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寵後-----109 你真歹毒


校花攻略 桃運鬼差 嬌妻有點甜:邪性總裁壞壞壞 指染成癮,權少的追妻遊戲 錦醫夜行 六道仙途 我的老婆是妖精(翹楚) 武傲天下 百鍊神工 盜墓皇后:本宮是男人 足球之超級訓練本 魔獸爭霸之電競之星 伏龍鼠窟 君臨諸天 人不可貌相 遠古種田記 霸吻妖孽小丫頭 鷹隼展翼 重生之球星 高達之究極技師
109 你真歹毒

為慶祝月落與南楚兩國和平條約成功續約,皇帝應尉遲月的要求,決定啟程去秋山圍獵。

正值入秋的時節,往日裡都說秋老虎秋老虎的,可今年剛剛入秋,天氣就驟然冷了下來。

百官隨行,各臣工家的弟子也在應邀之列,後宮四妃同行服侍皇帝。

一直在金陵各處遊玩的逍遙王父子也請纓前去,而尉遲月這裡,由於之前的鬼麵人都被銀衣人所殺,隨行的宮人們又在驛站大火中被燒死,,便只剩下秦淮生這一個喬裝打扮的婢女了。

出行時,皇帝見狀,又吩咐高碌到內務府撥了數個宮人給她。

方扇、幡旗、明黃儀仗,禁軍護衛,陣勢極其浩大。

納蘭瑾軒帶著喬裝打扮後的權若雪跟在納蘭鴻將軍的身側,行進的速度並不快,便是一圈下來,權若雪也累得的夠嗆。

她沒有馬,只得跟在納蘭瑾軒的身旁小跑著。

最後,納蘭瑾軒實在看不過去,傾身下去,一把攬了權若雪的腰肢,忽然騰空的身子讓權若雪正要驚呼,但見周圍數道目光擲來,權若雪連忙將驚呼聲吞回了肚子。

“你做什麼,快放我下去。”

權若雪被納蘭瑾軒攬著,坐在他的前面,看著周遭官員子弟們不懷好意的目光,她輕輕的扯了下納蘭瑾軒的衣袖。

納蘭瑾軒卻面不改色,他收了收手裡頭的疆繩,“如果你願意就這麼跑著去秋山,本少也不介意放你下去跑上幾圈。”

權若雪:“……”

這時,戶部裡一個李姓大人的兒子驅馬上前,看了看納蘭瑾軒懷裡的權若雪,眼眸裡帶了絲嘲諷,“三少可真是懂得享受啊。”

納蘭瑾軒隨隨的撇了那李公子一眼,漫不經心的開口,“比起李公子還差了點,聽說李公子在花滿樓可是一夜睡兩個姑娘的主兒。”

李公子聽罷,臉色一變,納蘭瑾軒的聲音不小,頓時引來了不少大人家公子的注視,伴隨著各家公子的目光的還有各位朝臣的打量。

要知道,這位李大人可是個兩袖清風的主兒,這個李公子可是李大人的驕傲呢,總是我家小子我家小子的掛在嘴上誇耀。

好吧,這一回,李大人的面子可算是被人踩到地上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公子怒了,正準備與納蘭瑾軒據理力爭,卻發現自家老子冷冷的朝這邊看來,斥道。

“還不給我滾回來!”

李公子瞪了納蘭瑾軒一眼,悻悻離去。

權若雪沒忍住,在納蘭瑾軒的懷裡輕輕的笑出了聲。

納蘭瑾軒伸手就往她頭上敲了個爆慄,“幸災樂禍什麼。”

權若雪頓時捂頭,手悄悄的伸到他的腰上,狠狠的擰了一把,“說,你怎麼知道他一夜睡兩個姑娘。”

納蘭瑾軒低下頭,皺了皺眉,“以前在花滿樓裡碰到過,他正好摟了兩個姑娘,剛才本少只不過是詐他一下。”

“呃……”權若雪黑線。

似乎是看穿她心底的想法,納蘭瑾軒伸手往她的頭上就是一個爆慄,“整天瞎想什麼呢,本少是那種偷窺的人嗎?”

