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110 連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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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連雪!

“住手。”

頭頂月光如水,涼意微沁。

納蘭瑾軒進了圍場,一抬眼便看到四處亂走的一抹白影,夜色中,有弓箭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銀亮的光。

納蘭瑾軒連忙低喝一聲。

這些人多是剛才邀他夜獵的人,因為是晚上,誰也沒有想到還會有人出現的林子裡,只當那一團白影是一隻不小的獵物。

射箭的是一名小侯爺,聽到這一聲低喝,心頭一驚,手中的弓箭反而脫了手。

咻的一聲,那長箭筆直的朝林中的那團白影射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那白影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納蘭瑾軒瞬間急了,足下一點,他的身形快速的躍了過去,長臂一攬,那白影被收入懷裡,女子身上的馨香傳來,納蘭瑾軒甚至來不及往她的身上看上一眼,便抱著她滾到一旁。

錚的一聲。

那長箭赫然射進剛才女子所在的地方。

女子大驚失去,她抬頭,如水的月光落到納蘭瑾軒的身上,越發的襯托出他的如玉容顏,眉眼間像是蘊著一團淡淡的光華,清雋逼人。

那一刻,女子只覺自己的心跳如鼓,一抹紅霞悄悄的飛上耳畔。

納蘭瑾軒起初見到這個白影還以為是權若雪,幾乎沒有猶豫便出手救了她,結果女子一到懷裡,他便知道不是。

果然,他低頭,一張還算熟悉的面孔印入他的眼瞳。

是權語冰。

只是她怎麼會隻身一人出現在這裡?

納蘭瑾軒眉眼冷了幾分,極快的放開了她。

一絲失望從權語冰的眉眼裡劃過,她盈盈下拜,“剛才多謝……”

沒等她說完,納蘭瑾軒就直接轉過了身,往剛才射箭的小侯爺那裡走去。

權語冰先是一愣,然後連忙急急跟上。

那小侯爺見納蘭瑾軒朝自己走來,以為他前來問罪,還是領著人走了過來。

一夥人,七八個,身後還跟著大群小廝。

這些人,納蘭瑾軒是認識的,都是一些權貴人家的紈絝子弟,以前也曾在一起玩過。

互相頜首,不等小侯爺開口,納蘭瑾軒便道,“不知各位有沒有見過本少帶來的婢女?”

小侯爺不意他問的居然是這個微微一愣。

公子們紛紛搖頭。

反倒是其中一個公子的小廝忽然尖叫了聲,“是不是今天坐在三少馬上的那個女子?”

納蘭瑾軒返身的動作一頓,他快步走到那小廝跟前,“她在這林子裡?”

“那倒沒有。”小廝搖頭,緊接著又道,“剛才奴才給我們家公子回去取箭的時候,看到那位姑娘被一個宮人拖著往後山那邊去了,看那樣子,那位姑娘好像昏迷了。”

“後山?”

小侯爺接了口。

而納蘭瑾軒在聽到那小廝說那位姑娘好像昏迷了後,腦子瞬間嗡的一下,她出事了!一下子,他的心頭百轉千回的竟都是這麼一個念頭,竟沒有止境的後怕起來。

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的。

眾人只見眼前一花,嗖的一聲過去,眼前哪裡還有納蘭瑾軒的人影。

小侯爺與眾公子微微吃驚,頓時心想,三少的輕功好像又進步了。

這時,上官鐸舉著火把領著小廝們來到林裡,見小侯爺他們站在那裡,便出聲詢問,“三少呢?”

這些人雖然紈絝,但是除了小侯爺因為兩人地位相當,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在上官鐸的手下吃過虧。

“應該是去後山了。”一位公子戰戰兢兢的開口。

上官鐸疑惑,追問道,“去後山做什麼?”

