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話 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瀟大瀟大~”人未到聲就到了。北堂跑到瀟子言面前,一個彈跳的掛在他身上。
“你該吃藥了。”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只有眼裡寵溺成江的溫柔!瀟子言順勢抱住他圓鼓鼓的屁屁,壞心思的捏了一下。
感覺到酸,北堂瞬間腰身挺直,下身還收菊了一下。
臥槽,瀟大你個大流氓!!我要用一根辣條買下你!!北堂像只溫順的狗狗,下巴亂撓著他的臉頰:“本寶寶想和你一起洗澡呼啦。”然後順便做點什麼讓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事情喲。
“我就值半根辣條?嗯?”聽不出是什麼語氣,但,北堂知道是自己正嘴欠缺啪了啊啊啊!!瀟子言抱著他往櫃子裡拿好衣服。
“呵……呵呵,那個,我跟你開玩笑吶開玩笑吶!真是的,那麼認真幹嘛了啦!”自以為很小女子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開玩笑是吧?那你說洗澡也是開玩笑咯。”停下步伐挑了挑眉。
臥槽,這個開個毛線球的玩笑啊臥槽!!大爺我現在很認真的啊臥槽!!我對瀟大你可是日月可鑑的啊臥槽!!來個草泥馬,說大爺我不忠心的把他拖粗去砍惹!北堂真以為瀟子言不洗了,環在他腰身的腳猛的縮緊,兩手環繞著他脖子:“不要,你知道我在想什麼的,不能逗我!!”撅起粉嫩的雙脣,耷拉下腦袋,垂下羽毛般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
“你這白痴,這都能嚇到你。”走進衛生間便把北堂放下來,可是他還死死的纏著,帶著磁性的攻音:“堂堂,到了。”
沒有聲音,兩人以一副和諧的畫面定格在那裡。
瀟子言抬起一邊手放在他腦後:“怎麼了。”聲音如同浸了酒一般,卻讓北堂的不安的情緒慢慢的倒退回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放鬆的情緒。
軟糯帶點哭腔的聲音響起,但在衛生間裡還是微不可覺:“瀟大。”
白痴在亂想了,真是讓人不省心。瀟子言把他腦袋稍用力往自己的肩膀按:“我在。”
軟糯帶著哭腔聲在瀟子言耳邊**可覺的響起:“如果我把今後的時光都給你,你留在我身邊不要走好不好?”
幾乎是半分鐘,瀟子言便知道他突然變了個樣子是怎麼回事了。
小時候只因為北堂說過“堂堂不要和子言哥哥玩了”的一句話,自己便生氣的往二樓走去了。
“你真是白痴!愛情會簡單的生長,我隨時可以為你瘋狂。所以,不要亂想,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瀟子言溫柔的摸摸他腦袋。
其實。
我也是個白痴吧。
真的嗎……瀟子言,你沒有騙我吧。但是,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北堂這麼一想,咻的一下變的神采飛揚起來:“洗澡咯~”
“嗯。”
那件事雖然看起來微不足道吧,但在北堂看來,那可是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嚴重的事情!
不過好在,現在瀟子言可是他的!
“閉上眼睛。”看著懷中躺著的人,瀟子言只有愛這一個詞,無關其它!
瀟大洗頭真舒服,技術可是響噹噹的一流啊!!啊哈哈!傻笑的閉上眼睛,一手胡亂吃著他豆腐。
“瀟子言,今晚我有個禮物給你喔,期不期待期不期待!!”肯定很期待的是吧,我就知道!!不用說了,我明白的,我都明白的!!因為你愛的死去活來的超級無敵可愛萌死人不償命的堂堂大帥比要給你禮物了,藥藥,切克鬧!!
愛的死去活來?還超級無敵可愛?瀟子言內心幾乎可以噴出鮮紅的熱血了!面癱的幫他繼續揉搓頭髮:“不。”
“我知道你期待的!你趕緊說啊!”
“不。”
“好啊!不說是不是,不說我就不給你了,不給你了喔,怕不怕!!好了,你就說嘛,期不期待嘛!!”
“不。”
噗……內心的小北堂正噴著兩米高的血,心有點碎裂感有木有啊有木有!!
終於快到約定好的時間了,北堂硬是把瀟子言留在家裡。
目的是為了不能讓瀟子言發現禮物,要是知道禮物了還有個草泥馬渣渣的驚喜之神祕感啊!