權若雪低了頭,默默的在手心裡畫著圈圈,心裡暗道,怎麼不是!

納蘭瑾軒看她模樣,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逮著機會還想教訓她兩句,慕容拓的聲音忽然過來。

“三少。”慕容拓拉了拉馬繩,目光卻朝他懷裡的權若雪看去,“怎麼沒看見四小姐?”

權若雪立刻若無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她不自覺的吐吐舌頭,差點忘了自己易容了。

“慕容兄好像很關心本少的未婚妻?”納蘭瑾軒微微挑眉,看向慕容拓的目光帶了絲審視的意味。

慕容拓微微一笑,“只是覺得四小姐那樣的女子,三少應該好好對待,莫要相負了。”

納蘭瑾軒的眸光微冷,還未說話,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三少,前些日子,你還黏人家黏的緊,不會就膩了吧,若是膩了,就給本侯爺,正好,那位四小姐也還入得本侯爺的眼。”

上官鐸夾著馬腹湊了過來,一雙三角眼色眯眯在納蘭瑾軒懷裡的權若雪身上停留了會。

權若雪聽後眼底掠過一絲凌厲,納蘭瑾軒就更不用說了,他緊繃著一張臉,揚了手中的馬鞭正準備往上官鐸的身上抽去,可他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馬鞭一收,他的臉上頓時換了個妖孽的笑容。

“怎麼,小侯爺看上了本少的未婚妻?”

上官鐸一聽他這話,以為有戲,忙湊了上去,笑的一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怎麼,三少真肯讓?”

權若雪抿了抿脣,她是知道的,每當他露出這個笑容的時候,就註定有人要倒黴。

果然,只見納蘭瑾軒眉鋒一挑,眼角餘光撇見剛才那位嘲弄他的李公子就在上官鐸的身後,桃花眼半笑不笑的眯了起來,他道,“真想知道?”

上官鐸忙不迭的點頭。

就在這時,身後李公子的馬忽然躁動起來,竟筆直的撞上了上官鐸的馬,上官鐸始料未及,一下子掉到了馬下。

“啊。”李公子在馬上不停的亂叫著,頓時引起了不小的**,他胡亂的扯著馬繩,可那馬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眼見著李公子的馬就要踩踏上上官鐸,納蘭瑾軒忽然一揚手中的馬鞭,那一鞭狠狠的落到上官鐸的身上,上官鐸頓時痛撥出聲,還來不及說話,腰上忽然一緊,他的人就被納蘭瑾軒的馬鞭從馬下拖了出來。

上官鐸驚魂未定,卻也沒忘抬手向納蘭瑾軒道謝,“三少,剛才真是多虧你了。”

權若雪:“……”

納蘭瑾軒眯了眸笑,一時間桃花眼底盡是流光溢彩,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收,那枚釘在李公子馬上的銀針被吸出,落入地面的瞬間,成了粉末,躁動也忽然停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納蘭瑾軒伸手拍了拍上官鐸的肩頭,上官鐸頓時抽氣,剛才納蘭瑾軒的那一鞭就是從他的肩頭抽下去的。

“怎麼了?”納蘭瑾軒皺了眉,故作疑惑的發問。

上官鐸指指自己的肩頭,有些委屈,“三少你剛才抽到我了。”

納蘭瑾軒恍然,隨即衝上官鐸抱了拳,“剛才情急之下,誤傷了小侯爺,真是……”

結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上官鐸就連連擺手,“三少這是說的哪裡話,剛才要不是你救了我,指不定我就被那馬踩成什麼樣了。”

畢竟,三少的三腳貓功夫在金陵是人盡皆知的。

不過這一句,上官鐸卻沒有說出來,他齜牙咧嘴,一隻手揚起,想揉卻不敢揉的模樣,可見納蘭瑾軒那一鞭確實不輕。

“那就好。”納蘭瑾軒笑,語氣一頓,他有些為難的開口,“四小姐畢竟是皇上欽定給本少的未婚妻,小侯爺以後還是……”

不等納蘭瑾軒說完,上官鐸就一臉認真的抱了拳,“以後,三少你就是我大哥,四小姐就是我嫂子,誰敢對三少和四小姐過不去,就是和本侯爺過不去。”

他說完,還特地拍了拍胸脯下了保證。

納蘭瑾軒嘴角一抽,原來還可以這樣的。

懷裡的權若雪實在忍不住,頭埋進納蘭瑾軒的懷裡,悶聲笑了起來,那小肩膀一顫一顫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傷心呢。

還有誰見過像納蘭三少這樣無恥的人嗎?暗地裡坑了上官鐸一把,結果還反過來收了上官鐸為小弟!