“去救他的婢女吧。”這一回介面的那位小侯爺。

上官鐸凝眉想了會,心道,這等英雄救美的事情怎麼能少得了他呢?要是撞上了,說不定還能來了以身相許什麼的。

上官鐸這會卻忘了,前些日子他還在城裡欺男霸女呢。

一夥人看著上官鐸匆匆離開,一個公子小聲道,“三少什麼時候跟那個小霸王關係這麼好了?”

“你管他們,走,我們繼續去打獵。”另一公子介面。

這時小侯爺忽然道,“明天才是正式圍獵,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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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若雪癱軟在地上,渾身時冷時熱,頭腦暈暈沉沉的,恍惚間,兩點綠瑩瑩的光芒緩緩的從前面走了過來。

隨著那東西的走動,鐵鏈子在地上拖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嚓的一聲。

火摺子忽然亮了起來,權若雪看著在自己跟前站定的那人,還是那身宮婢打扮,只是她的臉上覆上了一道銀面,看不清模樣,只知道那雙眼看她時,陰毒狠戾。

她一手持了火摺子,一手牽了條鐵鏈,鐵鏈的盡頭是一條足人半人高的大狼狗。

就著微弱的火光,權若雪看清,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帶著水潭的山洞裡,再往外頭看去,月光黯淡,黑沉沉一片。

那人俯下身子,搖晃了下手中的鐵鏈子,銀面下的脣角緩緩彎起,“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權若雪喘息著,痠痛的眼睛闔了下,“你到底是誰?”

那人笑了起來,刻意壓低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尖銳,下一刻,啪的一聲脆響。

權若雪的臉上瞬間腫了起來,上頭,五指掌印觸目驚心,權若雪沒有想到那人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分明是習武之人!

旁人不可能因為自己這樣一婢女而結仇,知道她易了容又來秋山的只有連雪一個人,而且她似乎也有些武功,再加上她對納蘭瑾軒的心思。

腦子裡一下子清明起來,在那人的又一個巴掌落下前,權若雪脫口而出,“你是連雪!”

語氣篤定的沒有一絲疑問。

那人揚起的手一頓,最後緩緩收了回去,她輕笑了聲,這一回沒有刻意掩飾的聲音,清脆如黃鸝聲啼,美妙動人間,不自覺的帶上一絲寒意。

“你倒聰明!”連雪幽幽一笑,她伸手摘下自己臉上的銀面,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權若雪冷笑了聲,她暗中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像可以動一些了,臉上卻面不改色,“你給我吃了什麼?”

連雪起身,她抿脣,笑得花枝亂顫,良久才止住笑意,“四小姐,你現在好奇的應該不是我給你吃了什麼,而是接下來你將要經歷什麼!”

權若雪聽到她話裡的狠意,微微一驚。

卻見連雪忽然從懷裡掏出兩粒白色的藥丸,她拈在指尖,半俯下身子,開口,語氣十分認真,“你說,若是被人發現你和一隻狼狗……”

說到後面,連雪又咯咯的笑了起來,話裡的意思不言而豫。

權若雪的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連雪又道,“這藥丸可是世上最霸道的**,和在蜀郡給你吃的一樣,可惜被人給換了。”

她說完,嘖嘖出聲,一臉惋惜的模樣。

“蜀郡?”一瞬,權若雪的腦海裡恍過什麼,她的眉眼又驚又怒,“阿碧是你假扮的!”

“你才知道。”連雪幽幽一笑,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畔道,“告訴你吧,那兩個婢子都是我殺的!”

“你!”權若雪的眼底閃過似水流光,她閉了閉眼,壓抑下心底的怒和痛,抬手,用力的給了連雪一巴掌。

“連雪,你太狠毒了!有什麼你大可衝我來,動她們算什麼意思!”

她說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連雪沒有想到權若雪居然還能動,當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時,她的身子一個踉蹌往地面跌去。

穩住身子,連雪厲了聲,“你知道什麼!”

