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醫務室的小護士(5)
番外:校醫室俊俏的小護士(5)
走出注射室,我一臉鄭重的點手喚過萬琳:“你出來一下,我有點兒事!”
出了醫務室,到了一所僻靜之處,萬琳雙手插著褲兜仰著悄下巴問:“什麼事?”
“給我支菸!”我成竹在胸的伸出手。萬琳一臉驚訝的瞅著我:“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煙?”
“貧道我未卜先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通陰陽曉八卦,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我還算出,你兜裡的煙不是三五就是雲煙,而且雲煙的可能性比較大!”我活學活用老二的精彩開場白搖頭晃尾的臭得瑟。
萬琳的驚訝的不言聲,從屁股兜裡掏出一個方形化妝盒,看了看四外無人,她開啟盒子從裡邊拽出一支菸,我順手接過,打火點著這支帶著胭粉味道的香菸,吐出一個菸圈後不緊不慢的說:“不用看就嘗得出這是正品紅雲!”
萬琳把化妝盒塞回口袋:“你真能算?”
“哼,這等小事兒怎能難住我?說別的你都不懂,就連誰得了什麼疾病我一眼看過去就八九不離十!”我繼續忽悠。
萬琳臉上的驚訝已經換成了不屑:“吹吧!”
“吹?信之則有不信則無,來,咱試試!咱到門診門口去!”說完我沒皮沒臉的拉起萬琳的手來到了醫務室的門口。
遠處,不一會兒,綠帽捂著肚子弓著腰就朝我們走來。我指給萬琳看:“這位同學肯定是胃疼,而且是慢性胃炎,今天吃了涼皮兒了,裡邊辣椒還不少!不信你去問吧!”
萬琳笑了:“開什麼玩笑?我才不去呢,你就會騙人!我走了啊。”
我伸手攔住,然後等著綠帽走到我們近前,我問道:“這位同學怎麼啦?不舒服?”
“我這慢性胃炎可能又犯了,可能是中午的涼皮兒裡辣椒油放多了!”綠帽擰著眉毛回答道,說完直接走進了醫務室。
我用類似於彈指神功般的手法彈出菸頭,扭過頭得意洋洋的看著萬琳張大的嘴巴,萬琳閉上嘴想了想:“剛才這人我好想有點眼熟!”
我心裡一驚:“靠,昨晚上綠帽陪老二來送傘了!”不等萬琳細琢磨,我一直遠處:“你看,那個挺精神的小夥左腿有舊傷!”
萬琳抬眼一瞧,看見蘇寧正大步流星的一邊裝酷一邊朝我們走來,她搶步其身走過去問:“同學,你好,請問你的左腿是不是有舊傷啊?”
蘇寧大吃一驚,雙手緊緊握住萬琳的手:“是啊,你怎麼知道,你時活神仙啊,不,是活仙女啊,你給我治治唄,我這大腿根的傷都四五年了,下完雨就發作!”
我在心裡暗罵:“這個犢子,得住一點機會就能見縫插針的佔女孩便宜!”
萬琳掙脫開蘇寧的手,臉帶微笑的指著我:“那才是神人呢,你去問問他吧!”
蘇寧來到我近前仔細打量一番:“哇塞,大師,您姓驢吧?我早聽說咱學校有這麼一位神人,掐指一算就能前知五百年後曉五百載,而且還聽說您特大方,特仁義,還聽說您的喜好戴綠帽子,還有邊吃飯邊拉屎的習慣,還聽說您倍兒帥,是您嗎?”
蘇寧一席話問得我目瞪口呆,不知道肯定還是否定!我一邊點頭一邊搖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同學,晚上我去宿舍給你治療,你走吧!”
蘇寧愣了:“你知道我在哪個宿舍?”
我微微一笑:“我能算,滾吧!”
蘇寧走了,老T從遠處眯縫著眼睛走來,我一指,萬琳你看,那個大塊頭兒肯定是失眠多夢,你信嗎?
萬琳已經被忽悠的有點發懵,她沒說話。
等到老T走到我倆近前,我原打算讓萬琳先問,可是萬琳也沒動靜。按常理,老T直接走過去就可以了,可這孫子呆呆的瞅著我和萬琳,那意思:“快問我呀!”
我咳嗽一聲,客氣的問:“同學,你是不是夜裡失眠多夢啊?”
老T愣了,他使勁嚥了口唾沫,小聲的問我:“小湖南讓我說神經衰弱,怎麼又改成失眠多夢了?”
我惡狠狠地瞪著老T:“你就回答是活否!”
老T恍然大悟:“是,絕對是,晚上一宿一宿的睡不著,老做噩夢,白天吃不下飯,我還有潔癖,我還在省裡拿過四百米欄的第三名,我還能一個人抗兩袋大米,我還能……”
我一擺手:“打住!你可以走了。”
老T還沒把自己的優點說完,他氣呼呼的走了。小湖南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我身邊,衝我做了一個V的手勢。
我剛要接著吹噓自己,就聽診所裡一陣忙亂,馬嘶驢叫的,我、小湖南和萬琳衝進去一看,鞋匠大夫正對著老二發飆呢:“你這孩子,怎麼偷偷的把針給拔了?出了事兒誰負責?”
老二一臉委屈的爬起來:“大夫,睜開您那眼睛看看,沒液了,再輸就是空氣,我死了誰負責?”
鞋匠大夫不滿意的瞥了一眼萬琳,萬琳不好意思的扶著老二,老二美的都快失禁了:“大夫您去吧,沒事兒,我再活動一下就走!”
鞋匠走了,老二對萬琳說:“妹妹,我告訴你,貧道我未卜先知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通陰陽曉八卦,運籌帷幄之中……”
老二把我剛才的話又開始像復讀機一樣顯擺,萬琳撲哧笑了,笑的老二直往後退。
這時,醫務室外邊由遠而近傳來一個沉悶的呼喊聲:“哎呦,哎呦……”
食堂的一位姓章的大師傅捂著肚子走了進來:“大夫,我這肚子絞著疼,您給看看!”
叫了半天鞋匠也沒出現,原來她已經出去了,綠帽晃悠進來,拉著大師傅一指我:“張師傅,那邊那小夥也治病,您過去問問他!”
我一激靈,心裡暗罵綠帽:“這個兔崽子,誠心給我添堵!”
我對小湖南說:“嘉嘉,趕緊去找在食堂勤工儉學的小郝打探!”
張師傅有病亂投醫,但是也不敢確信我能治病,他以詢問的眼光看了看萬琳:“丫頭,他行麼?”
萬琳狠狠地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
我走過去:“張師傅,您坐!什麼症狀也別給我說,我先給你把把脈!”
張師傅左手捂著肚子右手伸出來,我把兩個手指頭搭上去,一邊搭脈一邊說:“張師傅,您可能都不認識我,我經常去您那視窗打飯,我發現您這手下可沒準兒啊,漂亮女生去了,您那馬勺用的是海底撈月,一勺菜把那些孩子給撐得像懷胎十月,可我去的時候,您總是蜻蜓點水,一份菜頂多給上一兩,每天餓得我頭昏眼花,今天給您看不準可別見怪!”
張師傅苦笑著:“誇張了,誇張了,下次我給你一馬勺!”
這話說得我後脊樑直冒涼氣,我想象著他掄起馬勺給我來這麼一下,唉。
不一會兒,我手機開始震動,我低頭一看,簡訊:“中午吃多了肥腸,喝多了啤酒,中度脂肪肝,別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