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116 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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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伏擊

笑鬧聲不斷的從前廳傳來。

權若雪坐在佈置的紅彤彤的新房裡,紅紗綃帳,儘管是白天,可房裡的喜燭滋啪滋啪的燃燒著。

紅色的錦被鋪開,上頭放鋪滿了花生、蓮子、桂圓還有棗子,意豫早生貴子。

頭上的喜帕輕輕搖曳著,權若雪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聲奇快,想著剛才喜婆交待的,她的臉上又是一片緋紅。

這時,祖母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

“雪兒。”

權若雪回神,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暗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麼。

隨後,她應聲,“祖母。”

“祖母可以進來嗎?”

“當然可以。”

權若雪將自己頭上的喜帳掀起,長著脖子道。

吱呀一聲,房門開合,祖母緩緩的掩上房門進來。

當蘇如氏看到權若雪自己掀了喜帕,連忙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彎腰替她重新將喜帕蓋上,嘴裡還笑罵道,“傻丫頭,這個喜帕哪能自己揭開呀。”

權若雪吐吐舌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蘇如氏看著一身鳳冠霞帔的權若雪,喜帕下她垂眸羞澀的模樣,真是像極了她的孃親,想到這裡,蘇如氏微微一嘆,“我有雪兒如今都嫁人了,祖母真是老了。”

權若雪聽到這裡,心頭莫名的一陣發堵,她急急的握住蘇如氏的手,忙道,“哪裡,我的祖母一點都不老。”

蘇如氏呵呵的笑了兩聲,不置可否,在權若雪的手背輕輕拍了幾下,語重心長的開口,“雪兒,祖母活了大輩子了,自問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雖然只有短暫的接觸,但祖母相信,瑾軒這個人是值得你託付一生的。”

“祖母。”權若雪的鼻子一酸。

蘇如氏笑了笑,彎腰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聽祖母說完,你娘當年,縱然我和你祖父不肯同意那樁婚事,卻還是按禮為她準備了嫁妝,如今到了你這裡,祖父祖母自然也會為你置辦齊全。”

“雖然,在金陵你會在權府出嫁,你父親看在皇上賜婚的面上,也會為你置辦,但這總歸是祖母和祖父的一點心意。”

“謝謝祖母。”權若雪一個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溼熱滴到蘇如氏的手上,蘇如氏抬手替她拭去,笑罵道,“傻丫頭,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該高興才是。”

“嗯。”權若雪重重的點頭,眨著眼睛,努力不讓眼底氤氳的水霧掉下。

蘇如氏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和一把金鑰匙遞給了權若雪,“冊子上有一些是你祖父昨天晚上連夜轉到你名下的一些鋪子,想著女兒家家總是愛漂亮的,也沒別的,就是一些綾羅綢緞與首飾胭脂鋪子。”

蘇家雖比不上富傾天下的萬三年與富海,但財力卻也不小,他們的鋪子一直延伸到了金陵。

權若雪記得金陵城裡就有好幾家鋪面不小的綢緞莊和首飾店。

權若雪輕輕點頭,說了聲,“謝謝祖母。”

蘇如氏呵呵一笑,拉著她的手,“傻孩子,跟祖母還客氣啊。”

權若雪立刻嘻嘻一笑,挽住蘇如氏的手撒起嬌來了。

若得蘇如氏連連笑罵,“好了,都嫁人的人了,怎麼還像小孩子。”她說著,將手中的冊子與金鑰匙一併遞了過去。

權若雪接過,翻開一看,裡頭除了金陵裡的幾家鋪面,還有緊挨著金陵往下的兩個城裡的鋪面也給了她,大大小小也有數十個。

除了這些,上頭還記錄著好些蘇如氏為她置辦的嫁妝,數量也有數十個箱子,如今都鎖在了她的小庫房裡,她手裡的金鑰匙就是。

“怎麼這麼多?”權若雪有些驚訝。

蘇如氏卻故意板起了臉,“怎麼蘇慶的孫女出嫁這些都不值得嗎?”

