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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絕地 :羅布泊腹地神祕探險之旅-----第1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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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

他們已經很老很老了,像米蘭河故道上的那些胡楊一樣古老。他們的身上披滿歲月的滄桑,眼神中飽含著童稚的光芒和對羅布人的伊甸園阿不旦的眷戀和憧憬。

這裡屬若羌縣境。若羌是中國面積最大的一個縣,它的面積據說相當於一個江蘇省大。若羌縣只有四萬人口。四萬平方公里的面積除以四萬人口,每平方公里只居住著一個人,因此它也是中國境內人均佔地面積最多的一個縣,或者換言之,是人口密度最稀的一個縣。

生產建設兵團三十六團的團部在若羌縣的米蘭鎮。由於有了農墾戰士的勞作,米蘭成為一座沙海中的綠洲城市。這最後的羅布泊人成為團場一個民族連的農工。

羅布人是在一九二一年離開阿不旦村的。羅布泊新湖一喀拉庫順湖的湖水一天天干涸,迫使羅布人只好一步一步離開那凶險的地方,向後撤退,向塔里木河水系留有一點水的終結處遷徙,而在五十年代中後期,隨著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的成立,他們被接納為兵團的農工。

那時的羅布人大約有幾十位吧。隨著戈壁灘胡楊的枯死,他們也一個一個像胡楊一樣紛紛凋零了。最後只剩下了這兩位,即一百零五歲的熱合曼和一百零二歲的牙生。他們這樣的高齡,也是朝不保夕,說不定會有一陣風吹來,他們就走了,最後的羅布泊人也就消失了。這消失如羅布泊的消失,樓蘭的消失,伊遁的消失一樣,會給歷史留下一個謎,會給時間刻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兩位老人都有兒女,但是為什麼稱他們是最後的羅布人呢?老高對我說,其一,他倆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在羅布人的首府阿不旦生活過的人,其二,羅布人在過去的年代裡,只在羅布人的部落間通婚,所以身上保留著完全的羅布人血統,而這兩位老人,在他們的羅布人妻子死後,後來都娶了維吾爾人的妻子,所以他們的子女身上,只有一半的羅布人血統。

阿拉乾地方的胡楊。胡楊又叫三葉樹。胡楊種子的飛翔。胡楊有三條命。每年的十月二十五日中午十二點,胡楊的葉子會在一瞬間變得金碧輝煌。

活著的胡楊樹的樹葉,是在每年公曆的十月二十五日中午時分突然變成一片金碧輝煌的。那種金碧輝煌,會讓遊人感動得流淚。而在此之前,胡楊是拼命地用它吸吮到的一點塔里木河與開都河(一百年前)交匯處的胡楊溼氣,為這荒漠綻放一點難得的綠色的。

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九日下午三點,在翻譯的陪同下,畫家老高來到三十六團場居民區,拜訪了熱合曼老人和牙生老人,接著,由兩位老人作嚮導,跨過米蘭河的簡易橋,進入古伊遁城遺址。

在中亞細亞淒涼的陽光照耀下,米蘭大寺,古戍城堡,以及整個古伊遁城彷彿被惡魔施了魔法一樣,沉睡在沙漠中,沉睡在時間的長河裡。

他們穿行在其間。兩位羅布老人藉助翻譯,向遠道而來的行旅者講述那如夢如幻的故事。

羅布老人指著西南方告訴旅人,他們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那裡是阿不旦,他們的最後的伊甸園。而在此之前,即老高他們這一撥畫家之前,熱合曼老人還向一位叫楊鐮的學者,透露過一個祕密。那祕密是說,在阿不旦之前,靠近羅布泊的地方,曾經有一個老的阿不旦村一那一章我們容後再談。

在米蘭河故道上,有一個叫阿拉乾的地方,有一片死胡楊林。這些死去的胡楊猙獰萬狀,每一棵那扭曲的身影,都向我們展示了它們與歲月抗爭的苦難經歷和掙扎過程。在這大地上的一切都成為死物,都默然不語的情況下,也許這些胡楊能告訴我們一點什麼。於是兩個老人領著他們來到了胡楊林。

阿拉幹曾經是塔里木河注人羅布泊的人海口,曾經還是塔里木河與開都河的交匯處。但那是清朝年間的事了。如今隨著塔里木河被大西海子水庫所截,開都河為博斯騰新湖所截,這裡已成荒漠,這裡古河道上的胡楊林已大面積枯死。

老人告訴他們,在羅布人的語言中,胡楊叫托克拉克。他們來到一棵托克拉克跟前,細細看著。這棵胡楊已經完全枯死。況且,它的皮已經完全被風沙剝光,露出雪白的**。然而,在一個枝頭的頂端,有手掌大的一塊皮,於是,那個枝頭竟綻出了幾片圓圓的葉子。

