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健康成長的胚胎一樣,你已成型越來越成熟了,幾乎讓我都快相信有離奇古怪的胎教!我就納悶胎兒教育是什麼聰明人發明的?像他奶奶的什麼欺世盜名天才都有!難道我們就不能更加有所突破嗎?辦一個胎兒愛情研討講習班吧!準比你剛說的嬰兒情感理論純潔得多,我們是要讓胎兒們知道新生命的意義,男胎存在意義就是從哪裡出來,將來就還要拼命向那裡鑽回去,女胎存在意義就是將來,要讓男胎長大鑽回來。”我說。
“看來純潔的根本,無知你還是不懂,要追尋到人還存在於**狀態中的時候,人們情愛追求早從**和卵子時期開始,什麼她哥哥的胎教純屬是愚人教化!難道要辦個受精卵教育講習所嗎?我們都還是再不要自以為是了吧!在偉大人類中能見到的巨人,無不深知自身渺小的出處,要純潔人性到卑微中去尋找!不信你看這書上寫的,像一片雪花怎麼融化!”李三說道。
“大過年你還在裝看書,這讓我又更想寧妹!你看今天這場雪下得可真大,跟八年前那晚漫天雪花一樣!我相信有美麗的雪神女,我相信所有美麗的錯誤都存在,曾在我那年接寧妹歸來時刻,晚點班機隨著大雪一起降落,而今天正在小靜那跨洋電話打進時刻,一片片雪花驚呆我不知該怎樣理解現實。這兩場除夕大降雪在咱們這裡本就多年罕見,不用我們記述真實氣象部門也留有記錄,所以我在這夜晚爆竹聲中醒來,怕你亂改我今天中午即興春節獻詞,那是我給寧妹的仿古絕筆已傳真發出,把列印稿撕成了像雪花紙片,那些雪片飄在飛雪中真美!”我說。
“你別又黯然神傷呀!這喜慶大年節你該笑,可我更衷心希望你不要發火!我剛把仿古習詞改了幾個字,照手寫稿紙原意稍作點改動,才隨手把初寫稿混在紙錢裡燒了!”李三說道。
“請你給我滾遠遠的,我再不想見你李三!知道曾紅顏震怒的小靜語氣吧!到最後你還沒找來,舊歌《採蘑菇的小姑娘》!像你已是失魂落魄,還附我身上有什麼用?”我說。
“好吧!我失魂去找妹妹,你落魄好自為之!”
“請便!你真不該亂改!這是我寫給寧妹的。”
南來北往煙花墜,遙夜望缺月。
八載久違,今宵愧對,無顏怨音絕!
滿心悽楚凝空落,除夕鵝毛雪。
融作碧湖波,金蘭岸邊,兄妹兩相約。——仿古詞一首《思遠人·除夕》
兩千零五年草擬,零九年二月定稿
第三部:朔方雨蒙
第三部:朔方雨蒙——索引
她生在古陽春之季,與生俱來帶著春天,洋溢著滿面和煦的春風,懷抱著一縷縷清馨的暖意,也一直是這樣一個熱心女子。我常叫她姐,她總會答應,儘管很少人能弄明白,她有這個兄弟的來歷。又是從繁複那片少男少女的往事開始,她並不以漂亮摸樣和富有才華出眾,瞭解她的親友們沒人否認她的好人緣,似乎她除了這個特點外再沒什麼了,那是她把內在超脫的美和智慧,化作清泉浣溪長流心底,滌盪塵世的汙穢與渾濁。
菩提即我在這些滾動式傳記中,前面已將她若隱若現浮出水面,逐層深入剖析那片姐妹天地的真相,她還是這些事件是否基本屬實的見證人。她以自己的生活貫穿我們這段故事的始終,這在筆者之外的劇中人裡絕無僅有,如果我們不是在十二歲時,而是從兩歲時就認識的話,儘管這個假設需要幼兒神童,但不妨我破例到佛前去祈求,願來世我們如孿生並出攜手,要有彌陀說下輩子誰也定不了,我會覺得那浮屠肯定不夠七級。