二郎神嚴肅的站在門口,下巴高高仰起:“嗷嗷,嗷嗷嗷嗷嗚!!”那個,本座出一百包辣條賣你帶我粗去玩。
哎喲,你這二貨居然有辣條,你特麼逗我呢!!不過,你肯定藏了私房錢!沒錯,就是私房錢!!北堂想都不想就說:“不成,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頓了一下,繼續說:“男人!”
嘁,要不是你長了標誌著雄風的丁丁,本座還以為你是個雌性呢!開什麼玩笑!!二郎神使出一招:“嗷嗷嗷!!”我可以給芒果你喔~
北堂沒理由不相信這個啊!芒果它真的可以搞到手的啊!分分鐘向瀟大拿都可以啊!!不對,我的關注點跑歪了,先答應再說才是正確走向啊!北堂正義凌然做了個甩袖子的動作:“不過,原則有時也是可以打破的!!成交!!”
“啊!慫貨!”
“啊!二貨!”
這邊。
剛到半路,撞見南然處之淡然的走在路上,那種感覺彷彿就像這世間只有他一個人在!
臥槽,這傢伙怎麼在這裡!二郎神的尾巴狠狠的搖動一下。
這本來就是狗狗會有的動作,北堂也覺得沒什麼。笑著和二郎神走過去:“南然,你在這啊。”
唔?QVQ南然轉頭應答一聲:“北堂施主。”
噗……施主!二郎神現在要是人形,估計就的拍著他肩膀:“你是道士又不是施主,亂搶人家佛家的稱號幹什麼。”不過……我和你那些賬可要算好了!即刻用傳音說:“我說,南然大仙,真是巧啊!”咬牙切齒的聲音!
“……嗯,巧。”南然的臉色立即變成24k純白!
“你說,我該怎麼回報你呢?”
都是上一世的了,你有必要這麼窮追不捨麼?不就是修仙的時候經過小林子,無意看了你一眼而已!南然幾乎是暴走的:“那你想怎麼樣!”
“本座也想知道知道怎麼樣?要不,你度一些仙氣給我,這樣,本座可以化成原型,就可以不計較這事了。”這可是一筆好買賣,既然他提出了,我也不必計較。
“好!”南然暗中向二郎神度過去一些法力,身體的仙氣正在一點點的流失。
才三秒,便度完仙氣了。南然找了個藉口回家去了。
北堂看著他背影,心裡簡直飄來一堆疑問號!臥槽尼瑪咧,南然是生病了麼?也不像生病的樣子啊!剛剛還挺好的啊!
二郎神簡直就是驚喜!一點負罪感也沒有。差一點點就可以變回人形了,不過他剛才度了三分之二的仙氣給我呢,可惜他修練了那麼久。
這邊。
天氣已經到了秋夏季節,不伐有些冷了。
一身白藍的長版運動服,抱著一個精緻的白色袋子在廣場上,襯著蔚淮安可愛。
一身成熟不缺韻味的咖啡色西裝,梳著復古的七三分發型的姚梓銘帶著三個同位貴公子哥以及一名長髮垂肩,公主身高的女子路過,瞧見了上次那個讓他氣的牙癢癢的小子,帶著自負的氣息走過:“我們又見面了,窮、小、子。”
怎麼碰上他了?還是這種漂著金錢的味道。蔚淮安皺了皺眉:“怎麼又是你?”
“喲,聽你這口氣,好像挺不待見我啊?”他這是什麼態度?一個只能買一些不起眼的東西,可笑!
“加上這次,我們才見過兩次面。而且,都是不愉快的。所以,我應該對你笑麼?”
“你!”姚梓銘真他-媽想破口大罵,不過他說的對啊!沒理由反駁啊!操!
旁邊一名長得不怎麼出眾,但是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男人見姚梓銘沒臺階下,便圓場說:“梓銘,先別管這些破事,叔叔的Paty就開場了。”
另外一名附口:“就是啊,走吧走吧。”
有臺階下,怎麼可能不下!媽逼,下次還真別讓老子碰見你!那種好像看落魄恥笑乞丐的眼神以及表情看著蔚淮安,隨後便走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姚梓銘,暗想:“德行。”
跟在姚梓銘身邊的姚墨墨回頭,一張小巧的臉蛋,帶著櫻花美瞳的眼睛流轉著看好戲的目光,帶著腐女應有的訊息看向蔚淮安,塗著溼潤的桃紅色脣膏的嘴脣輕輕勾起。
今天有幸見證一場互“互看兩生厭,卻是與君齊眉共白頭!”
Une-excellente真是極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