“我和我姐十二歲的就跟在了三少的身邊,陪他經歷所有苦痛,整整八年的時候,憑什麼,憑什麼你一出現就將他的心搶走,憑什麼,三少是我的!是我的!我愛了他整整八年,為他付出過什麼,你又知道嗎?你算什麼!”

權若雪看著連雪歇斯底里的模樣,冷笑一聲,“牛不喝水,你還能強按頭不成。”

“閉嘴!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消失了,三少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連雪猛地從地面站起,不甘的大喊。

直到此刻,權若雪終於明白,連雪對納蘭瑾軒的愛戀早因為時光的磨礪,那種求而不得的心情,已經漸漸瘋魔了。

下一刻,連雪的眉眼變得狠辣,她拈起一粒藥丸,快速的喂到了大狼狗的嘴裡,然後她走到權若雪的跟前,藥丸在她瑩潤的指尖,“真是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說著,便捏開權若雪的下巴,把那藥丸往她嘴裡塞去。

權若雪牙關緊閉,無論連雪如何用力,就是塞不進去。

而這時,身後的狼狗忽然發出一聲低嚎,看樣子是藥效發作了。

連雪的眼底冷光一閃,眼見著那狼狗就要撲過來,她連忙躍出洞外,甚至都忘了去點住權若雪的穴道。

狼狗的雙眼通紅,正朝她靠近。

權若雪低咒一聲,可能是在冷水裡浸了許久,體內的藥效散去了些,身子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不能動彈了。

她緩緩的往後移動著身體,手在旁邊摸索著。

就要那狼狗撲上來之際,權若雪摸起地面的一塊大石頭對著狼狗的眼睛就砸了上去。

敖嗚一聲,狼狗的身子滾落在地面,左邊的一粒眼珠子都被砸了出來。

慘叫聲在洞內久久的迴響著,一陣腳步聲往洞口而來。

權若雪看了那水潭一眼,底下黑沉,很深的樣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再不遲疑,支撐著起身,緩緩的將身子浸入水裡,潭水冰冷,權若雪冷得牙關打顫,最後一點一點的把頭埋了進去。

……

連雪從外頭進來的時候,便看到,那狼狗被人打瞎了雙眼,躺在地面一動不動,看樣子是暈死過去了。

水潭上盪漾著波紋,山洞裡已沒了權若雪的身影。

“該死!”

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讓她跑了。

連雪瞬間陰沉下來的眉眼漸漸的落到了那片逐漸恢復平靜的水面中。

身子一動,她正身傾身往水下而去。

“你做什麼?”

慕容拓的聲音忽然從洞口傳來。

連雪的動作一頓,她直起身子,緩緩的轉過身子看他,“你怎麼來了?”

“雖然我答應帶你來這裡不假,但前提是你別給我惹事!”慕容拓從洞走了進來,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大狼狗,下身那裡一片紅腫,分明……

慕容拓僅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眼睛,那畫面真是噁心,“你剛才做了什麼?”

連雪環胸冷哼,“我做什麼了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

慕容拓閉了閉眼,“剛才三少與上官鐸在行宮裡到處尋找他的婢女,是不是你抓了她?”

“什麼時候我的事情要向你報告了?”連雪冷笑一聲,快步從他的身邊走了出去。

慕容拓皺了皺眉,但到底還是沒有攔住她,在洞裡呆了會,沒有發現其他人的蹤跡,地上的畫面又實在噁心,慕容拓很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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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經歷讓權若雪對於水還有些恐懼,她本以來,自己很快就會受不住,衝出水面,結果,她卻發現,自己竟然在水中游了好久,除了剛開始有點不適以外,她竟然完全適應了。

漸漸的,權若雪發現了一絲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她無意中觸動了水中的什麼,水中竟然漸漸的分出一個漩渦來,那渦流越來越大,最後終於將權若雪吸附進去。

