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娜跟著哥哥一起回到了住所,腦子裡想這端木睿的樣子。問自己哥哥道:“哥,我本以為中原男子都很白面書生呢,沒想到也是有男子氣概模樣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虛架子。”
哈斯看了看自己的匕首,拿出來一瞧:“中原女子也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呢,也有可以讓人刮目相看的。”
哈娜看了看匕首:“真是好刀哇,要是能多買些回去就好了。咱們都來這麼些日子了,父王也該到了吧。”
兄妹兩人,提前到京,逛了逛,然後等候父親,之後一起回吐蕃。
正說著呢,聽見外面有響動,兩人出來一看,看著在一隊人馬的護送下,來到了院子裡。可是首領似乎受傷了。
哈斯很是焦急,上去:“父親,您這是怎麼了?”
族長望了望自己的兒子,沒有說話,看得出很是虛弱。邊上的隨從道:“二王子,大王子逼族長退位呢,差點就出不來了。我們這是逃出來的。可惜三日前,卻有中毒了。”
哈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那個一想溫文爾雅的大哥,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那是親大哥啊:“我大哥,怎麼可能對我父親下毒!”
“是被他妻子迷惑了頭腦。也或許大王子不知道。”隨從接著道。
哈娜和哈斯連忙把族長,送進房內。
哈斯大聲道:“快找大夫。”
吳克跌跌撞撞地立馬跑出去。在街上飛快奔跑。跑到藥店的時候,拉著人就想走,不停地比劃著,可是賣藥的根本不知道他說什麼,純屬以為是來搗亂的。
安曉他們幾個,剛好路過,看見一群人在,端木智看了看人群中的那人,對著安曉道:“師傅,上次那個,被誤以為偷東西的外族人。”
安曉過去,那個人似乎認識了安曉和端木智,比劃著,倒是小云,似乎看出了什麼:“你是要找大夫嗎?”
男子點點頭。原來他聽得懂,但是不會說啊。
買藥那個小夥子道:“我只是負責抓藥的,不會看病啊。”甩開吳克的手,吳克滿是焦慮。小云轉頭對自家小姐道:“小姐,不如你去看看吧?”
安曉點點頭:“事不宜遲。”可能是有著急的病人,不然不會這樣。
吳克見狀,立馬帶著幾人到了一處客棧。這是一處,別緻的雅院,吳克進門後把幾人迎了進去,然後立馬關上門。
哈娜已經在門口焦急等候,看著一群人進啦了,可是看著都不像大夫,而且,年齡都跟自己差不多大,一時慌神:“你們哪位是大夫,請幫我救救我父親。”
端木睿,進門就看待了,居然是自己心儀的那個女子,看著她焦急的模樣,端木睿內心覺得如被針扎。
安曉拉著哈娜說:“帶我看看。”
哈娜看著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如敦煌壁畫裡的仙女似的人了,有點愣。安曉忙拉著:“在哪啊?發什麼呆。”哈娜這才反應過來,拉著就進了屋子。
哈斯在床邊,替自己的父親擦拭著頭頂的汗。
安曉到了後,哈斯立馬把父親的手拿出來,安曉的手搭在了上面:“這是中毒了。而且,有些時日了呀。”
隨從點點頭:“是的,三日了。”
安曉搖搖頭:“這可能不好辦。中毒時日已久,還好族長大人封住了自己的一些經脈,不然……”腦子裡一直細想著師傅祕籍裡有沒有什麼祕方。急得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然後道:“先把他扶起來。”
哈斯把父親扶起來,安曉也坐在了身後:“你們先出去,我先運功給他療傷,再看看。”一行人出去了。
端木睿看著在大廳裡焦急不安的哈娜:“姑娘,不用太擔心,我師傅醫術很好,是鬼醫的入室弟子。”
哈娜內心的小糾結才釋懷,原來他們是師徒,看著年齡這麼接近,還以為……
“謝謝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望著端木睿,眼睛直直的,大眼睛中閃爍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端木睿笑了下:“是的。之前,有機緣得見過,今日才有幸結識。在下端木睿。”
“你姓端木?”世人都知道,國姓端木。
端木睿點點頭。婉約過來,看了看哈娜:“你長得可真漂亮,而且跟我們這的女子不一樣呢。這是我三個,是當今的太子。請問你是?”
