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115 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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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成親

直到她們都離去,蘇宛鳳才緩緩走到權若雪的身旁,看著映在鏡子裡的那張美麗容顏,沉聲問,“若雪,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給他嗎?”

權若雪回過身,星眸緩緩的迎上蘇宛鳳深沉的眼神,“表姐,你怎麼會這麼問?”

蘇宛鳳拉過權若雪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表姐只是不希望你將來後悔,畢竟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我明白的,我也是思慮了良久,才下的這個決定,絕不是一時衝動。”權若雪反手握住蘇宛鳳的手,語聲雖輕,卻格外堅定。

“那就好。”

蘇宛鳳眼底的沉重漸散,她微微一笑,“今晚表姐和你一起睡,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權若雪點頭,兩姐妹牽著手朝床榻走去。

權若雪睡在外側,兩人一人枕著一個枕頭,躺在軟軟舒適的**,權若雪感嘆一聲,“說起來,我和表姐還是小時候在一起睡過呢。”

“是啊,如今我們都長大了,我常年隨著爹孃在外做生意,而你向來喜歡四處遊歷,一年中,我們總是聚少離多,而現在,你卻要出嫁了,想起來,時光過得真快啊。”

蘇宛鳳輕輕一笑,不知想到了什麼,眉眼間攏起一絲惆悵。

權若雪側過頭,看著蘇宛鳳越發妍麗的容顏,開口,語氣中帶了絲小心翼翼,“表姐,你和三年哥哥還有過聯絡嗎?”

蘇宛鳳脣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她搖頭,輕嘲一聲,“他怎麼會和我聯絡,如今他的身邊已有了一個清姑娘。”

“你知道了?”權若雪微訝。

蘇宛鳳掩去眉眼中的酸澀,輕笑,“怎麼會不知道,我雖常年在潮洲,但訊息也算靈通,我還聽說富芊芊前些日子找他去了。”

“富芊芊?”權若雪疑惑,這個訊息她並不知道。

“算了,不提他了,明天是你成親的日子,早些休息吧。”蘇宛鳳說著,側過了身子,直接背對著權若雪,那均勻的呼吸彷彿她真的睡著了。

權若雪轉過頭,雙眼定定的看著床頂,心頭輕嘆,表姐心底的苦楚她又怎麼會不知道,直到現在她都想不通,為什麼當年那麼親密的兩人會走到這樣的地步。

婚期過了那麼久,三年哥哥遲遲不來提親,這讓表姐情何以堪!

權若雪想著,又側頭看了蘇宛鳳的背影一眼,出口的話最後溢位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

不知道過了多久,權若雪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明明眼睛困得很,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咚咚咚咚,心跳聲似乎比平時快了一倍不止。

難道是太緊張了?

權若雪暗道。

這時,窗子那裡傳來輕輕的響聲,權若雪先是嚇了一跳,回過神來的她,掀了被子下床,剛走近窗臺,便聽到納蘭瑾軒刻意壓低的聲音。

“若雪,你睡了沒?”

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她連忙伸手推開窗臺,連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會為什麼會這樣急切的想要見到他。

窗臺開啟的瞬間,一股微涼的夜風吹了進來,伴隨著納蘭瑾軒身上深鬱的酒香。

涼薄的月光灑進來,此刻,納蘭瑾軒正倚在窗臺邊,一雙桃花眼半眯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神色裡帶了一絲微微的漫不經心。

看到她開啟窗子,納蘭瑾軒側頭朝她看了過去,那深遂的桃花眼底瀰漫著淺淺的溫柔,“還沒睡?”

權若雪點頭,學他的樣子,將身子倚在了窗臺上。

靠近了些,他身上的酒氣頓時又濃了幾分。

剛才納蘭瑾軒被兩個舅舅叫去喝酒,也不知喝了多少。

權若雪抿著脣,問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矯情的話,“不是說成親的前一天晚上,新郎倌和新娘子是不能見面的嗎?”

納蘭瑾軒聞言脣色一勾,側過身子與她面對面,一本正經的開口,“現在見都見了,能怎麼?”

