨對我很重要,就像她到後來再也難以知道,有她陪伴我那短短兩個多月,如是一種迷夢會悄然伴我度過許多年,那秋夜樹叢中在我心裡流著感激的淚!試想實際對深諳肉慾**,都已麻木的一個小夥子,抱著一姑娘親幾口又算什麼!又一刻鐘過去我沒那樣做。”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