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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幻境迷情-----是運氣或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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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運氣或bug

是運氣?或BUG?

陳思玄一路收割,收穫之豐盛,已經引起眾人的側目,只是礙於戴洛、水雲風這兩個重磅級的人物一直不做聲的跟在陳思玄身後,那些善見城和水月宮的成員就算是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也不敢上前。

善見城和水月宮的人不敢,但東風會的破軍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被陳思玄鬧出來的動靜吸引過來的他,在看到言非墨抱了一個滿懷的功法,再看看陳思玄只是隨意的下了一個棋子就從棋盤上弄出一本功法後,想到至今空手的自己等人,不禁咒了一句:“KAO!這裡是他家後院不成?!”其聲音之大,方圓幾里之內都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這是因為破軍天生就是一個大嗓門,倒不是存心挑釁。破軍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武夫,但勝在他頭腦簡單,所以將臨行前貪狼叮囑的話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謹記此行他們就是為了找功法的,在機緣之洞裡不要和人發生爭執。因此,即使眼紅言非墨懷裡的功法,破軍也沒有想到要出手搶奪。

在三大巨頭的虎視眈眈之下,陳思玄依然我行我故,繼續他的“收割之旅”。

時間就在這“尋找”功法的點滴中流逝,眾人也由一開始的震驚逐漸變得麻木,無需號召,陳思玄蒐集功法就如從成熟的果園裡摘果子一般輕易的事實讓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到陳思玄身後,對於自己組織的成員無心正事,戴洛等人也懶得去管了。畢竟和陳思玄一比,他們就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白痴加三級!傻得很!徹頭徹尾的白費勁!!

見到陳思玄隨意的折下一根樹枝,樹枝理所當然的又變成一本小冊子後,看看言非墨雙手各拎一個大包裹,背上還背了一個大包裹,水雲風終於憋不住了,頭疼的說道:“再這樣下去,大夥就要暴動了。戴洛你到底從哪裡找到他的?你善見城想成為眾矢之的?”機緣之洞從三千多年前出現,每十年開啟一次,到現在一共開啟了三百次左右,但是這三百次裡找到的功法加在一起也不能與言非墨手上的一個包裹相比!機緣之洞會開啟一個月,以陳思玄現在的速度,水雲風毫不懷疑這一個月裡陳思玄絕對能將機緣之洞搬空!

“他和善見城無關。”看著陳思玄從言非墨手裡接過包裹,然後包裹消失在陳思玄手裡,戴洛心裡一跳,如果遺蹟寶藏的規定不是人所共知的嚴格,他也忍不住懷疑陳思玄是不是將空間儲存器帶進來了。難道真正的神靈真的擁有這樣神鬼莫測的手段。連他也禁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在作弊,或者用一個古老的網遊術語來形容,就是這裡出現了一個BUG!一個巨大的BUG!!

這個疑問也同樣纏繞在水雲風的心裡,只是他更多考慮的是陳思玄到底是外來者還是原住民。如果是外來者,假如大家同處於一個星系,那這樣的人絕對是他們這些人的天敵!假如處於不同的星系且相隔較遠,那倒是一個無論如何也要結交的人!如果是原住民,那就更簡單了,傾盡所有也要和他成為親密的朋友!!

一時間,陳思玄是真的假的這個問題讓戴洛和水雲風等人傷透腦筋。

同樣傷透腦筋的還有陳思玄和言非墨。

“思玄休息一下吧。你累了……”趁著陳思玄幫他將包裹收起來的時機,言非墨說道,擔憂的眼神落在陳思玄臉上。

累了嗎?陳思玄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會累?以他的修為哪怕就是十年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不會感到疲倦,但是聽到言非墨一說,陳思玄卻真的感覺到幾分疲勞。累的不是身體,而是意識。這一路以來,陳思玄作出了無數的假設,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回想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卻一無所獲。他自己都陷入這種不清不楚的泥沼當中,那沈書陌和慕天易呢?他們兩人又身在何方?平安與否?

對他們兩人的擔憂和掛念,引發陳思玄的陣陣不安。尤其是他們分離的情況又是如此特殊,以妖孽和老不死的在修真界的“威望”,是什麼令到那些修真門派聯手對付他們三人?現在又見到這些在世俗界屬於不可隨意示人的武功祕籍,地球的修真界和世俗界必定有事發生!而且一定是大事!若非大事,那些修真門派不會冒著會得罪妖孽和老不死的危險對他們三人出手。他們三人又和此事有何關聯?!

事情的嚴重性超出陳思玄的意料。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只是巧合,但是這些武功祕籍的出現卻讓巧合變得詭異莫測。假如他們也到了一個強者林立的世界裡面,只專注於武術而忽略修煉的沈書陌能否逢凶化吉?無論是身手或修為都只有半桶水的慕天易又會怎樣?陳思玄只是想想都覺得不安。

但不安又能如何?眼前他自己也是麻煩纏身。陳思玄將紛亂的思緒壓下,這樣漫無頭緒的胡亂思考只會讓自己的思路更加混亂,於事無補。現在重要的是冷靜!

