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有人密報王上,說是太子蓄謀登基已經,並且已經早就制定好了龍袍。
還在休養中的王上,滿是憤怒:“逆子!”
王后拍了拍皇上的後背,安撫道:“陛下,此事也只是謠言,謠言未必可信。當時逼宮之時,若不是太子,那麼後果不堪設想,端木家族幾百年的家業啊。”
王后這樣一說,端木晨曦倒是冷靜了不少,道:“你們先行下去吧。”
來人還是不肯離去,奉了丞相的命令,如果陛下不採取什麼行動,那麼自己不好交代啊,於是自告奮勇道:“王上,此事寧可錯,不能有萬一,這如果有個萬一,那麼其他人若是也這樣效仿,那後果不堪設想啊。就算沒有,那可以殺一儆百的作用啊,讓人知道,陛下對這類事情是絕度不能姑息的。”
這樣一想,王后和王上都覺得事情可行,只道:“就去徹查此事,看到底是否有此物。”
“等等,跟太子說清楚,切莫有什麼誤會。”王后叮囑道。
“領命。微臣告退。”之後就是一隊人馬進了太子宮。
居然真的在太子宮搜到了一件龍袍。端木睿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栽贓嫁禍了,在心裡怨著自己近日的疏忽。
那些帶刀的侍衛們,紛紛抽出手中的利刃。端木睿道:“我要見父王。”
帶頭的人道:“王上心痛難耐,舊疾復發,已經歇息了,還是先去牢房再說吧。”語氣中的幸災樂禍,非常明顯。
“等一下。”一個女聲傳出,帶頭人一看是一個女娃娃:“婉約公主,請問有何指示。”雖然叫著公主的名諱,可是語氣中卻沒任何尊重的意思。
“這龍袍,是我做的。跟太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婉約道。只能是自己承認了,不然自己大哥就要遭受牢獄之災,好不容易,一家人才好起來,不如犧牲自己一個,換取大家的太平。
端木睿一句話沒說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帶走了,端木智回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狠狠地對著自己的哥哥說:“你是太子,自己的妹妹都不能保護,算什麼太子。”
端木睿的手,緊緊掐著,凳子上的木頭,這個時候必須冷靜想對策,才能救出自己的妹妹。看著自己弟弟的歇斯底里,完全能感同身受,這個時候被罵罵,自己心裡是最好的了。
安曉和端木初蕊,聽到訊息後,立馬趕到太子府。
正好看到這一幕,叉腰就大罵:“你指著你哥哥鼻子什麼樣子啊?他這些年的所有努力,不就是為了你們的安寧,為了整個睿王府。現在婉約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保全所有的成果,你呢?衝動!”
端木智,抱著頭:“師傅,我是擔心。婉約是女孩子……”牢房他們知道,那裡面的可怕他們不是沒經歷過。
“現在不是怕的時候!”安曉怒斥:“越遇到困難就越要冷靜,不然誰來幫助?自己都不能冷靜,怎麼解決問題!這不正是敵人想要的結果嗎?”
端木初蕊安撫了下自己妻子:“現在關鍵是查出,誰放東西進來了。”
“你們覺得,這個事情,會是誰做的呢?”
端木睿道:“應該是六王爺的人,或者是丞相。”丞相一直都想柔妃的11子做太子,可是11子,還年幼,可是不能排除他為自己外孫鋪路。
“我覺得是六王府的人做的可能性大。他現在接管了董家的兵權,有了兵權,蠢蠢欲動是自然。”端木初蕊道。
端木智道:“問題是現在,婉約在天牢,我怕還沒被查出來真相,就被迫害死了。”婉約主動承認是自己做的,這樣的話,罪名很大啊。
安曉突然一想:“女兒為自己父親做衣衫,就是謀反嗎?”