說話間,納蘭瑾軒撥出的酒氣盡數的噴灑在她的臉上,那灼熱的氣息燒紅了她的半邊臉頰,她低聲,“什麼能怎麼……”

那個麼字的尾音還在她的嘴裡婉轉,納蘭瑾軒忽然低了頭,吻住了她的脣瓣。

權若雪一怔,隨後伸手攬住納蘭瑾軒的脖子,生澀的迴應起來。

熾熱的氣息交纏,淡淡的酒香過踱到權若雪的嘴裡,帶著一股酥麻,她彷彿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納蘭瑾軒一手扣住她的腦袋,慢慢的加深這個吻。

……

納蘭瑾軒的呼吸漸漸粗重,他扣在權若雪身上的手開始上下游移,權若雪這才意識到這個吻已經慢慢的變了味,她連忙伸手止住他的動作,在他的懷裡喘息著,“別,表姐還在裡面。”

這話說得有絲欲拒還迎的味道。

納蘭瑾軒抵住她的額頭,低聲,“去我的房間。”

權若雪的臉色一赫,想著明天兩人就要成親了,遂搖了搖頭,“明天才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那又如何?”納蘭瑾軒挑了眉鋒,結果還不等權若雪說話,他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

因為,他發現他的小弟又不給面子了。

權若雪沒發現他的異樣,平復了自己的呼吸後,才回答,“留到明天不是更好嗎?而且……”

本以為要勸通納蘭瑾軒要費些功夫,權若雪甚至做好了哄他的打算,結果,不等自己說完,納蘭瑾軒就輕輕的放開了她,在她的脣上輕輕吻了下。

“嗯,早些休息,我走了。”

說完,納蘭瑾軒便轉了身,他的步子跨得很大,又走得快,是以他的身影很快就沒入了夜色中。

納蘭瑾軒說走就走的樣子,卻讓權若雪的心底沒來由的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她轉身,慢慢的合上窗子,一邊摸著自己還有些發燙的臉頰,一邊嘀咕著,“權若雪,你剛才在想什麼,羞死人了。”

在納蘭瑾軒轉身的那一刻,她竟然想跟著他一起到他的房間,然後……

權若雪重重的往**一躺,捂著臉,直接拿了被子從頭到腳的把自己給裹住了,雙腳在被子裡懊惱的踢著,因為裡面是表姐,所以權若雪只得將身子往外挪,結果——

咚的一聲,她直接從**摔了下來。

一手扶著床沿,權若雪一邊揉著自己被摔疼的某處,眼睛卻朝**瞄了過去,知道表姐沒有被自己吵醒後,她這才小心翼翼的抱著被子上了床。

這次她學乖了,老老實實的側躺著,很快睡意襲來,她沉沉睡了過去。

————————————————

一夜好夢。

權若雪是被嗩吶吹奏的聲音給吵醒的,一睜眼,當她看到並排站在她床前笑得喜氣洋洋的喜婆和舅母們時,頓時被嚇了一跳。

“舅母,一大早的,你們怎麼沒聲沒息的,嚇死我了。”

權若雪從**坐起,癟著嘴拍著自己的胸口。

“你這丫頭,今天是你成親的日子,你也不上點心。”舅母笑罵。

權若雪吐了吐舌頭,在床邊站起,就有婢女拿了喜服過來幫她穿戴,她展了雙臂,眼睛卻直往外頭瞟去。

“外頭這是作什麼,吹吹打打的。”

“還不是你祖母,想讓闔府上下喜慶一點,便命人早些吹打起來。”舅母一邊回答,一邊從一個婢子手裡接過鳳冠。

那頂鳳冠滿頭珠翠,細細的金絲流蘇從額前一直垂到下巴處,美侖美奐中帶著濃濃的奢華。

“真漂亮。”權若雪看到也忍不住讚歎了聲,“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大紅色的喜服穿戴好,舅母便拉著權若雪朝梳妝檯前走去,拿起梳子給她挽發時,才說道,

