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好姐妹,忠字傳統的深意很容易跟誓死聯絡起來,大好時代我們何必開這種危險玩笑,因此把我們還有過往美好,最好就是都珍存到少年時光中,就像浮屠召喚信徒去他們那裡,我們也都有頭腦可以自建樂園,或是像還有的西方宗教故事中,努力收復我們失去的少年樂園,這是我最後蒼白無力的嘗試了!如同我們都明白想請時光倒流有多難!還有讓你們更難理解我所追求的倒退,跟你們久已海闊天空高飛的表象太離譜。說到表象這層含義或許還能揭示一點,揭示我們像少年情義禪門中留下的實質,真不是因為我時常夢見你們,而是你們不同程度告訴我,出這片舊地到外面的世界,你們付出的艱辛更多難言。
這裡姑且再用個我自以為是的說法,作為至少是你們曾最親近的少年男友之一,寧妹你知道,小靜也知道,假如我們再能聚在一處,三天三夜要哭訴的實話都說不完,現實那種場面必定更多的是痛苦!當層層過往細緻繁複分解故事,我們會發現彼此認識都太早了,可以說彼此有些相知都已很久,甚至可以說只有我們化成灰,那才只是可能彼此不認識了,如果能有轉世輪迴,你們跟我還會再相知,現實世界還就有這點最恐怖,讓人們往往分不清剎那永恆!就像有時我心裡真會恨起你們來,最可恨還是最美妙像學友小姐妹時,真恨不能把那兩位少女忘得乾乾淨淨!為此我努力過不知多少次,多少次都以恨不能告終。
兩小女同學呀!你們知不知道,少小紅顏多害人!用不著後來再走到兄弟姐妹的名義上,那不過是我們都為找個固定名分的藉口!此處我不妨斗膽說你們,如果我真能一生風流,或是說那種下流也可以,別人奇怪你們都不該奇怪,你們兩位小禍水,生來就為再造情種,足夠成我幸運桃花命,到令人眼紅的程度!神奇還在哪怕我已活到比豬都窩囊,只要我還會用少小時醉眼看女子,就有女子們敢同時脫我衣服,還跟那些花錢找樂子不沾邊!所以我無法忘記曾是兩位小少女,用去向白佛塔色禪心印與我,你們可曾想在看穿我少小春心時,竟讓一個少年悟出女子春情!這色空金輪法寶千金難買,我多希望這是夢幻泡影!
這讓我跨越式琢磨女子那種心思,別說當時你們不好給我直言多說,到不得不想抒發懷春女子情懷時,你們也都還是比較委婉含蓄的,倒不是你們言語不夠直率,只是都保持端莊少女的舉止,這就是勾魂少女最厲害的功力了,讓小少年我只敢用色目餘光看你們!當然這是說我跟你們正面相對時,在曾經年少也很少正面相對時,每一次都會讓我天真的心顫抖,同時感到那也有少女之心在顫慄!那大概已是很久遠的八五年!我少小色心就被你們給俘虜了,那點真實丟人的憶往昔年少歲月,時常是我以為深藏隱祕的部分,在你們面前我從來比女子還怕羞!
