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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幻境迷情-----審言揣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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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言揣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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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見到戴洛眨眼就不見人了,霎時覺得頭疼,一邊忙著組織大家分批上去,一邊分心觀察陳思玄。見到陳思玄仍然是笑得那麼溫和無害後,翡翠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卻輕輕的嘆了一聲,戴洛是喜怒無常,讓他們摸不著邊兒,陳思玄……實在不好形容。只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翡翠卻對陳思玄在戴洛心裡的評價又高了幾分,他們有多久沒見過戴洛對一個人如此上心了?真不知道陳思玄的出現對善見城來說是福是禍。雖然憂心,但翡翠的命令還是有條不紊的一條一條的傳達下去,近萬人的新舊五品迅速分成五隊,由瑪瑙五人各率一支,有組織、有秩序的開始攀上懸崖。

畢竟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闖機緣之洞了,十年開啟一次的機緣之洞,翡翠參加過不下幾十次,他們善見城早就有完善的相應模式應對機緣之洞有可能出現的種種情況。不過機緣之洞也算的上是遺蹟寶藏裡最沒危險的地方了,裡面沒有實力強大的野獸、怪物或者各式各樣的陷阱,進到裡面一切只講求“機緣”二字。有人進去一遭,什麼都沒有得到。有人進去只是不經意的往地上一坐,卻有可能得到修煉功法,至於功法是否適合本人,是否能夠保住自己手裡的功法,……前者要看個人運氣,後者則要看個人實力以及所歸屬的勢力是否能讓其他人望而卻步。

從眾人服從翡翠的分配以及翡翠從容指揮的情況來看,這次雖說是戴洛領隊,其實真正做事的人反倒是翡翠。

對於翡翠六人,陳思玄既不熱情,又不冷淡,反正該怎樣就怎樣,即使這六人他也能夠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陳思玄還是保持著他的一貫作風。所謂見怪不怪,其怪自現。

陳思玄可以無視翡翠,但以翡翠的細心卻不可能無視陳思玄。雖然他和陳思玄也是昨天才見面,既然是戴洛邀陳思玄同行,於情於理,在動身前他都應該跟陳思玄招呼一聲,何況陳思玄還是一個能和戴洛抗衡的角兒!就衝著最後一點,這該盡的禮數是不能省的。

翡翠走到陳思玄面前,先是頷首、微微彎身致意,然後才說道:“陳先生,主上已經先行一步,我們隨後跟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請便,無須管我。我自有分寸。”感覺到因為翡翠的多禮而從四面八方射過來的視線,這些視線或驚鴻一瞥,或晦而不明,或堂堂正正,有一掃而過,有流連估量,種種不一。感覺到周圍的人心在剎那間的浮動,讓陳思玄心裡感嘆,這翡翠不簡單,看似只是禮數上的多此一舉,但就是這一番造作,就輕描淡寫的將他和眾人加以區分,既增加了旁人對他身份的猜測,也令到旁人即使有結交之心,也要掂量一下能讓善見城的翡翠以禮相待的人,他們是否有這個資格上前結交。善於利用己身的優勢,卻讓人就算知道也無法生氣,畢竟翡翠的一舉一動都是佔盡了一個理字。

陳思玄心裡將銀焰和利亞斯與眼前的翡翠一比,高下立見。翡翠這份沉穩,是由歲月沉澱積累下來,銀焰和利亞斯與之相比還是太稚嫩了。

果然如陳思玄所料,當翡翠他們帶著善見城的人攀登懸崖後,其餘各方人馬也開始組織自己的人開始攀登,只是他們都有意的繞開了陳思玄所站立的地方。

這種無言中的孤立,讓言非墨看得心驚,他沒有陳思玄的才思敏捷,所以翡翠的舉動在他看來很是平常,但現在見到這些人的態度後,言非墨的心裡涼了一半。他不願陳思玄和戴洛過多的接觸,或許是他個人的感情在作祟,他就是覺得戴洛此人不懷好意。陳思玄的實力與戴洛平分秋色,但戴洛身後有善見城,而陳思玄身後的勢力才剛剛建立,絕對不是善見城的對手,言非墨甚至想著或許他們可以和天下盟、水月宮、東風會其中之一結盟,……以他過往的經驗,出現陳思玄這種實力的人,一向都是四大勢力極力拉攏的物件,……怎會如此?

看到言非墨的眼裡的焦慮,陳思玄心裡雖然不願意讓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汙了言非墨的心,但這人總是要成長的,尤其是見到戴洛後,陳思玄嘴上不說,卻隱隱猜到言非墨可能捲入了一個未知的危險當中,與其到時讓言非墨在這方面吃一個大虧,還不如趁著他能夠護著言非墨的時候,讓他開始慢慢接觸這些事。都說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對未來有著一定的預感,其準確度八九不離十。昨天言非墨鬆開他的手時候,靈識一陣顫動,突如其來的預感打得陳思玄措手不及,模糊中隱有感應,他留不住言非墨……

心裡一滯,陳思玄將不適的感覺壓下來,現在事情尚未明朗,再加上一個敵我不明的戴洛,陳思玄首要的就是穩定自己,然後見招拆招,儘量從戴洛那裡理解他想知道的事情。如果他都亂了,那才是什麼都完了。