“這個,祖母在小時候就為你準備好了,特地尋了手藝好的工人為你打造的,還有這喜服也是祖母命人連夜改好的。”

聽到這裡,權若雪紅了眼眶,手摸了自己身上的喜服,華膩的觸感,她知道這是用上好的雲鍛做的,“祖母為了我確實費了不少心。”

巧手的舅母很快的為她挽起一個髮髻,聞言,看她一眼,語重心長的道,“雪丫頭,你知道就好,我們這些做大人的不奢望你能回報我們什麼,唯一希望的就是,你們這些做兒女的能夠平安和樂一生。”

舅母邊說著,邊撫了撫權若雪的發,嘆道,“嫁到人家去,就是人家的媳婦了,不比在家裡,千萬不要任性妄為,我們也不圖你們什麼,就是逢年過節的別忘了回家看看。”

“我知道了,舅母。”

權若雪眨了眨眼,眼底水霧瀰漫,剛說完,一顆豆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舅母伸手為她拭去,笑道,“看我,都在說些什麼,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該高興才是。”

“嗯。”權若雪重重重頭,眼底仍然酸澀,但她還是抿了脣微笑。

“這就對了。”

舅母也笑,拿起羅黛便為權若雪描起眉來。

……

片刻後,權若雪看著鏡中這個紅衣雪膚,一身鳳冠霞帔的自己,容顏吹彈可破,比平時還要美上十分,她不禁一陣出神。

“還在等什麼,吉時就要到了。”

這時,舅舅從屋外探進身子,催促道,當他看到權若雪後,不禁讚道,“我們家的雪丫頭今天真美。”

舅母瞪了舅舅一眼,笑罵道,“催什麼,你莫不是高興壞了,現在才辰時三刻,離拜堂還早著呢。”

舅舅忙拍了拍腦袋,“瞧我,都忙暈了,忘了雪丫頭是在家裡拜堂了。”

因為納蘭瑾軒的家在金陵,所以今天兩人便在蘇府簡單的舉行一下儀式,雖說簡單,但蘇如氏還是請了戲班,伶人來家裡唱戲,一早的命人吹打起來,還給周邊住戶送去了喜糖,說是沾沾喜氣。

權若雪回頭,看著自家舅舅的模樣,輕輕的笑了起來。

這時,外頭似乎有人在叫舅舅,舅舅又立刻從屋裡出去了。

舅母走上前,輕輕的替她將額前的金流蘇撥了下來,細長的流蘇發出輕響,緩緩的垂了下來,將她的視線遮掩的有絲模糊。

手上一得,舅母將一個蘋果塞到她的手裡,“好了,你先在房裡坐會,喜婆她們會陪著你,這是如意果,你小心拿著,舅母還要去看看你們的新房佈置的怎麼樣了。”

聽到新房二字,權若雪的臉上一赫,低了低頭,她輕聲的應了聲。

兩位舅母從房裡出去,喜婆掩上房門,扶了權若雪坐到床邊,笑嘻嘻的說道,“小姐今日出嫁,之前在閨閣中,有些事情必然不懂,老婆子今天教教你。”

權若雪先是一愣,隨後喜婆竟然與她說起了這閨房之樂,聽得權若雪一陣面紅耳赤,一顆頭都快埋到地下了,就差沒說,讓喜婆住嘴了。

好在,一個丫環從外頭進來,將喜婆叫走,耳邊這才清靜了會,但臉上的紅潮卻始終不曾褪去。

不知為什麼,喜婆說的那些一直在她的耳邊縈繞著。

這時,房門被人輕輕推開,權若雪猛地抬頭,當看到來人一身紅袍,手裡把玩著一朵大紅花,那玉冠束髮,看上去,比往日還要風流瀟灑幾分。

清雋的眉眼下,桃花眼深深的朝她凝過來。

莫名的,權若雪又想起了昨晚旖旎的一幕,臉上越發的躁紅起來。

納蘭瑾軒走近,變戲法般的從身後拿出一碟精緻的點心,誘人的香味頓時在房裡瀰漫開來。

是梅花糕。

當納蘭瑾軒溫柔的話語在權若雪耳畔響起的時候,權若雪的臉上正紅如滴血,“是不是到現在還沒吃東西?”