多麼奇妙的早熟少女!讓我一生都難以忘記,兩個小姑娘趴課桌上作功課的背影,讓我早恐懼那雙背影對我今生的意義!是你們早在我少年心裡固定夢幻女子標準,那美麗的智慧的荷朵般的女子,是少女時你們迷影的重合,儘管至今我還難深懂其意,卻深刻感受到一種無限美妙。這美妙是一種純潔感受,不是我對寧妹的純潔,也不是我對小靜的純潔,而是單純到我對你們不變的純潔,早註定我跟你們青春少女時代的過往,後來任何實證都可以表明這點,少年我心裡不能只有小靜,少年我心裡也不能只有寧妹,但不可思議的事實是,我心裡一直都不能沒你們,而且這怪事還要反覆取證,依然真實陪伴我一晃近半生。
在距那少小時二十年後的這時,到零五年初起的美好季節,已是一個歷經冰霜與風月的男子,我不知自己為什麼莫名其妙,為什麼會在接到小靜久違的第一個電話裡,為什麼跟已遠在國外的小靜三句話中便會提起,為什麼我會那樣自然而然提到寧妹?為什麼我放下那電話即刻想讓寧妹知道,為什麼我那麼想讓寧妹很快知道,為什麼我要讓寧妹知道還有小靜的問候?二十年竟沒能改變這種不正常的美妙!要還不是我對你們不變的純潔,還能作何解有誰能告訴我?告訴我這是錯誤還是純潔的美麗?幸運的竟然還是你們告訴我,告訴我讓我明白了至少一半。
不但這男子還是那麼荒唐而不顧忌,而且還告訴了小靜我欠了寧妹的錢,而且還告訴小靜另外,還有寧妹送過我一張錢,而且我還問有打算回來的小靜,不是借而是直接就要你一張錢!而且能清楚聽到小靜說,這都沒什麼利益關係!如果說是時間和金錢都還沒能汙濁這種純潔,那你們少小時就留給我的美麗就是純粹的!在對你們的不變迷情中,我傻過這半生已值得,這裡再重申小靜不必再兌現什麼!有些話已說明那點實質意思就夠了!就像即便我們編織點美麗謊言,只記住那謊言的美麗就可以了。如同你們都飛遠了我才要說,我多麼想對你們圖財騙色!對你們我早就只剩純潔懷思,再有該是繼承少年自身頑劣。”
“林間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野果香,山花俏,狗兒跳,羊兒跑,舉起鞭兒輕輕搖,小曲滿山飄,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冬去春來十六載,黃花正年少,腰身壯膽氣豪,小曲滿山飄……”。
阿男輕聲哼著他喜愛的這支《牧羊曲》,去上在這裡的最後一年學了,《少林寺》在他們那個學生年代影響太大,他有機會就反覆看,不知看過幾遍,出家當方丈是他少年時最大的夢想,為先學十三棍僧,小阿男毀掉的樹苗難以計數,那是些俗稱白蠟杆的綠化速生楊,可惜做成棍棒後很容易被一根根打折。還為體會醉拳和醉棍,他很早就學喝酒了,卻體會到已有的酒壯色膽,小阿男想學覺遠那樣出師門,卻不知誰會是夢中牧羊女。
當有一次這班同學重看電影《少林寺》時,他十分注意了蘭姐、寧妹和小靜,這次的發現使阿男感到驚奇,大概模糊覺得牧羊女有點像寧妹,都是寧妹追問山中那句話弄得。他也喜歡像王仁則的那套最賤(醉劍),能強搶民女尋歡作樂也是種霸道,就想學人家去撕那女孩的衣服和褲子,老色鬼最終沒得手才耍開醉劍。阿男很愛聽禿鷹回稟的那句:“將軍,那妞兒野味難馴!”王將軍的臺詞他更愛聽:“哈哈哈!不野就沒味了!”
要說還有哪個女生知道他,瞭解小阿男童年野性,那這個女孩就是寧妹,阿男封閉一時的這部分性情,透過寧妹至少已讓曉春和小靜同學略知一二,讓阿男不忘曉春雪天領他去寧妹家,是不是曾想讓他加入那課外學習小組?這種表面形式已不重要,實際上阿男心裡早已清楚,寧妹給他拉進的第一個學友是曉春,因此阿男很早就去拜訪過曉春家,也很早就記下了曉春那位利索的奶奶。可曉春和寧妹學習成績領先的狀態過硬,阿男難以恪守他們那種優秀學生的本分,在他們這年裡,阿男做著一步三回頭的事,當他特別聽說曉春的動向,不久即將歸去祖籍湖南,在絕大多數年少同學的耳邊,這個訊息不會有什麼震動,可至少對寧妹和阿男來說,卻難免有點不同的心裡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