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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幻境迷情-----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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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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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以言非墨等人的修為也不敢力抗,在廣闊的草原上一旦被這些二品的水怪包圍,就算是四品武士也只有飲恨黃泉的下場。

一路潰散,一路狂奔,三天兩夜不停歇的逃命,水怪慢慢的停止了追擊。

確定已經擺脫水怪的追擊,眾人停下來一清點人數,縱使有陳思玄、言非墨、昆西、加布裡四人斷後,也傷亡慘重。

手下彙報上來的人數,讓昆西的雙頭面色比焦土更黑,五萬士兵出戰,只有不足兩萬的騎兵生還,其餘的都沒有逃出來。而波利考爾除了杜格、崱鐸以及兩千多的武士隊外,不但全軍覆滅就連數十萬的子民也沒有逃出來……

佈置營地,本來應該是主帥在中央,周圍是士兵。但是現在卻顛倒了,變成陳思玄他們集中在和水怪相交界的後方,所有計程車兵都在前面。一旦發生情況,就由陳思玄他們示警,他們斷後,所有士兵先走。

會出現這個本末倒置的情況,不得不說,是源自言非墨的堅持,以及陳思玄的鼎力支援。

簡單的在中間堆砌了一個篝火,周圍坐著陳思玄、言非墨、利亞斯、杜格、崱鐸、昆西、加布裡七人。

周圍靜悄悄的,一種壓抑而不安的氣氛籠罩在整個營地的上空。

沒人願意說話,除了陳思玄外,所有人的心裡都沉甸甸的。大家都盯著熊熊燃燒的篝火發愣。

但是隻要細心觀察就不難發現,真正發愣的是杜格和崱鐸,而昆西和加布裡的眼神則不時閃爍,尤其是不經意的掃向陳思玄的時候,眼裡的閃縮更為明顯。

利亞斯坐在言非墨的身邊,不動聲色的將各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他知道自己在這夥人之中的地位最低,若不是得到言非墨的庇護,這裡根本就不會有他的一席之位。但是他更清楚,現在只有言非墨能夠保護他脫離昆西的魔掌。所以,明知道此時不是他可以發言的時刻,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那些水怪,為什麼會突然停下了?”左右斟酌一番之後,利亞斯選擇了這個最安全的話題。

大家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一個接近的答案。但是,除利亞斯外,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言非墨身上。因為言非墨是第一個發現水怪上岸的人,這個問題或許只有他才清楚。

見到眾人將視線集中在言非墨身上,利亞斯心裡暗暗叫糟,他的本意是展現一下自己的價值,而不是讓言非墨成為眾矢之的。

倒是言非墨心裡一動,潛意識的就想看向身邊的陳思玄。幸虧及時醒悟,抑制了這份衝動,目不斜視的看著篝火。

在場的除了加布裡和崱鐸兩人是純粹的武夫外,哪個不是精明的人物。言非墨神色間的變化雖然極快,但昆西、杜格以及利亞斯還是捕捉到了。

昆西因為最開始的猜測對陳思玄一直抱有深深的戒備,眼裡只是閃過一絲異色,無聲的移開視線,貫徹了沉默是金的真理名言。

利亞斯對昆西恨之入骨,卻無法否認昆西的精明,連昆西都退避三尺的人物,絕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所以,他也聰明的保持了緘默,自有那個忍不住的人會代他們問出心中的疑惑。

若在平時,杜格絕對不會如此魯莽,只是波利考爾覆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如遊魂一般看著陳思玄問道:“你知道的……”因為在當時只有他和陳思玄在一起,只有他看到了那原本行動遲緩的水怪大軍是如何在一瞬間吞噬了一切。

陳述的語氣似乎已經肯定陳思玄一定知道原因,聽在昆西等人的耳裡頓時心生一種古怪的感覺。

利亞斯低垂的眼裡閃了幾下,這語氣,稍有差池就會引起眾人對陳思玄的懷疑。他是否應該賣言非墨一個人情,提醒一下他們?他該怎樣提醒?

杜格這話,讓言非墨聽得不舒服,但是缺乏政治觸覺的他並沒有聽出話裡潛藏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不願意陳思玄回答這個問題。

還來不及阻止,就聽到陳思玄平緩的說道:“大概能猜出來。他們應該是在適應環境。”

昆西聽得心裡顫了一下,卻仍然沒有作聲。

此外,還有利亞斯也馬上想到適應環境的後果,眼裡的神色數變,也同樣沒有出聲,繼續沉默著。

反倒是加布裡接上:“適應之後呢?回去水裡?”