“謝謝祖母。”權若雪又一次紅了眼眶。

蘇如氏慈愛的撫了撫她的頭,從床邊站起,“傻丫頭,怎麼老是和祖母說謝呢。如今你也嫁人了,就是你宛……”

蘇如氏說到這裡原本出口的話語陡然化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大喜的日子,說這些做什麼。祖母也要出去了,不然一會瑾軒該怪我這個老婆子霸著他的新嬌娘了。”

“祖母。”權若雪嬌嗔一聲。

蘇如氏笑笑,轉身出了房門。

房門緩緩掩上,祖母的身影漸漸在門縫裡消失。

權若雪低了頭,伸手撫摸著手中小冊子和金鑰匙上頭的紋絡,心頭一下子感觸良多。

……

前廳這一鬧就鬧到了傍晚時分,期間,喜婆還兩次進來送了東西給權若雪填肚子,不然這一天下去,她可受不了。

房裡的喜燭又重新的換上一對點著,通紅的燭淚順著燭身滴下,倒有一種別樣的豔麗。

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笑鬧聲,隱約的納蘭瑾軒的聲音夾雜的裡頭。緊接著,笑鬧聲消失,腳步聲也成了一個人的。

不同於往日的沉穩,聽起來似乎帶了些許虛浮,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隨著腳步聲越走越近,權若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跳一下子加速,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絲滾燙。

吱呀一聲。

房門緩緩被人從外面推開。

權若雪抬頭望去的時候,正巧看到納蘭瑾軒站在門口,朝自己深凝過來的眼神。

深黑灸熱,彷彿要將她吞噬。

儘管隔著喜帕,權若雪還是不自然的垂下了頭。

納蘭瑾軒抬腳走近,他的每一個步子都走得極為緩慢,當他站在權若雪跟前時,一股迷離的酒香頓時撲面而來。

當那一刻真正來臨的時候,權若雪發現自己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娘子。”

低低的聲音從納蘭瑾軒的嘴裡出來,瞬間有了百轉千回的韻味。

權若雪聽到這一聲,脣邊的笑意怎麼也抑制不住,身側忽然一重,她側過頭,納蘭瑾軒已經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的手裡還端著兩杯酒。

“娘子怎麼不應?”

頓了會,權若雪輕輕的嗯了聲,然後低頭用手指頭絞著衣襬。

頭頂的喜帕這時忽然被納蘭瑾軒一把掀了開,權若雪有些猝不及防的抬頭,脣上忽然一重,她下意識的張了脣瓣,一口醇香的酒就這樣被鍍了進來。

淡淡的酒氣,口齒留香。

權若雪瞪大了眼睛,一個沒控制好,酒嗆入氣管,她連忙推開納蘭瑾軒在一旁咳嗽起來。

納蘭瑾軒寵溺的看著她,伸手在她的背上輕撫著,嘴上輕斥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背上,他輕緩的動作彷彿一根輕柔的羽毛,撩撥著她心底的那根弦,這時,喜婆跟她交待的那些不斷的在她的腦海裡迴響,一時,她的臉色一片緋紅。

“臉怎麼紅了?”納蘭瑾軒輕咦了聲,傾身過來看她。

權若雪被他漆黑的眸子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忙用手輕輕推了推他,“我們喝合巹酒吧。”

話音一落,權若雪清楚的看到納蘭瑾軒瞬間變得暗灸的目光時,差點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頭,她這是在說什麼,這樣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的似的。

好在納蘭瑾軒沒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了權若雪一眼,隨後他將手裡的酒緩緩的放到她的手裡。

兩人在彼此的目光裡,緩緩的抬手,交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納蘭瑾軒接過權若雪手中的空酒杯,與自己的一同放到床邊的小几子上。

“我們……休息吧。”

這句話從納蘭瑾軒的嘴裡出來,頓時多了幾旖旎的味道,權若雪的臉一紅,輕輕的點頭。

珠翠首飾被他輕輕褪去,當他的指落到權若雪衣襟上的盤扣時,那一剎,權若雪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如雷。

……

“納蘭瑾軒,你睡了?”