凝視了言非墨久久,陳思玄輕輕的嘆了一聲,無言的抱住言非墨,或許,他的確有點累了……

大家都有祕密,大家都有不能說的祕密。

因為陳思玄的一句“說曹操,曹操就到”,言非墨心裡升起了希望,——或許,他和陳思玄來自同一個地方。

但陳思玄在機緣之洞裡的表現,卻又讓言非墨的心涼了一半。那一本一本的小冊子,在旁人眼裡視若珍寶,到了言非墨這裡卻變成了一塊又一塊巨大的石頭,將他心裡剛剛升起的希望一點一點的砸掉。有哪個外來者可以做到陳思玄這樣順手拈來?機緣之洞在他們的眼裡處處玄機,在陳思玄面前卻是透明的。

兩個人近在咫尺,這麼近,又這麼遠。

風從遠方而來,攜帶著一縷稀薄的酒香。

嗅到這絲隱隱約約的酒香時,陳思玄面上的表情在剎那間凝滯。

“思玄?!”言非墨只覺得抱著他的懷抱突然消失,眼前哪還有陳思玄的身影?

言非墨錯愕的雙眼對上戴洛等人驚愕的視線,雙方才發覺,之前陳思玄展現的速度或許不足真正速度的一半。

這種已經極致的速度,在場的人無人能與之匹敵。

追?談何容易?想追一個連影兒都看不到人,本身就是一個笑話。在場的都不是笨人,自然不會有人將這個笑話說出來。

“無妨。他會回來的。”水雲風收起臉上的驚愕,看著言非墨說道。陳思玄對言非墨的重視他看在眼裡,也是因為賭對了這一份重視,他們水月宮才能全數進入機緣之洞,雖然眼前的收穫是極之慘淡。但這無礙水雲風對言非墨在陳思玄心裡的評價,那剛才陳思玄是發現了什麼?讓他連言非墨也無暇顧及?

見到戴洛大步走向言非墨,水雲風一皺眉:“戴洛,不要去惹他。”

戴洛頭也不回的說道:“這是最好的時機。你不做,我來做!還是說,你良心發現想阻止我?”

水雲風沉默了,無須戴洛解釋他也知道眼前是一個好時機。陳思玄的真正身份,是真是假,或許只能從言非墨那裡知道。之前陳思玄在,他們誰也沒有把握。但陳思玄現在離開了……

“還是不妥。你不要採取強硬的方法,陳思玄回來了不好交待。”言下之意就是默認了,不過卻提醒戴洛要採用“溫柔”一點的手法。

水雲風行事有章有法,但戴洛行事卻是隨心隨性。

“他可是硬骨頭!不用強的,根本別想從他嘴裡撬出有用的東西!”戴洛沒有說出來的是,就算用了強硬的方法,想突破言非墨的意志防線也是一件難事。當年他大費周章才成功,現在時間有限,又要擔心陳思玄隨時折返,這一上來不用最強硬的手段,這大好機會就白白浪費了!

對於一步一步走近的戴洛,言非墨心裡居然再次升起一股熟悉感,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就曾經見過戴洛這樣一步一步的由遠至近。本來每次見到戴洛言非墨都不能自已的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但戴洛此時這番作態,卻詭異的讓言非墨沒有任何的不適,有的只是一種堅定。

“就是這樣的表情。會讓你吃苦頭的,乖乖的聽話多好呢……”不是第一次見到言非墨這種平靜中帶著義無反顧的氣勢,上次差點將言非墨的精神世界摧毀才完成任務,那這次呢?理論上來說,戴洛這是第二次準備入侵言非墨的精神世界,有第一次作為基礎,應該比較輕鬆。但言非墨當時只是一個沒有品階的普通人,就讓已經成為熒惑的戴洛大呼吃不消,……面對此刻已經晉升五品的言非墨,戴洛絲毫不敢小覷。

所以一上來,戴洛就用上了他最強的精神入侵,務求一擊即中,從言非墨那裡知道一切和陳思玄有關的事。

……

除了那隻被戴洛緊緊抓著的手外,言非墨全身虛脫癱軟在地上,他的面孔已經完全扭曲,身體在劇烈的痛楚下**著,偏言非墨就是硬氣,卻咬緊著牙關不哼一聲,從他身上滴下來的汗水,將地面全部打溼。有如一隻掙扎在死亡邊緣的動物,苟延殘喘著。就連旁人都覺得他每撥出一口氣,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呼吸。

而且戴洛的面色也和好看毫不相關,他根本無法從言非墨的精神世界裡窺到他想知道的事情。

“夠了。這樣下去,他死了我們脫不了干係。”水雲風搖頭嘆息。他知道戴洛的手段,言非墨能抗住,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無論是處於對陳思玄的顧忌還是出於對言非墨此人鐵骨錚錚的佩服,水雲風都覺得他應該出言阻止了,免得戴洛一時惱羞成怒將事情弄砸。

戴洛悻悻的放手,迎上水雲風古怪的視線,畢竟戴洛並不是一個聽話的人:“只能到這個程度了,再繼續,我們就要和陳思玄撕破臉了。不過,沒得到我想要的訊息,倒有一個非常巨大的驚喜……”想到自己發現的東西,戴洛沮喪的心情微微上升,知道此事之後的言非墨又會作出怎樣的選擇呢?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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