在權若雪的身影從水潭裡消失後,那漩渦一下子消失了,水中又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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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瑾軒一個人在後山裡找了好久,最後在一處山洞裡找到了些許蹤跡,他掏出懷裡的夜明珠一看裡面的情形。

此刻暈死過去的狼狗已經醒轉過來,眼睛一片血汙,似乎是聞到生人的氣息,它一下子就發了狂,納蘭瑾軒皺了皺眉,一眼便看出這狼狗被人下了**,桃花眼裡掠過一絲厭惡,手一揚。

狼狗應聲倒地,身上要處插了幾根銀針。

納蘭瑾軒心想,既然權若雪被人挾持到了後山,她此刻必定會有危險,而這眼前的這狼狗,一個念頭驀地在心底掠過。

幾乎瞬間,他的眉眼便浮起一絲狠辣,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青筋一根根在上頭突起,納蘭瑾軒閉了閉眼,深吸口氣,才將心頭那抹戾氣壓了下去。

心情平復下來的納蘭瑾軒持了夜明珠開始在洞內尋找起線索來。

權若雪今日穿了身白衣,極簡單的式樣,納蘭瑾軒起初有些不滿意她的裝束,她一句我一個婢女穿那麼奢華做什麼,但最後,納蘭瑾軒為了襯她那一身白衣,挑了對圓潤的珍珠耳墜給她戴上了。

納蘭瑾軒尋找了一番,無果,準備離開,見自己的手上有些髒汙,裡頭又恰好有一個水潭,於是他走到潭邊,將夜明珠放到潭邊,手正要放入水裡。

忽然,潭壁上一抹白亮印入了他的眼簾,納蘭瑾軒一驚,忙伸手將那東西撈起。

拿過夜明珠細看,正是今日他特地給權若雪挑選的珍珠耳墜。

她掉進了水潭?

一瞬間,這個念頭在他的心底被無限放大,納蘭瑾軒越想越心驚,當下再不遲疑,起身躍入了水底。

潭水冰冷,納蘭瑾軒卻根本顧不得那麼多,一個勁的往水下游去,可是他越往下卻越心驚,這潭像沒有底一樣,始終遊不到盡頭。

這時,他的手摸上了一處巖壁,上頭似乎有一個突起,他正疑惑,水中的壓力一下子襲來,納蘭瑾軒的身子瞬間往那突起上一靠。

瞬間,潭水翻湧,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很快將納蘭瑾軒的身子捲入其中。

片刻,水中再度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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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上官鐸這邊,領著人在後山轉了一個圈,也沒發現納蘭瑾軒的身影,最後發現一個山洞,裡頭也只有一具狼狗的屍體,看著狼狗某處的紅腫,上官鐸只覺得一陣糟心。

好好的英雄救美沒有遇上,反碰到這麼噁心的事情,任誰也心情不會好。

上官鐸一路罵罵咧咧的出了山洞,因為他走得太快,後頭的小廝一時沒有留神,竟然就與上官鐸走散了。

罵了一陣的上官鐸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他帶來的小廝一個也沒有看到,頓時,他的心底又是一股火氣,嘴裡邊嚷著,“回去就抽死這些個不盡心的。”邊往回走。

走了兩步,四處瞄的眼睛一下子大放光彩。

順著上官鐸的目光過去,只見月光下一個朦朧修長的女子身影站在一棵樹下,若隱若現的絕美容顏一下子讓上官鐸的色心頓起。

“小美人。”

上官鐸一邊往那裡走去,一邊心道,想不到大晚上的還有這等好事等著爺。

在離那女子僅剩幾步的距離的時候,那女子忽然抬頭衝著上官鐸露了個百媚眾生的笑容,上官鐸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酥了,絲毫沒有意識到那女子眼底一閃即逝的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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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的時候,眾人用過早膳,在皇帝的一聲令下,狩獵開始。

手持弓箭的五十名禁名打頭陣,在秋山裡的一處空地安營紮寨,因為狩獵為期三天,行宮離得近,但來來去去的到底不方便。

嗚……

號聲響起。

皇帝一身騎穿緩緩的出現在眾臣跟前,他眉眼含笑,身後坐了四妃,往人群裡看了一眼,皇帝忽然皺了眉,“怎麼沒看到三少?”