權若雪看著自己身側沉睡的納蘭瑾軒,輕輕的叫了叫他。

半天,也沒得到他的迴應,權若雪的心底頓時有種莫名的惆悵,這便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嗎?

她垂眸看著自己衣上已經合攏的中衣,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裡不對,為什麼這個洞房讓她如此莫名呢。

時光退回到一刻鐘前。

當翩翩細吻從權若雪的肩胛緩緩往下,露在外頭的肌膚忍不住顫慄起來,納蘭瑾軒的吻纏綿悱惻讓權若雪從一開始的拘謹到漸漸投入,她緩緩的抱住納蘭瑾軒的脖頸,兩人鋪在枕上的髮絲交織,一股涼意從身上散出。

迷離中,權若雪低了頭,在納蘭瑾軒的動作下,自己羅衫盡褪,兩人之間已是坦誠相對。

身前,是納蘭瑾軒毫不掩飾的灸熱,同時還氤氳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周圍的溫度在兩人深凝的目光裡漸漸上升。

納蘭瑾軒覆身下來,他的手在權若雪的身上各處肆意,喘息聲漸漸粗重。

一股空虛從體內升起,權若雪媚眼如絲,納蘭瑾軒見狀,心頭一動,就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剛才還極給他面子的小弟忽然偃旗息鼓,耷拉下來。

此時情迷意亂的權若雪並沒發現,納蘭瑾軒忽然黑沉下來的臉色,他的身子在半空僵了片刻,小弟依然不打算給他面子,納蘭瑾軒索性一閉眼,裝起了睡。

被帶動了情緒的權若雪只覺身上一重,她低頭,納蘭瑾軒的身子已歪在了床的裡側,呼呼大睡起來,權若雪一咬舌頭,那句怎麼停了這才被她吞回了肚裡。

身體裡泛起一**的難受,權若雪臉上的酡紅還未散去,好好的洞房卻在納蘭瑾軒的中途睡去草草結束了,說不掃興是假的。

想著,權若雪又扭頭朝納蘭瑾軒看了過去,他的雙眸緊閉,長長的睫羽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撥出的氣息裡還帶著濃濃的酒氣。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權若雪輕嘆,看著他露在外頭的肌膚,如今入秋,夜裡還是有些涼意的,她傾身過去,輕輕的替他拉了拉被子。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權若雪側著身子躺了會,平復好心裡的情緒後,這才轉身偎進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腰身,闔上眼睛,緩緩睡去。

直到懷裡的人兒呼吸聲漸漸均勻,納蘭瑾軒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紅紗,沒有一絲睡意,心底的情緒說不復雜是假的。

這樣的情況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可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原本想給權若雪一個不一樣的洞房,結果自己到最後反而要靠裝睡來掩飾自己的……

若以後,也是這樣的情形……

呸。

納蘭瑾軒暗啐一口,他低頭看著懷裡權若雪姣美的睡顏,輕輕的在她脣上印上一吻,同時在心裡暗道,他是不是該找大夫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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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若雪清晨醒來的時候,納蘭瑾軒已經不在,她摸了摸裡側的床,已經沒有一絲溫度,想來是起來有一些時候了。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頭推開,權若雪側身望去。

納蘭瑾軒一身紫衣,銀線勾織的紋絡,越發的襯托出他的俊顏如玉,行走間,隱約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這樣的納蘭瑾軒,難怪太后會費盡各種心思要將他除去。

“醒了?”

深遂的眼神落在權若雪的身上,納蘭瑾軒微微一笑,將手裡熱氣騰騰的早膳放到桌上,他走到床邊坐下。

昨夜的事被兩人揭過不提。

權若雪點頭,目光從他的身上越過,落到桌上,“做了什麼?”