說起這個,權若雪的肚子適時的叫了起來,權若雪的臉上又是一赫,好容易散去幾分的紅色瞬間又有襲捲而來的趨勢。

“怎麼不說話?”

納蘭瑾軒伸手輕輕的撥開權若雪從額頭垂下的金流蘇,當看到她通紅的臉色時,微微一愣,隨後一手探上她的額頭,“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往日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此時他的接觸,讓權若雪一陣口乾舌躁,她下意識的退開幾步,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怎麼了你?”納蘭瑾軒有絲不解,正要傾身坐到她的旁邊來,權若雪連忙道,“我有些渴了,這一身笨重的很,你幫我倒杯水。”

納蘭瑾軒狐疑的看她一眼,轉身,走到桌邊,為她倒了杯水,遞給她。

權若雪衝他笑笑,伸手接過茶杯,幾口就喝光了,彷彿她真的是渴了,喝完後,權若雪又將茶杯遞給納蘭瑾軒,“我還要一杯。”

納蘭瑾軒又撇了她一眼,這一回,索性將整個茶壺都端了過去,倒了一杯過去,見她喝完,晃了晃手中的茶壺,他問,“還要嗎?”

權若雪連忙搖頭,果然,喝了兩杯水下肚,臉上的紅潮已經在緩緩褪去,感覺好受許多了。

納蘭瑾軒接過茶杯,放回到桌上,又重新將點心遞到權若雪跟前,“餓不餓?”

權若雪摸了摸肚子,在兩杯水後,好像不怎麼餓了,但看到納蘭瑾軒臉上的殷切,還是點了點頭。

納蘭瑾軒從碟子裡拿起一塊,遞到她的脣邊,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吃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柔和起來。

吃完一塊,權若雪又喝了杯水,在納蘭瑾軒問她還要不要時,她連忙搖頭。

擱下點心,納蘭瑾軒直接坐到了權若雪的身邊,低低的呼吸聲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侷促忽然在兩人間蔓延開來。

頓了良久,納蘭瑾軒才輕聲問,“你緊不緊張?”

權若雪嗯了聲,也問他,“你緊張嗎?”

“不緊張。”

納蘭瑾軒這樣回答,結果,他的話音剛落,權若雪垂下的目光就看到納蘭瑾軒腰上系反了的玉帶,剛才他進門時沒有看到,現到看到,權若雪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他那句不緊張,脣角一抿,眼底綻放出點點笑意。

“笑什麼?”

納蘭瑾軒湊了過來。

權若雪止住笑意,伸手指了指他的腰帶。

納蘭瑾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脣角一繃,臉上卻面不改色,他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一邊說道,“是下人剛才不注意。”

權若雪恍然,這時喜婆從外頭進來,結果卻看到,本應該在前頭的新郎倌忽然坐在了新娘子的床邊,還一邊伸手解著腰帶。

喜婆輕輕的咳嗽幾聲。

納蘭瑾軒的動作一頓,權若雪抬頭時,喜婆已經朝著他們走了過來,邊走還邊道,“我說姑爺,老婆子知道你急,可你也不能猴急成這樣啊,這都還沒拜堂呢,怎麼就稱洞房上了?”

喜婆口無遮攔的話讓權若雪與納蘭瑾軒的臉上一陣尷尬,權若雪正想解釋,喜婆卻做出一副我是過來人,我懂的的模樣。

權若雪頓時無語。

納蘭瑾軒更是黑了臉色,他在床邊站起,繫好腰帶後,抬腳就往外走。

身後,喜婆喋喋不休的聲音不斷傳來,“我說姑爺,原來你自己都已經換好衣服了,剛才侍候你的下人還一通好找呢。”

納蘭瑾軒抬腳的動作一頓,這時權若雪疑惑的聲音傳了過來,“原來是你自己換喜服的啊。”