陳思玄挽過言非墨,開始將眼前的情形一點一點的分析給言非墨聽,包括翡翠的一言一行,這樣做可以達到怎樣的效果。

“……非墨,同樣的話,由不同身份的人講出來,就會產生不同的效果。如你所言,翡翠在善見城並沒有擔任要職,但單憑他是戴洛近身這點,他的重要性就凌駕在善見城無數人之上。從他們的態度往往可以推斷出戴洛的意思,哪怕這只是千分之一的可能。翡翠以禮相待,不是衝著我陳思玄,而是因為我能夠得到戴洛的另眼相看。而以戴洛的權勢,能讓他另眼相看的人,其他人就算有心,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是否能比戴洛重,要斟酌一下他們一時興起的結交之心是否和會得罪戴洛,以及戴洛背後的善見城。另外還有一點,就是他們都不清楚我是否有這個價值,讓他們冒著可能得罪戴洛、得罪善見城的風險而在這個關頭拉攏我。……”陳思玄頓了一下,“反之,上位者慎言慎行就是這個道理。”

陳思玄教導言非墨的時候並沒有佈下結界,雖說眾人都繞開了他們,但在場的人最差也是五品,陳思玄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在他們都可以聽到的範圍內。眾人在驚訝於陳思玄居然將眾人的心思揣摩得如此清楚之餘,又不禁多慮陳思玄當眾此舉的含義。

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多的人駐足停步,想知道陳思玄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眼前機緣之洞重要,但身邊有一個晦明莫測的人物,也讓他們不得安寧。

“非墨,……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在懷疑我此舉是否別有他意。每個人心裡都有著自己的心思,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尤其是一些身居高位的人,他們會反覆思量,我剛才對你所說的話,會不會是一個反向的陷阱,會不會是對他們的一次挑釁,……”

沒人想到陳思玄會毫不留情的一言道破眾人的想法。也因此不少人來不及收回眼裡的詫異而被言非墨捕捉到。言非墨不笨,只是他生活的環境並沒有這麼多的彎彎扭扭,再者,他也從來不是什麼上位者或者要人,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武者而已。之前,他所需要思考的,就只是如何在武道一途上再進一步,如何在擁有力量後端正自己的心態,不恃強凌弱,將力量用在正途上。現今聽陳思玄一說,他才猛然醒悟,如果要跟在陳思玄身邊,那他不可避免的一定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你說了那麼多,都是在猜測我們怎樣想。那你乾脆跟我們說你是怎樣想的!”一個尖細又魯莽的聲音突然響起。只是聲音一閃即逝,馬上就沒入人頭湧湧當中,讓人找不著說話的主人了。

大家都沒出聲,因為這聲音的主人說出了他們心裡的想法,大家都想聽聽,這個有資格和戴洛並行的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陳思玄但笑不語,言非墨卻在沉默了一會之後說道:“說話的人如果不是性格莽撞、不分輕重的人,就是心計城府極深。”沒有疑問,就是平鋪直述的語氣。

對於言非墨的悟性,陳思玄不知該欣慰還是該無奈,只是如果可以讓言非墨多一分自保的能力,他不介意手把手將他會的傾囊相授,哪怕這樣違背了他的初衷、也違背了言非墨的本性。

“非墨你忘了,還有第三種人——大智若愚。這種人才是最最不可輕視。魯莽之輩,一輩子都難逃遭人利用、被人當槍使的命,有心計的人雖然難以對付,但是隻要他出招了,那我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他,陰謀陽謀明爭暗奪都算的上是‘堂堂正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輸了只是技不如人,卻能無怨無悔。這兩種人都不足為懼。而這第三種人以拙示人,內裡卻暗藏大智慧,一生隱於暗中,從不示人。待他以真面目示人之時,不是他死就是我亡,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當你真正知道他的真面目時,所付出的代價已經太大了。”

在言非墨細細的品味陳思玄話裡的深意時,又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先生漏了!還有第四種人!”一個相貌堂堂,白玉似的臉上長著一雙多情鳳目,面帶爽朗笑容、身著錦衣華服的年輕人越眾而出。

“這第四種人就是實力絕頂之人。譬如戴當家,也譬如先生。”錦衣人說完後,鳳目一挑,未語先笑:“至於那位藏頭露尾的朋友所說的問題,區區不才這裡有個想法,說出來還望先生莫怪。先生一番話,在大家眼裡明著是淳淳教導這位朋友,暗裡卻將眼前的局勢分析得面面俱到,擾亂眾人的思緒,讓善見城先拔得頭籌。”

陳思玄沒說話,言非墨欲言,卻在陳思玄的示意下看向眾人,從不少人的臉上看到原來如此的表情。

但錦衣人話意一轉,又說道:“實不相瞞,我剛才也是這樣想的。但再想想先生的氣度,卻又覺得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苦思之下,只得出二字:不屑!我等的實力實難入先生之眼,所以先生只是不屑而非如眾人設想是為善見城的棋子。不才大膽忖度先生之意,若有差池,還望先生海涵。”說罷,拱手長揖。

“你是誰?”錦衣人雖說是藍髮藍眼,卻當得起玉樹臨風四字。陳思玄只是感嘆:又一個能夠看到面目的人,看來,選擇所謂新神陣營的人不少啊。只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些人,沒有哪個是可以省心的主兒,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啃得連渣都不剩。銀焰和利亞斯與他們一比,還真是嫩得可以了。

錦衣人聞言一笑,本就帶著笑意的眉眼一展,端的是清風霽月,只覺此人眉清目秀卻又清俊爽朗實乃坦蕩可交之人:“水月宮水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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