納蘭瑾軒扶著她從**起身,“幾個小菜而已。”

權若雪笑了笑,穿戴好後,剛轉身,卻發現納蘭瑾軒連洗漱用具都替她準備好了,她見狀,衝著納蘭瑾軒俏皮的一笑,“謝謝相公。”

“嗯,娘子有禮。”納蘭瑾軒忍住脣邊的笑意,學著書生的模樣給她作了個揖。

權若雪好笑的瞪他一眼,用帕子擦擦了手後,便坐到了桌邊。

看上去精緻可口的小菜並一碗晶瑩剔透的小粥,算不上多豐盛,權若雪卻吃得眉開眼笑。

……

用過早膳,兩人又給祖父祖母請了安,因為皇帝已於前日回京,吩咐下去將軍府籌備兩人的婚事。

婚期就定在三日後,所以他們得趕快回去。

一番依依不捨的道別後,兩人上了馬,臨行前,蘇慶和蘇如氏本想讓人將他們為權若雪準備的嫁妝抬到將軍府去。

權若雪卻說還是放在這裡,以後她還要回來的。

聽到這一句,蘇慶與蘇如氏不再堅持,看著兩人一馬的身影漸漸的化為一個黑點,蘇如氏想著自己養大的孫女就這樣嫁了人,心頭又是一陣酸澀。

蘇慶見狀,扶了蘇如氏的手,安慰幾句,幸好這時,蘇宛清和蘇宛鳳兩姐妹湧了上來,將蘇如氏心底的不捨驅散,一行人笑笑鬧鬧的進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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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華宮。

沉水香濃郁的香氣在殿內瀰漫,太后一身福壽錦衣端坐在主位上,她低著頭,半眯著的鳳眸滿意的看著剛才宮人們為她所染的豔紅蔻丹。

殿中,莫阡戰戰兢兢的跪著,明明太后此刻並沒有看他,但從太后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卻仍深深的震懾了他。

他為柳嬪辦事,也是逍遙王放在宮裡的暗樁,這次皇上下旨徹查宮內,不少探子這些年發展的勢力被連根拔除,他幾次去求見柳嬪,卻發現合歡宮已空無一人,柳嬪不知去向。

那個銀杏與那批查出來的探子被斬首示眾,這些日子以來,莫阡可謂是過得提心吊膽的。

良久,太后的聲音才幽幽響起。

“莫阡,聽說你擔任內務府副總管也有些年頭了。”

莫阡的心頭一凜,忙一躬到地,道,“回太后,有六年了。”

“哦,你進宮多久了?”太后抬了下眼皮。

“奴才十歲進宮,如今快有二十年了。”

太后輕笑,沉靄的鳳目緩緩的朝他看了過去,“這麼久了,也是宮中的老人了。”

莫阡的身子一顫,聽到太后的這句,沒來由的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些年,宮裡也算待你不薄,內務府副總管這個位子也不是人人都能坐得上去的。”太后說著,語氣越發的輕緩起來,卻帶著一股逼迫的氣勢,“哀家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莫阡聽到,身子一陣發軟,他強按下心底的不安,嘴上卻道,“太后,恕奴才斗膽,奴才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還敢狡辯!”

太后語氣陡然一厲,嚇得莫阡的身子一陣顫抖起來。

這時,太后輕幽幽的一句,“你可知道柳嬪的下場,她已經死了。”讓莫阡的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

他伏下身子,尖細的聲音裡幾分顫抖,“太后,奴才招,奴才這就招。”

……

片刻後,莫阡被禁軍拖了下去,他雙目無神,渾身癱軟,除了還有口氣外,和死了沒什麼兩樣。

這時高德緩緩上前,撇了眼被拖出去的莫阡,說道,“太后,您真的要留下他的命?”