飄遊弱水三千浪跡的行者,難耐她心如止水的萬般柔和,映著大千世界的光怪陸離,可見她永不變易的溫存,百轉千回中她無怨無悔,令我不得不對這姐妹說:“在你那片能忍寂寞的芳心深處,暗香湧動多少年不改的初衷,好讓我們這些不過相吸的微塵,也有連著的心緊緊抱在一起,不因為我們渺小而自餒自棄,不被奼紫嫣紅迷亂了慧目。因為你太普通了,日子大多很平淡,卻能在風雨面前波瀾不驚,這才是真正的卓越超然。”
此處像青燈影裡的女人蘭姐,紅塵中給阿男以圓覺的啟示,時尚悟禪自古以來一直流行,只是阿男總執迷不悟的還是色禪。所謂空就是什麼都沒有,阿男不用悟已近一無所有,如果有一天再痛失了蘭姐,酒色財氣對他便空無意義了。這裡最不幸的忍受,就是不能分辨所愛,可區分最愛他的女友,能認定他最愛的女友,竟然都還不是阿男的最戀,迷情姐妹把他搞得真心亂!心煩意亂到極點只能靠參禪,什麼法師居士之類就這麼來的。
阿男還沒看出美醜的虛擬實質,也沒弄清真假的時效界定,卻能明白一點善惡的常態對比,是蘭姐極少用語言告訴他好歹,使他們相識二十多個年頭,從來沒有過紅白陰晴臉,以致他幾乎快被蘭姐春意惹惱了,希望她冷冷地給陣秋霜的殘忍!蘭姐開啟他認知愛在善念之間的色空淨,在一片顛倒夢想中他迷欲取回那寶塔印,再聽他性情乖張之外還有靈性悟到的梵鈴聲,讓這部朔方故事迴旋那片天地間,玄妙在行雲流水的雨蒙之中。
萌春:“二十多年前我們成為同學認識你,或許已經是命運安排給我的一個錯誤!讓我甚至不知曾把那小少年該抬得多高,尋根溯源也是萌春少女最容易鬼迷心竅,可我跟別人稍有不同的只是願傻一輩子,實際上我最怕弄懂像你那樣與眾不同的迷情,你不盡然讓很多人疑惑,卻足夠使三兩個女子不解。”
“在還少小時候因為我們無知,有什麼幼稚想法都很正常,但還要說那可能才出自天真本意,我們很早異性為友意願明顯,最早男女生成為好友誰都沒錯,你是我首位異性好友無可辯駁,這從沒有任何人能推翻的事實,並不因為我少年迷情而混淆過,可這層表面平淡的意義,卻決定我性情趨向。”阿男。
早熟:“原本我一再想否認在你心裡還有什麼位置,可你卻有些近似古怪言行讓我很難判斷,比如你從不多表現自己對女友什麼態度,反而總極力想為曾對你有態度的女子辯解,結果卻使舊事中故人都陷於尷尬境地,我再提示你不瞭解女子真實想法也沒用,不要說是到成熟女人,很早你也不懂少女心。”
“如果我能對誰早嘗試明確什麼態度,那也不至於如今還不知女子心態,從我少小迷入那段奇幻色彩中,一直像是舊夢在左右那些往事,使我迷情身在迷夢中,多少年來都沒多少改變。就像當初我們是什麼狀態,現在不還照舊是那樣嗎?我們變化的只是外在條件,少有人知我依然那片少年心。”阿男。
頑劣:“實際從可見你年少倔強性格上看,試圖改變你多情的女子都像飛蛾撲火,那時我也不是沒有察覺這種跡象,可出於少女芳心驅使自然去迎合,明知收攏像你那樣狂野性情有多難,我要不試看個究竟卻也不會甘心!正是你少年時讓人捉摸不定,才更容易獲取少女好奇心,好奇的少女比少年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