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鉛筆的筆跡太過容易掉,更容易被塗改,在後世,除了繪畫家,並沒有人會將鉛筆作主要用途。
“反正我覺得鉛筆更好用,”蒙恬擺擺手,他不喜歡毛筆那軟綿綿的勁道,雖然它能寫出更加鋒利的筆鋒,“阿斗太過小氣,就送了五隻,我得向他多討幾隻來。”
平有點擔心地勸到:“將軍平時書信還是用毛筆為好。”
“是是是,”蒙恬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然後突然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問,“還有墨斗最後那個問題是啥意思?”
說起這個,平也頓了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問到營帳裡計程車兵是怎麼發洩的,會不會互相幫助……難道對方不知道有軍。妓的存在嗎?
平想來想去,只想到了一個理由:“應該是墨公子長大了,但無人教他此事,故而有此一問……”
蒙恬抽了抽嘴角,那為什麼會問有沒有人互相幫助啊?
平大概也發現了這個邏輯漏洞,他猶豫地道:“其實,墨公子也該成親了……”
蒙恬的神情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不,阿斗他說此生不願成親。”
當初他祖父有想過把蒙家的閨女訂婚給墨斗,不過卻被墨斗一口回絕了,當時他還奇怪墨斗怎麼回絕地那麼幹脆,還以為對方是已經有了心上人,現在想想還真是頗有深意……
平和蒙恬面面相覷,感覺好像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祕密。
蒙恬與平對視著,突然眨了三下眼睛,向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平瞬間意會,非常自然地將鉛筆和信紙揣到懷裡,然後悄悄的將手移到劍上,然後突然一個轉頭,與蒙恬同時拔出砍向一處灌木叢。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震落了枝條上的積雪,兩分人影在散落的雪花中了冒出來,其中一個人用劍身死死抵住平和蒙恬的攻擊,他的劍不比秦劍鋒利,更沒有秦劍的韌性,在僵持了一小段時間後便開始變形,蒙恬的劍直逼對方的鼻尖。
而另一個人則是依然蹲在原處,在同伴的庇護下饒有興致著打量著蒙恬和平。
平與他對視了一會,抽了抽嘴角,這傢伙膽子真大……
這個傢伙的膽子確實很大,他甚至好奇地摸了摸平的劍,然後讚歎道:“真不愧是秦劍,果真名不虛傳。”
……
對方這個態度,饒是蒙恬都有些懵逼,不過既然對方沒有惡意,他也不好繼續兵戎相見,他對著面前的對手問:“同時鬆手?”
對方以一敵二,手已經開始抖了,但臉上卻不帶一絲狼狽,甚至還帶著有些儒雅的氣質,要不是蒙恬正在與他交手,他絕對想不到對方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看起來對方確實沒有任何惡意,他非常痛快地就答應了:“好,三、二、一,收!”
並沒有什麼套路,三個人非常信守承諾地同時收手,場面暫時平和了下來,就是不知道誰先開口。
還是那個膽子大的傢伙率先自我介紹:“在下姓茅名焦,是齊國人,不知可否知道兩位的大名?”
平非常自覺地站到蒙恬身後,將話語權交給了自家將軍,由蒙恬作答:“在下蒙恬,這是我的副手,平。”
“在下無姓單名繚字,魏國人,”繚似乎對蒙恬非常感興趣,“你是蒙恬,蒙家人?不知我可有幸與蒙驁將軍見一面?”
蒙恬與平對視了一眼,神情緊張起來,魏國人?要知道蒙驁老將軍可是佔了魏國不少地,現在更是在戰爭期,指不定對方會不會突然發難。