連一旁的慕容拓看著,嘴角也一陣抽搐。

這時,上官鐸轉過身,看著前面,被那馬甩出幾丈遠的李公子,眼底瞬間森冷下來,他一個箭步上前,揪了李公子的衣服就開打。

於是可憐的李公子在莫名其妙的被馬甩下來後,又莫名其妙的捱了頓打。

李大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去拉架,結果沒留意,反被上官鐸打了幾拳,拳拳到眼,那模樣叫一個好看。

最後驚動了皇帝,還是皇帝派高碌前來,才平息了這場打架。

但上官鐸表示,這個樑子,兩人是結下了。

李公子頓時欲哭無淚,在金陵,誰不知道,凡是惹了這個小霸王的都沒有好日子過啊。

……

鬧劇過後,繼續往秋山前行。

這一回,上官鐸一改之前的態度,狗腿的跟在納蘭瑾軒的身後,那屁顛屁顛的模樣,如果不是納蘭瑾軒看了心煩,找了個藉口將他打發了,權若雪心想,她還不知道要噁心到什麼時候呢。

納蘭瑾軒低頭撇了在自己懷裡笑得歡快的權若雪,忍不住道,“就那麼好笑嗎?”

權若雪好容易繃住笑意,她伸手輕輕的給了納蘭瑾軒一拳,嗔道,“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那麼陰險呢。”

納蘭瑾軒臉一黑,“什麼叫陰險,本少那叫智謀。”

權若雪吐吐舌頭,依舊忍俊不禁。

————————————————————————

到達秋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皇帝吩咐下去,今晚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明日開始狩獵。

宮人們帶領他們去了各自的宮殿。

由於權若雪表面上納蘭瑾軒帶來的小丫頭,自然便與納蘭瑾軒一個房間,納蘭鴻將軍與寧殊陽去周圍佈置安防了。

期間,有些貴族的紈絝子弟來邀納蘭瑾軒去夜獵,被納蘭瑾軒一一拒絕。

暮色四合,大殿裡支起淺橘的燈籠,淡淡的燭光在地下投下大片陰影,莫名的權若雪的心裡頭湧現絲不安。

晚膳送來的有些晚,納蘭瑾軒正好被尉遲月叫去,權若雪等了會,實在餓的厲害,便先吃了起來。

當然,她也沒忘記給納蘭瑾軒留下些飯菜。

起身的時候,權若雪忽然感到一陣頭暈,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沒多久,她的眼前一片昏黑,倒在了桌邊。

而剛才那個送飯菜的宮人去而復返,她站在殿中,手中提了食盒,看著昏倒在桌邊的權若雪,脣邊抿出絲詭異的笑。

快步走到桌前,將桌上的飯菜裝好,又重新放了一份上去,又留了張紙條壓在飯碗下,這才挾著權若雪悄無聲息的離開。

……

卻說納蘭瑾軒,此刻他正被尉遲月留下用晚膳。

坐到桌邊,納蘭瑾軒的臉色有些黑,看著一旁高大的侍女彎了身子給尉遲月佈菜後就自顧自的站在一旁。

這一刻,納蘭瑾軒不得不承認,他的惡劣心思又犯了,他一手拿了根銀箸,敲了敲自己跟前的碗沿,“看不起本少?”

尉遲月朝秦淮生撇過一眼,秦淮生面無表情的走近,跟填什麼似的,幾下就把納蘭瑾軒的飯碗堆滿了。

納蘭瑾軒:“你這婢子也太實誠了吧。”

尉遲月抿脣笑,優的吃了口菜,她撇了眼殿外,壓低聲音道,“三少,你不覺得狩獵的時候是個絕佳的機會嗎?”

