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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幻境迷情-----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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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事發生

有大事發生

走出帳篷,從言非墨身邊離開,胸口那裡沉甸甸的感覺並沒有消退分毫,反而隨著時間的點滴流逝愈加明顯,愈加沉重。壓得陳思玄有種想向天咆哮的衝動。更強烈的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讓陳思玄覺得礙眼,讓他想將這連綿的帳篷摧毀!

但是!——

這是言非墨所珍視的東西,如果他摧毀了,那他們永遠都沒有以後了。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會讓言非墨誤以為他們之間是一場交易?陳思玄想不通,也想不出一個合理恰當的解釋。他只知道剛才的情形他如果不及時離開,只怕這個誤會越來越深,直至最後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交易是嗎?”陳思玄輕聲的重複著,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眼神幽深的落在不知名的遠方,言非墨剛才的樣子不斷的閃現在眼前,緩緩的脣角微微上彎:“真是一個可笑的詞兒……”眼下的情況應該靜心思考,誤會是從何而生,但是陳思玄此刻心煩意亂,心裡好像堵了一塊天外隕石似的,百般思緒混攪成稀泥,愈是告誡自己要冷靜,愈是煩躁。這般心態,倒和當年眼睜睜的看著沈書陌越走越遠時有幾分相似了。

以他現在和言非墨之間的距離,只要言非墨稍有異動,他都能夠聽到。心裡有幾分盼望,希望能夠聽到言非墨的聲音,希望能夠聽到言非墨流露出一絲挽回的話語……就是這個念頭,讓陳思玄雙腳有如紮根在帳篷旁邊一樣,始終無法離開。

日升月落。

一個在裡面,沉默著,品嚐著自己種下的苦果。

一個在外面,守候著,等待著心裡的盼望成真。

“不好了!不好了!!非墨不好了!!有大事發生了!”託託大呼小叫的從遠處跑過來,遠遠的就看到站在言非墨帳篷外面的陳思玄,被陳思玄那雙黝黑得深不見底的眼睛一掃,託託頓時哆嗦一下,心裡泛起一陣寒意,聲音不覺小了下來。待跑到陳思玄跟前的時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陳思玄敏銳的聽到帳篷裡傳出腳步聲,想必是言非墨聽到託託的聲音要出來了,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澀味。言非墨又怎會不知他在外面?理不清此刻氾濫在心裡的百般滋味,陳思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邁步離開。

當言非墨撥開布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陳思玄越行越遠的背影,心口泛澀,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背影,直到陳思玄走出他的視線範圍,言非墨也沒有收回視線,似乎出神般看著那個方向。

託託看看言非墨,再瞄幾眼陳思玄離開的方向,想到陳思玄剛才落到他身上的視線,那股寒意仍然殘留在心裡揮之不去。精明世故如託託,這段時間已經看出陳思玄、言非墨、銀焰、蘭斯四人之間的不妥,不過感情這事不是他們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所以託託發揮了傳統美德,眼看口勿言。只是私心裡,還是偏向言非墨。那個蘭斯還不知道怎樣,銀焰嘛……雖然銀焰這段時間表現得中規中矩,也沒有特別針對言非墨,但託託就是不喜歡銀焰,總覺得銀焰那些看似處處為哈斯巴提著想的法子,會讓言非墨處於不利的情況。當然這只是託託的直覺,沒有真憑實據託託也不會到處亂說。原本託託想著有陳思玄和言非墨站在一條線上,哪怕銀焰有翻天之能,也做不出什麼大事。只是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陳思玄和言非墨似乎鬧了彆扭……但願這個彆扭只是兩口子一時意見不合,……

託託這邊想著,一時倒忘了他的初衷了。過來一會兒,言非墨回神後強打精神問道:“託託,你剛剛急急忙忙的過來是出事了嗎?”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啊?!對!出大事了!!南迪讓我趕快來告訴你!那些水怪又出現了新的種類!有少數長出翅膀了!!”託託想起那件大事,大聲說道。

言非墨聞言面色一變,將所有的私人感情裝進密封的箱子壓在心底,恢復一貫的冷靜說道:“託託你去告訴銀焰和艾克西莉他們,馬上去南迪和阿格尼他們那裡集合!!”最後一個字出口,言非墨已經不見蹤影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前面,託託面上的大鬍子聳動幾下:“這……唉……”轉身向銀焰他們所在跑去。

託託先將事情告訴言非墨,除了因為和言非墨私交較好的原因之外,何嘗沒有抵制銀焰不想看到銀焰的地位在哈斯巴提繼續高漲的意思在內?

