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兒不知走了多久,走到了那?直到面前有人擋住了她。煩躁的抬頭一看,斬月一臉關心的看著她。
習秋快速來到寒雪兒面前,卻看到小姐笑了下。識趣的退到一邊,寒雪兒看著斬月說道: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斬月在遠處就看在失魂落魄的寒雪兒。好奇還有有種驚喜。竟然在這碰到她。所以便走過來。不過,看著她的樣子好像不開心。
寒雪兒看著斬月不說話,拽著他來到附近的一家酒樓。習秋木訥的跟著,斬月身後的人愣愣的看著主子竟然沒反對。眼中滿是震驚,這還是冰冷的主子嗎?
寒雪兒進了酒樓,要了一間包房。斬月坐在那不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麼。寒雪兒不理他,自己一口氣點了十多個菜。還要了一壺酒。
習秋看到小姐要了酒,說道:小姐,你身子還沒好。還是別喝酒了!寒雪兒白了她一眼。
斬月皺了皺眉。問道:傷還沒好?寒雪兒說著:好了,別聽她瞎說。她知道習秋是指她懷孕了,不宜喝酒。
她是誰啊!醫師好不還。知道利害關係,給習秋一個放心的眼神。習秋退到外面。
屋子裡只剩下寒雪兒和斬月。兩人都不說話,斬月在看著寒雪兒。不明白她是怎麼了,幾天沒見。她似乎憔悴了許多。難道凌軒對她不好嗎?
而寒雪兒卻在發呆,腦海裡都是凌軒和瑾夕的身影。她覺得在這樣下去,她會瘋掉。不能這樣了,應該把話說清楚。凌軒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想什麼?斬月先開口了。寒雪兒似乎還沉浸在她的世界,沒聽到。你請我來,就是看你走神的?斬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比前一次多了些無奈。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不喜歡看到寒雪兒不開心。
寒雪兒瞬間反應過來,看著斬月。說著:不好意思啊!你說什麼?剛才沒聽清?斬月笑了笑說道:你被凌軒拋棄了?
寒雪兒雖然知道他在逗自己,可是心卻疼起來。臉色也變得發白。強打著精神,苦笑著:烏鴉嘴。
斬月看著寒雪兒的反應和表情,心底隱藏的想法再次復甦。他不想看到寒雪兒難過。只是,凌軒怎麼會負她。是自己想多了吧!
再兩人的沉默中,開始上菜。寒雪兒吃著索然無味的菜,對斬月說著:你多吃點,這是感謝你上次救我的。
斬月嗯了聲!寒雪兒把酒倒滿。舉杯對斬月說:來,幹了。斬月看著她一口把酒乾了,問道:有什麼事說說吧!看你的樣子,很難受!雖然我不能解決,但是能為你分擔點。
寒雪兒聽著這句簡單的話,很感動。笑了笑。說著:沒什麼,最近饞酒了。正好碰到你了,怎麼了?不想陪我喝啊?
斬月笑著說:別裝了,你的樣子傻子都知道有事。何必呢?還是不想和我說?覺得我是外人?
寒雪兒沒理會他。接著喝酒。外人嗎?從她倆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每次見他都不覺得陌生。她好像也沒防備過他。第一次就告訴了他身份。
想想也覺得奇怪,也許斬月像以前的自己吧!都那麼冷,不想接近別人。只是自己的事情怎麼說呢?能說出什麼?
寒雪兒笑了,說著:記不記得,第一次我吼你的時候?斬月也想起那次,自己被說得啞口無言。笑著點點頭。
寒雪兒問著:那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斬月無奈的說道:當時就想,不和耍酒瘋的人一般見識。
寒雪兒笑出了聲。說著:真有你的,把兩杯酒倒滿。發現壺裡沒酒了。可憐的看著斬月。說著:你去要好不好?
她不想要的原因是不想聽習秋嘮叨,自己只不過想消愁罷了!斬月突然拽過她的手。
寒雪兒想抽回來,卻沒有斬月力氣大。不安的動著。斬月嚴肅的說:別動。寒雪兒不情願的看著斬月。
很快,她就看到斬月臉上的傷悲、不敢相信、最後是憤怒。接著就聽到斬月說道:你懷孕了?