納蘭鴻將軍出列,單膝跪在皇帝跟前,“回皇上,瑾軒這小子昨天晚上找他那個婢子還沒有回來。”

昨天晚上納蘭瑾軒與上官鐸動靜鬧得大,自然也驚動了皇帝。

皇帝點頭,這時上官鐸的父親武安侯起身跪到了中間,“啟稟皇上,小兒昨晚隨同三少一起去找那個婢子,也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聞言,皇帝的眉心皺了皺,“兩人在一起?”

武安侯昨晚詢問過與上官鐸一同去林子的小廝們,證明兩人當時去的時候是一前一後,並沒有遇上,是以,他便將昨晚詢問小廝的話如實稟報給了皇帝。

皇帝抬手,禁軍統領張德與副統領權彥兩人同時出列,“你們兩個各帶一小隊領軍搜山尋找,一有訊息立刻通報。”

“是。”兩人抱拳,同時點了一小隊禁軍從不同的方向進入林裡。

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那兩隊人馬進入樹林後,一直立在尉遲月身旁的秦淮生忽然露出個詭異的笑容來。

高碌緩緩上前,尖細著嗓音開口道,“皇上,一切已經準備好了。”

皇帝淡淡應了一聲,轉頭看向蓄勢待發的各臣工子弟,又撇了眼從出行起就一直低調的逍遙王世子,薄脣微翹,鳳眸裡充斥著睥睨天下的霸氣,“開始。”

狩獵的規則是,各子弟可以相互組隊,也可以一個人,誰在最短的時間內打到的獵物最多,誰就獲勝。

本來女眷不可下場,但這次狩獵本就是尉遲月提起,她自然也要親自下場,此刻她已換好一身火紅色的騎裝,本來是由她和皇帝一同進場。

“皇上,臣妾也想加入。”

一道柔柔的嗓音從皇帝的身後傳來。

皇帝轉頭,卻見清妃已經換好一身淺綠色的騎裝,英姿颯爽的模樣,襯得她的眉眼越發清澈。

“好,就由清妃和公主一組如何?”話是對清妃說的,可是皇帝的目光卻朝尉遲月看了過去。

尉遲月緩緩走到場中,微微一笑,那片刻,一股絲毫不輸帝王的氣勢油然而生,“有何不可。”

“好。”皇帝朗聲一笑。

清妃走到尉遲月的身邊,一紅一綠的兩道身影,瞬間吸引了眾多臣工子弟的目光。

“公主見笑了,屆時還請公主要手下留情。”清妃福了福身子,笑得眉眼彎彎。

尉遲月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清妃也不介意,一臉的淡定從容。

這時,各組已經分工好,逍遙王與武安侯一組,納蘭將軍與寧殊陽負責全場的守衛不參與進來,權相與夏書一組,尉遲月與清妃一組,慕容拓與逍遙王世子一組等等。

至於臣工子弟則自由組隊。

皇帝則與他的舅父慕容海一組。

分組完畢後,各組紛紛進入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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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尉遲月與清妃這一組,兩人一進到林中,就各自拉弓射箭,半天兩人也不曾搭理過誰。

這時,一隻山雞從一棵大樹下飛快的跑過,兩人幾乎同時拉箭。

咻的一下,兩隻箭羽正中雞身。

尉遲月回頭,正巧清妃這時也朝她看來,或者說是看向她手中的弓箭,那是尉遲月自己帶進來的,據說是南楚皇帝親自用一種特殊材料為她打造的,入手輕巧,非常適合女子。

那上頭還刻了一個月字。

那弦還是天蠶絲所制,據說極為難得。

“這箭可否借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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