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目標!賢者之石 差點錯過的分院儀式
看到斯內普出去了,Su開始謹慎地察看著四周,按理說斯內普被偷了幾次都沒抓到正主,這間辦公室應該是沒什麼機關的。
果然,牆上連一張畫像都沒有,其他地方也只是佈置了一些日常魔法。看來不用擔心被監視了。
雖然Su一開始被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件事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芬里爾並沒有真正地撲到誰,所以這所謂“襲擊”事件往小了說是斯內普神經過敏,往大了說,嘿嘿……
至於他自己暴露出來的實力,他可不是職業特工,掩飾水平絕對是業餘級的。幾節課一過,那些教授對他的魔法水平肯定心中有數,這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了的,何況只是一個脆弱不堪的鐵甲咒而已,又不是什麼不可饒恕咒。
就像他對哈利說的,他可沒有違反校規。正義人士,即使是老狐狸鄧布利多,都是要講理的,沒有證據,只要接下來裝得可憐一點,誰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說實話,他也真的沒幹什麼,居然沒入學就被教授抓了起來,也太倒黴了吧。都是那隻死耗子的錯!
Su的視線劃過架子上的瓶子,開始策劃怎麼炮製正躺在羅恩口袋裡的某隻。
魔藥學也算是鍊金術的一種,畢竟鍊金術的原始目標之一就是長生不老藥,不過Su在這方面的課程卻不是很多,原因很簡單——材料不足。
從實驗室的材料櫃裡提出些化工原料極其簡單,而且一個咒語就可以使犯罪現場恢復原狀,可劍橋的生物標本室裡怎麼也不可能有炸尾螺或是魔鬼網,就是常規的動植物原料也嚴重不足,這裡的醫學院可沒有開中醫課。
所以,Su的魔藥水平一直停留在紙上談兵狀態,現在架子上的標本有一半都不認識。
考慮到現在沒有入學,還是不要得罪Boss,聽話一些比較好,Su遺憾地放棄了將珍貴材料打包帶走的想法,開始仔細研究起瓶子上的標籤來。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芬里爾的耳朵突然動了動,腳步聲,有人來了。
得到警告的Su迅速坐了回去。
門被推開,Su連忙站起來,誠惶誠恐的看著門口。
首先進來的是斯內普,仍然一副陰沉的樣子,他掃了一眼辦公室,似乎在檢查有沒有少東西。
另一個則是一個胖乎乎,笑眯眯的老人,穿著一件有些破爛的棕色袍子。
“哎呀呀,純種的斯堪第那維亞戰狼,是格里和弗雷基的孩子吧,看起來很健康。”老人很滿意地上下打量著芬里爾。
Su的腦袋轉了幾圈也不知道這是誰,不懂就問是好孩子的美德。
“請問……”
“噢!我忘了問了,這孩子叫什麼名字。”
“芬里爾。”
“不錯的名字,很合適。”
斯內普很顯然對這種脫線的對話很不感冒。
“凱特爾伯恩教授,這條瘋狗剛才還在襲擊學生。它身上有沒有魔法控制的痕跡?”
“瘋狗!?”凱特爾伯恩教授很不滿的說,“這是條狼。”
Su和芬里爾感動地點了點頭,終於有人說了句公道話。
“這不是重點。”斯內普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的。
老人搖了搖頭,說:“他當然沒有被魔法控制,沙比尼家的魔法項圈可以抵擋絕大多數控制魔法,剩下的也對戰狼無效。我可以問他幾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Su點了點頭。
老人蹲了下來,視線和芬里爾平齊,輕聲細語地和他說話。
剛開始只是一些寒暄的話語,這些話成功地令芬里爾的情緒平緩了下來,緊繃的線條柔和了不少。
“好了,我知道你不會做沒用的事。”老人溫和地撫摸著芬里爾的背,說,“那麼,為什麼要襲擊學生?”
“沒有嗎?”
“不是學生?”
“鬼鬼祟祟的人?”
“你擔心主人的安全?”
老人疑惑的看向Su。
在那一瞬間,Su下定了決心。
“呃……,他可能說的是羅恩的耗子。”
“羅恩?耗子?”
“羅恩.韋斯萊,我們在火車上遇見的,當時芬里爾就表現很奇怪。”
“韋斯萊,我記得珀西.韋斯萊好像也有一隻耗子。”
“就是那隻。羅恩說,因為他哥哥當上了級長,所以他媽媽給珀西買了一隻貓頭鷹,耗子就留給他了。我聽說,那隻耗子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是珀西的寵物了。”
凱特爾伯恩教授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是的,我有印象,他一入學就帶著那隻耗子,沒想到現在還活著。”
斯內普皺了皺眉,對老人說:“你不會把這小子的胡言亂語當真了吧?”
“西弗勒斯,一隻普通的家鼠,絕對不會活過三年。”老人的笑容消失了,說,“我們有必要也檢查一下那隻耗子。”
“那也得等到晚宴之後,現在分院儀式已經開始了。”
“分院儀式!?”Su驚呼,自己不會趕不上吧,不知道可不可以補考(?)。
他咬著嘴脣,眼淚汪汪的看著兩位教授,可憐兮兮地說:“教授,我……”
凱特爾伯恩教授恍然大悟:“你是新生吧?那我們趕快過去,不要錯過了。”
斯內普仍然對Su不太放心,能夠抵擋攝神取念,還能默發鐵甲咒,這個新生肯定有問題。
不管怎麼樣,在麥格教授唸到“史密斯,扎卡賴斯”的時候,Su終於趕到了大廳。
因為現在只剩下三個新生,所以,整個大廳的人都在對這個前所未有的,在分院儀式上遲到的新生行注目禮,同時伴隨著一陣嗡嗡聲。
Su不自在地往佈雷司後面縮了縮,他終於理解了哈利為什麼對成為名人這件事如此抵制了
還好,史密斯被分到赫奇帕奇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然後是羅恩被分到格蘭芬多,佈雷司被分到斯萊瑟林。
最後,只剩下Su一個人了,又是全場的注目禮。
這隻帽子多久沒洗了?
當Su坐到那張凳子上時,腦袋裡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一個聲音在他耳邊叫著,“就算你是斯萊瑟林的學生,也不能對我這麼無禮!”
為什麼自己能夠無視攝神取念,卻擋不住這個破帽子的偷窺呢?
有些東西是不由自主的,譬如說腦袋裡的想法。
雖然Su也想向哈利學習,申請去格蘭芬多,但他的發散性思維已經把分院帽惹火了。
“拉文克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