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凌被她的話弄得一愣。嚴肅的說:我是不會賣的,姑娘沒事就請回吧。寒雪兒並沒有動,接著說:你考慮一下,我買過來後,你還是名義上的老闆。
只不過內部我規劃,人我選擇,而且賺的錢一人一半。怎麼樣?藍凌並沒有說話,寒雪兒接著說:我保證生意會很好的,我只是用這個地方而已。
你好好考慮考慮,明天我再來找你,說完。寒雪兒起身便走。藍凌一愣突然開口說:等一下,其實藍凌也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她一個女人,有太多的不容易。而且生意還不太好,她能堅持到現在都是為了等一個男人。看向寒雪兒,雖然這個女孩不大。但是給她一種可以相信感覺,而且她有一種感覺。這女孩以後一定不會是池中之物。
如果真如她所說,她到願意賭一把。寒雪兒看她沒有再說話又笑著說:你不用這麼快給我答覆,在好好想想。
寒雪兒出了金鳳樓,走在大街上感受著這裡的喧鬧。看向不遠處的聚千院,笑著早了過去。這也是一個青樓,而且生意還挺好的。
寒雪兒正玩味的看著,突然一陣吵鬧。看見,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仍在了聚千院的門口。對門口的女人說道:我要把她賣了,值多少錢?
地上的女人突然抱住了男人的腿,哭著說相公:不要把我賣了,我以後一定會聽話的。只見那男人一腳把她踹開,怒聲說:滾。
接著便問屋裡的女人,說吧她值多少錢?寒雪兒看向地上的女子,20歲左右。長得倒還可以就是有點偏瘦了。讓她感興趣的是,那女子眼中閃過的寒光。
屋裡的女人說話了,她也就值20兩。那男人一愣說:怎麼才20兩?太少了?50兩我買了,寒雪兒的聲音響起。
突然好多人都看向她,她沒在說話。而是走到那男人面前,拿出50兩銀子。那男人一愣,笑著說:賣,賣。便從寒雪兒手裡接過了錢。
聚千院的女人想說話,又覺得50兩不值。瞪了一眼寒雪兒就回去了。寒雪兒看向那個女子說道:你有兩條路,第一是跟著我。第二是自己走。
那女人一愣,突然跪下說:多謝小姐救命之恩,奴婢願意跟隨小姐。寒雪兒冷聲說:我不會強迫你,但是要在我身邊。我需要的是絕對的忠心。你能聽懂嗎?
只見聽那女人說,我一定不會讓小姐失望的。寒雪兒看著她說:起來吧,叫什麼名字?那女人起來後,低著頭說:奴婢叫習秋。
寒雪兒笑著說走吧,轉過身的時候。她的目光便停在了一個地方。那是京城有名的醉仙樓二樓,從寒雪兒出現在這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道目光看著她,不過她看不見裡面。
不在多想便和習秋走了。寒雪兒猜的沒錯,在最仙樓的二樓其中一個包房內。一個帥的不像話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趣味。
寒雪兒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也不早了就領著習秋回到了丞相府。看門的倒沒說什麼。回到了住的地方,明月可急壞了。看到寒雪兒就說:小姐你去哪了,都急死我了?
寒雪兒笑著看著明月,心想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她今天沒領她出去,是怕她接受不了。笑了笑沒說什麼,之後把習秋介紹給明月。
又對習秋說,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明月。在府裡別亂走,你有事可以和我說。習秋點點頭想,沒想到這個女人是丞相的女兒。不過又很疑惑,這種大小姐身上怎麼會有那種讓人害怕的氣勢?
很快就吃晚飯了,寒雪兒和明月坐在桌子上。明月對著習秋說:來,坐我旁邊。習秋愣了一下,說奴婢不敢。明月笑了一下,和她剛開始一樣。不過現在她也習慣了。
隨後又說:你不坐下小姐會生氣的!習秋很意外,一般丫鬟是不能和主子一起吃飯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明月拉著坐下。說:小姐人很好,你不用害怕,快吃吧,都涼了。
寒雪兒看著明月,這丫頭越看越可愛。笑著說:是啊,以後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習秋,愣愣的拿起飯碗,覺得好感動。
突然對寒雪兒說:小姐,習秋以後一定會忠心對小姐的。也許剛開始她只是為了感恩跟了寒雪兒,但從這一刻起,她是真心的。寒雪兒笑著說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忠不忠心以後就知道了,不過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是夜。
院子裡的嬌小身影又跑了起來,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
突然停下,看向一個地方。之後冰冷的聲音響起,既然來了就出來吧!接著便有一個男人從哪裡走了來。只見那人,眉清目秀,英俊瀟灑飄逸寧人。
寒雪兒不由感嘆,這人還真帥。給人一種飄渺的感覺。剛要說話,就聽見那人說:聽說丞相府的四小姐宛如天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寒雪兒看著來人,覺得好笑。想必外面都不瞭解她這個四小姐吧!隨後笑了一下,說:公子夜訪不會為了告訴我這些吧?
那人一聽,也笑了,隨後玩味說我叫辰逸。期待和你下次見面。說完不見了身影。寒雪兒在腦海裡搜尋著,沒什麼印象。就繼續跑了起來。
達到極限的時候,又坐到了地上,恢復著。早上的陽關射了進來。寒雪兒懶洋洋的揉了揉眼睛,起身,吃過早飯後。寒雪兒坐在桌子前寫字。
問明月和習秋,知不知道辰逸這個人?明月很快就八婆說了起來:辰逸是落霞山莊的少莊主,聽說人長的帥。還很溫柔,武功又高……說的習秋在一邊笑。
寒雪兒聽完後心底明白了,來人不是衝她。應該是丞相府,接著又開玩笑的說道:明月你臉怎麼紅了,只見明月忽然的捂住臉說小姐真壞,就跑開了。
看著跑開的丫頭,寒雪兒笑了。看著習秋說:昨晚府裡發生什麼事沒,?秋愣了一下說道,好像有事。今天出去,發現守衛比平時多。但並沒人說什麼。
寒雪兒笑了心想,丞相府接二連三的丟東西。不變嚴才怪、只是不知這次丟的是什麼。不過和她也沒關係,接著學難懂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