大夥得到訊息後,匆匆忙忙的趕到南迪和阿格尼的帳篷裡集合。

“既然大家到齊了,那我和阿格尼就開始了……”南迪環視眾人一圈,除了陳思玄外,哈斯巴提能夠說得上話的人都來了。

南迪和阿格尼對視一眼,兩人盤膝坐好,口裡喃喃的念著開啟第三隻眼的咒語,由阿格尼負責“看”,南迪負責將阿格尼看到的畫面投射在眾人眼前。

為了便於南迪和阿格尼施法,他們所在的帳篷非常的簡單,有一面帳篷是一塊白布,周圍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此刻,南迪額心上的第三隻眼睜開,射出一道光芒,光芒落在這塊白布上之後逐漸演變成一幅幅的畫面。

水怪的樣子他們已經非常熟悉了,只是現在眾人的焦點卻是落在幾隻懸浮在半空中的水怪身上。這幾隻水怪的外形和其他水怪相差無幾,最大的區別就是它們身上多了一對翅膀,奇怪的是,這七八隻水怪身上的翅膀卻各不相同,有肉翅,有透明的蟬翼,也有類似甲蟲的飛翼。搖搖晃晃、歪歪扭扭的飛在半空中。

“這種有翅膀的水怪是今天才出現的。”南迪開口說道,“因為能力有限,我和阿格尼只能看到這個比較靠前的位置,再深入到波利考爾或者怒瀾江附近我們就無能為力了,所以完全不知道在後面的腹地裡,這種會飛的水怪有多少……”

相較於眾人的吃驚,這段時間專門負責偵查水怪的南迪和阿格尼表現得較為鎮定,只是從南迪的眼裡不難看出他的憂心。從森林出來加入哈斯巴提,接受了言非墨的拜託專門負責偵查水怪,短短的十五天,他們兩人親眼見證了水怪大軍的分門別類。由一開始只有單一的爬行形態,逐漸分裂出後肢發達前肢退化能夠以後肢直立的一支,還有身體縮小、四肢生長演變成能夠在陸地快速奔跑的一支,現在又出現了能夠在空中飛行的種類……

南迪曾經見過那種適合在陸地快速奔跑的水怪捕食野馬的過程,由一開始的跌跌撞撞,被野馬踢了個四腳朝天無功而返,到一個簡單的飛撲就咬住野馬的脖子只經過了短短的一天。這種以前除了渡江時候會引起他們注意的生物,此外從不引人注意的水怪,卻在一夕之間露出了獠牙,展現了它們堪稱變態的學習能力。讓南迪看得心驚。

水怪會飛意味了什麼,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們之前還有“閒情”開會商討,也是仗著兩者間的距離,自忖在短時間內不會被水怪大軍追上。眼下出現了會飛的水怪,從空中飛過來和從陸地追過來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這距離不但要打折,這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言非墨、艾克西莉的面色都不好看。利亞斯看了銀焰一眼,見到銀焰的臉上也是一副焦心的表情。心裡不覺低嘆一聲,眾人裡面或許也只有他和蘭斯兩人,知道銀焰的計劃了。而蘭斯礙於心性不會多想,也就是說現在只有利亞斯能夠隱約猜到眼前這個情況對銀焰來說簡直就是天助他也,無須他用計將眾人逼上絕路,眼前的形勢就已經讓眾人一隻腳踏上了不歸路,銀焰只需要在終點等待果實成熟收割即可。

利亞斯一直認為論心智城府他不會輸給任何人,現在和銀焰一比,他才知道,在心性方面他是遠遠不及銀焰。不知道銀焰是哪個家族的繼承人,年紀輕輕就已經如此老謀深算,以後……利亞斯擔憂的眼神不禁落在言非墨身上,見到言非墨身上自然流露出來絲毫沒有作假的焦慮,利亞斯除了嘆氣還是隻能嘆氣,除了修為身手比銀焰厲害外,言非墨有哪點是銀焰的對手?

這一刻,利亞斯不禁對陳思玄產生了怨忿之意,既然有了言非墨,為什麼又招惹了銀焰這個小魔星?這不是將言非墨置於危險當中嗎?

“或許,只有這幾隻吧?畢竟天空從來就不是水怪的領域,他們要適應天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先不要慌,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自亂陣腳,那就會造成大恐慌不利於我們的安排。”銀焰說道,視線卻若有似無的從利亞斯身上掃過。他可沒有錯過利亞斯看著言非墨時的擔憂眼神,心裡不禁嗤笑。銀焰也清楚,蘭斯他是不打算隱瞞,這麼一群人裡面大概也只有利亞斯能夠猜到幾分他的算盤了。但是猜到又如何?在野心和良心裡面,既然選擇了野心那就不要露出這副假惺惺的面孔,看著就讓他不爽。銀焰實在懷疑陳思玄看人的能力,除了一個有幾分武力其餘就一無是處的言非墨之外,還多了一個心不夠狠、手不夠辣的利亞斯,這如何能在神戰中獲勝?如果不是他們現在的人手實在是太少了,銀焰是絕對不會承認這些人和他是一夥的。

況且,利亞斯也太小看他了。公私分明,這是從他接受家族訓練開始,他的父親以及老師就不斷耳提面醒反覆叮囑的四字真言。處於他這個高度的人,一旦公私不分那對整個家族而言就是一場災難。要想在保持家族在九級文明裡面的超然地位,除了能力、努力、毅力種種心計手段用人之術之外,這公私分明也是根本之一。現在陳思玄身邊就只有言非墨一個四品武士,所以就算他再不爽言非墨和陳思玄之間的曖昧,他也不會動言非墨,……至少,絕對不會讓言非墨有生命危險。不過其他的,他就不敢保證了。

銀焰的視線從身上掃過的時候,利亞斯就知道,又到他該說話的時候了,正打算開口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如果是我,我不會如此樂觀。再過幾天,你們到時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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