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向夢兮他們跑去,留下陶允之他們話別。|
幾個人沉默的站了一會,相顧無言。
陶允之道:“元帥、小峰、楊將軍,我走了。”
軍師忍不住拉住陶允之的胳膊,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允之,保重!”元帥最終只說出這麼一句。
“保重!”楊索也道,“到了京城記得寫信回來!”
陶允之扯出一絲微笑:“大家也保重!”頓了下,道:“元帥,你可要好好照顧小峰,別辜負他!”如果連元帥和小峰最終都不能在一起,他再也不會相信這世上會有愛情。
元帥用力點點頭,兩人拳頭輕輕一撞,許下男人間的諾言。
陶允之回身上馬,最後看了眼三人和整個軍營送行計程車兵:“大家保重,後會有期!”
“陶將軍保重!”整個軍營計程車兵都齊聲高喊,“我們等將軍回來!”
陶允之衝眾人揮揮手,驅馬前行。
軍師眼睛紅紅的撲進元帥懷裡,除了他們三個,沒人知道允之這一去,恐怕一生都難以再出京城一步!他們今生或許都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金童趁著車子走的還不快,把頭探出窗外:“你們放心吧,陶將軍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教會他怎麼笑,嘿嘿嘿。”
眾人被他的奸笑惡寒了一把,你還是自己先學會再說吧~
元帥撲哧笑了一聲,摸摸軍師的腦袋:“有那個金國太子在,允之這一路不會孤單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我就這一個發小,怎麼能不擔心!”軍師揉了揉通紅的眼,望著齜牙衝他們傻笑的金童,“我只求那個太子一路別把允之給氣死了。”話雖這麼說,心裡卻無端端鬆了口氣。
“金國太子是個很……嗯,很奇怪的人?”楊索糾結著不知道怎麼形容,“雖然被他坑了一千五百兩銀子,可是我卻生不起氣來,真奇怪。”要是別人這樣坑他,他早一巴掌揮過去了!
“那是因為他很容易帶給人快樂,那是錢財買不到的。”元帥說著在軍師額頭上親了一口,“就像小峰帶給我的快樂,讓我用全部身家換我都願意!”
軍師臉一紅,含羞帶怯的白了他一眼:“花言巧語。”
楊索揉揉胃,嘔,元帥真是任何時候都不忘討好軍師,這讓他幾個月都見不到竹青公子的單身漢情何以堪啊啊啊!
三人收了笑,望著愈行愈遠的軍隊,在心裡默默的祝福,允之和金國太子在京城能過的好一點……
正在前進的隊伍裡。
“陶將軍,我想騎馬!”金童扯著嗓子衝陶允之喊,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不騎馬多浪費啊。
喊一遍陶允之不理他,兩遍也不理,他卻不知道金童殿下一向有個美德叫堅持不懈、持之以恆。
金童從太陽西斜開始喊,一直喊到太陽快下山,被吵的頭腦發暈的陶允之終於敗下陣來,讓人牽了匹馬過來。
金童嫌棄的看著黑不溜秋、弱不禁風的小馬駒,丫的這馬跟風晏的逐風比起來就是一隻馬形狗!
“能不能換一匹啊?”金童用紅果果的目光盯著陶允之的紅棗駿馬。
“既然太子不願意騎那……”
“我騎我騎!”金童沒等他說完就上前抱住小馬駒的脖子,有的騎總比沒有好啊,總不能讓這幾個時辰的嗓門白練吖,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