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兒閉著眼睛,嗯了聲!凌軒看著臉色發白的雪兒,心中一陣疼痛。顫抖的問著:雪兒,你、能原諒我嗎?
寒雪兒不知怎麼回答,這本不是他的錯。可是,一想到那畫面。自己真的能原諒嗎?
睜開眼睛,眼淚又落下來。看著憔悴的凌軒,心中百感交集。凌軒看著寒雪兒流下的淚,抬手去擦。可是卻被寒雪兒避開。
寒雪兒看著凌軒停在半空中的手,心中好痛苦。她完全是下意識的,沒經過考慮。想了下,緩緩地說道:凌軒,你先回去吧!給我點時間。
凌軒木納的收回手,看到寒雪兒躲開的瞬間。他覺得心碎了,她排斥他了嗎?怎麼會這樣?凌軒失魂落魄的離開靜馨苑。
寒雪兒看著他的背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他的不離不棄,他的始終如一。可是現在?
就算她知道凌軒是無心的,接受了。那心呢?她一直認為男人只能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論什麼原因,被別人碰過的。她覺得髒。
不知道坐了多久,寒雪兒渾渾噩噩的睡著了。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寒雪兒暈暈乎乎的起身。
明月進來說道:小姐,你起來了。寒雪兒走下床,突然感到渾身無力。向前傾去。
習秋慌忙衝過來,扶住她。寒雪兒覺得好多的星星,明月焦急的喊著:小姐,你怎麼了?我去傳太醫。
寒雪兒無力的說道:回來,把門關上。讓習秋扶著她坐到椅子上,平靜了下呼吸。自己摸著脈搏。
習秋也很疑惑,小姐的身體平時挺好的。昨晚怎麼會昏迷,今早又這樣?看著小姐,慢慢的睜開眼睛。問道:小姐,沒事吧?
寒雪兒悲劇了,竟然懷孕了。怎麼偏偏趕這個時候,又因為昨晚受驚過度。現在胎相很不穩定。
仔細算下,從凌軒第一次碰她到現在應該是一週的時間。脈象很不穩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受驚過度,還是醫師。那很難確定。
習秋和明月看著小姐坐在那,一句話不說的發呆。都很焦急。明月輕聲說:小姐,你怎麼了?別嚇我們啊!
寒雪兒回過神,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別擔心。上飯吧!我餓了。明月問著:不去前廳嗎?王爺在等你。
寒雪兒說著:不去了。明月哦了一聲!下去了。習秋看著小姐好像有事的樣子。問著:小姐,你有事就說吧!習秋幫你分擔下。
寒雪兒苦笑著說:習秋,你去藥店抓幾位藥材。回來熬好,我喝。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習秋嗯了聲!問道:明月也不能說嗎?寒雪兒說著:明月心比較大,容易說走張嘴。還是先別告訴她。
習秋點點頭,拿過紙和筆。寒雪兒在上面寫著,這都是安胎的藥。她現在的情緒不穩定,胎相也不穩定。所以需要吃些藥調整一下。
她剛才決定了,想保住這個孩子。等到凌浩的事情結束,天佑拿到大權。那凌軒他們倆和寶寶就可以住在月光城。一起欣賞月光城夜晚美景。
一起遊山玩水,和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在一起。那多幸福啊!
想到這,臉上也有了笑容。把單子遞給習秋,之後明月便端著菜走進來。習秋笑了下,走了出去。
明月把菜都弄好後。說著:小姐,你多吃點。吃飽後就有力氣了。寒雪兒笑著嗯了聲。
三天的時間,寒雪兒都沒有出去。凌軒也沒來靜馨苑。這三天讓她冷靜了許多。明月跑進來說道:小姐,王爺叫你去前面吃飯。
寒雪兒問道:瑾夕和王爺在前廳吃飯嗎?明月點點頭。寒雪兒說道:你去回報一聲吧!說我不餓。明月哦的一聲!寒雪兒看著明月離開,開始在抽屜裡找首飾。
正翻著首飾,明月好奇的問著:小姐,你要找什麼啊?我幫你。寒雪兒說著:我記得有一個翡翠的鐲子,放哪了?
明月想了想,從另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盒子。說道:這不是王爺送小姐的嗎?小姐一直沒帶過。今個要帶嗎?
寒雪兒沒說話,拿出翡翠玉鐲。這是塊好玉,入手冰涼。做工細膩。可是她不喜歡鐲子,所以一直放著沒帶。
把鐲子放好,對明月說:我出去一會。明月說著:小姐,我陪你去。寒雪兒搖搖頭,慢慢的起身。向外走去。
明月性子太急,不喜歡的事都寫在臉上。這要是到了瑾夕那,在說錯了話。不是弄巧成拙了,想著明月的性子。無奈的搖搖頭。
呼吸著新鮮空氣,想著肚子裡的寶寶,要不要告訴凌軒呢。恩、現在凌軒的事情比較多。凌浩也快行動了。現在告訴他,會讓他分心的。
考慮了會,決定先不告訴他。等過了這個時段。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到時候他一定會很開心。只不過現在她們之間需要些時間吧!