太后看他一眼,高德會意的端起茶杯遞去,太后接過,揭開茶蓋,“高德,你這就不懂了,若哀家殺了莫阡,難免那人生疑,不殺,不日莫阡還是會死在大牢,柳嬪已死,他宮裡的暗樁,皇上已一一除去,他自然不希望有人知道他的野心。”

太后說著,鳳目看著杯中的沉浮的茶葉,抿了抿脣,“這朝中局勢,就像這杯中茶葉,沉浮跌宕,誰都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麼。”

“哀家可以做的,只是將這份可能儘早的扼殺。”

高德點頭,說道,“娘娘聰慧。”

太后喝了口茶,隨後緩緩扶著高德的手站起,“這皇宮就是人吃人的地方,不聰明的人遲早會被吞噬得連渣都不剩。”

高德一凜,扶著太后往外走去。

“只是哀家沒想到,看似灑脫的逍遙王居然有這樣深的城府。”太后勾了勾脣,臉上掠過一絲自嘲。

“人心隔肚皮,登高一呼,睥睨天下,當年只差一步的逍遙王自然會心生不甘。”高德笑笑介面。

太后的鳳眸閃過一抹凌厲,她眼皮一掀,問,“吩咐你辦的事如何了?”

“太后放心,奴才已讓暗衛在各個道上埋伏好,保管他大羅神仙也插翅難逃!”

太后點頭,“那就好,納蘭瑾軒這人並不簡單,你可要仔細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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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納蘭瑾軒與權若雪一出邊疆的地界就遇到了伏擊。

因為趕路,兩人沒走官道,便選了近道,誰知在經過一處山谷的時候,忽然有大石從山頭上滾落下來。

納蘭瑾軒抱著權若雪從馬上躍起,一顆大石正好落到馬上,將馬砸死了。

兩人的身子還未到達山頂,一陣猛烈的箭雨從上射了下來,對方配合的十分默契,一輪又一輪的箭雨不見停歇。

納蘭瑾軒將權若雪護在懷裡,桃花眼底掠過一絲凌厲,他起先還以為是一般的山匪為了收取過路費,可現在看來,並不是。

山匪不會這般訓練有素!

看來,還是有人要致他於死地!

“他們不是山匪。”

權若雪輕聲,顯然她也注意到了這點。

納蘭瑾軒點頭,身子一個旋轉,一掌揮出,近身的箭羽被紛紛打落,但這根本於事無補,因為很快又一波的箭雨又襲了過來。

情況對他們很不利。

權若雪看著一邊又保護自己一邊還要對付這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想了想,便輕聲道,“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納蘭瑾軒沒有迴應,只是抱她的手又緊了幾分,權若雪擔擾的看著從四面八方而來的箭雨,心頭不免有絲不安。

這時,一支長箭朝著納蘭瑾軒的後背射去,因為一輪又一輪的箭羽,四周都是強烈的勁風,是以那支長箭反而讓人難以發現。

權若雪側頭的時候,那長箭已到了眼前,情急之下,她不顧是在納蘭瑾軒的懷裡,一把抽出腰間的長鞭,沒有任何招式的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長箭被擊落。

納蘭瑾軒回身,看著忽然和自己背對背的權若雪,眉心一皺,還未開口,耳邊已響起權若雪輕柔卻堅定的話語。

“我不是弱者,有自保的能力,這時候就更不能拖你的後腿。”

納蘭瑾軒點頭,神色一厲,一陣強大而猛烈的掌風在他的掌中聚起,漫天的箭雨中,他的身子陡然躍上長空,剛烈霸道的掌風一揮。

頃刻間,山頂上發出一陣彼起此伏的慘叫聲,更有數個黑衣人直接從山頂跌到了山谷,摔得慘不忍睹。

黑衣人見勢不對,竟停下了弓箭與巨石襲擊。

一時間,山頂有了片刻的安靜。

納蘭瑾軒皺了眉頭,就當他看到那些隱在暗處的黑衣人紛紛現身出來,手裡各自提著幾個黑呼呼的東西時,他的臉色一變,瞬間朝權若雪的方向掠了過去。

“不好,他們要用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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