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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定-----正文_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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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4章

話題迴歸大家手中這本文集,起名《篤定》是因為,其中的每個短篇都在討論人物內心世界與外部世界產生衝突後的出路,這個集子中所展示的正確的選擇多為一種對自我的可貴堅持。

我們每個人都渴望成為睿智有擔當的成人,但在社會上找到自己的合適位置卻又往往困難。

在寫作中,我在努力嘗試著尋求社會與個人、理性與感性、主觀與客觀之間的平衡,如果大家也能從主人公們身上找到自己,從他們的生活經歷中悟出對自己實現社會認知與自我認知、建立個人身份與人生價值有所幫助的一點東西,對寫作者而言,這便是最幸福的事。

愛殤鐵線蓮

《愛殤》是我高一時寫的文,年代比較久遠,充滿了少女情懷。“殤”的原意是“未成年而死”,那麼“愛殤”其實是愛情尚未形成便已終結。

夏諾是非常典型的文藝少女,愛看小說,愛對號入座,幻想現實中有白馬王子,心事全在肚子裡,真正遇上關鍵問題又拿不出行動力,只會自己跟自己糾結,也只有搞搞暗戀的本事,暗戀到最後連對“我愛他”的堅持也沒了,演變成在茫茫人海中遇見知己的一刻驚喜。能量這樣弱的小女生在現實中要多少有多少,不可能指望獲得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那樣一段懵懂忐忑的日子卻也是美好的青春。

七海就不一樣了,她敢愛敢恨,敢於付出,傾其所有地付出,不怕失去什麼,做花要做更豔麗的花,做葉要做更鮮亮的葉。比起夏諾,我更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她和阿虛(也即是夏諾幻想中的“高安”)且不談愛不愛,起碼是磕磕絆絆一路相伴著長大,也一起艱辛地生活過,懂得了寬容與珍惜,這才是最溫暖溫馨的狀態。

許多讀者先讀《愛殤》後讀《鐵線蓮》,不能接受阿虛的移情別戀,不能接受七海對夏諾的心計與中傷,其實他們都有點誤解,《愛殤》中沒有愛情,也無人受傷,只有一個女生完成了自我成長。

還有讀者提問,為什麼阿虛和高安在兩篇文章中判若兩人?

因為我們每個人對自己暗戀的物件都會盡全力去美化,有時美化過度就成了和自己的想象力談戀愛。不久前我的閨蜜結婚,我在陪她購物的時候和她聊起當年我們都迷戀過的一個(曾認為十全十美的)男生,我說“他脾氣其實挺差的”,而閨蜜回憶了一下說“而且特別古怪”。

綠光

“軍旅”的字眼一出現,往往就和勇敢英武沾上了邊,但偏偏寫了這麼一個因膽怯而錯失的故事。

女主角是有點內向發展的個性,有夜盲症,不太擅長與陌生人交際,好不容易遇上個覺得很喜歡的人,眼看要發生點什麼故事卻錯過了,這還不要緊,關鍵是事後一年竟然還在難過後悔。

“一直以來都是最受照顧的那一個,人群中最溫柔又本分的女孩,即使稍顯膽怯也可以忽略不計,像只晃晃然的慢船。安靜的心思中沉眠了太多‘明知道’的航道,一切都可以憑藉別人的幫助找到經驗的範本,只需沿著那些方向行駛,無需有任何改變。

所以,才會失去。”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性格悲劇吧,雖然這“悲劇”並沒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之處,只是略微有點遺憾。

這篇小說寫於大學軍訓之後,一次乘坐列車的旅行中,所以對氛圍的把握是我非常得意的。另外的花絮是,其中人物的姓名全取自當時生活中的朋友以及當時正在寫的其他小說,可以算得上是同人文啦。

這篇文章源於大學時一次針對社會新聞的課堂討論。

原本的新聞好像是說在一輛公交車上,兩個男人毆打一個女人的影片被傳播到網路上,引起了人們的憤懣。

我們的課堂討論進行得脫離了正軌,大家的主要攻擊物件變成了那位袖手旁觀的拍攝者,大談道德問題,幾乎沒有人關心這場慘劇究竟是因何而起的,打架事件的本身所反映的問題反而被無視了。

當時的課堂上我就在想,是大家都沒有把握問題關鍵的能力嗎?難道作為正常人,會連起碼的追究事件起因與根源的好奇心都缺乏嗎?一定不是的,每個人都狡猾地選擇了一種使自己看起來道德水準更高、思想水平更深的姿態,於是連討論的話題也不重要了,這變成了一場公眾表演,主角看似是事件中的“冷漠者”,其實更是許許多多隻顧表現自己而漠視事件重點的話題外的冷漠者。

