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十分嚴峻,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和混淆視聽,我們商量之後,易容上路。我和艾亞扮作文弱書生,雖然我覺得我和艾亞的氣質不適合扮書生,但是在三師兄的妙手下,扮的惟妙惟肖,大師兄五師弟扮作護院,三師兄扮作風流公子,小師弟扮作女娃娃,還別說,小師弟長的粉粉嫩嫩,脣紅齒白,再加上他年紀小還沒有變聲,當真和一個女娃娃差不多。
“閉嘴!”小師弟呲牙怒吼,扯下頭上的插花仍在三師兄的腦門上。三師兄含笑不語,見狀小師弟更火大,憑什麼讓他扮女人啊。
“他比我更漂亮,憑什麼不讓他也扮女人。”小師弟指著艾亞的鼻子道。
“你見過八尺有餘的女子?”三師兄輕搖摺扇,一派風流倜儻。
艾亞直直的走向小師弟,定定的看著他,不多會兒小師弟悄悄後退,被他看的發毛,色生內斂的吼道:“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艾亞依舊不語,直直的看著小師弟,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姑娘貴姓?”
“……”小師弟的臉色五顏六色。
“哈哈……”我們幾個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你們真討厭!”
我扭頭和艾亞對視,他眼中閃過小小的得意,看來真如他自己說的,他是個小心眼的,睚眥必報。
小師弟氣紅了臉,暫時沒機會報復艾亞,就將‘仇恨’轉移,在我們在一個茶寮歇腳的時候,小師弟扭扭捏捏的撲到三師兄身上,嗚咽道:“相公,你不能拋棄奴家啊,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奴家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不能拋下奴家啊,……我給你做小的也沒關係,只要你不拋下我,嗚嗚……”
小師弟聲淚俱下,哭的好不悽慘,我們沒料到他會來這一手,都噴了。
“你小師弟很特別。”艾亞淡淡道。
“咳咳……是很特別。”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師弟,真丟人,真想告訴一旁的看客們,我不認識他。
三師兄哭笑不得的看著身上哭鬧的小師弟,茶寮不單單隻有我們一行,小師弟剛才那般胡鬧,所有人均用譴責的眼神望著三師兄,三師兄唯有乾笑。
“乖!在下不會不要姑娘的,回家我就娶你。”三師兄也不是好惹的,轉了轉眼珠子,抬起小師弟的下巴,低頭在他脣上吻了一下,小師弟瞪大眼,瞬間石化。
艾亞又道:“你三師兄更強悍。”
“呵呵……是。”
第一次發現,我身邊的都是牛人。
一路上,小師弟和三師兄扮情侶扮上癮了,故意噁心對方,在長時間的荼毒下,我們已經可以兩耳不聞,目不斜視了。
因為易容的關係,那些黑人多次和我們擦肩而過,知道惡勢力就在附近,我們行事說話更加小心。
行至漳州界內,我們在一座荒宅夜宿。荒宅常年無人整理,雜草叢生,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這座豪宅的佈局,依舊大氣雅緻,來到中院,只見艾亞站在假山上,頭微仰,沐浴月光,銀白的月光籠罩在他身上,朦朧而**,像極了即將飛昇的謫仙。
我縱身飛到他身邊,握住他冰涼的手。
他眨眨眼,問:“怎麼了?”
“這裡風大,下去吧。”
“哦。”我二人向耳房走去。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嘶!”他突然將手伸進我的懷裡,我一時不備,被凍了一下。“你……”
“怎麼了?”艾亞雙手環在我的腰上,嘴角翹起,眼神無辜。
真是的,最受不了他這種無辜的眼神了,“沒什麼,回屋吧。……你是想吃定我?”
“怎麼,不行麼?”他在我的瞪視下面無表情的從自己的被窩裡滾出來,蹭進我的被窩。
“……行,睡吧。”
他哼了一聲,將冰涼的手放在我的胸前,冰涼的腳縮在我的腿上,他,這是把我當暖爐了麼?
……
每走到一個地方,我們都要收集玫瑰花露,不然艾亞會渴死的。
漳州以花都文明各國,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花,玫瑰花算是極普通的,幾乎家家都種,我向來早起,練完拳腳,去附近的花農家閒逛。
“劉伯,昨天晚上說好的,今天要在你這裡收集花露。”
“省的,省的,你小心點不要把花折了,一切隨意。”
“多謝。”
趕在太陽高照之前,我收集了一大罐子露水,這夠艾亞喝好幾天的。
我回到荒宅,大師兄迎面走出來,他睡眼惺忪道:“師弟,今天這麼早?”
“恩,包子,吃吧。”
“謝了。你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溼了,快去換下來,不然會傷寒的。”
“省的。”
“師弟……”大帥哥欲言又止。
“怎麼了?”
“你對那艾亞是不是太好了?”
“護鏢而已。”
他頓了頓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就行,去換衣服。”
“恩。”
換好衣服,將露水拿給艾亞,艾亞臉色有些陰沉。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他躲開,我的手有些不知該往哪裡放,“你臉色不好,身體不舒服?”
“你幾時離開的?做什麼去了?”
“卯時,昨天和劉伯說好要去他家花圃收集露水。渴麼,要不要喝點?”
艾亞看了一眼我手的陶瓷罐,臉色逐漸多雲轉晴,“……幫我倒一杯,謝謝。”
“好喝。”艾亞眯著眼,一臉喝到美酒的陶醉樣子。
我好笑道:“露水而已,還不都一樣。”
“不一樣。”說完幽深的眼睛定定的望著我,像深邃的夜空,我垂眸躲開。
“現在才辰時,巳時出發,你可以再睡會。”
“不睡了。”艾亞下床穿衣梳洗。
“你頭髮亂了,我幫你重新束髮。”
我瞄了眼鏡子,左邊的頭髮不知被什麼東西被勾出來兩縷,“不用麻煩,我自己來。”
“坐下。”他面無表情的將我按坐在凳子上,靈活的手指穿插在我的髮間。說實在的被他束髮,是一種享受,但是也是一種折磨。
“束好了,你先去。”
得到赦令,我快步離去。
……
凌風離開之後,艾亞將梳子上的斷髮拿下來,放在一個有些舊的荷包中,重之又重的放進懷裡。
……
中午,進入漳州城,下一個我們要去的地方是黃海縣,離這裡很遠,是一個很貧瘠的地方,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充分的補給,因此要在漳州城停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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