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兒回到屋子裡,快速的把衣服脫了。把東西都藏在床底下,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剛躺下,就聽見外面一陣喊聲:快搜,小偷一定還在府裡。
接著聽見外面的人喊:四小姐睡了嗎?寒雪兒愣了一下剛要說話。便聽見明月說:怎麼了,小姐已經睡了。那人說:府裡丟東西了,小偷還在府裡,老爺讓我們查任何角落。
請把四小姐叫起來,我們要搜查。明月剛要說話,聽見小姐的門開了。接著便看到睡眼朦朧的寒雪兒出現在門口,明月快速的來到寒雪兒身邊扶著她。
就聽見冰冷的聲音飄了出來,府裡丟東西你不去找。來我這幹什麼?那人一愣,便感覺一陣寒冷心想。平時的四小姐都是諾諾弱弱,今怎麼像是變了一個人。
接著他說:四小姐,府外守衛森嚴是不會進來人的。所以老爺說是府里人乾的,讓我們搜查任何地方。要是小偷傷到你就不好了。你看?說完就看向寒雪兒。
寒雪兒冷聲說:那就快點搜吧!別耽誤我睡覺。說完就讓開一條道。那人一見寒雪兒同意了,對身後的人說:搜,不一會,所有人都來到院子裡。
對著那個領頭的說:沒有。只見那人一抱拳,說到:打擾四小姐了,這便告辭。寒雪兒回到屋裡終於明白了。剛才她還在想府裡的守衛和看門的門衛都不是很厲害。
原來厲害的都在外面啊,這下可被她撿到了。她心底笑道,這才剛剛開始。一夜無夢。早上吃過飯後,寒雪兒就開始弄藥材。
明月好奇的在旁邊幫忙,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寒雪兒看差不多了就對明月說,我出去會。明月想說她也跟著去,又被寒雪兒的眼神制止了。
看著小姐走出去的背影,明月一陣迷茫。只是想不通,這次小姐醒過來後,是真的不一樣了。寒雪兒出門後便向一個方向走去。
她要去見寒風,因為寒風說過想通了就去找他。在她的印象裡,寒風現在應該在書房。轉過一條小路就像那面走去,她發現她住的地方很偏。在丞相府的邊緣。
正想著就聽見一聲嬌滴滴聲音響起,喲!這不是那個小賤人嗎?今天怎麼敢出來了。寒雪兒抬起頭就看見一個長得還算不錯的女孩。
只是這話,在記憶裡搜尋著。知道這是二孃的孩子,寒玉兒。冷笑著說這不是二姐嗎?不過二姐剛才說什麼來著?寒玉兒看到她的笑,感覺很刺眼。
也很疑惑接著冷聲說:我說你是賤人,賤人,聽見沒?寒雪兒眼底一片冰冷,接著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爹叫寒風。不知你這意思是?寒風也是賤人。
寒玉兒頓時就無語了,如果寒風是賤人那她是什麼?而且她也沒有那個膽量那麼說自己的爹。剛要發怒,就聽見寒雪兒笑著說:我還有事,哪天再和二姐你討論到底誰是賤人。
心想讓你們在蹦躂幾天吧,早晚新仇舊恨一起算。說完轉身就走,留下要暴怒的寒玉兒。
書房內。寒風坐在桌子前問道:你真的想通了?只見寒雪兒站在書房中間,慢慢的回答:是的爹,我想通了。寒風接著說:想通就好。
爹也是沒有辦法,你放心。只要以後成功了,爹是不會虧待你的。寒雪兒聽得一陣噁心,不過還是笑著問道:爹想讓我怎麼做?寒風看著這個女兒,突然感覺看不透。
不過他也不擔心,不管怎樣她都已經中毒了。不想死的話就的乖乖聽他的話。接著說:你嫁過去以後先得到他的信任。之後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
你身上的毒也不用擔心,我會定期給你解藥。寒雪兒聽著這句威脅的話,心中的怒火在燃燒。不過還是笑著說:我知道了爹,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接著又說:爹,這幾天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以後嫁過也就沒有機會了,不知爹同不同意?寒風看到她這樣,也不好拒絕。想著出去也沒什麼問題,便同意了。
寒雪兒從書房出來後就直接的出府了,還真沒人攔著她。從懷中拿出一條絲巾,把臉蒙上便走在熱鬧的大街上。
寒雪兒感覺有點熟悉還有點陌生,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心中湧出一絲苦澀。無奈的搖搖頭,向著遠處走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東西一樣。
一邊走一邊看,不一會,寒雪兒便進了金鳳樓。顧名思義這是古代的青樓。剛進門就聽見一個女人冷冷說:抱歉,這裡不接待女客。
寒雪兒看向說話的人,應該30多歲。卻依然風韻猶存。不過這臉上的粉,讓她懷疑笑一笑會不會掉下來。寒雪兒笑著說道:進門就是客,你不會把我攆出去吧?
只見來人一愣心想,這姑娘雖然不大。卻給人一種忽略不了的氣勢,雖然看不清臉。但隔著面紗也能感覺是個美人。接著又說:姑娘一個人來這,不會是尋開心吧?
寒雪兒也不廢話話,直說道:我要見這裡的老闆。那人一聽說:老闆沒時間,沒別的事小姐就請回吧。寒雪兒冷笑了著,走到桌邊。
拿起一個茶杯,只聽啪的一聲,茶杯碎了。我不想再說一遍,冰冷的話從寒雪兒的口中飄了出來。只見那人向前走了兩步。低聲說道:隨我來。
寒雪兒隨她走上樓,不一會便停在一間屋子外。那人敲了敲門,說道:藍姐,有人要見你。隨後就聽見屋裡的人說:讓她進來吧。
寒雪兒進屋後看見桌子邊坐著一個女人。30歲左右,雪白的面板,眉清目秀。嫻熟典,是那種讓人心曠神怡的美。那人一見寒雪兒便笑著說:我叫藍凌,你可以叫我藍姐。
寒雪兒也笑著說我叫寒雪兒,之後便走到桌子邊坐下。藍凌一看寒雪兒坐下便問道:不知姑娘有何指教?寒雪兒也不廢話,直接說:你這似乎生意不太好,不知有沒有意向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