一屋子人聽到這話,瞬間安靜起來了。
“婉約是個弱女子,她孝心,替父親做件龍袍,所以要被殺頭?這未免可笑了吧。”安曉繼續道。
端木初蕊微微嘆了口氣:“這只是走文字遊戲罷了,龍袍,豈是隨便可做的,都是有指示,然後才能材質。關鍵還是查出到底是誰把東西放進來的。”
“近日裡,來過陌生人嗎?”端木初蕊道。這府裡頭按理說,都是些心腹,怎麼會突然被外人放進東西呢。
眾人沉默。
端木智想起來了:“那日裡,倒是瞧見一個人,在大哥房內鬼鬼祟祟的出來。當時我沒在意,院子裡的花園需要修葺,所以來了些陌生人,當時只當是新來的下人,現在想想,那人很是可疑。”
“那你還記得那人的長相嗎?”端木初蕊冷靜道,想著那可能是個線索。
端木智,立馬讓下人拿出紙筆,然後開始描繪,不一會,一張圖出來了。端木初蕊道:“我讓丐幫人尋找此人。這幾天,務必不要輕舉妄動。曉曉會進宮求情,婉約不會受太多的罪。”
然後就匆忙離去了。
到了丐幫,有長老出來迎接:“幫主,請問有什麼可以效勞。”難得見幫主主動來到幫裡頭,這些長老們,滿臉都是笑。好不容易有巴結的機會,自然不願意錯過。
端木初蕊拿出紙張:“這個人,務必兩天內給我找到。找到有賞。”然後一陣風似的又離開了。
長老們還想說幾乎話來著,可是待反應過來,影子都沒了。
哈娜也來到太子府,沒說什麼只是送了個荷包。
握著手裡的荷包,遞過去:“這個,你收下吧。”眼神中有堅定的東西在:“無論結果怎樣,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
端木睿內心一暖,接過荷包,上面繡著兩條魚,那是相濡以沫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哈娜轉身離開,這個時候,他一定很多心事,只要表達自己的心意,他知道了就好。
看了看荷包,想著剛才哈娜的神情,看這女子遠去的背影。
端木睿滿心感動,那個荷包是代表一個女子看重一個男子的定情信物。端木睿很想追上去,可是自己現在一身的事情,如此有這個荷包為伴,自己一定要更加堅強,挺過。
朝堂之上,群臣都在討論婉約的事。不少人含沙射影地說:“或許就是個抵罪的啊。真凶一定要查找出來。”
端木晨曦的身子,看氣色似乎好了不少,是安曉替他療傷了的功效。所以他也答應了給三天時間,讓他們查清事情,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而且如今的模樣,跟自己深愛的淑妃就是一個樣子了。他也是捨不得。
丞相道:“婉約畢竟就住在太子府,太子嫌疑不可推卸啊。”薑還是老的辣,說起話來也直接了當。
端木睿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此說來的話,這龍袍在天下,這天下都是王上的。那這樣說的話,這事,不就是父王做了件新衣裳,而且還是自己女兒為自己父親做的。這樣理解可是丞相的意思?”
丞相被端木睿的話,噎住了。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詞。
這時,有內侍進殿,稟告:“21王爺求見。”
“宣。”端木晨曦揚了楊手。
端木初蕊跨進大殿,他難得到一次大殿,可是畢竟對他不少大臣還是懼怕的。
所以都不敢出聲,他身邊還帶了個人上殿,那人看著丞相就心虛。到了大殿中央,對著王上立馬磕頭:“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何人?”端木晨曦問端木初蕊。
端木初蕊道:“就是此人,把龍袍放入太子寢室。太子是被誣陷。婉約公主不知道實情,只當是太子被冤枉,想著與其太子犧牲,不如自己犧牲,所以主動認罪。而此人是罪魁禍首。”
“大膽奴才,從實招來。”王上一聲怒吼:“是誰要你這樣做的,你可知道,你差點害孤失去了最疼愛的女兒,誤會了最衷心的兒子!”
“奴才是受人指使的,要求奴才把黃袍放置在太子的寢室內,求王上饒命,求王上饒命。”“此人罪該萬死!”說著丞相一刀就刺進了對方的胸口位置,那人看了看丞相,剛想什麼,可是突然之間就倒地死了。
端木睿已過去探了下鼻:“已經沒了。”
王上擺了擺手,立刻有人進來拖走了那人。事情如今,明眼人大都知道了,王上也是身心疲憊,自己的丞相,居然也是狼子野心,奈何自己這身子骨,卻愈發地不中用了。
“太子,這回,你受委屈了。婉約公主也是。”王上的眼神中,是真摯的歉意。
端木睿道:“臣對王上,忠心耿耿。父王請養好身體。”從來沒想過自己父親早早離開自己,自己坐上王位。能替父王分憂,能照顧好弟妹,對於端木睿來說就已經是足夠了。
“你有什麼要求?孤都應允。”端木晨曦覺得自己真的很對不起這幾個孩子。
端木睿道:“兒臣,想請父王賜婚。”
王上大喜:“有喜歡的女子了?那是好事啊。請問是哪家姑娘?”自己的孩子終於長大了,相比淑妃在天,也是會願意看著自己的孩子成親的吧。
“父王,是最近來京的哈娜公主。”端木睿道。
“好好好。擇日你們成婚吧。”端木晨曦很開心:“明日,讓哈娜來宮裡頭,見見我和王后。”
端木睿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