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調查
摘下了分院帽,Su的眼前一片光亮,他眨了眨眼睛,景物變得清晰起來,當然,最清晰的是哈利那雙驚訝的綠色眼眸。
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有些眩暈的走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旁邊,幾個女孩子嘻嘻哈哈地招呼他坐下。
好吧,至少拉文克勞美女很多,美少年也不少。和其他長桌旁雄性荷爾蒙偏高的情況相比,這邊很顯然是陰盛陽衰的結構,女生稍微多一些,男生也大半是溫文爾雅的型別。很符合自己的審美觀。
“歡迎!”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很高興的對全體學生說,“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老實說,雖然鄧布利多作為政治家時有些令人不爽,但他的確是個有趣的老頭,至少這段發言實在有個性,令對領導講話心有餘悸的Su感動不已。
感動歸感動,斯內普和老鄧說悄悄話時,兩隻Boss射過來的銳利眼神令Su頗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覺。還好,旁邊坐的都是秀色可餐的美人。
“Su,我是級長,佩內格.克里瓦特。”旁邊一個留著長長卷發的美女自我介紹說。
“你好!”Su很乖巧的打著招呼。
“那邊是另一個級長愛德華.卡倫,男生們由他負責。”
桌子對面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微笑著揮了揮手。
“這位是格蕾女士,拉文克勞塔樓的常駐幽靈。”
坐在不遠處的幽靈美人莊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恢復了神遊天外的迷茫表情。
新生們覺得什麼都新鮮,一堆問題,其他同學一個暑假沒見,想說的話也不少。吃飯的時候,Su和周圍的同學熟悉起來,當然,他七成的注意力都放到教師席位上,鄧布利多,斯內普,奇洛,哪個都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應付。
最後,飯後甜點也消失了,鄧布利多講過了注意事項後,就指揮著全體同學七零八落的唱起校歌來。
“音樂啊,”他揩了揩眼睛說,“比我們在這裡所作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現在是就寢的時間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Su滿頭黑線,那是音樂嗎,根本就是噪音。不過這句話倒打開了真正的噪音的閥門,大廳裡一下子變得嘈雜起來,同學們都站起來打算回宿舍。
“Su,校長讓你過去一下。”佩內格有些好奇起來,一隻不聽話的寵物怎麼會引起校長的關注?
還好Su的位置很靠前面,他不算費勁的走到了教師席那裡。
鄧布利多微笑著站在桌子後面,見到Su過來,那雙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深深的看了Su一眼,“Su,很好,我需要了解一些情況,你跟我來。”
Su跟著鄧布利多拐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芬里爾正等在裡面,見到主人進來,他很高興地湊了上來。
Su摸了摸他的頭,可憐兮兮的看向鄧布利多。還沒等他想出說什麼,房門又打開了,斯內普和凱特爾伯恩教授走了進來,然後是麥格教授,她身後跟著不安的珀西和茫然的羅恩。最後,進來了一個還沒有羅恩高的小個子巫師。
鄧布利多很和藹的對羅恩說:“羅納德.韋斯萊先生,我們可以看一下你的寵物老鼠嗎?”
羅恩耳朵都紅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說:“老鼠?斑斑?當然可以。”
這時,他突然發覺到不對勁,慌忙將手伸進口袋掏著,甚至連兩隻手都伸了過去,連掏了幾下,結果還是兩手空空。
鄧布利多和其他幾位教師交換了一下眼神。
斯內普冷冷的說:“我從沒聽說過有這麼小的老鼠。”
“抱歉,先生。”羅恩慌慌張張的說:“剛才它還在的,晚飯時我餵了它一些吃的。”
既然主要目標已經消失,那麼再怎麼追究也找不出來什麼了。問了韋斯萊兄弟幾個關於斑斑的問題後,鄧布利多無奈的解散了寵物犯罪調查團,無罪釋放了芬里爾。
“對了,Le。” 凱特爾伯恩教授在Su小心翼翼的開溜時突然叫住了他。
“什麼事,教授?”
“芬里爾畢竟是條狼,不適合養在城堡裡。我把他帶到海格那裡吧,你可以隨時去看他。”
“好的。”Su雖然有些捨不得,不過芬里爾在禁林裡的確比較方便,而且海格照顧動物比照顧人稱職多了。
弗立維教授自告奮勇地帶Su去拉文克勞塔樓,Su趁機請教了一些簡單的魔法問題,成功把自己定位在了勤奮好學的魔法天才上。
不過,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Su眨了眨眼睛,這種情況似乎很熟悉,某個既可愛又有禮貌的天才兒童進入了霍格沃茨,只有某個睿智的教師懷疑他有問題。
可惡,這不是他們家小弟的角色嗎?怎麼輪到他身上了。
都是那隻老鼠的錯!
要怎麼處理他呢?
弗立維領Su走到了一道旋轉樓梯底下,對他說:“好了,Su,我們到了。你只要走上去,敲一下門,回答出問題就可以進去了。級長會告訴你應該注意的事情。”
“謝謝你,弗立維教授。”
“不用謝。”
告別了弗立維教授,Su爬上高高的旋轉樓梯,走到盡頭,面前是一扇橡木門,乾乾淨淨的,既沒有把手也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個鑄著老鷹的青銅門環。
Su仔細研究了一下那個門環,附著古老的魔法,很有靈性的樣子。在魔法世界呆了一千年,有自己的思想也很正常,就是這份工作無聊了一點。
Su不由自主的同情起這些魔法物品來,明明有了自己的意識,可以思考,可以說話,卻只能和普通的物品一樣,日復一日的做著無趣的工作。
這麼說,家養小精靈也是被這樣看待的吧。
“你好!”Su輕輕地說。
精緻的飛鷹一動不動,只是那雙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光芒。
看來還地用常規方法。Su輕輕敲了一下門,那聲音意外的清脆,似乎驚醒了沉睡的精靈,那銅鷹如同活過來一般張開嘴,用一個溫柔的、音樂般的聲音說:“Which season is the most dangerous one?”
難道答不上來就要被關在外面了嗎?好倒黴。
似乎鑄上一個斯芬克斯更合適吧。
Su想出了答案:“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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