納蘭瑾軒吃了口菜,眼角餘光撇過尉遲月,明顯對她的提議不感興趣,“你還沒讓我見到四小姐呢?”

“三少現在身邊不是有個佳人了嗎?”尉遲月意有所指的說道。

結果,尉遲月的話音一落,啪的一聲,納蘭瑾軒將手中的銀箸用力的往桌上一放,“公主這是什麼意思!”

身後,秦淮生猛地上前,袖中的匕首抵上納蘭瑾軒的脖子,“不得放肆。”

納蘭瑾軒挑眉,鋒利雪亮的刀刃上映上他那雙瞬間陰沉下來的桃花眼,指尖輕輕的拈往刃尖,“公主就是這樣與人合作的。”

尉遲月的眉眼一厲,“退下。”

秦淮生斂眉,收起匕首,緩緩的退到一旁。

納蘭瑾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得百媚眾生,“公主,本少要見到四小姐,沒見到人本少是不會與你們合作的。”

語畢,納蘭瑾軒陰沉的看了立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秦淮生一眼,拂袖而去。

尉遲月陰沉著眉眼,冷冷的剜了秦淮生,最後將一桌的飯菜拂落在地。

霹靂啪啦的碗碟破碎聲頓時在殿中響起。

有宮人進來檢視,立刻被尉遲月喝退下去。

半天后,秦淮生上前,修長的雙手輕輕釦住尉遲月的肩頭,輕聲道,“別生氣了,鬼麵人都死了,現在各個關卡守衛加嚴,我們的人確實進不來,拿什麼與納蘭瑾軒合作。”

這話說得句句在理,可尉遲月聽後,臉色瞬間又難看幾分,“你讓本宮回去怎麼和皇上交代!”

有那麼片刻,秦淮生的臉上有過一瞬的難堪,他扯扯嘴角,眉眼陡然變得涼薄起來,但嘴上的語氣卻依然溫和,“皇上想必能理解的,現在還不到時機,這回,他只不過是讓你過來先試探一下納蘭瑾軒的態度。”

聞言,尉遲月的臉色好看幾分,她抬手覆上秦淮生落在自己肩頭的手,輕聲,“真的?”

秦淮生輕輕應聲。

————————————————————

納蘭瑾軒回到住所,一眼便看到桌上涼了的飯菜和桌上放著的字條。

“飯菜在桌上,飯後積了食,我出去走走,不必等我,若雪字。”

納蘭瑾軒收起字條,剛才陰鬱的心情一下子大好,就著冷掉的飯菜一連吃了兩碗飯。

用過晚膳,還不見權若雪回來,納蘭瑾軒心想別是迷了路,便出去尋找。

秋山的行宮極大,有一個極大的水湖,因為是依山而建,所以到了夏日就特別涼爽,但這幾日天氣驟冷,納蘭瑾軒攏了攏身上的衣衫,從湖邊經過時特意加快了步伐。

這時,前方蘭林裡有聲響傳來,納蘭瑾軒以為權若雪在裡頭,便走了進去,結果卻看到上官鐸輕薄權語冰的一幕。

權語冰被上官鐸抱在懷裡,他一邊去勾她的衣帶,一邊在她的臉上偷了個香,嘴上還嘻嘻笑道,“幾次都讓你跑了,這下,本侯爺看誰能夠救你!”

他輕薄放肆的動作,讓權語冰的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她拼了命的推拒著,在他的懷裡拳打腳踢的,“快放開我,你個混蛋!”

幾番下來,上官鐸竟也沒能討得好去,臉上還被權語冰撓了一下,他頓時怒了,反手就往權語冰的臉上打去。

那一巴掌還沒有落下來,一道清亮的咳嗽聲就在園子的入口處響了起來。

上官鐸停下手中的動作,邊往那邊看去邊不耐煩的說道,“誰啊,敢壞……”

後面的話語在看到納蘭瑾軒後自動消音。

上官鐸放開權語冰狗腿的迎了上去,開口說是一句,“大哥,你有事?”