她相信,凌軒他倆過見天就好了。她們之間經得起磨練。只要心在彼此身上就好。不知不覺來到倚夢閣門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走進倚夢閣。
木兒看到後說著:見過軒王妃。寒雪兒愣了下,這還是昨日那個囂張的丫鬟嗎?笑了下問道:你家主子在嗎?
木兒疑惑的說:在。之後對屋裡說道:王妃,軒王妃來看你了。瑾夕嗯了聲!在屋裡沒動。
寒雪兒走進屋,屋裡的擺設很誇張。整個屋子以大紅為主。一些裝飾,看著很奢侈又好笑。顯得不倫不類的,看來這公主心裡不正常。
笑著走到瑾夕面前。說道:如果瑾夕公主不建議,我就拿瑾夕公主當妹妹了。以後咱們還要一起照顧王爺。
瑾夕笑著說:好啊!那我這當妹妹的,以後姐姐可要多照顧點。寒雪兒笑著說:那是自然的。
說完拿出錦盒,說道:這是姐姐的一點心意,妹妹試試合不合適?說完拿出翡翠玉鐲。
瑾夕不明白寒雪兒想做什麼,想著看看再說。寒雪兒笑著給瑾夕帶上,從頭到尾沒有一絲做作,看的瑾夕莫名其妙。
寒雪兒笑著收回手。說道:瞧,妹妹戴著多漂亮,妹妹覺得怎麼樣?瑾夕看著手上的玉鐲,做工上乘。翡翠上乘。很不錯。
笑著說:我很喜歡,那謝謝姐姐的美意。寒雪兒嗯了聲!說著:妹妹帶著就是漂亮。那我就先回去了,不耽誤妹妹休息了。
瑾夕也笑著送寒雪兒到了門口。說著:姐姐慢走,妹妹就不送了。有時間過來玩。我一個人很無聊。寒雪兒回了一聲,便離開了。
走在路上,覺得好笑。自己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虛偽了。假的噁心,心裡翻滾了。瑾夕懷孕了,真的懷孕了。
她竟然猜對了,那就是說,瑾夕的孩子不是凌軒的,而是那個陸將軍的。所以她才會在新婚之夜下藥。這就對了。
想著,來到書房。她想告訴凌軒。讓凌軒知道瑾夕的詭計。開心的來到書房,侍衛卻說王爺出去了。
寒雪兒有點失落,回了靜馨苑。坐在椅子上突然想到:凌軒會不會相信呢?要不然就等莫離的人得到訊息再說。
有點猶豫,習秋拿著藥走進來。震驚的說道:小姐,你懷孕了?寒雪兒嗯了聲。
習秋抓完藥順便問了下,什麼作用。沒想到夥計說是安胎。把她嚇了一跳。現在聽親自小姐說。還是有點木訥。
寒雪兒笑著說:莫離的人到水星國了吧?習秋嗯了聲!說道:到了,已經和天佑皇子聯絡上了。正在調查。
寒雪兒點點頭,讓習秋去熬藥。自己考慮著:那就等到有證據時,在對凌軒說吧!那樣瑾夕也說不出什麼。想好後,心情也好起來。
凌軒最近真是忙啊!今晚問問他。凌浩和太師怎麼樣了?看看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過,寒雪兒喝過藥就在那坐著。研究著醫術,打發時間。吃過晚飯凌軒還沒回來。寒雪兒有點焦急。
習秋看著小姐在那盼著,上前一步說道:小姐,王爺回來了。在書房。還有咱們的人沒查出那晚瑾夕用藥。還有,暗影也在查。
寒雪兒皺了皺眉。沒查到什麼?是用藥了沒被發現。還是、、、想了想問道:凌軒在書房?
習秋嗯了聲!寒雪兒起身打算去書房。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心裡似乎還沒準備好見他。怎麼辦?
習秋看著小姐在猶豫,習秋說著:小姐,我陪你去吧!寒雪兒想了想,點點頭。
一路來到書房,門口卻站著木兒。寒雪兒心中一驚,走上前敲了敲門。裡面響起暗影的聲音:誰啊?
寒雪兒說道:是我。凌軒說道:進來。寒雪兒走進屋便看到正在磨墨的瑾夕。眼中閃過一絲氣憤,卻強笑著說:你們在忙?那我就先回去了。
凌軒剛要說話。瑾夕說道:那姐姐慢走啊!寒雪兒沒在停留,轉身離開。凌軒最終沒說出什麼。
頭也沒回的離開書房。寒雪兒不想回靜馨苑了。四處看了下,突然覺得無處可去。
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那是種說不出的感覺。很難受,搖搖頭。出了府。漫步在街上,喧喧鬧鬧的人,似乎都很開心。
可是,自己是怎麼了?只是一個男人罷了!以前一個人不是也蠻好的嘛?什麼都不用想,開心就好。
習秋靜靜的跟在小姐後面,不知道怎麼安慰她。都怪王爺,看著小姐漫步目的的走著。她好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