寒雪兒嗯了聲!斬月大聲喊道:你瘋了,懷孕還喝酒?你怎麼想的?寒雪兒看著激動地斬月,不明白他怎麼了。
拽著他說道:你別擔心,沒事的。只要不喝太多就好。斬月原本打算看看她的傷好沒,沒想到她竟然懷孕了。
意識到自己衝動了,平靜了下說道:凌軒知道嗎?寒雪兒搖搖頭。斬月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說著:走,我領你去個地方。
寒雪兒疑惑的跟在斬月身後,沒多問什麼。反正自己需要平靜,需要時間。正好消遣下。
習秋看著小姐出來,以為要回府。跟在後面走了會才發現,不是回府的路。看著小姐安靜的走著,自己只能跟著了。
寒雪兒靜靜的走著,冷風吹過來。她緊了緊衣服。現在已經秋天了,加上太陽已經回家了。所以有點涼。
走了十幾分鍾,斬月突然停下。寒雪兒沒注意,直接撞到他身上。懊惱的瞪了斬月一眼,揉了揉頭。
斬月好笑的看著她,說著:你看。寒雪兒抬頭一看,她們前面就是江水。她知道京城西面有江,而且還有作詩的遊船。只是,她沒來過。
笑著往前跑著,江、河、湖、海。她都喜歡。因為看著一望無際的水面,可以是她精神放鬆。掃空霪霍。
習秋在後面喊著:小姐,你慢點。小心點。寒雪兒不理會管家婆一樣的習秋,快速跑到江邊。
夜幕下的江,泛著點點光粒。江面上漂浮著許多遊船,千姿百態。更添了一份意境。從遠處看,像一幅畫一樣。美不勝收。
寒雪兒的心情馬上變得好起來,看著遊船。眼中有著嚮往,看著身邊的斬月笑著說:咱們去遊船吧!好不好?
習秋跑過來。說道:小姐,天快黑了。要不咱們明日再來。寒雪兒笑著說道:習秋,我覺得以後就不用帶你出來了。習秋識趣的閉上嘴,知道小姐嫌煩了。還是別惹她,要不慘的是自己。
斬月玩味的問道:你真的不著急回去?已經落日了,再過一會就會黑天的。別再,凌軒又滿京城找你?
寒雪兒白了他一眼,向岸邊的停船走去。她不是不想回去,只是、回去怎麼面對凌軒?她、還沒想好。再說,凌軒現在未必知道她出來了。
因為府裡的自己人沒有訊號,有點好笑。自己離開,他都不知道。而且……嘆了口氣,向前走著。
斬月看著她問道:咱麼是單獨划船,還是去詩歌比賽的遊船?寒雪兒想了想說道:去詩歌比賽的吧!我還沒去過。
斬月點點頭,領她來到一艘豪華的遊船前。船上燈火通明,只不過在入口被一個丫鬟攔住。
那丫鬟說:需要作首關於江的詩,才能進入。斬月看著寒雪兒笑了笑。寒雪兒想了想說道:“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可憐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說完看向那丫鬟,斬月看著寒雪兒。笑容變深了。丫鬟聽完,恭敬的說:二位裡邊請。路上斬月問道:你作的?名字叫什麼?
寒雪兒想算是自己做的吧!畢竟這裡沒有白居易。笑著說:恩。名字就叫“暮江吟”。怎麼樣?斬月讚賞的看著她說著:不錯。
寒雪兒臉不紅心不跳的接受著斬月的誇讚。很快來到船的內部。眼前的擺設讓寒雪兒眼睛一亮。
地上放著幾張花梨大理石案。案上磊著各種書籍,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副。邊緣有一個二十多平的舞臺。
好一個詩意的地方,只是。人有點多。有點吵。看著最起碼也得有三十多人,站著坐著都有。還在交頭接耳的研究這什麼。
斬月帶著寒雪兒來到椅子邊坐下,習秋說著:小姐,他們好像在對對聯?你看那。寒雪兒順著習秋得手看到一幅上聯。皺了皺眉頭。這不是她給藍凌的嗎?怎麼會在這?
斬月看著上面寫著:“山石巖下古木枯此木為柴”。問道:你知道下聯?寒雪兒沒回答。問道:你能猜到?
斬月想了想,搖搖頭。說著:猜不到。寒雪兒笑了笑。舞臺上突然響起聲音:有哪位知道答案嗎?
寒雪兒看著臺下的人還在思考,商量。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想知道,這是誰出的上聯。一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寒雪兒身上。
一個二十多歲的清秀男人走上臺,溫和的說:這是在下偶然得到的,至今沒猜出下聯。想向各位討教下。不知姑娘可有下聯。
寒雪兒笑著說:我告訴你下聯,你告訴我在哪得到的。怎麼樣?那男人,思考了會說道:好的,那請姑娘賜教。
斬月突然說著:他是京城第一才子,劉毅然。琉璃國將軍的兒子。寒雪兒看著劉毅然,在大家的注目中說道:“白水泉邊女子好少女更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