哈娜道:“我是周邊小部落,維斯族的女兒。哈娜。”
然後一群人,紛紛自我介紹起來。等安曉虛弱的出來的時候,一群人居然都沒太發現。
安曉自顧自找了張凳子,輕輕咳嗽了好久,才有人注意她。還是那位叫哈斯的妞先注意過來:“王妃,我父親怎麼樣了?”哈娜眼神中的擔憂可以讓安曉確信,自己剛才並不是做夢,而是真的救了一個人。
“你父親,毒素已經被逼出來了,調養下身子就沒事了。”安曉虛弱道。小云滿是心疼:“小姐,你看他們……”
端木睿和哈娜,四目相對,似乎兩不相厭。婉約和端木智,看著互相對目的兩個人。哈娜有些尷尬,可是外族女子就是外族女子,看對了的就敢大膽直接。
“原來都是見色忘義的傢伙。”安曉嘀咕道。
哈斯出來了,對著安曉拱手作揖:“真是謝謝你了。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哈娜道:“她是鬼醫的弟子,還是21王爺的唯一一個王妃,還是他,”指了指端木睿:“太子的師傅。”
哈娜對自己的資訊量的豐富程度表示滿意。
哈斯連忙對端木睿行禮,對安曉更是感激有加:“那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吃個飯吧,雖然吃個飯不能表達足夠的感激之情,也是也給個機會表示下可以嗎?”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人又閒聊了一會。越聊越起勁,當哈斯說到自己大哥對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之後,端木睿義憤填膺。端木智看著自己大哥的表情,內心一笑,這一向冷靜的大哥,也有這樣秉性外漏的時刻啊,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哈娜眼中的哀傷,就是端木睿的痛。在心中端木睿暗自發誓:一定要幫助族長,奪回權力。手不經意碰到了哈娜的手,兩人觸電了一般。
婉約看著兩人,年紀小,可是心思不小。想著,未來大嫂的座位,看來是有人預定了。不過,自己看著哈娜也喜歡,性格好,人大氣。最重要的是大哥喜歡。
晚餐時間,吃的卻是烤全羊。兩個人架著一隻烤全羊上來了。
這時,族長已經下地了,來到了中間。道:“這是我們那的烤全羊,給最尊貴的人吃的。你們今天要好生吃好啊。”
一群人連忙,客套著。安曉吃也不好不吃也不好,因為自己是吃素的嘛,而且,看著一整隻羊,感覺好殘忍哦。
端木智看到這連忙替師傅解圍:“二王子,抱歉,我忘記一回事了,我21王叔囑咐我告訴王妃,晚上府裡頭有客人,必須回家用膳。”
小云立馬知道這是端木智在替安曉解圍,立馬接話:“是的啊。好像是聽管家說家裡頭今天有客人來著。不如咱們先回去吧。”
安曉假裝面色凝重:“那……”
老族長只好道:“那來日,定當親自上門道謝。”於是想讓哈斯護送他們回去。
安曉連忙道:“這很近,而且,這地盤我熟悉,你就放心吧,那你們好好吃,我先回去了。”
看了看端木智,一個感激的眼神過去。婉約看了看他們,吃了一塊羊肉,給端木智也切了一塊:“很好吃哦。試試看,果然是不同風味呢。”
安曉和小云出了院子,逃似的離開。
回到家,端木初蕊還在書房。安曉躡手躡腳走過去:“夫君……有沒有想人家啊?”
端木初蕊道:“有啊,不過更想的是……”語氣曖昧的在安曉耳邊吐著氣。安曉內心癢癢的,不過分享八卦的心卻更癢。
“今天啊,我們出去郊遊了,還遇到了一個外族人哦,我救了一個人,可是他們居然要請吃烤全羊,我嚇得回家了。”安曉摸了摸自己相公正在作畫的紙張。
“呵呵。”端木初蕊,笑了幾聲:“自己開酒樓,居然怕吃肉,這傳出去,會讓人質疑你酒樓的菜的質量的呢。”
“怎麼會呢。智管理得好好的呢。”
端木初蕊畫完最後一筆,然後刻上印章。安曉拿過來一看:“夫君,你這竹子,畫得可真好。可以賣不少錢吧。”
“這前一句吧,我覺著還不賴,這後一句,怎麼聽著這麼俗呢。”端木初蕊拿過邊上的杯子,抿上一口,上好的碧螺春,真是清香怡人啊。
“你倒是不俗啊,那吃吃仙桃,喝喝露得了啊。別吃了,我做的糯米藕花糕也別吃了啊。”順勢坐在了男子腿上。
男子連忙笑道:“這可不行,那是娘子的愛心糕點,必須得吃。話說我餓了呢,一直等你回來吃飯。”
“還沒吃飯呢?”安曉大眼看著端木初蕊。
端木初蕊幽幽道:“你不在,我一個人吃不下。”安曉一個香吻過去,心裡笑了笑,好感動哦,這話怎麼聽著比蜜糖還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