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太后病重
朝陽殿。
“太后娘娘,您在嗎?怎麼不說話?”
一大早,翡翠便端著太后專用的金盆來到寢殿門口,準備伺候太后洗漱,可明明已到洗漱時辰,太后卻仍舊一聲不吭。
快等了一小時,裡面仍是沒有動靜。翡翠只好命朝陽殿的兩個小太監過來將門踹開。
門開後,翡翠立馬進入寢殿,看到太后安靜的躺在**,懸著的心才算落下。
她先是將手中的金盆放到太后梳妝檯上,隨即開口,“太后娘娘,今日您怎麼如此嗜睡?”
可翡翠卻再次沒有得到迴應。
無奈之下,她只好悄悄走到屏風後面,輕聲說道,“太后娘娘,雖然您一向不喜歡別人越過屏風說話,但這次情況特殊,翡翠只能壞了規矩,希望您見諒。”
翡翠見仍是沒有迴應,趕忙來到太后床塌前,才發現太后面色蒼白,雖是一副睡姿,但不像是睡著,倒有些病態。
翡翠見太后模樣,的確下了夠嗆,趕忙走到門口,顫抖喊道,“來人那,你們兩個一個去太醫院叫太醫,另一個去養心殿把皇上叫過來!”
細細算來,她跟了太后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裡,太后發過許多次大病,卻從未有這次厲害。
面色蒼白,沒有任何病狀,可卻是一副病態,這才是最可怕現象!
養心殿離朝陽殿的距離最近,所以南宮傲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
“翡翠,怎麼回事?朕不是叫你好好照顧她嗎?怎麼會出這檔子事?”
南宮傲明顯有些關心則亂,抓住翡翠一陣追問,彷彿太后的病就是翡翠造成的。
翡翠自然委屈,小聲回話,“皇上,奴婢知道您關心太后,心疼太后,可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您這麼問奴婢也沒用……不然還是等太醫來了再做決斷吧。”
翡翠說著,竟委屈的落淚,可憐巴巴的模樣令人心疼。
南宮傲見狀,本想開口解釋,正巧太醫來了,南宮傲便將注意力轉移到太醫身上。
“等等,你是太醫院新來的太醫?朕怎麼從未見過?”
越到關鍵時候,南宮傲便越警惕,就連給太后看病的太醫,也要一一嚴查。
在後宮生活,難免會有一些明爭暗鬥,稍有不慎,便可能被人害到體無完膚,所以南宮傲不希望太后到這個年紀還要經歷這些事。
那太醫明顯是被南宮傲嚇到了,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的開口,“回皇上,臣……的確是剛上職的王太醫。”
南宮傲眉頭緊蹙的望著他,“太醫院的其他人呢?怎麼就你過來了?”
王太醫見狀,趕忙開口迴應,“回皇上的話,今日當值的太醫本就是我同劉太醫,劉太醫又負責採買去了……便只剩下臣一人。”
南宮傲見他解釋的沒有問題,便先準他進去探病。
在王太一進去後,南宮傲立刻吩咐墨白將專為自己診病的宋太醫傳了過來-->>。
宋太醫的身份與太醫院的一眾太醫不同,所以平日也不在太醫院工作。
這是南國一向的傳統,皇上身邊會配一個專屬御醫,這個御醫的工作場所與其他太醫全不相同,並且非常神祕。南國君主這麼做的目的是確保皇上的龍體康健,畢竟想要刺殺皇帝的人實在太多。
墨白得到指令,立刻轉頭離開朝陽殿。
“皇上,以臣看,太后是中毒之徵。不知太后從前是否中過毒?”
王太醫畢竟是剛來宮中,並不瞭解太后從前的病史,趕忙詢問皇上。
南宮傲立即朝翡翠使了個眼色,翡翠趕忙開口,“王太醫,太后前陣子的確中過毒,當時病情很嚴重。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藥膳調理,太后的情況好了許多,誰知今早,竟突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翡翠到現在也不明白太后,這毒到底是怎麼中的,即便中毒,也該有一個途徑。她的一日三餐皆由翡翠一人過手,她絕不可能害太后。
王太醫吸了吸鼻子,瞬間眉頭緊皺,“不知你們是否也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
南宮傲瞬間吸鼻子,除了一股龍延香的味道外,根本沒有其他味道。
“王太醫,你就別和朕拐彎抹角了,直接告訴朕,太后什麼時候能醒?”
他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男人,自然沒有過多時間聽別人講事情的來龍去脈。比起那個,南宮傲更加註重的是結果。
王太醫剛要解釋,墨白便帶著宋太醫來了。
“啟稟皇上,臣得知訊息時,正在為您煮湯藥,為了不耽誤藥效,這才晚來了一會。”
宋太醫是個認真的人,做事講究把握分寸。墨白既然說太醫院已經有醫生過來診病,便非要將那鍋湯要煮完再過來。
南宮傲應聲,指了指身旁的王太醫,沉聲開口道,“宋太醫,這位是太醫院的王太醫,剛才已經被太后號脈了,雖然他已經為太后鍼灸過,但朕還是想讓你再看看。”
宋太醫能理解皇上的心情,立刻應聲,“皇上,您彆著急,臣這就去為太后號脈。”
“太后醒了!”
宋太醫還沒來得及號脈,太后便已經睜開了眼睛。
南宮傲趕忙來到太后床榻前,二話沒說跪在床前,緊張的問道,“母后,您可嚇死兒臣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太后本想開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南宮傲見狀,趕忙吩咐宋太醫過來號脈。
“你到底對太后做什麼了?為何太后突然說不出話了?王太醫,朕警告你,太后若有事,朕便要你陪葬!”
王太醫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請皇上明察!臣絕對沒有膽謀害太后!”
“皇上,請息怒。臣可以替這位太醫作證,太后的說不出話真的同他沒有關係!”
宋太醫見南宮傲發怒,趕忙過來解釋,“依臣看,太后看似是急症,實則是日積月累落下的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