那模樣,看得納蘭瑾軒心頭一驚,面上卻不改顏色,他又咳了聲,“打擾到你了?”

“不打擾不打擾。”上官鐸連連擺手,回頭去看的時候,那裡哪裡還有權語冰的身影,他黑了臉,心道,早晚要她好看,但轉過頭去的時候,又換上了一副狗腿的笑。

納蘭瑾軒一度懷疑,他的那一鞭不是抽到了上官鐸的肩上,而是把他的腦子抽壞了,不然上官鐸的前後變化怎麼會這麼大?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婢女?”

上官鐸搖頭,又關切的湊了上去,“她不見了?”

其實上官鐸這人純粹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心裡早就認定,要不是納蘭瑾軒救了自己,自己指不定就被那馬踩得去見閻王爺了,哪裡還有命還享受這大好的花花世界。

須不知,坑他的人就是他一心決定要好好報答的納蘭瑾軒。

納蘭瑾軒聽到這個回答不禁有些失望,這時上官鐸又接了句,“要不要我讓人一起幫你找找?”

看了上官鐸一眼,納蘭瑾軒點了頭。

……

結果,納蘭瑾軒與上官鐸領著的一些人差點將整個秋山翻遍也沒有找到權若雪的身影。

納蘭瑾軒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會不會是去了後山圍場?”

上官鐸皺著眉頭自言自語。

納蘭瑾軒聽後,抬腳就往圍場的方向走去。

“大哥,你去哪兒啊?”後頭的上官鐸急急跟上。

“圍場。”

夜色中,納蘭瑾軒的聲音沉沉傳來。

上官鐸的腳步猶疑了下,這晚上的圍場可不比白天,野獸們出沒有時候你根本注意不到,稍不留意就會被葬身獸腹的。

在納蘭瑾軒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夜色中的時候,上官鐸一咬牙一跺腳還是跟了上去,同時還不忘吩咐底下的人去準備弓箭火把。

————————————————————————

權若雪幽幽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

觸手處一片冷硬,似乎是岩石之類的,有微弱的月光進來,一片粼粼水光倒映到岩石上。

她掙扎著起身,忽然感覺到黑暗中有一道目光看來,她想動,全身卻癱軟無力。

“你是誰?”

權若雪開口,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的。

那人冷冷一笑,幾步上前,拖著權若雪就往水邊走去。

身體在滿是碎礫的地面拖拽,頓時有種被撕裂的疼痛傳入四肢百骸,她悶哼出聲,偏偏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

那人將她拖到水邊停下,也不說話,用力按了她的頭往水裡扎去。

咕嚕咕嚕……

權若雪的頭猛地接觸到冰涼的水面,除了冷顫以外,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迅速襲來,眼前一片水光,鼻子裡嗆入涼水,耳膜卻彷彿要被撕裂。

她拼了命的掙扎,結果卻反而被那人埋得更深。

就在權若雪快要暈厥的時候,那人揪著她脖子後的衣裳將她從水裡提了出來。

水光飛濺,來自水裡的壓迫消失,權若雪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那一刻的感覺,仿若重生。

那人湊至情權若雪的耳邊,幽幽笑道,“很難受是不是?”

被刻意壓低的聲音讓權若雪辯不出此人到底是誰,但惟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人是個女人!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權若雪喘息著,髮髻散亂,大顆大顆的水滴從發上臉上滑落,此刻的她狼狽到極致。

“我想你死!”

那人的語氣陰戾,語音一落,又按壓著權若雪的頭往水裡栽去。

等權若雪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又將她才水裡提拉上來,如此,週而復始,這樣的反覆,會讓人對水有一種格外的恐懼,更加貪戀從水裡出來的片刻時光,更不願意再這樣遭受這樣的罪。

當權若雪再一次被那人拉出水面的時候,快要室息的肺裡瞬間吸入大量的空氣,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斷斷續續的說道,“你……你真……歹毒!”

那人嘻嘻一笑,湊到權若雪的耳邊,“這樣就歹毒了,還有更歹毒的呢,你想不想試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