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立馬就讓他的神色發生了變化,他似乎在此刻,才終於發現,整個楚國兩個最有權勢的人,一個是我的夫君,一個是我的父親,無論如何,他也是無處告密。
他只好暗暗嘆了口氣,說:“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我笑了笑,說:“你先發誓!”
他的神色極其無奈,卻是隻有指天發了一個誓,誓言的內容,自然是我剛才說的那些話。
看到他一副憤憤不堪的模樣,我又是笑了笑:“既然胡太醫已經說了不會將我們所講的話透露出去,那本宮就徹底放心了。現在,那便請胡太醫替本宮看看,本宮究竟何處不舒服!”
我已經從他剛才發誓的話中,知道了他的名字,他聽了我這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請娘娘將手伸出來!”
我伸出手去,他用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皺了皺眉,說:“娘娘脈象四平穩,並無任何病症之跡!”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胡太醫醫術如此之高明,怎麼竟沒看出,本宮的病,其實只是心病呢?”
胡太醫一副詫異無比的模樣看了我一眼,顯然不是很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忽的他的眼神飄忽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正經的事情。
見我望著他,他慌忙一下跪了下來,急急說道:“不知娘娘的心病是什麼,微臣一定盡力而為!”
看他這樣,就知道他對我的那個“心病”特別關注,惟恐跟他扯上關係,於是也不再跟他繞圈子了,便一把將那塊手絹裡面包著的藥渣拿出來,向他遞去,說:“你給我看看,這些藥渣是什麼?”
他疑惑地將那些藥渣接過去,剛看了一眼,便神色大變,瞪大眼睛看著我,說:“娘娘怎麼會有這種藥……”
看到他的臉色實在不是很正常,我心裡知道肯定大事不好,於是趕緊問道:“怎麼了,這種藥難道我不應該有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