“不知道。”

“你會不知道?”杜格怪里怪氣的反問。

就算遲鈍如言非墨也聽出杜格的不善語氣了,稍一聯想就明白杜格是將波利考爾的覆滅算到陳思玄頭上了:“杜格!波利考爾覆滅一事和思玄無關。如果不是他最先發現水怪的異動提醒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水怪消滅。只能說在危險面前,我們的應變速度太慢,才導致這個悲劇……”

“無關?”杜格的面容有幾分扭曲,看著氣定神閒的陳思玄,壓抑在心底的怨恨如火山爆發般迸射出來,吼道:“誰都可以說無關這兩字。唯獨他不可以!!不是他,族長和芙蕾婭不會死。不是他,荒原狼神不會被打敗。不是他,這些水怪根本就不會出現異變!!一切都是因為他,他才是真正的最凶禍首!!那隻鳥呢?!那隻鳥打敗了荒原狼神,摧毀了我們的信仰!只要那隻鳥在,水怪算得了什麼?你告訴我,那隻鳥去哪了?!!”杜格神色瘋狂的站起來大吼大叫。

陳思玄皺眉,這幾天,因為陪著言非墨斷後,既要顧及此時有傷在身的言非墨,又要分神威脅昆西加布裡兩人乖乖聽話,又要阻攔那些水怪,陳思玄剛恢復的那一點點真元力如流水般用出去。沒有辦法直接從外界吸收靈氣補充,又沒有時間和言非墨雙修,陳思玄已經感覺到體內鬆動了一點的真元力又有再次被禁錮的跡象。這心情已經處於不好的階段,虧得修養到家才沒有當場發作。

“如果不是看在非墨的面子上,你們就算死光了也與我無關。”陳思玄伸手握著言非墨淡淡的說道。正是這平鋪直述的語氣卻讓聽者心裡發寒,讓他們清晰的感覺到陳思玄話裡的認真以及對他們生死的不在乎。

言非墨愣了一下,轉念想到陳思玄的妖精身份,他馬上就釋懷了。作為神靈的一支的妖精,連諸神的紛亂他們都不曾在乎,的確沒有必要參合進人類的紛爭當中。

陳思玄的話倒讓言非墨心生愧疚,如果不是他將陳思玄從蝴蝶泉帶走,說不定陳思玄現在還在妖精國生活得悠哉遊哉,哪會被人當面質問?如果不是因為他,堂堂一個神靈何須跟著他們一起逃亡?注意到陳思玄從來都不染纖塵的衣服在衣袖處蒙上了幾點淺淺的褐色,言非墨心裡的愧疚越發沉重。

見到言非墨的情緒明顯的低落,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歉意,陳思玄舉起左手,輕撫著言非墨的臉頰,眼神溫柔的說道:“不關你的事,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言非墨心裡一顫,明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應該,但這種醉人的溫柔仍然讓他沉溺其中不知所措。嘴脣張翕幾次都說不出話來,只是靜靜的回視著陳思玄,視線被陳思玄眼中濃得化不開的寵溺牢牢黏住。一個聲音在言非墨心裡浮現,哪怕就是替身,他也甘願永遠醉在這份溫柔裡面,長醉不復醒……

利亞斯眼尖,看到陳思玄左手的花瓣印記,心裡一驚。想到十幾天前響應號召作出選擇後,在左大腿靠近根部的內側出現了一塊一模一樣的花瓣印記。根據指示,這是屬於新神陣營的印記。這個印記會隨機出現在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而神的印記則會出現在左手……利亞斯的面上出現無法掩蓋的驚訝之色,他萬萬沒想到陳思玄會是新神。

那這所謂的潰敗是因為新神的實力不濟,還是這是來自新神的考驗?從利亞斯的個人角度出發,他當然更願意傾向後者。只是……突然想到昆西的退避,利亞斯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就算新神實力不濟又如何,這不正是他可以盡情展現才華的舞臺嗎?自古以來雪中送炭者少,錦上添花者眾,新神勢單力薄的時候正是他可以大展拳腳的時機,只要能在這次神戰中取得勝利,那就能一洗昆西加在他身上的恥辱!!利亞斯的頭腦飛快的轉動起來,結合他所知道的遺蹟寶藏的情況對現狀進行種種分析。

“終於露出你的真面目了嗎?你說!和水怪勾結你能得到什麼好處?是你令到東部草原陷入最大的危機裡面,是你讓我們永失家園,是你讓數十萬的波利考爾子民失去生命……”

“夠了!!”言非墨大喝,怒視著杜格:“不要將這些罪名都安在思玄身上!真正葬送了波利考爾的是你們的族長!是你們自己!”言非墨拉著陳思玄站起來,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儘量保持平靜的對著昆西說道:“昆西族長,對水怪的禍害相信你十分清楚,還望你暫時放下個人的得失,將水怪從東部草原驅趕出去方是上策。我現在要返回哈斯巴提,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傑斯澤和哈斯巴提能夠結盟,一同討伐水怪大軍。我們就此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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