站在這樣的一棵胡楊下,兩位唏噓不語。也許,此一刻面對這樹這葉,他們想起了自己,想起了羅布人的可詛咒的宿命,想起了在羅布人的童年時期的那波濤萬頃海天一碧儀態萬方稻香魚躍的古羅布泊吧。指著那兩片樹葉,羅布老人告訴畫家說,胡楊又叫三葉樹。它有三種葉子,下面的葉子是細長的柳葉,中間的葉子是楓葉,最上面的葉子是小楊樹葉。

胡楊是靠什麼延續生命的呢?羅布老人告訴畫家說,當胡楊黃色的孽果成熟時,它就會張裂開來不停地向外噴灑胡楊種子。這些種子全身長滿了冠狀絨毛,體積則比芝麻粒還小一些。它們藉助風,在空中飛呀飛,絕大部分的種子,都在飛翔中因為找不到溼土,而永遠終結了生命,只有極少數極少數的種子,僥倖遇到了溼土,於是停下來了。沾在溼土上十幾個小時以後,一棵胡楊樹就破土而出了。

胡楊有三條命:生長不死一千年。死後不倒一千年,倒地不爛一千年也許是因為風的緣故,說到這裡時,兩位老人眼睛溼潤了。

一輪血紅的落日停駐在西地平線上,彷彿勒勒車的大輪子。死亡的胡楊林在暮色中浄獰萬狀。兩位最後的羅布老人在此刻說出了關於胡楊的那著名的讖言:

胡楊有三個命:生長不死一千年,死後不倒一千年,倒地不爛一千年。

五個古今中亞美女之比較。地質學家陳的觀點。畫家高的遺憾。赫定的樓蘭女王。貝格曼的千棺之山的樓蘭美女。敘述者眼中的來自喀什的女大學生。吐魯番葡萄溝的面如滿月的女講解員。畫家老高鏡頭下俏麗的和田美女。

前面敘述者談到的那兩位最後的羅布人熱合曼和牙生,是與古羅布人同出一源嗎?是古羅布泊打發到二十世紀陽光下的代表嗎?或者說那個自歐洲遠道遷徙而來的古老種族已經泯滅,正如史書上所說的不知所終,而今天的羅布人只是維吾爾人的一支?

幾乎所有的學者和旅行家都持前一個觀點,持後一個觀點的人只有一個,他就是地質學家、這次隨我們一起進人羅布泊的新疆地質三大隊的總工陳明勇。

陳先生認為那建立輝煌樓蘭綠洲明的古老的羅布泊人巳經消亡,而今天在米蘭境內發現的最後的羅布人只是維吾爾人的一支。只是由於長期居住在羅布泊岸邊,與世隔絕的緣故,他們才有了與維吾爾人迥然不同的生活習性。陳先生還說,媒介報道說,不久前在今天的鄯善境內也發現了原始羅布泊人,而最後的調查結果,證明這些村落居住的只是從羅布荒原遷徙而來的維吾爾人。

畫家高慶衍先生也談到,在古伊遁城今米蘭市的漠漠荒野上,有著許多的古代人類的骷髏。由於葬埋時葬得太淺,故經過風吹沙走,這些骷髏露出地面,散落在荒郊野外。他曾經想拿一個骷髏回來,用畫家的眼光予以研究,但是遭到物部門的阻止。老高說那些骷髏有著高髙的眉骨,深陷的眼眶。

我西域方面的知識甚淺,故不敢在這個陌生的領域多嘴多舌。敘述者不過從現有的一點閱歷,加上一點歷史知識,令我對羅布泊人類的走向有一點心得,或者甚至可以說是驚人的發現。

這個發現或心得是從五個中亞美女那裡得到啟示的。這五個美女依次是:赫定在庫姆河陡峭的河岸上發掘的樓蘭美女;貝格曼在神祕的千棺之山發掘的樓蘭美女;我在烏魯木齊市見到的一個來自喀什噶爾的女大學生;我在吐魯番葡萄溝見到的女講解員姑娘;畫家老高在和田見到的和田美女。

斯赫定率領他的豪華旅隊,依託羅布泊奇人奧爾得克作嚮導,順著滔滔的塔里木河順流而下,去尋找夢中樓蘭。

在從塔里木河轉道庫姆河之後不久,在一個高高的堤岸上,他們見到一個古墓群。赫定主持挖掘了一個古墓。古墓掘開,一位樓蘭美女對赫定露出蒙娜麗莎式的微笑。赫定像騎士一樣半跪下來。他跪倒的目的不是為了向她求歡,而是想用手中的速寫筆為這位樓蘭情人畫像。一位叫陳宗器的中國學者適時拍下了這張照片。嗣後,赫定嘆息一聲,重新用織錦將那光豔千年的俏臉蓋上。六十年後,當赫定在他的斯德哥爾摩老家,坐在新疆虎的虎皮上壽終正寢時,他彌留之際腦中浮現的,據說就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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