那一刻,納蘭瑾軒的臉色徹底沉下,黑如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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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蘇府府前煙花禮炮齊放,嗩吶吹奏著喜樂,闔府上下沉浸在一片喜氣當中。

權若雪被喜婆扶著緩緩的從房裡出來。

煙花禮炮聲震耳欲聾,院子裡瀰漫著淡淡的煙火味道。

蘇府佔地極大,拜堂設在正廳,離權若雪的院子還有好些距離,所以蘇如氏還特地讓人準備了喜轎。

下臺階的時候,權若雪腳下一踩空,身子踉蹌了下,很快,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緩緩的扶住了她的腰身。

“小心。”

耳邊是納蘭瑾軒沉穩的聲音,權若雪倚在他懷裡還覺得一陣恍惚。

直到這一刻,她才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真的是成親了。

各種複雜的情緒紛紛湧了上來,當納蘭瑾軒將權若雪抱入喜轎的時候,這種複雜統統化為了喜悅。

坐入轎內,權若雪手裡握著個蘋果,一顆心砰砰直跳,喜樂再度響了起來,一聲起轎,轎身在搖晃了下後,緩緩起行。

平日裡不遠的距離,今日卻顯得格外的漫長。

一路上,鞭花炮竹不絕於耳。

終於到了正廳,蘇慶和蘇如氏早已換上正裝,一臉喜氣的坐在堂上。

“請新郎踢轎門。”喜婆大聲喊道。

納蘭瑾軒上前,抬腳踢了幾下,轎門開啟,他俯身進去,將權若雪抱了出來。

緊接著,喜婆又道,“新娘跨火盆,從此一生順遂,和樂美滿。”

納蘭瑾軒緩緩的放下權若雪,改牽著她的手,自己在紅彤彤的火盆上大步跨過,權若雪隨後過去。

“新郎新娘拜天地。”

喜娘笑眯眯的走到堂上。

納蘭瑾軒與權若雪走到廳中站定,大紅花兩頭的紅綢在兩人的手中緊攥。

“一拜天地。”

納蘭瑾軒與權若雪緩緩轉身,對著院子緩緩下拜。

“二拜高堂。”

轉身,兩人朝著坐在高堂上的蘇如氏和蘇慶深深的拜了下去。

蘇如氏笑得合不攏嘴,直道,“好好。”

“夫妻對拜,從此情比金堅,似海深。”

納蘭瑾軒牽著手中的紅綢,與權若雪同時轉身,面對面的那一刻,兩人相視一笑。

“禮成,新人敬茶。”

下人們端著茶盅,薄團出現。

權若雪與納蘭瑾軒相繼跪下,從下人的手裡接過茶杯,各自叫了聲,“祖父,祖母。”

蘇慶和蘇如氏接過茶杯,笑呵呵的抿了口,拿過紅包遞到兩人手裡,道,“這是祖父祖母的一點心意。”

“謝祖父祖母。”

兩人齊聲,朝著蘇慶蘇如氏深深的一叩首。

蘇慶與蘇如氏的眼底頓時溢滿欣慰,直道,“好孩子,快起來。”

納蘭瑾軒與權若雪相扶著起身,喜婆笑道,“送入洞房。”

結果,還沒等下人們領著兩人去洞房,幾個表兄表姐就開始起鬨,“走,走,咱們去鬧洞房去。”

納蘭瑾軒的臉色黑了下,權若雪站在他的身旁,一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諸位,你們也知道,若雪的臉皮兒薄,鬧洞房就算了吧,改日,我請大家喝酒。”

納蘭瑾軒抿了個笑,衝著幾人抱了抱拳。

“改日作什麼,今天不就是個好機會,這樣吧,讓雪丫頭先進去,小妹夫,你陪咱們喝著,也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說話的是蘇虎,他的話音一落,頓時一片也應和聲。

於是,權若雪就這樣被先送回了洞房,而納蘭瑾軒則被他們留在廳中拼起了酒。

蘇慶和蘇如氏看著這些鬧騰的孩子,脣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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