時下有許多網路熱議的事件,其實質也是如此。

拍攝者真的那麼重要嗎?當初的公交車毆打事件,後來我回家百度了它的原委,影片原來是公交車上配備的攝像頭自動拍攝的,大家花了一節課時間批判的人似乎成了自己。

奇蹟的碎片

準確來說,其實是長篇《三年K班》的番外篇《七日殤》的番外。

卑微的女生文櫻在沒有得到幸福的情況下選擇了輕生,在此之後就徹底解脫了嗎?在《奇蹟的碎片》中,我們看見了她的不甘與遺憾。

死亡並不能作為解決任何問題的方式,它只是個差勁的轉折點。如果懷著任何一丁點對奇蹟的期盼,都不該放棄生的希望,只要活著,就一切都有可能。這便是我在文櫻的故事想要表達的觀點。

另外,男主角和女主角意外的很登對,相信讀者也會有和文櫻一樣的遺憾,所以我想把這對人與鬼的組合沿用下去,藉助男主角特殊的能力,完成更多感人故事的續寫,相信大家很快就能陸續在雜誌上看見這一系列的短篇。

世上的這一半與另一半

這是非常早期的一個短篇,還沒有形成個人文字風格,有點模仿當時流行的行文語調,所以最近再看連自己都覺得有點彆扭,想推翻重寫卻又無從下筆,似乎這樣一個偏成熟的故事只能用這樣偏成熟的語句來冷靜地敘述。

雖然創作時間非常早,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這樣未卜先知的能力,在這篇文章寫成之後很多年,我遇見了一個像梁好那樣“愛無能”的人,被初戀女友傷得極深,又無法控制自己不把她掛在嘴邊,戀著舊物,懷著舊人,卻不懂珍惜眼前的好。每個人的初戀,大都十分純情,跨過初戀,愛情就生出很多姿態,有人變得風流,見一個愛一個;有人冷漠,再不會拿出真心愛第二個人。他屬於後者。

但沉溺於過去是否是睿智的呢?我不這麼認為。

張愛玲說:“現代的東西縱有千般不是,它到底是我們的,與我們親。”眼前的人也是如此。

一個人失去愛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愛的能力。

翡翠森林

我從小就讀的學校總是重理輕文,文科再好的學生,只要理科差強人意,立刻就被公認為差生。當這種莫名其妙的好壞之分事實上存在後,更多莫名其妙的規則就隨之而來。其中比較無理又普遍的一條是“好學生不能跟差學生玩”,學生之間分得倒不那麼清楚,反而家長們是這條規則的死忠擁躉,如果自己孩子周圍碰巧有所謂的“差生”,家長們便會無比擔心,有時甚至會找老師把座位調開。

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究竟該選擇怎樣的人做朋友,我認為絕對不是依據成績好壞或者偏重學科去判斷的。就我的經驗而言,那些所謂的“差生”反而更直率單純、講義氣和重感情。我也真的聽過(本來我也被招收,但是英明的媽媽沒讓我去的)高智商班裡一個女生說他們班沒有朋友,只有競爭,課間教室裡鴉雀無聲沒有交談,每個人都覺得非常壓抑,我想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擁有健全的人格呢?

所以,是不是就應該“狼”與“羊”搭配著,各種性格各種特點的人都玩在一起,互相學習對方的長處才是正理?

小說裡出現過一個與兩人都有點交集的女孩,但這個故事其實是與愛情無關的。

我有一個閨蜜,她本身是性格靦腆的人,喜歡男生的表現十分做作十分明顯,作為她最好朋友的我當然每次都是最先發現的,但每次我不僅不會祝福她,反而會搶先和那個男生交往,並不是因為也喜歡那個男生,而是因為怕閨蜜談戀愛之後丟下我一個人。接著,我會不斷在她耳邊抱怨“交往”過程中發現的那個男生的種種缺點,直到最後在她的首肯下自然地分手。她好像還總是慶幸,還好當初自己沒有和他交往。

我覺得我這點小心機,閨蜜其實是心知肚明的,她又不傻。就連我們共同的朋友都看得清晰,並感慨唏噓“她怎麼還能跟你做朋友啊”,其實我也一直不明白,只是一直得過且過地繼續做一個任性自私的朋友。

不管出於怎樣的好意--

“這樣的你,永遠以陪襯者的身份出現在我的身邊,給了我想要的整個世界。這樣的我,永遠以佼佼者的身份出現在你的身邊,享受著整個世界的目光。”

--都謝謝她沒有離開。

日暮裡

關於這篇文章的結局,我和薛濤的原型討論了很久,此前故事漫長,至此故事也未竟,但最後是我自作主張讓時間在此戛然而止。

從《塵埃眠於光年》延續而來的感情線,在這個番外篇中被細化放大,也讓人看到堅強能幹的薛濤不為人知的一面,積蓄了近萬言去描述一種情感,但誰也沒想到結局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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